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三十一章 不断硕大
醉眼朦胧中,邢逸堂嗅到身边淡雅如兰的体香,就知道是洛妍在扶着自己了。
知道自己的体重,要是都靠在她身上,洛妍肯定吃不消的,邢逸堂强自撑着半醉的意识,迈着非直线的步伐,东倒西歪地朝房间走去。
一看到那张床,邢逸堂恍惚想起了不久前,舒曼婷就像一只柔弱的小猫一样,蜷缩在床上睡觉的场景,转念一想又是好笑,她哪里柔弱了,简直比钢板还要硬。
洛妍帮一下子就倒到床上的邢逸堂脱了鞋子,还想帮他脱换衣服,邢逸堂挥了挥手,忍住头阵阵发胀的难受,不容置疑道:“你去休息吧,我自己搞得定。”
洛妍本来还想留下来,晚上好就近照顾邢逸堂,看邢逸堂确实不想自己留在房里,不由地轻叹了口气,转身出了门,轻轻关好。
邢逸堂从来没太大限制洛妍住在哪间,虽然名义上她是下人,但是那些仆从心里都清楚邢少对她的特殊照顾,从来不敢将她与他们视为同辈,洛妍虽然心有不忍,不过知道这是邢少的好意,不好多说什么,唯独除了邢逸堂现在睡的一楼左手边第一间和二楼他放着母亲牌位的那间,洛妍不能住以外,古堡里这么多房间,她还真是可以随便住,今晚她拐到紧挨着邢少的这间和衣躺下,不敢睡死,等候着他随时可能的召唤。
邢逸堂本来只有一点心思,却没想到喝完酒之后反而像是种子被泡大,开始发芽了,蹭蹭地往上长,他翻来覆去了一会,就知道今晚肯定睡不好了,想找人聊天,这三更半夜了,还能找谁去,那种无聊地一个个翻手机的通讯录的事情更是想都不想,他老早以前就不干那种事了。
酒醒了一些,翻身下床,刚想出去吹吹晚风,舒服一下,邢逸堂的脚却正好踩到铁闸的拉环上。
对哦!要不是刚巧踩到这里,邢逸堂今晚都差点忘了那个舒曼婷还被关在这下面,现在都已经关了她一天多了,教训应该是够深刻了吧,想着明天就要面对的事,他就一阵烦躁,再关着她也没什么意思了,他自己的事都还没有解决呢。
邢逸堂动了想要放舒曼婷出来的念头,以后她爱去哪里就去哪里,自己才懒得管的,只要以后她不要再来招惹自己就好了,他的事已经够多的了,没空再陪一个小妹妹玩什么弱智到令人吐血的游戏。
舒曼婷睡得正舒爽,“啪”的一声,石块砸到她的脑门上,她心头火起,谁又在暗算她了?这时候才传来铁闸被拉起的“筘隆”响声,她被彻底吵醒,这谁啊,是不是又是那个变态恶魔男邢逸堂?他还有完没完了,连她好不容易睡个好觉还要把她吵醒?要开地窖可以等到明天嘛。
这当然只是舒曼婷的腹诽之词,她的小脑袋瓜里已经第一时间蹦出“撤退”的大词,不过这次她估计自己不用像上次那样搞偷袭了,因为根本就没有什么暗影突袭的机会。
上面火力全开的雪白敞亮的水晶灯光打了下来,将舒曼婷所在的地窖基本上照了个透亮,这只要不是白痴站在地窖洞口,都能看到她的一举一动。
不过能发现是一回事,舒曼婷可不想错过任何一次机会,难道她还要继续在这种几乎是暗无天日、连一丝阳光缝隙都要她千方百计才能争取的地方待下去?不,她绝不!
已经看到邢逸堂的上半身在地窖洞口闪现的身影,貌似他脸很红,空气中还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酒精气味,看来他喝醉了!舒曼婷管他醉不醉,醉死了最好,今晚她拼死也要逃出去了,要和这个恶魔男彻底说再见!
舒曼婷迅速从睡眠状态切换到战斗状态,脚步一并,提气一纵,双手已经搭上了地窖的洞口!
哇卡卡卡,幸福的日子就在眼前,今晚老娘我终于可以杀出去鸟。
靠,这――一阵钻心的痛传来,令舒曼婷想要再往上一跃出洞口的气瞬间涣散,她的身体吊在空中摆了摆,想要缓解一下手指上的痛楚,没用!而且越来越痛了,简直难以忍受。
“擦,你个邢逸堂,欺负我个女孩子算什么本事?”舒曼婷眼泪都被逼出了眼框,这回她不知道是在和对方较劲,还是和自己较劲,她本来可以松手跳下来,这样手就不会被他给继续踩着了,但是她就是不愿意。
虽然没等到他说话的回应,舒曼婷察觉到手上的痛楚小了很多,难道邢逸堂终于良心发现,这下子要放她出去了?她开始欢喜起来,正要重整旗鼓,将吊在空中的自己给爬上洞口的时候,她仰起头,邢逸堂那张也许可以迷死别人,但是她就是讨厌无比的酷酷的脸突然出现在眼前。
“哇呀,啊!去死!”他这是要吓死她吗?之前一直没怎么看到他,这时候又忽然窜出来,小弟,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好不好?
