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荡平空间
人家邢逸堂可是邢氏集团大公子,现在又是总裁,自然有很多事是他的隐私,谁知道他是不是在做什么“好事”?他们这些保安哪里可能去管他,既然他如此要求,他们乐得轻松,只需要在外围守好那道防线就好,堡里的事,就随他去折腾吧。
邢逸堂要的就是这种自由快活的效果,今天终于收到回报了,现在他对舒曼婷,既有光天化日之下野战的快感,又不用担心有人会过来察看,多爽!
邢逸堂抱紧舒曼婷的腰,一直停不下向她索取的动作,他发现环境可能还是次要的,最主要的还是因为这个人,原来她是一个女孩,是他把她变成了一个女人,她太特别了。
到了此时,邢逸堂已经过了最初最狂热的阶段,他可以有些精力来观察舒曼婷。
要说其他女人,享受到他暴风骤雨的第一波袭击过后,应该早就沉迷于其中了,可是舒曼婷不然,看起来她还是满心地不情愿,那抗拒甚至可以看出是忿恨的表情,清清楚楚地写在她的脸上!
既然如此,她怎么一开始的时候什么意见都没表达?要是她真得非常反对的话,邢逸堂也不会和她发生关系的,这种事情虽然以前从来没有过,不过他觉得自己这点绅士风度还是有的。
邢逸堂只能安慰自己,都是这个女子太妖孽了,不知为什么,当时他从窗台上跳到她身边之前,他还只是一腔的怒火,不过当他一贴上舒曼婷之后,他的怒火就全部转化为他难以自抑的冲动。
他闹不清的就是这点,要是这是他第一次和女性发生关系,那还说得过去,可是邢逸堂早已是身经百战的选手了啊,怎么还会有这种如果不控制一下,很容易就一泻千里的冲动?
舒曼婷真是对他来说太魅惑了。
如风中杨柳的舒曼婷,现在哭都哭不出来,因为连喉咙好像都不归她管了,她除了随着邢逸堂深深浅浅地撞击动作,一直不受控制地发出“啊……嗯……哦……不要”这样的声音外,在她眼里,整个世界一片暗无天日,自己就像是在无边黑暗的空间中,不断地沉沦、沉沦、沉沦……
好想回去,回到自己还是一朵杂花的时候,那时候天空多好,自己过得多舒坦,怎么这才变成人形第一天,就要受到这种折磨,老天,你真是太搞了……
不知过了多久,舒曼婷发现身后邢逸堂在自己体内前前后后奔驰的动作终于开始慢了下来,是可以解脱了吗?在那一瞬间,她惊异于自己有种快要能被释放的希冀。
不过,很快舒曼婷就发现自己错了,而且简直是错得离谱,邢逸堂突然之间毫无征兆地又变得快了起来,而且用力也越来越猛,要是他的巨物换成是一把匕首,她只怕自己早已经被捅得稀巴烂了。
早已迷失在邢逸堂不断剧烈冲击的劲道中,攀上一个比一个高的巅峰的舒曼婷,此时耳边敏感地感受到传来他的粗气,他在叫着什么?居然还吼了起来?
啊……他的灼热怎么还越变越大了?
本来舒曼婷就受不了他的硕大,之前它都已经完完全全地占满了她的空虚,现在居然还要变得更大,她怎么能受得了?
舒曼婷真心觉得自己撑不下去了,邢逸堂,你不如杀了我好了!你怎么能这么折磨我?
这条变大的巨龙在舒曼婷的体内横冲直撞,不断荡平着这片幽闭空间,永不知足地开发着更广的深处,伴随着邢逸堂舒畅到顶点的一连“啊――唔――哦”的吼声,舒曼婷包裹着的这条巨龙剧烈抖动着喷发了。
舒曼婷有点害了,这都是什么东西,有好多东西都喷进了她体内最深处,好像嫌少似的非要填满她的娇躯,自己想甩都甩不开它们。
这时候舒曼婷忽然发现,好像到最后的时候,自己没有刚开始的时候那么痛了,而且从腹部生出了一股暖流,在自己经络血脉中四处流淌,这才让她终于感到舒服了一点。
不过,刚才的痛楚到现在都一直如此的清晰,舒曼婷认定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了,这一切都是由邢逸堂造成的!
舒曼婷发现压在自己身后的邢逸堂的动作好不容易缓缓地停下了,两个人都是汗流浃背,彼此贴着的肌肤都是湿漉漉的。
舒曼婷很想动,总不能就这样一直贴在墙上被他欺负吧,她都已经被他欺负死了,他还想怎样?但是,她哪怕只是稍微地移动下脚,都有钻心的痛直击心房,她的眼泪就不争气地流出来了,原来还是好痛!刚才那点舒服一定是幻觉!
