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蔚并没从正门走,而是绕了一圈,走到山庄后门。随着转的这一圈,以林潇雅观察来看这应该是个度假山庄,四周的墙并不高,主建筑是一栋四层的欧式洋楼,后面还有些独栋的二层别墅。而王蔚开着车来到后面,这的情景跟前面截然不同,青砖院墙,都是那种清朝时候的样子,看样子得有三米多,漆红的双扇木门,门顶也是那种瓦片斜坡的四角上翘,还带着两个大铁门环,上面贴着秦琼和敬德两位门神,门口屹立着两个大石狮子,门的右侧种着一棵垂柳,挺粗,应该有些年头了。
脚下的路是一条一米多宽的碎石子路。
潇雅现在感觉自己是不是穿越到民国了,单看这门口有点地主老财的意思。
四个人下车,王蔚拉着林潇雅走在前面,按动大门上镶嵌的唯一现代化的装置“门铃”等了大约两分钟,大门敞开,里面走出一个穿着荷叶领,对襟盘扣,月白色软缎长衣长裤,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脚穿一双老头鞋,四方面庞,鬓角有些许白发,看起来风度翩翩,配上这门口的装饰,简直就是一民国时期的学者。
年龄看起来明显要比王蔚大几岁!
“袁哥,我们几个冒昧前来,打扰了!”王蔚上前一步,冲着面前的人拱拱手。
袁哥哈哈一笑:“你们能来打扰打扰我是求之不得,小龚和小六也来了,里面请!”
六子和龚健很礼貌的跟男人握握手,四个人随着他身后走进园中。
进来以后潇雅才发现这里是别有洞天,貌似汉白玉石的环形走廊爬满了绿色植物,还有些葫芦,丝瓜掉在上面,甚是好看。两旁居然是人工湖,上面漂浮着荷叶和盛开的莲花,左侧湖中有有假山,还连着一座小桥通向岸边。湖岸两侧都扣着大棚,看样子里面应该种着不少蔬菜水果,还有工人在忙碌着。走廊尽头是一片绿地,并排绑着两个秋千,映入眼帘的是座别墅,这房子造的挺有意思,有点像俄罗斯的克里姆林宫。
潇雅默默的打量着这一切,感叹这男人的生活真是奢侈,这地方明显不是对外营业的场所,而是私人住宅。
来到大厅,两侧有大壁炉,显然不是装饰,估计冬天的时候是可以取暖的。中间一大副夕阳油画,背景是雪山,这大夏天的让人感觉有丝丝凉爽,家具都十分考究,整体以欧式风格为主。分宾主落座,有家人给大家端上盖碗茶,看着茶几上的盖碗,潇雅觉得跟周围的装饰不太搭调,除了这栋房子,这园中的一切都是中式化的,实在让人觉得有点违和感。
王蔚拉过潇雅的手,看着坐在对面的袁哥,对潇雅说:“这是袁哥,别我年长几岁,和我也算亦师亦友。”
潇雅礼貌的浅笑一下:“袁哥好!我叫林潇雅。”
袁哥点点头,并没多说什么。
“哥,嫂子和孩子们呢?”六子在一旁问。
“今天周日,你嫂子带孩子们去市里看姥姥姥爷去了。”说完起身向里面走去。
看着这人拐进走廊,潇雅小声问:“我们不是来玩的吗?这是什么地方?”
王蔚摇摇头,没说话。示意她坐好。
潇雅无趣的端过身旁的盖碗,拿起盖子轻拨了一下,浅尝一口:“茶不错!”
“他这有好茶,你要是喜欢,走的时候我帮你寻点!”王蔚摸了摸小丫头的头,他就知道林潇雅能喝出这茶的好坏。
说话间,袁哥已经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四方的锦缎盒子,走到潇雅面前:“林小姐,初次见面,这个小礼物送给你!希望喜欢。”
潇雅赶紧站起来,转头看着王蔚,有点不知所措。
王蔚也站起身来:“谢谢袁哥,潇雅拿着吧!”
林潇雅听王蔚这么说,也没客气,双手接过盒子,并没有马上打开,礼貌的说了声“谢谢!”
“行了,我不陪你们了,自己找地方玩去吧!知道你们来也不是跟我在这聊天的,有什么需要找祥叔就行。”说完以后转身就离开了。
六子撇撇嘴:“这人现在怎么还这样!一点没变。”
潇雅也觉得很奇怪,这是什么待客之道?看看手中的礼物,王蔚拿过来,打开一看。“嘶!”倒吸了口凉气。
六子和龚健看他这表情,也走了过来,当两个人看见盒子里的东西时,立刻惊讶不已。“王老二,我不是看花眼了吧!他怎么把这东西送给潇雅了?”
林潇雅站起来看着王蔚手中的盒子,里面是一个玉佛的吊坠。她是看不出有什么与众不同,但通过这三个人的表情,知道这东西应该很名贵。
“是不是很贵?”潇雅问。
“岂止是很贵,这可是件老货,当年宫里出来的,多少人惦记的东西,这么跟你说吧!全中国的玉佛吊坠,这是头一份!传言是孝庄太后的陪嫁之物。”六子看着盒子里的玉佛赞不绝口。
“行了,袁哥既然给潇雅了,你就拿着吧。”王蔚拉过林潇雅的手,把盒子放在她手上。
“算了,老头,这么贵的东西,我还是不要了!”潇雅放在茶几上,她觉得拿在手上太危险了。
“拿着吧!老袁一片好心,你别看他不多说话,心里明白。”六子叹了口气,把茶几上的锦缎盒子拿起来从新放到潇雅手中。
“走,我们去找祥叔,准备钓鱼的东西,咱们中午吃烤鱼。”王蔚拉着林潇雅往外走,不在纠结这个玉佛的事情了。
“放你这吧!我衣服兜装不下,总不能用手拿着吧。”潇雅把锦盒放进王蔚的手包里。
跟着他们仨来到别墅后面,是一个大人工湖,潇雅这才发现,原来这栋房子可以说是四面还水,湖旁是一排大垂柳,垂柳下有长椅,石凳和圆桌。最好玩的是,还有两个吊床。这地方还真感觉不到热,放眼望去隐约间能看见连绵的群山。
这是一位老者向他们几个走了过来:“二爷,需要点什么?”
“祥叔,别那么客气。我们几个也算您看着长大的,每次来都这么客气,我真不自在!我这馋烤鱼了,帮我们准备准备呗!”王蔚搀着祥叔的手臂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