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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觊觎朋友的雌侍很久了 上仁 4588 2026-07-24 11:48

  阿苏纳摇了摇头,拒绝了助理的好意:“不用了,衣服过一会儿应该就干了。”

  事实上,衣服上湿了这么一大片,恐怕快到中午都不一定能自然风干。

  助理面露不赞同的神色,还打算再劝,赫伯特就开口了:“阿瑞斯,你怎么办事的?让拜访集团的客虫感冒生病可不是索斯福亚的待客之道。”

  赫伯特的声音不怒自威,即使听上去很平静,也没有虫敢不把他的话当回事。助理当即就笔挺挺地跪了下来:“抱歉阁下,都是我的错,请您责罚。”

  阿苏纳一惊,连忙站起身,向赫伯特求情:“阁下,没关系,我这就和您的助理去换衣服,不会因此生病的,还请您等我一会儿。”

  赫伯特抬眼看向他,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嗯,去吧,我不着急。”

  阿苏纳看他没有打算再惩罚助理的样子才松了口气,助理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微微躬身并掌指引离开方向:“请您跟我到这边来。”

  助理带着阿苏纳离开这间超大的豪华办公室后只走了几步,就拐进了旁边的一个房间。

  门上没有贴标牌,进去是一个套间,装修低调却奢华。靠外边是客厅,里边还有一个内间,放了一张大床和简单的家具,再往里走才是浴室。

  助理让阿苏纳稍等,他则转身从衣柜中取出了一整套熨烫服帖的西装递给阿苏纳。

  “这是备用的衣服,全新的没有虫穿过,请您洗完澡换上吧。总裁办有这方面的预算,您可以直接穿回去,不需要归还。”助理微微一笑。

  “谢谢。”阿苏纳的手一接触到西装,就察觉到衣服的材质好得过分,就和这间员工休息室一样,奢华到完全不像是为普通员工准备的。

  但从他进入索斯福亚集团的总部大楼,所有进出的员工都衣着得体,不乏有穿搭奢侈品牌的虫。他不禁想,索斯福亚集团的员工待遇这么好的么?

  助理把他带到这后就出去了,阿苏纳锁好浴室门,就快速将身上冰得冻皮肤的衣服脱了下来。湿透的衣服只是贴在他胸膛上一会儿,他的皮肤就凉了个彻底。

  花洒打开,温热的水流均匀淋在他的身上,他才感觉刚刚皮肤上的寒意在慢慢退去。

  这种温暖让他有些眷恋,但他没法现在耗费时间享受这些。他快速洗完澡,让身体重新热了起来后,他就换上了刚刚助理给他的衣服走了出去。

  路过衣帽间的时候,恰好有面等身镜对着他,他这才发现,这套西装不仅材质堪称奢华,剪裁更是贴身。

  他心底的怪异感又一次浮出来,可没等他细想,就听见了脚步声靠近。

  助理微笑着将手中的杯子递给他:“这是姜糖水,有助于驱寒。阁下临时有要紧事要处理,还请您现在外边的沙发上等候片刻。”

  原来这间员工休息室还有待客的用途,难怪装修奢华,阿苏纳稍稍安心,跟随助理走到外边。

  “请!”

  阿苏纳在沙发上落座,但助理并没有离开。他站在那微笑地看着阿苏纳,指了指被阿苏纳放在一旁桌上的姜糖水:“您是否需要我为您再加点糖?姜糖水还是趁热喝比较有效果。”

  阿苏纳看向助理,只得到了助理温和催促的眼神,似乎他现在的任务就是盯着阿苏纳喝完这杯姜糖水。

  阿苏纳点了点头,端起水杯一饮而尽。

  “好的,等阁下有空,我会来通知您。”助理微笑,端走了空杯。

  不知是不是刚喝下的姜糖水发挥了作用,还是员工休息室的温度调得较高,助理走了没一会儿,阿苏纳就感觉体内热气蒸腾,浑身暖洋洋的。

  他这些年晚上的睡眠质量并不好,之前白天的上班的时候全靠他硬撑着。现在周围没了时刻盯着他的上级和同事,又坐在格外舒适的沙发上,困意就跟着温暖的感觉直往上涌。

  不知不觉中,他就毫无察觉地闭上了眼睛。

  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保养良好的门没有发出一点声响。赫伯特面无表情地从门外走了进来,停在了阿苏纳身前。

