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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觊觎朋友的雌侍很久了 上仁 4889 2026-07-24 11:48

  阿苏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居然会一动不动,任由雄虫阁下帮自己擦完手。

  “有点凉。”赫伯特包住阿苏纳的手轻握了一下,随后又立刻松开,没有任何暧昧的停留划蹭。

  阿苏纳的呼吸不自觉放缓,手上残留的温度,就像赫伯特刚刚那个短暂的笑容一样,迅速消失。

  阿苏纳面上看着镇静,心里却比刚刚面临雄保会时更不知所措。

  他的心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大脑却像内存过载一般反应迟钝。

  雄虫阁下收回了手靠在沙发靠背上,闭目养神,没有再看他,似乎也像是原谅了他,但他却比之前更无措。

  短暂平复了呼吸后,他轻声说:“阁下,谢谢您愿意原谅我的过失。”

  他的睫毛震颤得厉害,手指不自觉攥紧,声音勉强维持住了平稳,细听却仍有不自然的起伏。

  赫伯特没有睁开眼看他,却短促地轻笑了一声:“谁说我原谅你了?阿苏纳,从我出生起,无论是雌虫还是雄虫,都未有虫敢打我,让我现在脸上还生疼。”

  阿苏纳心中的愧疚感更重,语气郑重而又诚恳地说:“阁下,我愿意接受您的一切惩罚,请您告诉我该如何做。”

  “这样啊。”赫伯特悠悠睁开眼斜看向他,但却没有立刻接着往下说。

  一时又陷入了让阿苏纳忐忑的安静。

  阿苏纳的心不自觉在赫伯特平静的目光下开始加速跳动。周围的环境太过安静,他甚至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就在他的耳边跳动,扑通扑通如鼓点般密集,让他更加攥紧了手心。

  他说不清自己的心是因为什么而砰砰直跳,脑中也顾不上去细想,只是不由得摒住了呼吸,煎熬地等待赫伯特对他的最终宣判。

  “嗯”赫伯特拖长了语调,让阿苏纳的心跳得更快了。

  “那就,”赫伯特看着他,“照顾我到伤好为止。”

  “嗯?”阿苏纳脸上流露出错愕,眼睛下意识睁得更大了,在浅光下,深色的眼珠波光粼粼,如同月色下泛起薄雾的湖面。

  赫伯特继续说:“每天到这里帮我上药,给我带饭,这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说完,赫伯特微微挑眉,等待阿苏纳的回答。

  阿苏纳下意识问:“只是这样吗?”

  赫伯特一瞬间目光幽深,却在阿苏纳再次看去时恢复了正常。

  “就是这样。”赫伯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已经开始计划要如何在不知不觉中让阿苏纳掉入他精心编制的网中,逃脱不出。

  他不喜欢简单粗暴地仗着雄虫的身份强迫雌虫,那样的手段太低端,只有那些大脑发育不良的劣质雄虫才偏向这种方式。

  他更享受看着对方一点一点变得难以自持,一点一点在悄无声息中被他罗入网中。

  这是他的,狩猎过程。

  ……

  等到医生来看过赫伯特脸上的伤,外敷的药膏和注意事项就被交到了阿苏纳手上。

  其实阿苏纳处理外伤的经验说不定比医生还丰富。他在军队打拼那么多年,少不了受大大小小的伤。只是被打了一拳的瘀伤,以前在他这甚至算不上受伤。

  但现在受伤的是雄虫阁下,他还是认认真真地将医嘱看了好几遍,熟记在心,以免有所错漏。

  助理将阿苏纳送了出去,顺便询问他的地址:“之后每天早上会有虫将食材送到你的住处。”

  阿苏纳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去买,不用这么麻烦。”

  “是这样的,”助理打断他的话,解释:“阁下每天吃的东西都是专门在各地选土种植养殖,并在半夜采摘宰杀,然后空运过来,有特定的选材标准。所以还是由我们来提供食材,您只需要烹饪制作就好。”

  这是阿苏纳完全没想到的,不过从助理会随身为赫伯特携带杯子和水就可以猜到,赫伯特的饮食可能更不简单。

  阿苏纳再次意识到他和赫伯特的生活差距有多大,不仅仅是雌虫和雄虫的身份之别,更是物质上的巨大鸿沟。

  阿苏纳点点头:“好,那就麻烦你们了。”

  他不由庆幸之前付过租金的房子还有一段时间才到期,不然他很难解释每天一大批食材的进进出出。

  送走阿苏纳,助理回到顶层办公室,向赫伯特详细汇报。

  赫伯特靠坐在真皮椅上,侧眼瞥向他,目光冷冷:“阿瑞斯,你是怎么办事的?”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助理呼吸一滞,立刻跪了下去:“抱歉阁下,我在杯中加了足量的安睡剂,按药物说明,阿苏纳至少会深度昏睡到下午。我是亲眼看着他喝完那杯姜糖水的,实在不清楚他为什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醒过来。”

