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算张嘴,没张到底。段鸿宣随手锁了电梯,宽大手掌捉住柴扉手腕固定到他自己腰后,把人压在金属壁,咬住他的唇瓣,断了他的整句。
老男人到底是年纪长一番,做什么都游刃有余。唇腔撬开,湿润宝地扫磨到底,越亲越深,越亲,柴扉越后退,招架不住他这猛烈攻势。
后脑勺要怼墙了,段鸿宣手掌垫在柴扉脑袋后头,不意外,摸了一手半湿,他又洗完澡不吹头发。
亲吻中止,段鸿宣松开柴扉嘴唇,笑没了:“头发湿着出去,不怕感冒了?”
他有笑脸的时候蹬鼻子上脸都行,没笑的时候嗓音往下一压,也是真严肃吓人。
柴扉作天作地,哪怕他?扯住段鸿宣西装领子把人弄弯腰,牙齿狠狠咬他嘴唇,咬他舌头,用力到他都尝到血腥味,肯定把段鸿宣嘴咬烂了,才松开他,黑眼珠里透着犀利的光辉:“我让你亲我了?你是什么东西,亲我经过了我同意了吗?”
少爷二十三,家里的独生子,打小被宠坏了,就是这脾气。
段鸿宣以往都哄着柴扉,这两日澳门降温,他站近了才看见柴扉这透视衫的玄机。
风一吹就透心凉的高龄套头衫就算了,头发都不吹,就这么半湿着出去?
真是皮子痒,欠收拾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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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心扉3
“忘了头疼给我打电话哭的时候了,是吧?”段鸿宣手掌掐住柴扉后颈,往下走的电梯按回顶层去,“回房,换衣服吹头,弄得老老实实再出去。”
“凭什么?”柴扉冷淡,“几个月没见我,你成我爹了?这么管东管西。”
“我要是你爹,迟早被你气死。”嘴唇总算是疼了,段鸿宣抬手一摸,明晃晃的血珠子一手指头全是。
他盯着自己手指,几秒,慢慢抬头看柴扉。
小兔崽子把他嘴咬烂了,一点没悔过,看他的眼睛又亮又黑,冷萃过的夏黑葡萄似的,还透着锐利的得意。
见人看自己,柴扉还笑,笑的得意忘形,恨不能叉腰嘲他:“你看什么?就是我咬的,你咬回来啊?”
段鸿宣笑了声,掼住他脖子,跟撸小猫一样用力把人圈在怀里。柴扉被他抱着,脑袋按在驼灰色西装上,差点肋骨喘不过气。
多少有点后悔不该咬段鸿宣,寻思着给他道个歉,一抬头,段鸿宣又亲下来,大拇指搔了搔柴扉眼眉,笑道:“没关系。咬是爱,你怎么咬爹都不生气,想咬就咬吧。”
他低音炮,柴扉还非常吃这套。两句话稍微哄一哄,他这小祖宗气焰又上来,不自觉恃宠而骄,抱着胳膊跟段鸿宣发脾气:“你算什么东西?还自称爹,你是谁爹?我这么好看,你就是找个八国混血的超模也生不出来我这么好看的儿子,知道吗。”
段鸿宣在澳门的项目赚了九位数,天价的钱流进口袋,他心情大好,也愿意顺着小猫脾气。
手掌搂着人换了个面,电梯门一开,搂着柴扉出去:“好,不生你,干你,可不可以?”
柴扉就吃这套,太正经的人他还觉得没意思。
唇角勾起来,反客为主扣住段鸿宣的大掌,倒退着往自己房间去:“那你可得好好出把子力气。我赏罚分明,干的好了有奖励,干不好我就惩罚。”
段鸿宣笑了,看柴扉沿着红毯往后退,问,“什么奖励?什么罚?”
摸到门口,柴扉刷了房卡,扯着他领子进去。缠着人双双从玄关亲到大床,他背朝下给自己扔上去,白色靴子蹬着段鸿宣那几百万的驼灰西装,“不是想听我叫你爹么?哄我啊,哄的好了就满足你。”
他这靴子从来到澳门就跑了不少地方,今早没来及清理,多少有些灰尘。
段鸿宣洁癖,也是真宠柴扉,脏靴子踩他西装上了都不生气。抬手捏着柴扉脚踝把鞋给他脱了,在人额头亲一口,凑他耳边去:“好啊,乖宝宝,趴过去,爸爸哄你。”
柴扉小他近二十岁,自然招架不住老男人这番撩拨。热血涨起来,浑身烫的掉一层皮。迅速脱了牛仔裤跪在床上,正要脱透视套头衫,段鸿宣抓住他两只手:“这么喜欢这件衣服,脱它干什么?”
柴扉一愣,觉得他这话不太对:“哪喜欢了?你什么意思?”
他回头,见段鸿宣正抽皮带,屁股夹紧了,立马跳床要跑:“老畜生,你干什么你!?”
