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6-25
汐清扬的脑子“嗡――”的一声就炸开了,心中的欲*火也一下子被春雨这大胆的动作而点燃了,汐清扬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把持不住了。他实在是不知道他的“初夏表妹妹”为什么突然间这样的豪放胆大,对他这样的曲意逢迎。只不过,他并不排斥这样的动作,甚至享受般的缓缓的闭上了眼,有些期待他的初夏表妹妹的下一步动作。
春雨在汐清扬的怀里,偷偷的抬起头,望着汐清扬很享受的样子,更是壮大了自己的胆子,两个人都默契的没有说话,只是春雨的眼眸微微闪了闪,她的嘴角轻轻地勾了起来,露出一个不算惊心动魄的笑容,自己从家宅小厮那里威胁抢过来的羞人小册子好像在这个时候有了用处,这个她从小就爱着的男人,她再熟悉不过了,平时没事在自己屋子琢磨的小册子也有了实践,春雨现在的脑海里已经有了千百种方法让眼前这个男人销魂。
汐清扬享受的表情给了春雨很大的鼓励,春雨就当汐清扬是默许了她的一切动作,柔荑也越发的大胆,轻轻地握住那有些发硬的东西,慢慢地上下搓*弄。汐清扬的呼吸声渐渐加重变粗,那隔着布料的摩擦,让他更加觉得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他觉得初夏的那双小手似乎有了魔力一般。
汐清扬再也忍不住了,媚药加上春雨的刻意勾引,汐清扬能忍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于是,他一把抱起躲在自己怀中的小猫儿,转过屏风,把他眼中的“初夏“轻轻地缓缓的放在床上,自己则站在床边细细的打量着自己的表妹妹“初夏”,她由于窝在自己的怀里儿稍微有些散乱的头发遮挡住了清秀的面庞,但是,丝毫不影响汐清扬的欣赏的眼光。被欲望冲红的眼睛,被酒精麻醉的大脑,丝毫没有发现那个他心爱的早已换人。
春雨被汐清扬打量的有一点点的发憷,只好一只手拉着汐清扬的手,另一只手悄悄摸上了汐清扬的腰,轻轻的为他解开了裤带,来分散汐清扬的注意力。
春雨用力一拉,汐清扬便直挺挺的躺在了春雨的怀里,春雨上下其手,来回抚摸着汐清扬精壮的身体,直到汐清扬双腿间的欲望越来越硬。她才羞红了脸,大胆的把自己的手伸进汐清扬的亵裤里面,直接握住那火热的愿望上下地摩挲。
汐清扬由于多日没有进过王氏的屋子,没有碰过女人了,又是媚药,又是酒精麻醉,身边又躺着自己最爱的女人,此刻又被春雨抚弄得早就心里痒痒的了,但是又害怕自己一着急,吓着自己心爱的初夏表妹妹,只好使劲的忍耐,再忍耐.
春雨抚摸汐清扬了一会儿,媚药缠身的她早已急不可耐,却又等不到汐清扬接下来的动作和回应,于是只好大着胆子,翻身压在了汐清扬的身上,软弱无骨的身子在汐清扬的面前已经脱得干净,只留一件肚兜和一条亵裤。
春雨此时此刻也是浑身发热,轻轻的扭动着自己白皙的身躯,缓缓的摩擦着汐清扬的身体,由轻到重由快到慢。胸前的柔软隔着肚兜不轻不重的压着汐清扬的胸口,手上的动作却是不慢。
终于汐清扬实在是忍不住了,坐起身来,面对着他的“初夏表妹妹”,一只手狠狠的撕下了那粉红的肚兜,低下头去,大手紧紧捏住春雨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终于得到回应的春雨,在这个吻中,满足的嘤咛了一声,只是,这样更加刺激了欲*火焚身的汐清扬,不安份的大手也在春雨光洁的身上游走。
春雨实在是忍受不了了,轻轻的对着汐清扬的耳朵吹出一口热气,说到:“表哥哥,给我,快点嘛!初夏,初夏受不了了。”
汐清扬听到这句话,仿佛得到了圣旨一般,早已湿透的亵裤被汐清扬一把扯下,就着这样的姿势,伸手搂住春雨的细腰,慢慢的摩挲着,听到春雨满足的娇*喘后,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欲望,找准了位置,没有犹豫,一下子将自己火热的欲望送进了春雨的体内。