  他仔细回忆了全过程。在阿苏纳过来后,他特意端了带冰的水并故意将水打翻在阿苏纳身上,顺利让阿苏纳去休息室洗澡换衣服。随后又在阿苏纳洗完澡出来时,端上加了安睡剂的姜糖水。

  姜糖水的辛辣口味绝对可以将安睡剂的异味遮得干干净净,按理说阿苏纳不可能会尝出来,而且他是亲眼看着那一杯姜糖水都被阿苏纳喝完的,不可能有差错。

  可偏偏,阁下凑近的时候,阿苏纳就醒了!还看也不看就打了阁下一拳。

  助理一想到这件事他就格外崩溃。

  除此之外,他又回想了其他事,应该办得都还算合阁下的心意。比如看眼色让阿苏纳给阁下冰敷伤处拉近他俩的距离,又比如在阁下的示意下叫来雄保会的虫创造让阁下展现宽容仁慈的机会,还有之后给他俩留下独处的空间……

  助理深呼吸一口气,内心不断祈祷雄虫阁下能饶了他这次的失误,他是真不知道阿苏纳为什么会提前清醒啊!就连安睡剂都是正规药店采购的,他还因为对这种下药业务不熟练,特意去非法网站翻看了许久攻略帖。

  赫伯特皱眉,目光盯在助理身上,似乎在判断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只是在推卸责任。

  阿瑞斯跟了他多年,他也算了解这个助理,过往办事大多稳妥,就算类似的事以前没干过,也不至于出这样大的纰漏……

  脸上的瘀伤仍有胀痛感,赫伯特愈发烦躁,他只是想确认那股特殊香气的来源以便判断这会不会是针对他的阴谋,结果虽然确认了来源却被打了一拳,因而他看助理的目光也愈发不善。

  助理在赫伯特的目光下,垂在两侧的手不由攥住了袖口,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虽然外界对赫伯特的评价大多是端方和善,但他作为赫伯特的心腹,最是清楚这位阁下的真实性格。

  这次赫伯特受伤,虽然表面上是被阿苏纳打到的,但细究起来,也和他办事不利有关。从没有吃过这样大亏的赫伯特阁下,现下在想什么谁也猜不透。即使之前雄虫阁下没有处置阿苏纳,他也无法报以侥幸会以为自己一定就能有同样的幸运。

  说到底,他的一切都掌握在赫伯特阁下的手中。他没有任何特殊,想要凑到阁下身边鞍前马后的不止他一个,而他只不过是阁下使唤习惯了的、还比较有用的狗。如果从阁下身边被赶走,他连当狗的资格都没有。外边那些虫对他以往的一切尊敬都会烟消云散,甚至很大可能会通过欺辱他来讨好被他得罪的赫伯特阁下。

  短短数秒,助理在赫伯特的沉默中,内心煎熬,几近崩溃。

  好在,赫伯特终于开口了:“看在你其他方面办得不错的份上,这次的事就算了。”

  赫伯特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让助理如蒙大赦,浑身血液瞬间如冰融雪消般恢复畅快流动。

  恐慌到极致的情绪散退后,助理后知后觉他的腿因为刚刚肌肉过于紧绷而在发麻,稍一动弹就似针扎般。但他不敢发声,也不敢再多停留,以免惹得心气不顺的雄虫阁下看他恼火,连忙就地上爬了起来,麻溜退出了赫伯特的办公室。

  一出来,他就呲牙咧嘴,拖着跪麻的腿犹如伤残虫士,任谁看了都得小跑两步提前帮他推门。

  助理小步慢挪往自己办公室走,边走,他边在想阿苏纳,边想,他边摇头。

  被心机深沉的赫伯特阁下盯上,真不知是件好事还是坏事。

  助理是如何评价这件事的,阿苏纳一无所知,他压根就不知道赫伯特对他产生了兴趣。

  赫伯特对他的“惩戒”让他松了一口气,但也在他忙碌的生活中又加了一项任务。好在之后助理补充说,他只需要给雄虫阁下送午饭,而晚饭则需要他到雄虫阁下的公寓去现做。

  阿苏纳默默将起床的时间调早了一个半小时。半个小时从现在住的地方跑到他之前租住的房子,一个小时用来备菜。他不可能给雄虫阁下吃隔夜饭,所以就必须每天早上备好菜,炖上需要久煮的肉,这样他中午的休息时间才够用。

  事实上他也可以多睡二十分钟,但他的生活本就捉襟见肘,多出来的交通费也有可能让他入不敷出,那样他宁可少睡一会儿。

  送饭的头天晚上,他和送食材的虫约好收货时间后,就打开了做饭教程。

  视频里衣着精致的雌虫手起刀落,动作麻利地将块完整的肉大卸八块,同时鼓励屏幕前的粉丝:“这道菜在上年度被评选为年度雄虫阁下最爱菜品前十,学会这道菜,即使是最挑食的阁下也绝对会被惊艳到!”

