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6-24
梅雨一听春雨这样说,一时间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她是真的真的没有想到,原来,她一直觉得对大少爷冷冷淡淡的表小姐是喜欢大少爷的啊,原来,表小姐是愿意给大少爷做姨娘的啊。
秋雨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消息中恢复过来,春雨又接着说到:“我临出院子的时候,抚月姐姐还特意嘱咐我,要是遇见大少爷,一定要告诉大少爷一声,表小姐让大少爷去一趟她的院子呢,好像……好像是……”春雨说到这,示意梅雨凑了过来,,趴在梅雨的耳朵上,悄悄的说了一句什么,花丛里的汐清扬远远的,也是没有听清楚什么,但是,他很兴奋,也很幸福,原来,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糟,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原来,自己想要的一切还是可以得到的,原来,自己真的误会初夏了。
汐清扬后来没有在仔细听两个丫鬟说什么,也不知道两个丫鬟是什么时候走掉的,只是,他现在巴不得两个丫鬟快点走掉,也不想去追究两个丫鬟私底下议论主子是要挨罚这件事情,只是想快一点找到初夏,抱抱初夏,告诉初夏,让她受委屈了,自己也是爱她的,以后,自己会爱初夏一生一世。
于是,汐清扬缓缓的站起身来,甩甩自己有些发胀的脑袋,揉揉有些看不清路的眼睛,才摇摇晃晃的朝初夏的小院走去,由于走路不稳,摔倒了好几跤,更是由于着急,被路边的花草绊倒在一旁的假山上,额头上顿时冒出了鲜血,汐清扬也只是稍微用袖子一擦,不敢不顾的往初夏院子冲,却是因为急中出乱,实际上根本没有真正走几步路。
这也给好不容易打发走梅雨,急匆匆往初夏院子赶的春雨延长了时间。远处的春雨小跑着朝初夏的院子奔去,时不时的回头望一望正在远处跌跌撞撞的汐清扬,脸上洋溢着计谋得逞的笑容,这正是春雨想到的一步登天的计谋,把醉酒后的汐清扬骗到初夏的院子,趁初夏和抚月都不在院子的时候,自己佯装成初夏,把汐清扬骗上床,这样,自己做姨娘的机会指日可待了。
约半柱香的功夫,春雨就远远的瞧见喝得醉醺醺的汐清扬晃晃悠悠的过来了。只见汐清扬的脸上还有斑斑血迹,配上他疼的呲牙咧嘴的表情,甚是恐怖,春雨小心翼翼的咽了一口唾沫,这时的她已是一身初夏的装扮,身上的裙衫是从初夏的橱柜里偷来的,便是那天初夏第一次来汐府的时候穿的那件简单的罗裙。
头上的发饰也是春雨在帮着抚月伺候初夏的时候留心观察到的,什么珠钗放在哪个盒子里,春雨也是摸得一清二楚。所以,春雨用了最短的时间就把自己收拾的妥妥当当,也顺便,在自己的手帕里放了点不能让这深宅大院的人知道的东西。
这个大家不能知道的东西,其实大家都懂,只是那是内院的禁忌,很多的丫鬟都是想靠这个勾引主子,爬上主子的床,春雨也是在很久很久之前,花了大半年的月银,费尽心机,说尽好话,才托人从外面买到的。
春雨千辛万苦买来的,正是那见不得人的媚药,但是此时此刻,春雨已是顾不得了,她小心翼翼的从胸前缝着的袋子打开,取出用软纸抱着的药,从桌子上拿来杯子,把那药用杯子盛了水和了,倒在了帕子里,顿时,帕子上甚至屋子里便有了一股好闻却闻不得的味道。
汐清扬好不容易来到了初夏的院子,他勉强让自己站稳,却是不敢进初夏的屋子,他可以明显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噗通、、、、、、噗通、、、、、、”
汐清扬只摇摇晃晃地站在了院子里面,他不知道自己何时变得这么没有出息,以前好男儿的胸襟在初夏的面前好像都变得一文不值。
春雨躲在初夏的屋子里面,隔着窗户的一角,偷偷的看着傻傻的站在院子里的汐清扬,急的直跺脚,皱着眉头来来回回的走了好几圈,更是不好直接开口喊汐清扬进来,正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春雨看见了摆在桌子上的她用来和媚药的杯子,顿时心生一计,于是,把杯子重重的摔碎在了地上,自己也跟着矫揉扭捏“啊!”的喊了一声,也是不敢高声,怕外面的人听见,更怕汐清扬听出有假。
外面的汐清扬一听屋子里面有动静,又听到一声女子的弱弱的叫声,以为是初夏出了什么事情,于是,不再顾忌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便冲了进来。
