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向沾衣喜滋滋地看热闹,身后突然闻及一阵脚步声,是他。
昨晚上,江逾从房间里面出来,也是如此,他重伤未愈,脚步轻而虚浮。站在堂中的年轻弟子们脸色俱变,有了之前的教训,纷纷俯下身子,整齐道,“江公子。”
连峰身子半弯,又觉得丢了自己的脸,僵硬地停在半空,垂下的眼光看着那截丧服的白色衣料划过地面,一直到了正中。
“连长老,这是我亡夫的位子,还轮不到你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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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文啦,这本是外人面前清冷感小白花金丝雀拉满实则双标撒娇武力值超高的绝望寡夫大美人受江逾和就喜欢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情绪激动时开个小花向老婆表明爱意的深无客宗主超级帅逼攻沈九叙,适配感直接拉满的一对一不逆不拆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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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文:《清冷仙君他只想谈恋爱》清冷钓系美强惨仙君受X绿茶傲娇穷比话唠妖精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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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和本命剑成了道侣》
不近人情一心向道只爱练剑的双标大美人受X桀骜不驯睚眦必报小气鬼的本命剑攻
自罗衣有一把剑,是他强逼着剑认了主,性情顽劣,平日里翻天覆地,对着他这个主人大呼小叫。
而他作为修真界大名鼎鼎的剑修,人人都说自罗衣没有七情六欲,白瞎了那张让人神魂颠倒的脸,是个修无情道的天才,自然不会惯着那把剑。
不听话,他就晾着那把剑。
晾完再哄,他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只不过有一日,自罗衣被人暗害,死之前还在想,他那不听话的剑,到了别人手里,可能会被打死,早知道就对它再温柔一点了。
听疏就是那把剑。
捡自己回去的那个人长的实在是漂亮,虽然会冷落自己,偶尔会轻拍他几下,可那又怎样,他都半推半就的准备认主了,结果那个剑修居然死了。
剑被其他人带回去,想了想,他才不要其他的主人。
它封剑了。
直到后来,被束之高阁的剑听到外面一阵惨叫声,他那个死了几百年的主人把人打了一顿,接着闲庭信步,两手空空的走进来,淡漠道,“我来寻剑。”
“听疏”
剑听见他在喊自己,直接把剑阁搅的天翻地覆,沦为一片废墟,心道,那人应该会喜欢这样轰轰烈烈的相逢仪式吧!
自罗衣:哦!他好像又要赔钱了!早知道不来找剑了。
罢了罢了,谁让他就这一把剑,他已经又寻了新的法子,让这把剑对自己百依百顺。
自罗衣默默收拾完烂摊子,刚要对剑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谁料剑突然开窍,抓住自己就开始亲。
他,他虽然喜欢这把剑,可,这是一把剑啊!……呃,好像不止是一把剑,自罗衣沉迷在他高超的技术里,意识到,好像还是他道侣。
前面剑拔弩张,后面如胶似漆。两个人信誓旦旦立下flag,然后双双被打脸的故事。
小剧场:
某一天,自罗衣和几个剑修在擂台比试,因为规矩不能带剑,只能用统一的木剑!自罗衣谨慎了一天,想着晚上,应该能把这把爱吃醋的剑哄好。
结果,剑咣当乱撞。
自罗衣:(好吵,救命)(温声细语)不是说好了不生气的吗?
剑:不要。你就是摸了我,然后在一起的,那它这样算什么,没名没分的外室吗?你说好只有我一把剑的。
自罗衣:(无力倒下)(还是亲一口哄哄吧)
PS:
1.1V1双强,HE,自受剑攻,别站反了。
2.不虐,很甜的一本。封面会改,文案也可能会变。
第2章 祈安壶
谁也没想到江逾能够如此顺滑的脱口而出这两个字,弟子们不敢抬眼,生怕多看一眼。
“放肆”
连谷嘴边的两撮胡须扬起,怒斥道,“江逾,哪怕沈九叙过来,他也不配”
手掌迅速扬起又落下,干脆利索的掌风让在场所有人都惊住了。
连谷难以置信盯着江逾,他身量很高,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睛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像是看一只狂妄的蝼蚁,他和江逾,不亚于以卵击石,螳臂当车。
“连长老,是到了双腿残疾行不得路的时候吗?还是年事已高老眼昏花,连基本的位次都分不清楚,不如请个医师过来瞧瞧,省得哪天病情加重,一个没注意到了阴曹地府,我还要抱着亡夫的灵位在你坟前上柱香?”
江逾转身坐在上面,他腰间那块青玉的宗主令清晰绝对的彰显着他的身份,连氏两兄弟咬紧了牙关,注视着他摘下那块玉,在自己目前晃了几下。
“点星”
“江公子,”一个蓝衫束发的青年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俯身拱手行礼,“有什么吩咐。”
他是沈九叙安排在殿中守卫的人之一,平生便只听江逾和沈九叙的命令,昨晚江逾提前传了信,命他在这里守着。
“带连长老下去。”
“是。”云点星应声道,以不容反抗的动作拽住人的衣领,迅雷不及掩耳地封了人的穴位,把人拖了下去,“连长老,请。”
殿内鸦雀无声。
“近日深无客上下众人,便先在宗门中好生歇着,没有宗主令不得出入。”
江逾轻飘飘的丢下一句话,却像是惊天重雷般把地砸了个稀巴烂,瞬间引起一片不满,吵闹声顺势而起。
“江逾,你这是要做什么?真以为宗主令在你手上就能够胡作非为了吗?我告诉你,除非你打过我,否则我们是不会听一个连把剑都握不住的废人言语。”
江逾径直走了出去,屋子里面的人瞬间像是炸开锅一般,毕竟昨晚上那一剑让他们产生了忌惮,可已经沉寂许久的人,又难以让人完全信服。
“江公子,您要出去?”
