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水仙:回到过去把自己重新养一遍

  “我昨晚应该没做梦。”

  “那就是不记得了。从生理科学的角度说,几乎所有人在快速眼动阶段都会产生梦境,只是大多数都被遗忘了。”斯星燃一边捏着他的手心,一边慢悠悠地讲,“我以前也觉得自己晚上不怎么做梦,后来才知道,只是忘掉了。”

  “受教了,逗号老师。”

  “我还听说做梦多代表睡眠不好,害我一直以为自己睡眠质量多好呢。”

  龙约笑了:“你睡眠本来就很好,不用靠这些来证明。”

  “抱着睡眠质量超好的逗号老师睡了这么久,”斯星燃偏头看他,“你的睡眠有改善吗?”

  “当然有,”龙约回答得干脆,“谢谢逗号老师。”

  斯星燃对他这份永远积极正面的表态不置可否。

  当晚,他拆出一个快递,里面是两块运动手表。

  偷偷连好手机后,他神秘兮兮地捧进房间:“我精心挑选的情侣款手表,亲爱的男朋友,你想不想要?”

  龙约猜到这表是干什么用的了,笑着伸出手腕:“给我戴上吧,小燃老师。”

  计划得逞。斯星燃一边替他扣好表带,一边叮嘱:“防水的,洗澡不用摘,平时更不用摘。”

  “好。”

  龙约听出了言外之意:睡觉更不能摘,让睡眠质量高级人士来审视你的睡眠吧。

  斯星燃以身作则,连洗澡都没摘。

  只是睡前,两人刚抱在一起细细地吻,手腕上的表同时震了一下。

  [心率异常,高于上限值]

  “……”

  “……”

  “上限值是多少?”龙约问。

  “120?”斯星燃不确定。

  “要不先摘了?”

  “嗯。”

  等一切结束,斯星燃已经昏昏欲睡,却还倔强地伸手去够手表。

  龙约哭笑不得:“行了,你睡吧,我给你戴。”

  “不是我戴……”

  “知道了,我会戴好的。”

  斯星燃这才放心地沉入梦乡,等着明天看龙约的睡眠记录。

  第134章 猫大王不用学会撒娇

  斯星燃的梦通常是记不住的,偶尔留下一点模糊的影子,醒来后只剩一团开心或一团堵心的情绪。

  能被他一直记到现在的梦不多,每一场都跟龙约有关。

  比如初中的那个高冷版本,再比如在S市梦见圣瑞吉斯公学里念法语的那次。

  做那两场梦时,他在梦里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梦。

  今夜,他又梦见了龙约。

  那是一个盛大的宴会厅,灯光辉煌,底下坐着密密麻麻的人,身着正装。

  每个人面前都摆着精致的餐盘与高脚杯,但没有人动筷子,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台上。

  斯星燃站在后台的角落里,没有人注意到他。

  穿着合身西装的青年站在台上,握着话筒,灯光在他肩线处镀上一层薄薄的光晕。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过去两年,公司完成了第一阶段的整合与调整,接下来要做的是从稳住局面转向寻找新的增长点。我不谈远景,只说眼下……”

  斯星燃站在靠后的位置,仰着头看他。明明是同一个人同一张脸,却没有一丝怪异,他只觉得迫切地想靠近他。

  “哐当”几声,闷闷的。

  斯星燃瞪大眼睛望过去,从龙约的西装里掉出几块碎玉,骨碌碌地滚开。有一块蹦到了他眼前,他本能地去够住。

  台下并没有人注意到那声响,猫的听觉比人类灵敏得多。

  斯星燃愣住。

  猫咪?