“嗯、、、、、、啊、、、、、、”春雨还是个未经人事的黄花姑娘,从来没有经过鱼水之欢的她,虽然已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却还是被这样粗暴的动作和第一次的体验而明显有些承受不住,但是想到从今天,从现在开始,她就是汐清扬的女人了,她终于可以乌鸦变凤凰,做这汐府的姨娘了,想到这,又咬着牙将这撕心裂肺疼痛的喊声变成了娇弱的呻、吟声,光滑的双臂也紧紧箍住了汐清扬的肩膀。双腿也紧紧的盘上了汐清扬的腰间,仿佛赖定般不会在撒开。
而媚药很深的汐清扬也仿佛在沙漠里干渴难耐的人,一下子发现了清泉一般,那紧致的感觉让他觉得仿佛迷失了自己一般,红着眼不管不顾一切地冲刺起来,似乎忘记了他心爱的表妹妹“初夏”还是第一次体验这鱼水之欢,这一刻他除了更深更快地挺进之外,其余所有的一切都可以不管不顾。
“啪啪、、、、、、啪啪、、、、、、”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小院里,春雨那似有似无的呜咽又带着压抑的呻、吟声,越发刺激着汐清扬的浴火,他不断地挺动腰肢,大手也越发紧地掐住春雨的腰肢。
春雨刚开始忍受完剧痛之后,便是一阵阵的享受。似乎,男女之事,也是一种吸引,一时间,室内一片春光旖旎,汐清扬似乎已是憋得狠了,又是中的媚药太深,想把自己身上所有的欲望都发泄出来,于是来了一次有一次,不曾停歇。
就在春雨和汐清扬享受着鱼水之欢的时候,凤老太太却是带着她们今天宴请的一群莺莺燕燕走到了初夏的院子门口,就在大家兴高采烈的讨论着这处院子的美景的时候,听到了那萎靡的声音从初夏的小院子里传来“表哥哥,您慢点儿,春、、、、、、初、、、、、、初夏、、、、、、初夏有些承受不住了!”一句甜得腻人的女声传来,还隐约夹杂着娇*喘声。
一群女眷听到这羞人的声音,无论是经历过床笫之事的太太少奶奶们还是那未曾接触过房事的未出阁的黄花姑娘,都是一个个的臊红了脸,臊红了脸的同时,大家都想的一个问题,屋子里有一个叫初夏的女子,那初夏竟然是这样的不要脸,竟然在这青天白日,大肆宣*淫。
凤老太太这个时候只感到仿佛五雷轰顶般,从头到脚都感到一阵眩晕麻木,因为紧接着而来的就是无比熟悉的男人的低吼声,偶尔从小院子里吹来的凉风里,甚至还夹杂着阵阵奢靡的味道。
那男子的声音,正是她引以为傲的儿子汐清扬的声音,而那娇*喘的女声,虽是自称自己是初夏,但是凤老太太却听得出,那并不是初夏的声音,她派初夏去了王氏的院子,王氏说什么也不会放初夏跟扬儿在一起的啊。
但是此时此刻,这种场景,凤老太太已经顾不得是谁的声音了。
凤老太太脑子飞快的旋转,她现在想的是怎么样把这件事情圆过去,自己今天举办的宴会,本来是想给自己的儿子挑选姨娘的,却是不想栽在了自己的手里,自己的宝贝儿子扬儿,怎么会在初夏的院子里和一个自称是“初夏”的女子搞在了一起呢?是有人要陷害初夏吗?是扬儿自己演了这一出戏吗?
一旁的于嬷嬷看着凤老太太在出神,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家丑不可外扬呢,现在一大家子人都在直瞅着大少爷跟一个自称初夏表小姐女子在行周公之礼,老太太为什么不赶紧想个万全之策呢,竟然还在愣神。
凤老太太接收到于嬷嬷着急的眼神,于是,两个深宅大院的老狐狸互相一对视,便有了主意,凤老太太一闭眼,一个趔趄,顿时一脸残白,没有一点血色,双眼紧闭。
一旁的于嬷嬷一看凤老太太站不稳,两步上前,扶住了凤老太太,并招呼身旁两个身子强壮的婆子上前搀扶住凤老太太,自己慢慢上前,福身道:“各位夫人、奶奶、姑娘,天色不早了,我们家老天太又是病了,奴婢就不多留各位夫人、奶奶、姑娘了。”于嬷嬷说完,又是福身行了一个礼,才招呼身边的大丫鬟菊香送客。
一众夫人、太太、姑娘早已瞧出了这里面的端倪,虽说都是抱着瞧戏的心态,但此时此刻,主人家都往外赶人了,再说,都看着凤老太太的脸色却是一片惨白,头发也在婆子搀扶下显得零乱不堪。大家都是有脸面的太太姑娘们,谁能还厚着脸皮在这多呆一刻,之后都福身告辞,有着众丫鬟搀扶着除了大门,只是,大家的脚步声略显凌乱,显然,都走得有些不怎么甘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