一进门,汐清扬便闻到一股好闻的味道,四下看了看,只有穿着那件他们初次见面的罗衫的初夏一个人坐在屋子的角落,肩膀一起一落,像是在哭泣,汐清扬的口有些干涩,他咽下了一口唾沫,轻轻地喊了一声:“初夏表妹妹、、、、、、?”语气里有着不确定和惊惧。
毕竟,在他印象里的初夏是注重规矩和礼节的,他这个样子闯了进来,初夏表妹妹会不会生气,他不敢肯定。
只是,汐清扬喊完这一声表妹妹后,那边的春雨便低着头,一头扎进了汐清扬的怀抱,没有说话,只有小声的啜泣。
这一个动作,让汐清扬彻底的呆住了,他麻醉的大脑里满是初夏表妹妹刚才朝他扑过来的景象,他鼻子里嗅到的,全是初夏表妹妹身上的清香,却殊不知,这根本不是初夏的味道,只是春雨帕子上的媚药味。
汐清扬呆呆的看着自己怀里的娇俏的身形,他把自己没有看到初夏的脸归结为,初夏表妹妹的害羞,于是,汐清扬颤抖的手,慢慢的抚上了春雨的背,见自己的初夏表妹妹没有反抗,也没有阻止,才是放下心,牢牢的圈住了她日思夜想的娇人儿。
春雨趴在汐清扬的怀里,闭上眼,慢慢的享受片刻的幸福,十年了,从他见到汐清扬的第一眼开始,她,春雨,便一直做着这样的一个梦,终于她如愿的趴在了汐清扬的怀抱里。
只是春雨不敢多多享受着片刻的幸福,慢慢的摩挲着汐清扬的胸膛,仍旧趴在汐清扬的怀抱里说到:“表哥哥,你终于来了,你要是再不来,我都要哭坏嗓子了,你听,都变声音了。”
汐清扬的身躯一震,初夏喊他“表哥哥”,初夏以前只是礼貌性的喊他“表哥”的,这一声撒娇般的“表哥哥”喊得汐清扬浑身舒服了起来,心中有一股子他想竭力控制的欲望开始蠢蠢欲动,他又一次咽了一口唾沫才慢慢的开口道:“初夏,对不起,表哥哥来晚了。”便再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觉得自己的大脑正在被血液所充斥,浑身开始发热,一股子热量叫嚣着冲向他的头脑,使他大脑甚至浑身发热,他的眼睛也开始模糊的起来。
春雨在汐清扬的怀里觉察到汐清扬的变化,便慢慢的从他怀里探出半个脑袋,娇呼一声:“表哥哥,你的额头流血了,快些擦擦!”说完就把自己的帕子寄了上来。
汐清扬一把抓住了春雨寄上来的帕子,顺便也把春雨的柔荑握在了手。春雨被汐清扬宽厚干燥的大手握住,身子一酥,原本被媚药折磨着的身体也是控制不住,便又一次跌倒在了汐清扬怀里。不好意思的抽出自己的手,有意思趴倒在汐清扬的怀里。
汐清扬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初夏表妹妹这一次为什么这样的主动,只是,面对初夏表妹妹的主动,他真的快要把持不住自己了,手中还有那柔软的触感,血液也开始不听话般的往自己的大脑里钻,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额头上的伤势加重了一些,血也跟着流出了不少,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于是,毫不犹豫的拿起春雨寄过来的帕子,擦了擦脸,末了,还放在自己的鼻子上使劲的嗅了嗅,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这一声呻吟,深深的刺激了中媚药深浅不同的两个人,汐清扬已是彻底失去了理智,而春雨,多少清醒一点点,只是,春雨本来也是没想控制西区的欲望,她想要的,便是爬上汐清扬的床,做汐清扬的女人,让自己成为那乌鸦窝里的凤凰。
于是汐清扬只觉得心痒难耐,恨不得现在就是醉生梦死的春宵一夜,汐清扬使劲压了压自己的暴躁的欲望,咽了一口唾沫,润了润自己干涩的嗓子,使劲的抱紧了他的初夏表妹妹。
他已经没有空去怀疑为什么自己的欲望这么强烈了,他觉得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去过王氏的屋子里了,自从初夏来到了汐府,他每天晚上都会想着初夏,他觉得自己现在抱着初夏表妹妹有欲望是很正常的,只要他的初夏表妹妹不生他唐突了她的气就好。却丝毫没有怀疑过世媚药的影响。
“表哥哥,你好狠的心啊,都舍得不来来看看我!”一道娇软的声音从他的怀里传来,汐清扬微微一怔,就感到一双柔荑摸到了腿间寂寞多日的欲望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