  赫伯特单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慢慢俯下身,一点点向阿苏纳靠近。

  突然,阿苏纳睁开眼,与此同时,拳头已经挥到了赫伯特的脸侧。

  “砰”!阿苏纳目露惊愕,他看清了眼前的虫,但下意识挥出去的拳头收势不及,还是砸中了赫伯特。

  比拳头先到的,是丝丝缕缕让赫伯特感到熟悉的香气。

  但下一秒,他的脸就被打得偏向一侧,瞬间脸颊剧痛。

  “嘶!”赫伯特单手捂住脸颊上被打的地方,拧紧了眉头,痛得差点喊出声来。

  后边目睹一切的助理目露惊恐,差点发出鸡叫。他连忙上前扶住赫伯特,惊慌地问:“阁下,您还好吗?我现在就去叫布兰特医生。不,您要不去趟医院检查一下?以免有什么后遗症。”

  赫伯特斜了他一眼,助理立刻闭上了嘴。

  阿苏纳心凉了半截,他深知自己闯下了大祸。看着赫伯特忍痛的样子,他心里愧疚什么也说不出口。

  看到赫伯特身边已经有了助理关切照顾,他便跪到了地上,默默等待雄虫阁下或是等会儿赶到的雄保会对他的处罚。

  赫伯特脸痛到说不出话,只能先坐到沙发上。尽管阿苏纳反应过来后已经收了力道,但雌虫下意识的一拳还是让从未挨过打的雄虫阁下承受不住。

  助理已经出去拿冰袋,赫伯特捂着脸,眉头紧皱,目光移向了跪在旁边的阿苏纳。

  阿苏纳安静地跪在那,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遮挡了他的神色。从刚刚开始,他既没有求饶以减轻自己的处罚,也没有逃跑,就像认命般死寂地跪着。

  殴打雄虫是大罪,尤其赫伯特还是A级雄虫,更是重罪中的重罪。

  直到此时,当赫伯特看向了跪着的他,阿苏纳才深深将头埋在地上,说:“阁下,抱歉,我愿意接受您一切惩罚。”

  他的声音一如之前那般清冽,但细听却能察觉其中的微微颤动。

  脸颊上的伤阵阵犯疼,赫伯特缓了一会儿,终于有精力说话而不是一张嘴就会痛呼:“你……”他看着地上埋头跪着的阿苏纳,一时陷入沉默。

  说真的,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虫敢打他,他也从来没有被别的虫打过。在刚感受到脸部剧痛的那几秒,他内心愤怒,下意识想让伤到他的虫加倍体会他的痛苦。

  但目光移到阿苏纳的脸上,他又下不去手,只能憋气捂住自己被打的脸先缓缓忍过最初的疼痛。

  直到现在,脸颊上的疼痛缓和,空气中也因阿苏纳剧烈的情绪波动弥漫着比之前更为浓郁的香气,他的怒气才跟着缓和了下来。但对着突然打了他一拳的虫,他暂时还不知道说什么。

  助理着急忙慌终于把简易冰袋拿了进来。他刚进来,就注意到里边过于安静的氛围。他的目光下意识先落到了赫伯特的脸上,察言观色是他的本能,也是他吃饭的本领,他立刻就注意到了赫伯特看着阿苏纳的眼神。

  阿苏纳还在地上跪着,但助理强行将手中的冰袋塞给了他:“我还要去联系医生,麻烦您先帮阁下冰敷。”

  说完,助理也不管阿苏纳同不同意,就又跑了出去。

  阿苏纳握紧手中的冰袋,看向赫伯特。他抿了抿嘴,膝行到赫伯特身边,轻声说:“阁下,还请您容许我为您冰敷伤处,以免伤势恶化。”

  赫伯特瞥了他一眼,移开了捂住脸颊的手,只说了一句:“上来。”

  阿苏纳愣了一下,看到赫伯特不耐的目光才反应过来,这句“上来”是让他也坐到沙发上去。

  阿苏纳的心跳短暂停了一瞬。

  他默默坐到了赫伯特旁边,靠近了赫伯特的脸,目光凝视在那块泛红的伤处,动作极力轻柔地将手中的冰袋慢慢贴了上去。

  他和赫伯特离得如此之近,比之前赫伯特俯身靠近熟睡的他时靠得更近。

  丝丝缕缕的香气浮动,赫伯特已经可以完全确定,那种特殊到只有他能闻到的香气的源头,就是阿苏纳本身。不是从别处沾染的,也不是任何香水沐浴露的气味。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噔噔噔”休息室的门本来就半敞开,被象征性地敲了几下,外面的虫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是完全陌生的几个虫,长得高大魁梧,目光如炬。

  阿苏纳看到他们的第一眼,就敏锐地察觉到他们并不是在索斯福亚集团上班的职工,也不像是医生。

  这个时间点还会出现在这里的虫……阿苏纳举着冰袋的手瞬间僵住,心底寒气直冒。

  进来的几个虫视线一扫,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雄虫阁下。看到赫伯特精神不错,几个虫明显松了口气。可当他们的目光移到赫伯特脸上的红肿处时,神色又不自觉紧绷了起来。

  为首的虫先是鞠躬行礼,随后出示了证件:“阁下打扰了,我们是雄保会的执法员,接到举报说您被雌虫袭击了,请问是怎么回事?”

