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提出条件
邢逸堂以前玩“是男人就下一百层”游戏的时候,很简单就通关了,还对这种游戏的设计者嗤之以鼻,怎么就设置这种难度也好意思出来混?
现在要玩现实版的,邢逸堂往下一瞥,乖乖,要是不用抱着舒曼婷,他估计自己应该十拿九稳,可是现在不是他一个人在战斗,他还要带着她一起,这艰巨程度不知道翻上几番了。
再难也要硬着头皮上,邢逸堂不是那种管杀不管埋的男人,他先计算清楚,要跳下去的最佳路线,经过三个石板就好,而且不需要转身,这点很关键,要转身的话,就这么宽度的石板,抱着舒曼婷还真是够呛。
将舒曼婷打横抱起,邢逸堂还自嘲了一下,自己这是公主抱么,那她是公主,自己是谁,驸马?
邢逸堂借此掩饰了一下自己心头不知漫漫几许的压力,不再迟疑,双手抱紧就是一跃而出!
呼!
邢逸堂长出一口气,还好,还算顺利,现在已经跃下一个台阶了,看来也不是很难嘛。
抱好舒曼婷,往前小走几步,瞅准自己已经到了这块石板的边缘,邢逸堂丹田用力,双脚用力一蹬!
哈……
不容易,不容易啊,现在离地面的距离只有不到四米了,只要再跳到下一个石板下,接下来就可以跳到地面了!
邢逸堂很想擦一把额头的汗,因为他大粒的汗水都快要流到眼睛里去了,不过现在他双手不得闲,如果现在把舒曼婷给放下来,擦好汗再抱起她的话,又要浪费不少体力,现在显然保存体力才是王道。
紧了紧双手横抱的舒曼婷,邢逸堂瞥见她梨花带雨的纯净小脸,因为自己刚才的侵袭,到现在红潮都还未褪去,端得可爱,特别是她紧闭的眼睑处微微扑闪的长睫毛,让他没来由地心中一疼。
邢逸堂不敢沉浸到这种气氛中去,打起精神,集中精力准备迎接下一个挑战。
往前走了一两步,邢逸堂的心开始往下沉,不知道是刚才和舒曼婷激战得太凶,还是抱着她往下跳的压力太沉,他的脚开始有点不听使唤。
邢逸堂想转移注意力,抛开力不从心的自我暗示,不过以前百试不爽的招式全部不奏效,连骂自己爷爷那个狡猾老匹夫都没用,眼看自己就快能回到地面,他还是只能硬着头皮上。
调整好步伐,走到石板边沿,邢逸堂特意右脚撤回小半步,就像短跑中起跑的姿势那样,想给自己增加点前冲的爆发力。
不能再等,邢逸堂深吸一口气,同时使出最大的气力跃出!
瞬间自己的脚掌就踩上了石板,邢逸堂还没来得及一喜,整个人向后倒去!
原来邢逸堂只是前脚掌踏上了石板,后脚跟还是悬空的,而他为了止住自己的前扑之势,必然要在第一时间将身体重心往后靠,却让他这下子抱着怀中的舒曼婷从石板边缘背摔下去!
自己会不会就这样缺胳膊断腿?在这个刹那间,邢逸堂头脑中闪过这个念头。要是他想,他完全有这个足够的时间,在空中翻个身,将舒曼婷从怀中移到自己身下,这样他就可以垫着她掉到地上,自己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
不带犹豫的,邢逸堂拒绝了内心诱惑的声音,将舒曼婷死死抱在自己怀中,就这样背朝下摔去,只是为了减轻自己受伤,他尽量将自己身体团起来。
“噗――”邢逸堂的背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背上灼烧般的痛感立时传来,体内气血四处乱窜,眼冒金星。
靠,还好这里是草地,要是水泥地,邢逸堂估摸着自己就要gameover了。
从邢逸堂摔下来的地方到地面只有2米左右,要是就他一个也就罢了,奈何他身上还撑着一个女人,他刚忍住满口的腥甜,舒曼婷紧接着就是重重地压到他胸口上。
这下子邢逸堂喉咙一热,再也憋不住,喷出一小口鲜血!
邢逸堂握紧拳头,撑住一口气,左手扶地,正想从地上起来的时候,耳边传来保安队长卢飞焦急的声音:“邢少,你怎么了?我马上就到!”
邢逸堂耳廓中的对讲器是能智能感知主人的身体状况的,刚才肯定是它通风报信,它怎么就这么讨人嫌呢?邢逸堂怒吼道:“到,到你妹个到啊,不准过来,不然就是死!”
