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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有生之年 赤道今日周几 4257 2026-07-24 05:26

  原来人的膝盖这么有力,能发出这么响的声音。

  却也原来人的膝盖也这么软,一眨眼就落到了地上去。如尘埃,如粪土,让高傲的头颅低低的垂在他人脚边,变得一文不值。

  跪都跪了,我还怕什么?

  “邵叔叔,我求求您,求您帮帮我们家。”温香软玉最打动人,我虽是男儿身,此时也只有放软身躯低声下气做一条狗,伏在他邵明仕脚底求他垂怜。贴在他西装裤腿边的那几分钟,我不知自己在想什么,我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我一声声重复着,麻木地喊他的名字,翻来覆去就是那些话,渴望打动他,更希望他能心软,最好不要为难我,只是单纯对我们家,对我那可怜的弟弟发一点善心。

  我明白,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可人走投无路之际,就爱做梦。我只盼望他能念在过去我跟他睡的份上,重新对我有一点兴趣。哪怕只是一点,都是救命稻草,我心甘情愿去认。

  就这么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老邵叹了口气。

  “你起来吧,和平。”他说,“起来再谈。”

  “我不。”我说,“您答应了我就起来,不然这一晚我就给您跪着。在哪都一样,在医院那些人是要钱,我在这也是跟您要钱,我知道自己不算什么,人微言轻,可您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所以我起不来,我跪着才能求您。”

  “我看到了你的决心。”邵明仕见我不起来,只好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白纸。

  我一愣,紧接着就听他说:

  “我可以给你五万块钱。但这五万不需要你还,跟之前一样,你再跟我一年,这一年内要做什么,就不用我多说了吧?我对你没别的要求,不要找男女朋友,不要和他人上床,保持自身洁净,尽量随叫随到,这就是全部。一年后合同自动解约,你觉得成,给我立个字据,你要不愿意,一切免谈。”

  “我不是商人。”邵明仕说,“可我本质上四个喜欢投资,并且不喜欢赔本的人。”

  他顿了顿,看着我,面色半明半暗,让人看不懂。

  又或许,我从来就没试图认认真真的看过他。

  “眼前路摆在你面前。和平,就看你自己怎么选了。”

  第16章

  找老邵开口借钱之前,我就想过会这个结局。

  只是他亲口说出这种话,难免还是伤我自尊。

  “和平,你是个成年人,很多事自己也明白该怎么选。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道理相信你很清楚,也知道向我开口借钱我会提出条件。但你还是决定试一试,这就证明你早就想好了会是这个结局,是不是?”

  我说不出话,全都被他说中了一样一样。

  我确实是因为想好了最坏的一条路才开口跟他借钱,明知如此却还抱有侥幸心理,觉得他会做善人,是我想太多。

  白纸黑字上面什么都没写,但一旦写上,有些东西就注定会失去。

  我就这么看着这张纸,过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在上面写了几行字。

  文件拿给邵明仕,我说:“你说的对。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所以我愿意照你说的做,只要能帮我们家渡过难关,这结局我认。”

  邵明仕手里的烟抽过一半,他在缸子里把烟灰弹掉,说:“这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也别觉得是献祭了自己,或者在为谁做贡献。毕竟你这么觉得,你家里人不一定这么认为,说不定他们还会觉得是你能力不足才导致事情变成现在这样。农夫与蛇的故事,无论有没有血缘关系都适用,道理也不用我多说。”

  我知道他是向着我,我也知道他说的话有道理,那毕竟是我自己的家人,是血脉至亲,我又怎么可能一点不管呢?

  “好,既然你决定这么做,我尊重你。”

  邵明仕扫了一遍我写的几行字,右下角签的名,拿出一盒红印泥。

  “摁手印,这事就这么说。”

  我脸色微变,“不用这么正式吧?”

