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三十二章 最烈反抗
难受死了,这臭男人的酒味,真是令舒曼婷感到无法忍受,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宁可被这恶魔男人邢逸堂像前两次一样强行进入,也不要被这种酒气熏,大哥,这种酒会熏死人的好不好,你喝的这是什么马尿?
舒曼婷手脚用力,将邢逸堂往左边推,从右侧底下脱身,可惜推了半天,除了又切身体会到他那好几块隆得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外,基本上身躯还是不能挪动分毫。
这恶魔男人这次怎么变得这么重,推都推不动?舒曼婷“咦……嘿——”努力半晌后,终于忍不住正眼瞧了一下邢逸堂。
不看还好,一看之下,舒曼婷的肺简直要气炸了,原来投入她眼帘的,是邢逸堂正悠然自得地倚着头,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来扫去,还有那种眉眼之间的笑意,真是太龌龊太猥琐了!
不仅表情讨厌,最关键他的东西还在自己身上肆虐呢?舒曼婷很想一把把那个东西推开,甚至化掌为刀,凌厉地一刀劈下,就能替天行道,又能消除世间一害,岂不快哉,不过,想到很有可能要主动接触到那个东西,不管是手还是眼睛,她都不想被这恶心男人的最恶心物品给污染了。
邢逸堂舒服地简直要呻吟出身了,这次舒曼婷的这个配合他还是蛮欢迎的,都不用他主动动作,相当于她在用自己青春娇艳的胴体,在为他最敏感的部位做免费又最到位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按摩了。
舒曼婷好想哭,刚才她从搭在地窖洞口边缘,还以为很有机会可以逃出生天的那种满心期待的状态,一下子从天上跌落到地面,不仅被砸压得脊梁骨好像根根都断了,更可悲的是身上还有个死重死重的臭酒气男人压着自己,不得翻身,这反差也太大了点,老天对她何其之薄!
最令舒曼婷害羞欲绝,想要立刻挖一个地洞钻进去的是,那只大虫好像是有灵性的一般,它也太灵活了吧,她基本上可以肯定这回恶魔男人并没有很刻意地在做什么,但是自从这个恶魔男人从“天”而降压住她后,本来那只长虫好像是在她小腹肚脐眼附近位置,当时她还觉得肚脐痒得不行,结果邢逸堂身体好像并没有动,因为他就那副德行地在那里端详着自己,可是那虫虫越变越大,越来越硬,还自动转移战场阵地了!
舒曼婷千真万确地肯定,邢逸堂这回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明显想要像上两次那样谋害她的意图,因为他并没有迫不及待地将粗硬对准她的秘密花园入口,但是为什么,即使他优哉游哉地在上边看自己在做无用功,他的大虫子却已经自动能爬到她的整片花园上开始来回横扫了?
汗死,难道自己的禁忌花园还会主动引导这条恶心的软虫过来不成,虽然现在已经明显又变成邢逸堂的粗硬了,可是舒曼婷现在全身筋骨都好像断了一般,根本没什么力气可以躲开分毫了,只能用最大的意念,念叨着让他的“废物”赶紧变软下来,因为根据经验,如果它太硬的话,她就要开始遭殃了……
邢逸堂喘了一口酒气,道:“你就这么想动?这次好像可是你主动的哦。”
舒曼婷似乎听到了天外来音,楞了半晌,才道:“你刚才是跟我说话?”
邢逸堂舔了舔因为喝葡萄酒过多而变干涩的嘴唇,道:“不是跟你说话,难道我跟鬼说话?”
舒曼婷冷笑道:“我还真是当作被鬼压床了。”
邢逸堂慢悠悠道:“你想激怒我,没那么容易,其实只要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来历,我这次真可以把你给放了。”
“哈哈。”舒曼婷只是觉得好笑,如果那么容易的话,他还会千方百计把自己困在这里这么久了吗,而且还受到如此非人的对待,虽然她之前确实不是人,但是现在是了呀,她觉得邢逸堂说得好反讽,道:“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何必要说。”
“你到底说不说?”眼看着身下已经受过自己各种摧残的舒曼婷,居然还那么嘴巴死硬,邢逸堂的火气一下子又上来了,只不过这次他想做到仁至义尽一点,她要是再不服软,他估计自己可不会再对她客气了。
说来也奇怪,虽然邢逸堂心里还是装着不少烦心事,可是只要是面对着舒曼婷的时候,他不管是舒爽还是气愤,总能将那些麻烦的事情抛诸脑后,或者,难道自己潜意识里认为她比自己要面对的那些人和事都更加重要?