三年来,卢飞还是第一次听到邢逸堂咆哮,鬼知道他怎么回事,自己只是尽职而已,既然邢少爷不让自己过去,他就随手挥退了身边围拢过来的几个保安,一脸云淡风轻道:“没事,你们做自己的事去。”
卢飞心里默默祈祷:邢少爷,您可悠着点,女人是无止尽的,身体是自己的,你可要为邢氏集团着想啊。
其实,卢飞主要是想着到哪里去能找这么好的主顾和差事去,事情又少,老板对自己又好,卢飞每天可是悠哉乐哉,他甚至认为自己比邢逸堂过得还要滋润,反正他是一点都不羡慕邢逸堂,邢少爷是坐着高位没错,开进开出都坐着全球限量版法拉利,不过从来高处不胜寒,看邢逸堂好久才来一次庄园,他就知道邢逸堂有够多忙了。
怎么,天上下雨了?头还无比眩晕的舒曼婷脸上被打湿,有了点意识,微微睁开眼睛,视线一片模糊,看到的只有晕染开水蓝一般的天空,没下雨啊,那刚才是什么滴在自己脸上?
舒曼婷搞不清状况,身下似乎垫着很舒服的毯子,就是讨人嫌的没铺平,好像有点褶皱,不过她没精力理会,又沉沉昏迷了过去。
邢逸堂知道卢飞他们是肯定不敢过来了,撑起上身,坐在地上缓了缓,深呼吸了几下,平息了胸口刚才被压的闷气。
这舒曼婷是不是属猪的啊,怎么这么能困觉?邢逸堂对她感到极度无语,虽然现在他已经是精疲力竭,但总不能把她就这样丢在这里,回想起要让她成为自己禁脔的念头,他强撑起体内最后一丝力气,一瘸一拐地抱着舒曼婷迈进了古堡一楼。
本来邢逸堂想抱着舒曼婷多走几步,给她弄到后面一间房间里去,不过他已经累得够呛,实在不想强迫自己再挪那么远,就拐进了一楼离他最近的左手边第一间。
松手将舒曼婷丢在床上,邢逸堂衣不解带地跟着倒在旁边,彻底没体了,看来这一段忙于公务,疏于锻炼,还真是不行啊,就这样已经困死了……
从不让自己偷懒的邢逸堂醒来的时候,天色已暗,他起身一看,舒曼婷居然还没醒,就像只慵懒的小猫蜷缩在被上,如果她愿意跟着自己,还有点意思。
邢逸堂将被子盖好在她身上,才注意到这里本来是给自己设计的婚房,难道这女人跟自己有点缘分?
好痛啊……浑身就好像散了架一样,到处破落不堪,下身那里更是止不住地传来撕裂般的巨痛,舒曼婷死咬着双唇这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良久,舒曼婷才缓过神来,为什么出现在她眼帘的还是他!一个她已经将其恨得刻骨铭心的男人的侧影。
要不是舒曼婷恨死了邢逸堂,从这个角度逆光看去,他俊逸无比的身形就那样简单地立在那里,就像世上技艺最好的大师雕刻的雕塑一般完美、有型,他的冷酷俊朗应该能风靡万千少女吧……
发了个怔的舒曼婷暗自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怎么变得这么好笑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自己居然还会觉得他有好的一面?
还好他现在还没注意到自己醒了,舒曼婷赶紧在被窝里一摸自己身上,还好,衣服穿戴还完整,那接下来自己要怎么办,是跳起来报仇,还是就这样溜走?
不过,好像已经迟了,晕死……
因为这时候邢逸堂已经转过脸来,朝着舒曼婷悠悠道:“你终于醒啦?”就是他,就是这个恶魔害自己变成这样的!舒曼婷估摸着自己伤势要好久才能恢复,就算这么样能跑出去,她也够狼狈的,对他的话,她可是一点都不感冒,冷冷道:“滚开!”
邢逸堂鹰隼般的墨眸里精光一凝,死死盯着舒曼婷,片刻之后忽然展颜一笑,道:“你很不错,有意思。”
要是自己对其他女人笑,估计那些女人都要彻底疯狂了,可是好像自己面前这女人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邢逸堂突然有了一丝挫败感。
“意思个你妹啊,无耻、变态!”就算自己体力上跟他比明显有差距,硬拼是拼不过他,舒曼婷可不想在口头上落入下风,而且她打定主意了,争取拖延住他一会时间,等自己恢复点力气,然后抓住机会跑掉,离这个恶魔有多远就跑多远!
“呵呵。”邢逸堂还不至于和一个女人去做口舌之争,更何况这是他觉得有意思的一个女人,还是他亲手把她从女孩变成一个女人的。
邢逸堂优雅地淡笑道:“不管你是什么来历,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愿不愿意作我的情人?只要你答应了,以后你只要服务好我一个人就可以,其他任何事情都不用你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