  这文件一直在他这里放着就算了,如果有一天被谁发现或者传出去,让我怎么做人?被一个当官的包养这件事,并不是人人都觉得光荣骄傲,至少对我来说是很丢脸,很耻辱的。

  “曹操有句至理名言,叫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这话虽偏激,但有用。尤其现在这个社会,你很难判定一个人什么时候会出尔反尔,会不会因为某些原因突然有一天就反悔了,唯一能保证不变的,就只有这白纸黑字,以及上面的手印。”

  邵明仕率先在上面按了他的手印,那清晰的指纹印上去,在黑笔记上格外显眼。

  看着他这么爽快,似乎我也没理由拖拖拉拉。

  五万块钱他说给就给,这么豁得出去,我又有什么拉不下脸,没办法签字的?

  把自己的手印按上去,这份文件算是正式具有法律效益。

  “时间不早。”邵明仕问,“晚上什么打算,是要回医院还是留在这?”

  他说的话很简单,言外之意我也懂。

  无非就是要么今天跟他睡,要么明天跟他睡。

  很多话藏在嘴里没办法说,说出口也没太大意义。

  “我先去洗个澡。”

  垂头丧气溜进洗手间,想不了那么多,打开热水淋在身上,那瞬间什么都不想了。无非就是跟以前一样,又有什么呢?

  二十分钟从屋里出去,来到卧室,老邵已经躺在床上。半靠着床板,正看一本杂志。

  我的心从来没有跳得这么快过,这感觉真奇怪,虽然心如死灰,但没那么死,还能感觉到在跳,而且紧张。

  站在床边脱了浴袍,我看着邵明仕,闻着空气中那独属于他的气味,淡淡的木质香,有瞬间觉得人生算是彻底完了。

  我都走到今天这一路,还谈什么自由,谈什么梦想?

  唉,就他妈扯淡去吧!

  豪情壮志衣服一脱,我闭上眼往床上一躺:“我准备好了。”

  老邵却没急着扑上来。我睁开眼,他跟看傻子似的看我,眼神中都透着无奈,不要太鄙视我。

  我有点羞,还有点郁闷:“什么意思?我都献身了,还让我怎么办?”

  “关灯去。”

  “就这?”

  “你以为呢。”

  “……”

  好吧,我还以为他要搞什么花样,没想到只是单纯让我下地关灯。

  光着屁股下去把灯关掉,再爬到床上,我在被窝里躺平,心又开始突突跳。

  头发没擦太干,但男的本来头发干的就快,就算不吹也没什么问题。感觉到月色中的温度向我压下来,我紧紧闭着双眼,想不了那么多,不停的告诉自己放松,很快就过去了。

  已经挺多年没做过那事,就算跟贺汶在一起,他也总是说忙,找各种各样的理由。

  到最后我反而不好意思提什么要求,这话本来就挺羞耻的,说的多了确实也没意思,像个纵欲的人,挺搞笑的。

  老邵今年四十来岁,按理说他体力肯定比不上我前男友,四十多岁的男人,怎么说也经受过岁月摧残,加上他政务繁忙,平日里光处理公事都忙得脚不沾地,哪有那么大精力做这事?

  结果我还是低估了他的本事。他的手掌很宽大指腹上面还有一层茧子,从我的脸庞一路摸到下巴来到我肩膀处,吻也随着落下来。

  邵明仕不是个太急性子的人,他喜欢一点点品尝滋味,在房事这方面更是尤为缓慢,注重感受。

  黑夜中我闭着眼睛,不敢看他的脸。

  原本所有神经都集中在这件事上,就算再三命令自己放松还是忍不住去想,去害怕紧张。知道接下来发生什么,也知道身体可能会出现疼痛反应,但被他亲着亲着,莫名其妙嘴巴被撬开了,舌头跟人纠缠起来,听着空气中那轻微的水声,我反而心里头被勾的很痒,血液也一点点变得滚烫,特别像踩电门,从头到脚都频繁过电着,一抖一抖的。

  老邵嗓音特别低,吻技也很厉害。

  他在夜色中就这么吻着我,咬着我的嘴唇从我的喉结慢慢往下面亲,擒住两颗红豆,又咬又磨,牙齿刮过皮肤,那酥酥的痛感又酥又麻,亲吻来到肚子上,我先一愣,而后赶紧挡住双腿间的玩意儿,“别,脏。”

  老邵没回答我的抵触,将我两只手拿开,再一次头颅伏了下去。

  滚烫的口腔包裹着春笋,在津液湿润的挑拨之下,春天生机盎然,不知觉百花绽放,喘息也如鸟儿争鸣,愈演愈烈。

  我实在没想到邵明仕能做到这个份。眨眼间他已经换了方向,两条精壮的腿架在我耳朵两侧,向后挪了些许。那滚烫的肉具压在嘴唇上,肉皮蹭了蹭,他低沉的嗓音滚过喉咙,说:“和平,你知道该干什么,嗯?”