舒曼婷管他三七二十一,手中的力道紧了紧,顶着邢逸堂就候在洞口的压力,就想从斜刺里跳出去冲出……
舒曼婷头刚低下,正在一口气提到嗓子眼已经发力的时候,瞬间就感到洞中光线一暗,怎么了,难道停电了?不对啊,还是有一些光线……
还没等舒曼婷反应过来,她当下就感到头颈一阵剧痛,好像是邢逸堂从上面跳下来,把她给压到了!
这已经是舒曼婷被邢逸堂整个人给压掉下来,直接背生生砸到地面上,她才回过味来的,自己还有厚度吗?应该都被他压扁了吧?
舒曼婷恼恨不已,那自己那好不容易长成的胸前规模岂不是一下子就被他给抹平了?她不关注自己的伤势,这伤那伤的她居然开始有麻木习惯的感觉了,就努力抬起头关注一下自己的饱满,这时候已经被包裹到邢逸堂的胸膛上了,但是估计真的很可能要变成飞机场了!
舒曼婷欲哭无泪,最讨厌的是现在身上还趴着一个醉男,酒气熏天的,恶心死了。她很想以最快的速度从邢逸堂身下抽出身来,却发现他这样放开手脚压着她,她想要转出来都好难,汗死,他有这么重吗?
触手可及他身上的肌肉线条,舒曼婷知道为什么自己觉得他重了,果然是结实的男人,难怪自己一直斗不过她,自己一直以来走的就不是力量路线,而是后期有可能高成长、高杀伤的法师路线,前期怎么搞得过这个野蛮人呢?
舒曼婷只好低喝道:“闪开,你这个臭男人。”一边用力往边上一点点推开邢逸堂。
邢逸堂刚才还真是突发小孩子脾性,觉得这么做好玩,就双脚一弹,当面就这么往地窖里扑下去了,反正这女人的身体弹性他是有切身体会的,估计就算自己这么压下去,她在地窖里也不会被压死。
只不过,邢逸堂觉得很奇怪的是,怎么这女人好像一直都是很有精神的样子?这很不科学啊,这都过了一天多快两天了,她在这里面没吃没喝的,居然还能见一次就跳起来叫嚷一次?
虽然不管舒曼婷怎么叫嚷,邢逸堂都有把握把她给吃得死死的,可是这个困惑就是一直挥之不去地萦绕在他的心头。
不行,这次一定要把这个疑惑给解开了,不然,邢逸堂可是很不喜欢被这种未知的事情给吊起来胃口的感觉!
感受到身下的舒曼婷又一次开始做无用功的历程,邢逸堂撑起自己发胀无比的头,盯着正在憋着力气使劲推他的身下小女人,道:“你说错了,我不是欺负女孩子,我是欺负你这个女人。”
汗死,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个恶魔男人居然还在计较这个称呼问题,真是闲得他蛋疼。舒曼婷已经满心没有搭理他的兴趣了,就是兀自在那里死命地推啊推的。
“动啊,你再动啊,你没发现我越来越爽了吗?”邢逸堂的分身最先感受到他的快乐,嘴角的那抹笑意已经邪佞到无以复加,说完还朝她的脸喷出了一口酒气。
“我靠啊!死邢逸堂!你要作死是不是?呃……”舒曼婷本来就极讨厌他的酒气,这下子更是彻底崩溃了,手脚的力气像是被刹那间抽干,歪着脸在一边干呕,这地窖里的空气,瞬间比最严酷的十八层地狱还要悲催。
话说,邢逸堂还真是没看过女人这样干呕的情形,以前那些女人一个个都是在他面前装淑女或者其他种好形象的,哪像舒曼婷这样有什么反应就直接表现出来,他就这么悠然自得地欣赏舒曼婷各种自然表现的场景。
当然,不仅如此,邢逸堂这时候不仅酒意还在,如花似玉般美女在身下不屈地扭动,他的灼热又开始自动自发地燃烧起来了,而且借着一些酒劲,这团火好像还烧得有史以来从未有过的旺盛,他需要很多清凉来给他立即释放,身下娇艳而又有弹性的身体又勾起他回味起前两次的激情体验……
舒曼婷欲哭无泪,她真想直指苍天对天怒骂,这都什么玩意,怎么偏偏邢逸堂又趁自己最没力气提起反抗的时候,又在自己身上搞那种让她彻底崩溃的不断硕大起来的玩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