云点星处理完事务,刚要进殿,就瞧见江逾坐在树上朝他招了招手,“你看好宗门……沈宗主的葬礼也先准备着。”
“啊!”
江公子这么快就接受自己成了寡夫这件事情吗?不愧是少年天才,连着此等大事都能轻松应对!他是真的要好好学习一下,毕竟自己连丢了个杯子都能难受三天。
“属下必当竭尽全力,宗主的葬礼一定千挑万选,蓬荜生辉,必不会丢了颜面。”云点星琢磨道,他没读过什么书,这成语是这样用的吧?
“呃”江逾无奈点了下头,“你尽力就好。”
“江公子,你是要去替宗主报仇吗?毕竟宗主年少有为,却不幸英年早逝,简直是天妒英才。”
“他死了,我就去地府把人再捞上来。”江逾脸色苍白,话音很轻,可云点星就是莫名其妙的觉得他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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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水城千丈湖。
“哎,老头子,你觉不觉得奇怪,这树三年十年都不开花,今儿是怎么了?仅仅过了一夜,就冒出来一树的花,着实怪异。”妇人正择着手中一小把新割的春韭,
“草木有灵,或许是生了变故。云水城最近本就怪事频发,这花在我小时候开过一次,也是这样满目青白,那一年,英杰辈出,冼尘剑认主,江逾横空亮相,树了不少敌人。十年前,这花又开了一次,江逾飞升失败,重伤在深无客闭门不出。这一次,或许又是出来了什么大事。”
他们只是这世间的普通人,跟这些仙门弟子往来甚少,还是不参与的好。
两人相视一笑,走进屋里,千丈湖附近只这一户人家,缓缓地,屋顶的烟囱中冒出来一缕炊烟。
月色如练,照在繁茂的树上。
一个身着青衫,带着银白发冠的青年男子站在树下,五官异常端正,每一寸都像是用刀笔雕刻出来的一般,眼中闪过一丝疑色,他第一次化形,便如此成功吗?
沈九叙熟练的把头顶冒出来的一朵花压回去,再把发冠一丝不苟的固定好,“别乱动,会被发现。”
走了几步,沈九叙好不容易熟悉了这具人类的身体,他也不敢随便使用灵力,免得被人发现,走到云水城中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街边有几个卖包子的小摊在叫唤着。
“老板,两屉包子,一碗粥。”
一个身强体壮,腰间佩刀的男子走了过来,径直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随手拿起一个海碗,在木桶里面舀了水,咕嘟几口喝下去。
老板似乎早已认识了他,动作娴熟的把包子和粥端上桌,“陆侍卫,昨晚儿上做什么去了,这脸黑成煤炭了,今天不当值吗?”
“甭提了,因为那死人的案子,忙了一晚上,什么也没发现,这活儿谁爱干去干,老子要不是为了养家糊口,就那满屋血的,早就跑了。”
“陆侍卫,这一连死了那么多人,这大街上都是人心惶惶的,你看这街上平时和我一起出来的几个摊子现在都不见了。我家那位也说让歇息几天,可这不干活也没个银钱,谁敢歇呀!”
陆户宽慰了他几句,也叹了一口气,自己能不能护着命还不一定呢,死得这么蹊跷,他们这些普通人能查个什么,城主居然也不向仙家宗门求救。
“回去歇着也不一定有这里安全呢,那么些人,除了从马车里摔出来的书生,死在家里,酒铺,地里干活到一半死的,那不是多了去。”
沈九叙坐在男人对面,难怪这城中莫大的血腥气,原来是死了人。
那侍卫吃得快,像是囫囵吞枣般的往嘴里面塞了几口,就要起身离开。
风缓慢吹过树梢,枝头细嫩的粉白花瓣落下来,沈九叙别扭的用衣袖遮住口鼻,这花的味道没他好闻。
说时迟那时快,他就一眼没有去看侍卫,只听见极轻的一声闷哼,似乎有枝杈被折断的声音,老板一个踉跄,摔在桌面上,那一大碗粥尽数被泼在沈九叙的衣服上,他脸色都黑了。
“死人了”
侍卫腰间的佩刀不知怎的直直刺到他胸口正中处,一摊鲜血洇在地面,旁边几个早起的行人花容失色颤颤巍巍的站着,双腿发软,沈九叙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大庭广众之下,这妖怪难不成如此厉害,居然能让人毫无动静的死了。
“不是我啊,我可没有做什么,他就突然这样了。”
老板从惊慌中缓过神,他毕竟是见过许多大世面的人,连忙拉住了沈九叙的衣袖,“公子,你刚才也在这里,是不是我们可什么都没做?陆侍卫就倒下去了,要是城主派人来询问,你能不能替我说几句。”
“我还以为你会先跑。”
沈九叙甩开他的手,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步,嫌弃的看着自己身上那一滩浑浊,他该怎么屏蔽这些人的眼睛,给自己换一身衣裳!
“跑什么,又不是我杀的人,我以后还要在这里卖包子,可不想背个负罪潜逃的名声。”老板闷闷地替自己解释,“我是个好老百姓。”
沈九叙:……
他蹲下身子,伸手去探侍卫的脉搏,体内气息一切正常,他也没有闻到什么怪异的气味。
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他把人翻了个面,一个拇指大小的玉壶从侍卫身上掉出来,滚到老板的脚底。
“这是什么东西?”
“祈安壶,我们这儿好多人都有,用来保平安的,像他们这些整日打打杀杀的,几乎是人手一个,其实就是个念想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