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5-02
初夏用力的推开门,顿时,外面刺眼的阳光有些让初夏睁不开眼,初夏抬起一只手,挡住了那抹骄阳,腕上翠绿的镯子在阳光里显得通透翠绿,更把手腕显得纤细白净,初夏眯眯眼,透过手指缝隙,初夏的视野一下子变得开阔起来。
整个院子的中间是一个人工的弯月形小湖,铺天盖地的绿色荷叶把湖水遮的没有一点空隙,中间穿插着含苞欲放的荷花花骨朵。湖泊的四周是形状各异的鹅卵石铺成的小道,
一颗一颗调皮的不规则的排列着。靠外的小道旁边则种着各种品种的茉*莉*花,颜色不一的茉*莉*花花朵散着淡淡的花香,偶尔有一两只蝴蝶在花丛中嬉戏,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色。
在那繁花锦簇的湖水边,初夏看见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凤央寒。
还是和那天一样的风姿绰约。一身月白的袍子,修长完美的身形在这一片暖光中,火一样的耀眼,散发出的气息是那样的尊贵,那样的完美,那样的高高在上。
丝丝茉*莉*花的清香就那么飘进初夏的鼻尖里,满是愉悦的味道。初夏跨出屋子的一瞬间,凤央寒淡然狭长的眼也轻轻的看向了初夏,他的唇菲薄,轻轻的扬着,似笑非笑,却像无数细密的丝线将初夏缠绕住了一般,使初夏立在那里便动弹不得。四目相对,她甚是不自然的看着他,而他也申视着她,有睥睨一切的气势。
其实凤央寒扫到初夏的样貌时,暗地里是微微的吃了一惊的。那种吃惊让他自己也不敢相信,凤央寒是当朝老国公之子,不仅承接父业,更是比老国公更加的出色,年纪轻轻的就是叱咤王朝的王爷,做事雷厉风行,说一不二,是朝廷离不了的响当当的辅国王爷。
这样年轻有为却二十有二尚未娶妻的贵公子,不说妻妾成群了,身边就是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惹得无论京城里哪个大户人家相貌好的千金还是颇有姿色的女人,都争着抢着进府给他做妻做妾,更有甚者做个通房丫头都是乐意的不得了。
凤央寒是瞧不起那些只看重自己现在样貌和未来地位的女子,这样的女子着实让人觉得势力。
凤央寒也见过各种各样的女人,可像初夏这般的清新淡雅的美人,凤央寒在见她第一眼的时候心已经不知不觉的动了。如今再见,凤央寒还是挪不开眼睛。
遇到初夏的前两天,凤央寒收到当地县衙送来的奏折,说京城脚下的小镇常有劫匪出没,扰乱百姓的正常生活,致使当地民不聊生。当地县衙加派人手也是未能制止带图的猖狂。
凤央寒看到这些奏折甚是生气,天子脚下岂能容忍那劫匪为非作歹,于是凤央寒决定自己亲自去看一看,整治这些十恶不赦的歹徒。快马加鞭赶了已是两天的路程后,就在路边遇到了被劫的初夏。
那天的初夏,额头受了很严重的伤,满脸的鲜血,像秋风中飘摇的树叶,让一直抱着初夏不撒手的凤央寒一阵心疼。被沾满鲜血的脸蛋虽然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但却有着另一种脱俗美,当时的凤央寒抱着初夏寻找大夫,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救活这样一个脱俗的怜人儿。
初夏和凤央寒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初夏是最先收回自己的思绪,被抚月搀扶着下了台阶,几步上前,跪了下来,深深的磕了头,拜谢道:“小女子汐初夏,跪谢恩公的救命之恩,恩公的大恩大德,小女子一辈子铭记在心,他日若有机会,小女子定以性命相报!”
“性命相报?”凤央寒看着初夏跪在自己的面前,听到初夏的话之后慢慢的回神呢喃了一声,弯腰拉起初夏的手。就那样目不转睛的看着初夏,初夏羞红了脸,低下了头,似乎这样的开始,是命中注定的一般。
凤央寒说“汐初夏?初夏?好听的名字,好美的人儿。但是记住今日之话,他日救命之恩,我定会让你归还,还有!从今天起,你的命是我的!”凤央寒的声音清清冷冷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可是低沉魅惑的嗓音,竟是那样的好听,好听之余,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威严。
初夏抬起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像是陷进了他深深的黑眸中一般,忘记抽回自己被凤央寒握住的双手,只是不自觉的问:“敢问恩公的姓名为何?”