段鸿宣可给他机会跑呢,给人一把弄回来,就近取材拆下柴扉真丝浴袍上的腰带捆住他双手,腰带一并扎住他细白两条腿,大手抄起他屁股,把人弄成跪趴姿势,内裤弄掉,响亮的巴掌啪啪往臀尖儿上甩:“头发不吹,还穿这么骚包的衣裳出去浪?想挨操也得分个时候。还贴面吻,让人家来房里跟你谈电影投资,我看你是皮痒,花儿也痒的厉害?湿成什么了,真是骚不死你。”
柴扉两条腿拿腰带捆着,手也绑了,想挣扎都难。
大巴掌啪啪地扇,一点不疼不可能。他胯骨间粉嫩的芽儿前后乱甩,有二两肉的丰润屁股也在空气中乱晃,白的扎眼珠子。
这么一个尤物,段鸿宣也是真舍得惩罚。把柴扉抱在腿上,粗粝手指沿着他口腔插进去扣弄一番,湿了整两根手指头,快扣到人嗓子眼了,唾液流的满手都是,才终于掏出来,掰了缝对准往里一送,生生拿手指头给柴扉弄开。
“认错。”段鸿宣手指头长,借着润滑到最里头,两三下给柴扉弄老实,嗓音也压下来,“你错没错?”
“没错。”柴扉手脚被他捆着,挣扎肯定是没办法,却嘴硬如石,“哪错了?22世纪讲究穿衣自由,人人平等。我亲爹都不管我,你管我,你哪来的脸啊?”
“学不乖。”段鸿宣哼笑了声,给腿上的小兔崽子扔床上去。
两三下搂起来腰,一挺而入。
刹那间的酸爽冲到头顶。强烈的快感令柴扉叫出了声音:“真爽!”
他皮肤又白又嫩,手指头摸上去用点劲就会留下红印。段鸿宣掐着柴扉,从后往前频率逐渐提高,听着身下人哼哼唧唧叫唤,血液一股又一股冲到下半身。抓稳了柴扉软白的肉操他半晌,外面天色大黑,星光顺着窗户落在地面,段鸿宣宽厚的手掌才抚摸上柴扉大腿,从外侧转向内沿。
柴扉一怔,忽然慌了:“你干什么?”
段鸿宣不语,解开他脚腕上的束缚,一只手搂着他瘦瘦的腰,让人正面自己身下。插在中间的器被夹的更紧,柴扉被转了一百八十度也懵。
“你干什么?”懵是懵,他还知道用手掌去遮,“不让你看。”
段鸿宣并不理会他的遮掩,将柴扉手指拿下去,掰开他大腿朝肩膀上方折弯。视线豁然开明,那一片软嫩皮肤红肿难言,雪白的皮子上还结了轻微的血痂,黑青色的墨水刺透皮肤,一处新纹身赫然可见。
“你什么表情。”酒店内没开吊灯,落地灯太暗,柴扉看不清段鸿宣的脸,就觉得他被一团黑雾笼罩,没那么高兴。
段鸿宣一言不发,看着他那个纹身。他这样沉默的眼神令柴扉不安,本身年纪就差的不小,段鸿宣的阅历手段他一个毛头小子比不上,很多时候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他脑袋里的思想观念。
只是有一点,被人这么注视很不舒服就是了。
“别看了。”柴扉用力合起腿,问,“有什么好看?”
“什么时候纹的?”段鸿宣问。
“前不久。”柴扉摸了下眼皮,“问什么,又不疼。”
“为什么纹我名字?”段鸿宣脸上终于有表情,似笑非笑,叫人看不懂,“你爸妈要是发现,你打算怎么解释?”
他的反应让柴扉感到意外。怔了怔,说:“我以为你会感动,结果你只是怕被追责。”
“怕?”段鸿宣摇头,“你是成年人,纹身师你的自由选择,就算被追责也是你自己的责,我怕什么。我就是想知道,你在这地方纹我名字,不怕暗示的太明显,自己惹火上身?”
柴扉不大愿意低他一头,爬起来擦干净,说:“谁说是你名字?你去查查视力吧,看见个花式字母就是你名字,你要不要这么专权。”
第4章 心扉4
一周前他另一个发小开新店,说要给他一个纹身,送他礼物。柴扉细皮嫩肉,半辈子没在身上动过刀,也没挨过针扎,要不是那天段鸿宣助理给他打电话,说段生在香港买了一辆庞巴迪,是他喜欢的那款,让他回香港去玩儿,他也不会心血来潮在大腿内侧纹段鸿宣名字缩写。
被人发现是另外一码事。
柴扉不承认:“纹谁也不会纹你。玩玩而已,不会耽误你老来得子,放心。”
“小孩子气。”段鸿宣顺手抓了柴扉按下去,重新纳入那地方,撞得他肺腑移位。力度越来越大,偏他还要盯着柴扉大腿内侧的纹身。看一眼撞一下,速度提上去,力度也掀翻了床,搞得柴扉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眼皮通红,咬牙切齿骂他不是个东西,老畜生,要人命的王八蛋。
段鸿宣只当柴扉骂着玩。20来岁的小屁孩,跟他一般见识倒显得自降身价。
他向来行动大过言语,掐着柴扉细细的腰往死里干,到头可算是发泄够了,看柴扉两条长腿勾着他精壮的腰身浑身直哆嗦,一只手给人抱起来,拍着他屁股哄,“好了宝宝,止颤。”
柴扉一口咬段鸿宣喉结,掐他脖子:“止颤?你再他妈这么用力试试看,我要散架了!”