邢逸堂被自己给吓了一跳,不会吧,应该不是这样的吧?不过被这个情绪影响,他的话前面说的时候霸气十足,到后来有点强弩之末的意味。
舒曼婷一开始还挺习惯恶魔男人的这个风格的,他不是不就是这样蛮不讲理的吗?自己不说就不说,他凭什么非要逼自己说?可是听到后面她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他好像怎么说着说着气势突然掉了下去,这还是他吗?
舒曼婷才管不了他那么多,嘴巴一撅,道:“不说不说就不说!”
“你!”邢逸堂又被舒曼婷给惹火了,奇怪,怎么是“又”呢?
邢逸堂心头火气,全身的毛都像被炸开了一样,舒曼婷这种倔强的小女儿态如果在其他环境下,他相信可以当作撒娇的话还蛮可爱的,可是现在她这样做就是在挑战他的至高威严,这是他不能接受的。既然不能好好说让她低头,那他就要来硬的!
不在啰唆,邢逸堂当头一口亲下,瞬间就堵住了她两瓣无比诱人的樱唇!
“唔……”他怎么又来了!又是这样……舒曼婷真心无语,老是攻击人家的嘴唇,他不知道他这样蛮力地吸很容易破坏她的味蕾的吗!
舒曼婷现在唯一还能比较方便活动的就是她的头了,她奋力地左右摇摆,摆脱了邢逸堂那酒气熏天的臭嘴巴,心里唯一的念头迸发出来道:“你真臭!”
“什么?”邢逸堂被这话给小震了一下,抬起头,不可思议地望着舒曼婷,自己平时已经算是男人中比较注意整洁的人了,毕竟自己是做总裁的,整天跟各色人员打交道,不拾掇清楚点那怎么行?而且还有洛妍平时帮自己打理,自己怎么臭了?
邢逸堂恍神了一下,忽然回过味来,估计是自己今晚喝酒的缘故了,原来她对这种酒精气味很不耐啊,哈哈。
突然,邢逸堂顽童般的心性无可抑制地猛泛滥了。
舒曼婷刚得到几口喘息的机会,正在那里紧扭着头,鼻子都快要贴到地面上了,在大口大口地吸着相对干净一点的空气,嗖地自己眼前又出现恶魔男人那副讨厌的尊容,又朝着自己脸压迫过来了!
这次他好像好凶残……舒曼婷就觉得他这回是最蛮横的,一点停顿都没有的,从自己的双唇开始一路势如破竹,直接用舌头霸道地顶开自己的紧闭牙关,现在都已经和自己的小舌在口腔里打架了!
舒曼婷最惊异的是,他的舌头也太那个了一点吧,是不是太长了一些啊,居然都快要直伸到自己的舌根了,反正她已经觉得难以置信了,一时还忘记了反抗,被他在自己嘴唇里面翻江倒海,不由自主地发出“唔、唔唔……”的声响。
这难道是自己哼出的声音?舒曼婷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反应好像越来越不灵敏了,每次都被他侵犯到了一定程度,她才体察到自己都已经做出空中弥漫着那种听起来就暧昧的声音的回应了。
舒曼婷无语,这次也没有力气用什么锁脖侧翻,自己到目前为止的一切,都是拜眼前这个恶魔男人所赐,她怎么能就此甘心!
心中一狠,虽然牙齿早已被他灵巧的舌头舔砥地酸麻不已,一点劲都使不出来了,舒曼婷还是不管不顾地上下牙关一合,紧咬住邢逸堂的舌头!
“啊——哇靠!”邢逸堂简直痛得要发疯了,这回换做是他痛得直跳脚了,这女人当真是属狗的,怎么这么能咬?
不过邢逸堂那股犟脾气也上来了,虽然舌头上不断传来的痛几乎要令他魂飞魄散,但是他就是硬生生地忍下了,只是把那股又甜又咸的反胃血腥味,连带着舌上伤口渗出的血满口往外喷了出来,他硬是拒绝了自己要从舒曼婷身上爬起来、转移一下注意力好缓解一下疼痛的直觉反应,而是已经眼露凶光地盯住了她的饱满,上回放过了她某个地方,这回他可不会再客气了!
舒曼婷好不容易等到他上身压力对自己减少的时候,硬是咬着牙转过身来,上半身趴在地面上,一寸一寸地往前爬出去。
哈哈,赶紧加油,再努力几把,也许就能趁那个恶魔男被自己憋出最大劲咬到他软肋痛苦不堪的时候,逃出他的压制了,到时候说不定还能把他反关在这里面,现在岂不就是最佳的反制时机?
“厮——啦——”,两道尖锐的声响划破了这片尽是男女喘气的暧昧空间,舒曼婷就感到自己后背一凉,什么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