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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万放在一个普通人的身上,的确已经不是一个小数了,但潘彦森是普通人么,当然不是,甚至在场的所有有能力竞拍星峰药业的商人,都不是普通人。
关键是大家都不愿意出到这个价位,包括财力雄厚的苏小婵。
两千万,是苏小婵的底线,超过了这个价格,还不如另行寻找其他更合适的。
所以才会说,拍卖会完全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他潘彦森偏偏愿意出到这个价位,不争馒头争口气,大家也只能是大眼瞪小眼,无可奈何。
不过萧小天的话语,也实在是令人太震撼了一些。
三千万如果潘彦森都出不起的话,那就不用在商业混日子了。
萧小天的话果然激怒了潘彦森,不但是潘彦森,连潘基闻派出來的四个智囊团成员,一向修身养性成为习惯的几个人,都忍不住要吹胡子瞪眼了。
“我不知道你这么说的底气,究竟在哪里!”潘彦森圆瞪双目,堪比张飞那厮。
“你这牛皮,真的有些过火了!”这一次,连苏小婵心中都有些沒底,萧小天这次玩儿火,玩儿的真是有些过头了,潘彦森既然敢参与这次竞拍,事先的准备一定是极为周详的,就好比她苏小婵,随时抽调动用集团资金,基本上不用和董事会打什么招呼,自己一个人决定便是了。
潘彦森虽然稍差一些,但潘基闻一定会力挺这个儿子,三千万,应该是这父子俩商议后的结果。
“说过了,不用担心,看戏就好了!”萧小天信心满满,苏小婵作为黑北制药集团的顶头boss,在处理一些细节问題上的考量,还是太过周密了一些,萧小天甚至有些怀疑,这苏小婵沉稳有余闯劲儿不足,或许这就是作为女人天生的特性,也说不上究竟是优势还是劣势。
“有沒有三千万,这个貌似你说了还不算!”萧小天笑容有些阴冷,令潘彦森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哆嗦,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都凝结起來,啪啪的掉冰碴子。
“换句话说,有沒有三千万,和能不能拿得出三千万,也不是一个相同的概念!”
萧小天继续刺激着潘彦森本就有些紧绷的神经。
萧小天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你有一套价值三千万的大别墅,银行卡上却分文沒有的话,让你拿出三千万來,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你找了麻三江帮忙,!”苏小婵头脑灵活,迅速明白过來萧小天的小算盘,套牢白酒潘的流动资金,的确是最完美的釜底抽薪计划,不过一般情况下,这样做是一件两败俱伤的选择,只有一些不喜欢按照常理出牌的“超级商人”,才会做这种兵行险招并且从中渔利。
这样的商人放眼华夏大地,凤毛麟角。
可巧的是,麻三江就是其中一个。
麻三江出道以來,从未走过一本正经的棋路,人送绰号“痞商”。
商人加痞子的完美结合,至少在黑北省來说,麻三江是独一无二的。
“我不找他,他也会帮忙!”萧小天笑了,两只眼眯在一起。
黄易大师曾经在《覆雨翻云》里面曰过,唯能极于情,故能极于剑。
麻三江就是这样一个人。
麻三江的专情,萧小天只能是自愧不如甘拜下风,为了小敏,这厮什么不要脸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就算不能在这次狙击中渔利,一旦知道是与小敏有关的事情的话,他麻三江沒有不全力以赴的道理。
就算赔上个三五千万的,相信他麻三江眼皮都不会眨一下。
“那我就真的放心了!”苏小婵听到萧小天的答复,心中甚是满意,麻三江操作商战的力度,只在她苏小婵之上。
“狗男女,我要拿得出三千万來,看我用钱砸死你们!”潘彦森彻底愤怒了,张牙舞爪的咆哮着,萧小天越是安如泰山,他潘彦森就越是愤怒,这都他妈的什么事儿啊!
潘彦森咆哮一番,掏出手机给潘基闻挂了一个电话:“爸,现在就把钱打到我的卡上,我要让这里的人明白,白酒潘的实力究竟在哪里!”
“行!”潘基闻正在主持一个会议,对儿子的要求显然是有求必应,他相信儿子更甚于相信他自己。
“听到沒,听到沒!”潘彦森晃着手里的手机,大摇大摆的招摇着。
“收尾!”萧小天也是不慌不忙的接通了手机,他知道电话那边,麻三江已经率领着他那无坚不摧的团队,做好的万全的准备,以有心算无意,麻三江沒有不成功的道理。
“酷毙了!”苏小婵双眼冒出小星星,萧小天这收尾两个字,对苏小婵來说真的犹如天籁之音一般。
“……”
“您卡上的余额为,十一万二千伍佰元!”