段鸿宣大笑,把他放下来,俯身贴着他骂人的嘴唇给一个吻。
亲了倒是老实了。
没一会,柴扉想起来,问:“你怎么会来澳门?”
浴室门没关,段鸿宣冲洗着,低音炮顺着水流出来,说:“谁在澳门,我就来澳门。”
“谁在澳门?”柴扉问,“张王李赵,蒋沈韩杨。我怎么知道谁在澳门,你为什么来这儿。”
他总喜欢口是心非,揣着明白装糊涂。
段鸿宣冲洗干净出来,穿了酒店自带的浴袍,擦着头发来床边。
见柴扉拿他手机玩俄罗斯方块,兴致勃勃,也没打扰。
五颜六色的方块变成不同形状落下,有些严丝合缝,整排消除,另一些没那么好命,不是少一块就是形状对不上。积攒的越来越多,空隙越来越大,下来的积木冲破顶线,游戏也就失败了。
“不玩了。”柴扉看一眼右上角历史记录,“我超不过你,每次都这样。”
段鸿宣在他头发上揉了揉,说:“总有一天会超过。游戏也讲技巧,年轻人学得快,你要学,我愿意教。”
“谁学?”俄罗斯方块有什么好玩,柴扉屈起两条腿坐在床上,端详段鸿宣,“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像四大天王里的一位?”
“有。”段鸿宣说,“去年圣诞节,有个小朋友说了一次,今时今朝第二回。”
“不可能吧。”柴扉怀疑,“你真的像他孪生兄弟,只不过是年轻版。除了我真没人说过?我怎么这么不信。”
除了他,还有谁会这么放肆地和段鸿宣讨论他长相如何。
手掌扣住柴扉头顶,段鸿宣吻他一下,说:“去洗漱,宝贝。”
柴扉吃软不吃硬。听出来段鸿宣不喜欢被他评价像港圈天王,脾气还这么温柔,哦一声,没蹬鼻子上脸。
乖乖裸身去浴室,这里的酒店会在每个房间附赠自带的名牌洗浴用品。产品是他们自己研发的,卖的天价,有些东西外人还根本买不来。柴扉扫过柜子上暗黑色的瓶瓶罐罐,水汽氤氲中看到那上面的LOGO,突然一愣。
他反应过来,低头看自己大腿内侧的纹身。
他说段鸿宣怎么发现这是他名字,纹身师发小不干好事,明目张胆搞偷袭,在他身上纹的段鸿宣名字缩写竟然和他旗下产业的logo相似度高达99.99%。
“真操啊。”柴扉脸悔青了,“狗逼东西,他妈不干好事,没有一点原创意识,早晚倒闭。”
什么花式英文?听着高大上,其实说白了不还是人家段鸿宣自己的产业标识吗。
柴扉真的要炸庙,“奸商,疯子,王八蛋。”
等他从澳门回去一定要第一个去砸发小的店。这么坑的兄弟不要也罢,把他那点不明显的小心思出卖的彻彻底底,段鸿宣要看他笑话,他真会弄死那个人。
浴室哐哐砸东西,段鸿宣从屏幕上抬眼,望着浴室门,几秒确定柴扉有分寸,只是摔东西发泄,不会伤到自己,等他噼里啪啦把东西砸完,ipad放一边,按内线,让保洁上来收拾房间。
太子爷脾气来的像梅子雨,比云南雨季还难猜。
段鸿宣见怪不怪,只觉得老生常谈。倒是柴扉脾气消下去,穿着浴袍出来,一抬头看见保洁阿姨拎着工具外面等,稍微有些尴尬。
礼貌还是要有,东西反正摔了,柴扉只好把湿头发往后插,表情淡淡致歉:“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
保洁不敢多语,拿工具箱进去。猜他应该和段鸿宣关系不浅,小声说:“您先穿上鞋,别被玻璃片扎到脚。”
“不爱穿鞋。”柴扉心情好点,还能跟她开玩笑,“你回头可以找一页员工建议,在上面写有些客人不爱穿鞋,建议你们段总房间改良,大理石地板升级成全海獭毛地毯,踩着舒服。”
保洁犹豫:“那应该很费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