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所以……池子之前所谓的“醉酒”是在扮猪吃虎?】
【为了骗满满的同情心你小子可真是煞费苦心啊(咬牙切齿.jpg)】
【《渴了》】
【在这一刻,大家都变成了小丑o()o】
“咳咳……”
客厅里的温度不低,但不管怎样都不如房间里温暖。
听见祁澜的小声咳嗽,裴殊池立马就反应过来,放下酒杯走到沙发边:“我把满满送回到房间里休息。”
他的目标清晰明确,不由分说地把祁澜从沙发上抱了起来,直接朝卧室走去。
在场的每一个人今天来到这里的目的都是为了祁澜。
可每一次表现的机会,都被裴殊池给准确无误地捷足先登。
倒显得他们像一群彷徨无措又无能的猴子。
只能咬紧后槽牙,体面地装作自己不在意的样子,才能勉强保住一丝丝的尊严。
祁珩不放心,紧忙也跟在后面。
没想到下一秒,手腕居然被裴殊池怀中迷迷糊糊的祁澜给握住。
祁珩的心顿时暖成一团:“满满……”
满满还是最在意他这个哥哥的。
“哥哥,不要你跟着我进来。”祁澜握着祁珩的手,认认真真地对他说着绝情的话。
祁珩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面色呆滞地看了眼祁澜,又转头看向裴殊池。
“你给他下药了?”
裴殊池嗤笑一声:“你想象力够丰富的。”
祁珩:“……”
裴殊池小心翼翼地把祁澜放到了床上。
要不是因为想要让祁澜睡得舒服一点儿,他恨不得能一直把人像现在这样抱着,永远都不松手。
“唔……”
祁澜被裴殊池抱起来之前,怀中的出去玩也被抽出来放在了沙发上。
此时他的怀里空落落的,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裴殊池那双幽深晦暗的眸子。
“殊池……”祁澜的目光失焦,却还是能认得出眼前的人。
裴殊池心头泛起暖意,低低地应了一声。
“嗯,在呢,满满。”
“你还送我回来……你真的好善良噢,”祁澜躺在枕头上,伸出一根手指,跟裴殊池的脸保持了一段距离,隔空描绘着他的眉眼,语气里透着满足,“如果我能活很久,我是一定会喜欢上你的。”
要是放在平日里,祁澜的这句话将是足以击晕裴殊池的存在。
可在此刻,裴殊池却难得地有点儿慌,甚至嫌这句话听上去实在是很妨碍他询问正经的事情。
“什么叫‘如果你能活很久’?满满?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呼……”
祁澜的呼吸变得沉重。
显然是睡熟了。
不过他刚刚的话里疑点太多。
在处理有关于祁澜的问题上面,裴殊池一向是认真负责的。
就算是醉话,就算是口嗨,他也一定要搞清楚才能放心。
裴殊池决定先把人都赶出去,然后给满满灌一碗解酒汤,最后再好好地盘问盘问他,方才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心里这样想着,裴殊池给祁澜盖好了被子,直接从房间里出来。
事不宜迟,说干就干。
他一抬头,刚好跟祁珩对上了视线。
俩人的默契空前达成了一致。
把这些人驱逐出他们的家
特殊情况使然,裴殊池与祁珩两个人难得地又站在了同一战线上,共同抵御着眼前这些死皮赖脸的情敌。
祁珩的性格温善,不然也不会把祁澜教得如今这般温柔软糯,面对任何事情,都会优先采取怀柔政策。
……毕竟他的身体状况如今也不支持他用武力来进行对抗。
只能以祁澜家长的姿态给胆敢觊觎满满的人一些威压。
反观裴殊池,他自然是不在意被这些人看到自己此刻发自内心的半点不容人的姿态,唯一担心的就是被满满发现自己的真实面目。
但确认祁澜在房间里睡得正熟后,加之知道沈俞已经收起了直播的手机,裴殊池自然也就懒得再装了。
他迈开长腿,走到排排坐的连哲等人面前,环胸抱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
“是你们自己滚出去,还是我‘请’你们出去?”
裴殊池话音刚落,身后的卧室门口就传来了祁澜带着迷蒙睡意的微哑嗓音:
“殊池,你要请大家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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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满满:(水獭迷糊)(翻身)(继续睡)[好运莲莲]
池子:(小狗起跳)我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闭眼流泪)[爆哭]
学长:(怒不可遏)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愤怒]
沈总:(怒不可遏)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愤怒]
小蒋:(怒不可遏)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愤怒]
小姜:(怒不可遏)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愤怒]
小扬:(怒不可遏)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愤怒]
伊戈尔:(怒不可遏)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愤怒]
小夏:(微微一笑)我只是回了个家而已,进度不可能这么快的[裂开]
哥哥:[愤怒][愤怒][愤怒][愤怒]都给我拱出去啊!!!那是我养大的满满!!!
第50章
裴殊池这番话显然是没打算给任何人留面子。
但在场的几人里, 没有一个是愿意在祁澜的面前颜面尽失的。
见祁澜突然从卧室里走出来,又迷迷糊糊地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大家非但没有把裴殊池威胁他们的话告诉祁澜,反而还主动地帮裴殊池遮掩了起来。
“诶?小七你醒啦?”
“小祁, 你、你醒酒了?!”
“殊池没说什么……”
“他说要请我们去唱歌。”
看着祁澜的表情, 大家也猜得出来他并没有听到裴殊池说的前半句话。
因此只要帮着裴殊池把后半句给圆上就没问题了。
其实祁澜并没有完全清醒, 只是他有点渴了。
凭着肌肉记忆就开门走了出来,想要找点水喝。
没想到一开门就听到了裴殊池说的话,祁澜即便迷迷糊糊地,也还是下意识地询问了一句。
看清祁澜依旧迷蒙的眼神, 裴殊池松了口气。
他走到祁澜跟前,不顾忌地轻轻握住祁澜的手臂,温声问道:“头还痛不痛?”
祁澜老实地摇摇头:“不痛,渴了。”
这种全身心的依赖感让坐在沙发上的几个人嫉妒得快要发狂。
沈俞开始痛恨自己为什么要结束直播,不然可以让直播间里的所有人都看到裴殊池这两面三刀的嘴脸。
不过一想到人家裴殊池才是祁澜的正房, 沈俞不由又偃旗息鼓了。
他有什么身份跟裴殊池相争。
只能借着大家都在这里的势头, 趁机向祁澜表达自己的一部分心意才能够勉强显得理直气壮一些。
“我来给你倒水。”
沈俞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就要朝厨房走去。
想不到照顾祁澜多年习惯了的祁珩早已倒好了温水,罕见地在裴殊池之前占得先机,送到了祁澜的唇边。
“满满,喝吧,哥哥喂你。”
祁珩其实并不想在祁澜的面前再自称哥哥, 很想让祁澜认清他们两个之间除了兄弟亲情之外, 还有其他的感情关系可以选择。
可看到了裴殊池,以及满满时不时向裴殊池表现出来的依赖感后, 祁珩慌了。
他觉得自己的筹码似乎失效了。
如果执意地让满满认清他们兄弟二人间不再有足够生活在一起的感情维系,那么他只会更快速地把满满推向裴殊池的身边。
反复思量过后,祁珩还是做出了如今的选择。
竞争者的数量太多、太优, 他没办法抛除哥哥这个身份,跟大家一样去争夺满满的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