  他低下头。

  昏暗的光线中,一颗碎玉安安静静地躺在一只猫爪里。猫的前肢是金橘色的,没有一根杂毛。

  他像被人迎面砸了一锤头,脑子里嗡嗡地响。

  他突然被人拎了起来。

  仓皇抬头,龙约已将他抱进怀里,顺手摸了一下猫头。

  “你还知道捡值钱的东西玩啊,小猫。”

  龙约从他爪子里取走那块碎玉。走动的过程中,更多藏在衣褶里的碎玉簌簌掉落。

  他蹲下身,一一捡起。

  低声自语,语气不沉重,只带着一点唏嘘:“外婆面朝黄土背朝天了一辈子,嫉恶如仇,应该看不惯资本家,怪不得会碎。”

  斯星燃从自己变成猫的惊愕中回过神,扒拉他的衣服说:“不是的。她在保佑你,平安玉本来就是保平安的。”

  龙约置若罔闻,推开一扇门,里面是独立的沙发和电视。

  他把他放到沙发上,将手里的碎玉全部交给他。

  “帮我保管一下,小猫。谢谢。”

  说完,摸了摸他的头,转身离开。

  斯星燃脑子里嗡嗡的。

  他觉得自己不可能是幻觉。

  庄周梦见自己变成了蝴蝶,醒来后不知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

  也许都有。

  所以有没有可能,就像龙约能穿越到他的世界一样,他也能穿越到龙约的世界?

  只是龙约变成了一个所有人都看得见的同龄小孩,而他却变成了只有龙约才能看见的“幻觉”。

  只有他们知道彼此的存在。只有他知道龙约壳子里装着未来的他,也只有龙约看得见身为猫的他。

  至于为什么是猫咪,斯星燃怀疑是因为他这几天反复看那个小姐姐的,朋友圈,反复想象龙约和他的“幻觉”是怎样相处的。

  因和果混在一起了。

  越想,冷汗越冒。

  但为什么?龙约穿越后成了一具实实在在的实体,而他却只是一个虚体?

  斯星燃脑中翻涌着惊涛骇浪。

  他低头望着怀里那堆碎玉,爪子哆嗦着将它们一块块拼回去,发现少了一小块。

  演讲台上还有遗落的。

  他本想抱着这堆玉去找,却意识到一只猫做不了这种事。

  他将拼好的玉藏进沙发隐秘角落,轻手轻脚溜出门。

  走廊上,他确定其他人确实看不见自己,便大摇大摆登上演讲台。往下一扫,龙约正端着酒杯与几个中年人寒暄,神情从容。

  他低头叼起舞台边缘剩余那块碎玉,转身返回房间。

  将最后一块玉嵌入拼图,在沙发上踱了几圈,脑子里还是乱。

  难道醒来以后,这个梦也会被忘掉吗?

  他抱住头。

  这是他第一次在梦中意识到自己是猫,前两次根本没有这种自觉。哪怕那时龙约看他始终低着头,他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正想着,门被推开了。

  龙约朝他走来,弯腰将他抱起,低头望向那枚已被拼回完整的平安扣。

  那张一直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浮出微微的惊讶。

  “完整的?我明明记得有一块……”他低声喃喃,他没有说完,低头看向怀里的猫,“你拼的?”

  斯星燃点头。

  “真聪明。”

  龙约伸手想碰那枚拼接好的玉,又像是怕碰散了,便收回手,再仔细看了看,又偏头看看他。

  “真聪明。”他又说了一遍。

  斯星燃鼻子有点酸,想蹭蹭他,但不会蹭,动作做出来活像拿头撞人。

  他顿了顿,回忆一般的猫是怎么蹭的,试着又来了一下,还是不太像。

  龙约看出了他的意图,笑了,撸了撸他脑袋:“猫大王不用学会撒娇,你怎么做都是对的……怎么还哭了?”

  “你是不是泪道堵塞啊?”龙约声音轻轻的,“我听说泪道堵塞的猫会经常流眼泪。”

  斯星燃:“我喵喵叫你又听不懂。”

  “不是吗?”

  斯星燃:“你吃晚饭了吗?能不能不和他们喝酒了,吃一顿饭。”

  “诶,把我的西装当纸巾呢,会不会有点粗糙?眼睛受得住吗?”龙约倾身抽了张纸,轻轻柔柔点掉他的眼泪,“如果你明天还在的话,我就带你去宠物医院。”

  斯星燃吸吸鼻子:“干嘛,你要给我做绝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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