邢逸堂彻底释放了自己,这一段,还真是他的空窗期,之前他老爹邢天给他找了好几个嫩模,都被他用同样的套路打发了。
邢逸堂估计可能是他老爹觉得面子上可以说得过去了,在舒曼婷来之前的这一个月内,他老爹都没有再给他介绍相亲对象,没有就没有,邢逸堂应付多了,这一段正好懒得应付,一心扑在工作上。
毕竟自己刚全面接手邢氏集团,有很多集团事务需要掌握,很多集团层面的人事需要熟悉,先不管他们之间是怎么明争暗斗,邢逸堂总要先摸清他们的情况甚至是底细,他对业务各方面要求又高,这一段都在拼命加班加点地工作,“连累”得集团的业务和管理人员都陪着他在疯。
邢逸堂信奉的经营原则就是“只有偏执狂才能生存”。
至少在这一点上,邢逸堂就已经比他那不靠谱的老爹做得好多了,大家也都看在眼里,慢慢地,观望的神色少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佩服的眼光。
邢逸堂听到了集团各级管理层或直接或间接的肯定,明白自己的地位算是初步巩固,将手头最近的事务都安排和交代好以后,他今日这才有空到古堡这里放松一下。
这座古堡,从邢逸堂刚毕业那时候,他用自己做金融赚到的5000万元买下来,住到现在已经三年了。每次他全身心忙完工作后,就会到这里来调养一小段时间,也许是半天,也许是几天,不论时间长短,只要踏进这座古堡的大门,总能让他纷繁的内心很快变得沉静下来。
这里是邢逸堂的地盘,那些相亲的嫩模要找他,只能到这里来。前三个月,他都不知道自己应付了几个这种女人,他又不可能娶她们,这是他和他老爹都心知肚明的,只不过他不反对这些女人用来给他舒缓工作压力……
要不是舒曼婷出现,邢逸堂都差点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一个月没碰女人了,既没有女人主动找上门,他更没那个工夫去挑女人。
舒曼婷初经人事,在邢逸堂疾风骤雨的无情摧残下,极力控制自己不发出声音,可惜这已经是做不到的事实了,但是纵然她的世界已经被他摧毁压倒,她还勉力咬紧牙关,尽量少发出那些听起来令自己都感到羞愧不已的娇吟声。
养精蓄锐已久的邢逸堂,对舒曼婷这种他非常有兴趣的极品女孩主动送上门,有杀错、无错过的他,除了全过程牢牢把握住,彻底尽情地肆虐身前的女孩,最后自然要将储存良久的全部精力都爆射到她柔若无骨的体内!
倔强的舒曼婷本来好不容易还勉强保持着一丝清明,可是这个恶魔男人邢逸堂竟然讨厌死地紧贴着她,将她重重地顶在外墙上,好像要把他的身体全部挤进她越来越渺小的躯体,在他最后的狂暴冲击和喷薄爆发下,她终于抵挡不住全身到处泛起的无边痛楚,再也支持不住,头往旁边一沉,昏了过去。
邢逸堂享受了从来都没有体会过的美味大餐,在舒曼婷体内完全满足后,接着自己手上控制的身体就是一重,她要倒下?这下倒是惊出他一头冷汗来。
本来邢逸堂有设想过,可以背着舒曼婷,从旁边的水管攀扶着滑下去,现在她人都已经昏过去了,这下子可怎么下去?
不过不管怎样,邢逸堂都不会叫他的保安过来帮忙的,虽然如果他要叫人来的话,只需要一按耳廓里的一个小按钮,就能和保安队队长对讲。对这女子,他已经有了微妙的情绪,她就好像他的稀世珍宝,现在她这副样子,是连展现都不能的,他要将她妥善地据为己有。
还是先退出来再说吧。退到桃源洞口的时候,邢逸堂似乎有听到极为轻微的“噗”的一声,好像是小院的主人在柴门处推拒走来访的客人,重新关上了扉门,这种美妙的滋味不下于他刚才跃马冲杀时。
邢逸堂这回才又低下头一看,强悍无敌的分身上到处都沾着鲜红斑驳的醒目血迹,他和舒曼婷的结合处到现在都是丝丝黏黏的。
他可不是管杀不管埋,做事有头有尾、手脚麻利的邢逸堂迅速扒拉了几下,帮她整理好裙装,现在他只能硬着头皮,抱着她往下跳石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