  助理的身影在几个执法员身后显现,阿苏纳立刻意识到了是怎么回事。他无法怪罪助理,因为这是助理的本职,也是任何雌虫都应该做到的在雄虫阁下受到伤害时,及时上报雄保会。

  但他也无法保持绝对的冷静。雄保会威名赫赫,没有雌虫在面对这样绝对冷酷、绝对严苛的机构时不感到胆寒。

  本来刚刚赫伯特让他坐到沙发上时,他曾报以侥幸心。他能感受到雄虫阁下对他态度已有软化,便不切实际地幻想在取得雄虫阁下的原谅后,能逃脱雄保会那些让所有雌虫闻风丧胆的惩戒。

  而事到如今,他再无法自欺欺虫,心存幻想。也是,他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阿苏纳低垂下眼,缓缓放下冰袋,起身准备跪下认罪。他做不到心中无惧,但至少能坦然接受被雄保会押走定罪的命运,不至于在挣扎抗捕中显露更多难堪。

  但他刚起身还未完全站起,手腕就被牢牢握住,强硬地拽了回去。

  那只手和他冰凉的手腕相比,格外热烈,没有用太多力,却坚定得让他潜意识觉得无法挣脱。

  他目光怔怔,顺着那只有力而温暖的手,望向并没有在看他的赫伯特。

  矜贵的雄虫阁下,即使脸颊上多了一块泛红的瘀伤,端坐在虫前也依旧无损气势。

  “没有虫袭击我,你们可以走了。”赫伯特侧目斜向执法员,目光平静,如果不是他脸上就挂着明晃晃的瘀伤,恐怕执法员真的会以为这是次乌龙举报。

  为首的执法员没法装作看不见赫伯特脸上的伤,迟疑询问:“阁下,这……”

  他用锋利的目光扫过旁边的阿苏纳,显然怀疑上了这个可疑雌虫,“您是否受到了威胁才会这样说?”

  不得不说,他猜到了造成赫伯特脸部瘀伤的罪魁祸首,然而却没猜中全部真相,更没料到当事雄虫的态度。

  赫伯特顿住,松开了阿苏纳的手腕,在阿苏纳忐忑的目光中,抬起手向外挥了挥并拢的食指和中指,意思简短而又明确

  “滚。”

  不带怒气,却堪比核弹。

  “是是是,万分抱歉阁下,打扰您了,我们这就走。”雄虫阁下的态度很明显,为首的执法员恨不得把自己龟缩起来,立刻识时务地带着手下躬身告辞,比起最初进来时的威风凛凛,离开时要多怂有多怂。

  站在后边的助理又当起了合格引路虫:“各位,请这边离开。”

  为首的执法员瞪了助理一眼,怎么回事,作为助理没弄清自己老板的想法就乱举办,害得他们也跟着倒霉。几个执法员对作为举报虫的助理心中不满,但却也没敢在雄虫阁下眼前再说什么。

  一群虫以最快速度离开了房间,像马桶里被冲走的屎,嗖的一下,就都消失了。

  这回助理关上了门。

  门合上时发出一声轻响,随后休息室里又安静了下来。

  阿苏纳手中仍握着冰袋,化开的水顺着他的掌心和指缝滴落,他仍一无所觉。

  赫伯特瞥了他一眼,声音淡淡地开口:“这是阿法尼特绒手工编织的地毯,你确定要水洗吗?”

  阿苏纳愣了一下,顺着赫伯特的目光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啊,抱歉。”阿苏纳连忙补救地扯了茶几上的纸巾去擦,看起来手忙脚乱的。

  赫伯特单手拉住了他:“没关系,一条地毯就算坏了也没什么。”

  阿苏纳顿住,手指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抬头看向赫伯特。

  赫伯特微微地弯了弯嘴角,很快又恢复原样。如果不是阿苏纳观察细致,几乎都要错过了这个看起来有些温柔却格外短暂的笑容。

  他轻轻握住阿苏纳的手腕,悠悠开口:“一直拿着冰袋,你的手都不冷吗?”

  说着,他将阿苏纳手中的冰袋随手丢到了桌子上,又抽出纸巾擦干了阿苏纳手上残留的冰水,动作有条不紊,耐心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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