“……”
“您卡上的余额为,十一万二千伍佰元!”
“……”
“您卡上的余额为,一万二千伍佰元!”
十分钟之后,潘彦森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卡上不但沒有潘基闻打过來的三千万,反而只剩下了一个零头,那自己本來计划准备用于泡妞专用的十万块零花钱也已经消失不见。
萧小天打了一个响指,牛掰的道:“打开电脑!”
苏小婵很配合的把电脑打开,搜索白酒潘的最新消息。
那边,几个智囊团的成员也满脸狐疑的取出随身带的本本,找到自己一直关注的股票行情。
潘彦森咬着下唇,一丝淡淡的血迹已经因为他用力过度而浸了出來,映衬在他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上,分外耀眼。
无论自己多努力给潘基闻打电话,那边永远只是一阵忙音。
甚至连办公室的座机,都无法接通。
“如果解决不了眼前的危机,白酒潘恐怕在未來的一个月内,真的连三千万都拿不出來了!”智囊团的四人组面面相觑,最关键的不是拿不拿得出三千万,而是现在火烧眉毛的时候,他们四位竟然依然沒有看出自己遇到了什么样的对手,以及这对手究竟是如何操作的。
这简直是作为智囊团最大的耻辱。
四人简单商议一番,走到潘彦森身边道:“对不起潘少,我们现在需要回到总部潘总身边,协助处理这场危机,现在这里的局面,已经不是我们起初设想的那么简单,对不起潘少,是我们太轻敌了!”
委座,不是俺不给力,而是**太狡猾。
四人说完,也不等潘彦森说什么?已经联袂离开。
剩下潘彦森一个人,孤零零的矗立在那里。
孤单的身影,像一匹月夜独行的狼。
不过,是一匹受了伤的狼。
“去吧!去吧!”潘彦森仿佛一霎那间成熟了不少,商场比战场更激烈,不见硝烟的战争,才是真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沙哑的声音,连潘彦森自己都不能相信,这声音居然是自己发出來的。
“潘少!”拍卖室的大门再度打开來,一个智囊团成员出现在门外。
潘彦森面色一喜:“是有什么应对的办法了么!”
那智囊团成员摇了摇头,道:“不是,我是代表四人组转达对潘少的建议。虽然现在联系不上您的父亲潘总,但是我们还是建议潘少放弃这次收购计划,别说白酒潘现在拿不出三千万的流动资金,就算拿得出,也不可能用在扩大生产的项目上了,抱歉潘少,我们告辞了!”
潘彦森只觉得自己的天仿佛要塌陷了一般,浑身骨头已经支撑不住自己那一百二十斤的标准体重,几乎缩成一滩烂泥。
“把卡上的一万二支付给我,我替你治好你的阳wei怎么样!”
萧小天慢吞吞的走到潘彦森身边,关切的道。
“萧小天,我曰你全家!”潘彦森暴怒而起,向着萧小天冲了过來,张牙舞爪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准备择人而嗜的洪荒巨兽。
“可惜,你已经沒有那个功能了!”萧小天依旧是不咸不淡的语气:“对于玩弄女孩子感情的人,只有一个下场……”
“什么下场,说下去!”
“下面沒有了!”
“说!”
“我已经说了,‘下面沒有了’!”
“……”
对小敏始乱终弃,是你这辈子最大的失误。
而招惹到我萧小天,只能算是一个导火索而已。
潘彦森困兽犹斗,蹭的一下跳将起來,萧小天虽然躲开了他的袭击,在萧小天的身后,不是还有一个女女苏小婵么。
“啊!”苏小婵花容失色,这潘彦森咬牙切齿的样子,已经吓坏了她。
“我说过,对女孩子动手的人,不能算一个真正的男人!”
萧小天记得这句话,在第一次遇到潘彦森的时候,也就是潘彦森一个窝心脚揣在白酒妹白芨的身上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一次了。
“啪!”
潘彦森还沒触及到苏小婵的身体,冷不防斜刺里飞來一个黑乎乎的暗器,啪的一声便唬住他的面孔,顿时眼前一片漆黑。
蝙蝠光着一直脚丫子笑:“失手……正确的说是失脚了!”
那暗器,是蝙蝠的一只臭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