  ……

  赫伯特尝了一口阿苏纳做的食物后久久无言,默默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顺便借着纸巾的遮掩将刚刚放入嘴中咀嚼的食物吐出来。

  他将饭盒推向对面的阿苏纳,温声说:“你应该还没有来得及吃午饭吧?不好意思,我忘记告知家中今天你会来送饭,所以,这份饭还是先由你代替我吃完吧。”

  这自然纯属是借口,安排这些琐事哪需要他亲自来。

  赫伯特的目光划向助理,站在不远处的助理立刻接话:“是的,厨房那边刚送到,阁下您现在要用饭吗?我去拿进来?”

  看到赫伯特微微颔首,助理躬身行了一礼就出去安排午饭。他就知道,养尊处优的阁下怎么可能吃得惯随便什么虫做的饭?现在专门为阁下服务的厨师之前可是精挑细选通过层层试菜考核才上岗的,幸好他早就备好了预选方案。

  赫伯特转向阿苏纳,态度诚恳地说:“抱歉,你的心意我收到了,但为了不造成不必要的浪费,看来今天我没办法细细品尝你的做菜手艺了。”

  说着,他将他刚刚用过的餐具递给了阿苏纳。

  阿苏纳双手接过,丝毫不介意自己精心烹制的食物是否被目标对象吃完,反而是对雄虫阁下会和他道歉产生了一丝惊讶:“阁下,您无需也不必对我道歉。”

  赫伯特弯了弯嘴角,抬手示意他先吃饭。

  阿苏纳也不再客气,拿着赫伯特用过的餐具毫无芥蒂地直接开始吃了起来。

  他看起来瘦弱,吃起饭来倒是挺香。动作不算粗鲁,但大口吞咽加上快速进食多少有点狼吞虎咽的样子,看得赫伯特轻笑了起来。

  “阁下?”阿苏纳顿住吃饭的动作,疑惑地抬头看向赫伯特。

  “没什么,你继续吃。”赫伯特收了脸上的笑,但眼中仍有笑意。

  阿苏纳做的饭卖相还不错,但味道实在糟糕。赫伯特吃到第一口的时候,多疑的他都有些怀疑阿苏纳已经知道了昨天的姜糖水有问题,所以故意做难吃的饭报复他。但看到阿苏纳自己吃得这么香,他就知道自己想多了,反而可以安心看阿苏纳吃饭了。

  他这的餐具当然不止有阿苏纳带来的那一套,他是故意将他自己刚用过的餐具递给阿苏纳。虽然他只用那件餐具浅尝了一口阿苏纳做的饭,但餐具上还是难免沾了该有的痕迹。

  现在那件餐具被阿苏纳拿在手中,随着食物在阿苏纳口中进进出出。

  赫伯特看似随意地靠坐在皮椅上,但唯有他自己能感受到心底隐秘处升起的那种偷偷摸摸的酥麻快感。

  助理没出去多久就带着几个虫和小推车进来了。相比阿苏纳带来的只有一个饭盒的简陋便当,这简直堪称是奢华餐厅上菜。

  一份丰盛的便当或许对于雌虫是不错的午餐,但显然错估了赫伯特这样的顶尖雄虫阁下的生活品质。阿苏纳准备的食物,与其说是午饭,不如说是忆苦思甜餐。

  数盘连摆盘都极其讲究的菜被端上了桌,侍从全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上完菜就立刻又退出去了。

  阿苏纳虽然吃得快,但截至赫伯特的午餐端上桌,他饭盒里还剩了一些没吃完,没办法立刻告辞。

  对比过于惨烈,他难免有些尴尬,耳垂都在发红发烫,被眼尖的赫伯特立刻就察觉了。

  赫伯特又忍不住笑出了声,动手给阿苏纳夹了些菜,邀请他:“一起陪我吃点吧,我平时这些菜也是吃不完的,多余的都浪费了。”

  “谢谢阁下。”阿苏纳略局促。

  他一紧张,睫毛就会轻轻颤动,攥紧手指或是手中正握着的东西,赫伯特只觉得这样的阿苏纳实在是我见犹怜,目光落在他削瘦的肩膀上,又忍不住多夹了些肉到他的饭盒里。

  阿苏纳都乖乖吃掉了。

  饭后,侍从换上了小甜点和一壶清茶。

  阿苏纳显然不太习惯小口喝茶,一口气干了大半杯后才反应过来以前学校里教的在雄虫阁下面前的喝茶礼仪,端着剩下的小半杯干坐着有些无措。

  赫伯特端着茶杯,并不着急喝。

  他欣赏了一会儿阿苏纳的窘迫,似是闲聊般开口:“谢谢你今天为我做的午饭,对了,我听说雌虫上大学的时候都会有厨艺必修课,是吗?”

  阿苏纳点头,整个耳朵连同脖子根都漫上了红晕:“是的,阁下,我们大一的时候有统一安排为期一学年的厨艺课程,不过我的课程成绩不算好,只是勉强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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