初夏说完这句话连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还被凤央寒握住,那双手由于长期练剑,已是长满茧子,粗糙却给人安全感。初夏自己愣住了,身为书香门第的女子,怎么能随便主动的问一个男子的名讳,更是有了“安全感”这样的想法,手还这样被别的男子拉住,岂不是会成为一个很是随便的女子。初夏红了脸,往外抽了抽手,无奈被凤央寒握的太紧,只好无奈的摇摇头,再补一句解释:“小女子只是想日后找到表叔,再前来拜谢。”
凤央寒似笑非笑,嘴角上扬,甚是好看,只轻声应道:“凤央寒。我叫凤央寒。记住了,你的命是我的。”
说完这句话,就松开了初夏的手,转身头也不回的跨出了院子。
抚月上前扶住有些怔住的初夏,用绢帕擦擦自家小姐额头上的汗珠,转身刚要进屋的时候,身后便有一个小厮打扮的男孩子跑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长相颇为秀气的女孩子。
小厮跑到初夏跟前打了个千边,略有些喘息的说:“奴才清风,是主子的贴身近侍,给姑娘请安。”
初夏忙是回礼,清风道声:“不敢!”有是一个千儿才又说道:“主子让清风过来问姑娘的表叔为何许人,主子好赶紧找到姑娘的表叔,接姑娘回家。”
初夏看着这小厮,忽然初夏觉得认得这名小厮,那天,便是他把抚月护在了身后。
初夏对着清风微微一笑,说:“待会让抚月把表叔的住处拿给你,那就麻烦你了。我记得你,那天是你救了抚月!应该多谢你的!”说完就笑着看向抚月。
抚月被自己的小姐这样的看着,更是羞红了脸,盈盈的上前福身拜道:“抚月谢恩公的救命之恩。”
清风连忙又打一千说:“清风不敢,都是清风应该做的,抚月姑娘快些起来,莫要折煞了清风才好。”说完上前扶起抚月,才又说道:“这名侍女名唤千秋,原是服侍主子的,在主子找到姑娘的表叔前,姑娘想必还要在王爷府住上一段时间。王爷府本就大些,姑娘初来乍到,本事有些不方便的,主子便命千秋先伺候着,也省去姑娘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初夏又一次谢过恩公后,千秋便安静的上前请安,初夏看到千秋头抬得高高的,一脸的高傲、不情愿,心想:“丞相门前七品官,果然是个高傲主,怕是伺候着那样出色的主子,心气也跟着高了的,同时对主位也存了些心思了吧。”
初夏淡笑着用眼神目送清风,抚月这时甜甜的笑着喊了一声:“姐姐!”就要上前拉千秋,可是却被千秋侧身躲了过去,满脸凶狠的千秋指着初夏和抚月说道:“我见多了你们这样的,尽是想着法子勾引我家主子,想当王妃的哪怕是想做个侍妾的都多了去了,靠受伤这种下贱手段我倒是今天才见识到。别以为自己长了张狐媚人的脸就能独占王爷府,呸,你们也配!”
抚月听到这些话就急得跺脚,刚要上前理论,就被初夏一把挡住了,初夏冷笑一声不急不缓却又像是在总结一般的道:“倒是想不到王爷身边能调教出这么伶牙俐齿的姑娘,莫不说姑娘这番话丢了王爷府待客之道的面子,就让我们这些外人听了也是对王爷府生了疑问,王爷岂是随随便便一个外人随便就能勾引的去的?还是姑娘在说王爷生性风流,只一个有姿色的女人便可当时堂堂王爷府的夫人呢?”
初夏的这一番话硬生生的把千秋憋红了脸,有些着急的大声喊:“你别胡说,我没有这么讲过!”
初夏只是冷哼一声,就拉着抚月头也不回的进了屋。独留下千秋一人在院子生闷气及清风摇头小跑的背影,清风知道千秋一直爱慕主子的念想,主子一直也是知道的,但只怕她今天这番话,主子也是留她不得了,跟了主子这么多年,千秋还是看不懂主子的心思。
关上门,抚月一脸兴奋的倒了一杯清茶,寄到初夏手边说:“小姐,你刚刚说的那些话太好了,句句说到我的心里去了。”
初夏摇摇头,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会不会找来千秋的报复,但是总不能眼睁睁的受欺负被人看低了自己的尊严不是,越想越觉得烦躁,对抚月说:“抚月,帮我换换衣服吧,这套衣服穿着太累!”
抚月应声两人便一起走进了暖阁,才刚换下繁重的衣服,换上轻柔的翠绿纱裙,腰间只系着绿丝绦子并挂着暖玉,外罩撒花轻纱罩,便听到小厮在外面喊:“姑娘,礼部侍郎汐向政汐侍郎家的大公子汐清扬到了,我们公子正在前面大厅,嘱咐小的来请您过去一趟。”
抚月应了下来,只稍作休整,便扶着初夏去了前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