  颇具暗示的话语响起,我明白他意思。

  可这种事已经好些年没做过,就算是以前,同样身为男人,就算老邵偶尔要求我做,也是得说句好话哄着我我才愿意拿嘴给他弄。

  人在屋檐下,半点不由己。

  如今拿了他的钱就欠他的,我心中有愧疚,眼一闭心一横,张嘴含住那巨大的,尽可能口腔张到最大,包容他的一切。

  邵明仕温度很高,体积也大。舒服的低吼了一声,胯骨用力往下压,循序渐进,把我的嘴当成一处容器,一处池塘,那钓竿在里面上上下下的杵弄着,越来越快,直到白色飞沫从我嘴角溢出,几乎顶到嗓子眼。

  又猛的一下子,他的大腿直接压在了我鼻尖,差点没把我闷死,我也终于受不了,两眼一翻白,差点呕吐出来。

  邵明仕释放了,那浓稠液体一滴不剩,全弄在我嘴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半天我抽出纸巾吐在上面扔进垃圾桶,对上他幽暗的眼神,正想解释,被老邵手掌按着后背一把弄到床上,让我脸朝下趴下,而后把那液体在山丘缝挤了些许,粗暴地一冲而入。

  “噢”他骑在我身上,压着我,发出舒畅的吼叫,“和平,太舒服了,你这里头真是太紧、太热!”

  有润滑油缓冲,我还是两眼一翻,差点疼昏过去。

  “难受吗,和平。”邵明仕扯着我的头发,把我脑袋抓起来问我,“要是难受你就跟我说。”

  “不难受。”我出了一后背冷汗,可我知道就算我说难受,他也不会放过我。他只会更兴奋,欺负我更狠。

  邵明仕果然笑了一声,两只手把我的肉提拽起来,屏息凝神,好一阵冲刺,速度之快,用力之狠,搞的差点没把我直接交枪投降。

  我从没想过他一个四十岁的老男人体力还这么强,这一晚翻来覆去,正面侧面后面哪个角度多刁钻离奇的姿势都来了一遍,到后头我叫的嗓子都哑了,说不出话,嘴角也破了皮,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像刚从泳池里爬出来,从脸到脚后跟全都是水。

  他释放够了,在我屁股上拍了拍,“去洗洗吧。”

  一瘸一拐来到卫生间,我看了眼墙上的表,不知觉,竟然玩了整整一晚上,现在已经是凌晨五点第二天早上了。

  想不了那么多,匆忙清洗干净都抠挖出来,我赶忙钻进被窝睡两个小时,然后去医院看我爸什么情况。

  这一觉睡得不踏实,反反复复做梦。

  梦里那五万块钱确实拿到了,我爸那病也好了,痛心疾首指着我骂我是个男娼,说我实在不该为了钱把自己卖了。

  梦里我咧嘴笑,梦外我流泪哭,谁都有资格指责我,谁都没本事成为我。

  骂就骂了,我只求你们有眼,知道这钱怎么来的。日后有一天别他妈再提起这事来怨恨我,说我这做儿子做大哥的不够格。

  把自己都卖了,我他妈哪里不够格?

  这顶天立地的家,是我一个人撑起来的。

  老子对得起你们所有人。

  第17章

  早晨起来腰酸背痛,强忍着难受赶到医院,刘大国已经从重症转到普通病房,听说手术很成功,而且现在没出现不良反应,这真是万幸。

  老娘知道建设一露面他肯定得生气,就没让弟弟下来,自己在病房里忙前忙后的伺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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