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5-11
“宫主,那慕容首甫最近动作频繁,据探子回报,赵国三皇子也已进入我国边境。”青衣男子站在神祗般男子的面前汇报。
“嗯,先不要打草惊蛇,盛,吩咐情葵和无心来见我。”一如先前般淡漠,仿佛一切都在帷幄之中。
四大长老的情葵和无心不消片刻便来到封景雪面前,“属下参见宫主!”异口同声,无声地默契。
“你二人这几日留意相府动向,看那慕容首甫到底在搞什么鬼,切忌不可打草惊蛇。”
“属下遵命!”
麟王府内,“慕容茉,皇兄那日来王府,是你在吹笛子!”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有什么不妥吗,王爷,难道我连在自己府内吹奏的权利都没有吗?况且那日我并不知道皇上也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没什么不妥,那为什么当日要假寐,你可知道这是欺君之罪,如今又在宫宴上堂而皇之地告诉皇兄那日吹奏的是你!”这个女人,今晚那一曲先不论是否引起皇兄对其觊觎,单是这个欺君之罪就难辞其咎,如今还满不在乎,太可恶了。
知道萧越麟并不清楚当日在王府吹奏何曲,于是大胆反驳:“府内不止我一个女子,虽然说今晚演奏的笛曲,但皇上又怎么确定那日的她是今日的臣妾呢。王爷如果没什么事,臣妾要休息了。”
“哦?你我是夫妻,本就应同榻而眠不是吗,今晚本王就在这里歇息了。”担心皇兄那微妙的心理,急于想把她变成自己所有,哪怕日后毁去也是自己的东西。
心里一惊,却迅速稳定心神,告诉自己这个时候一定不能乱,“是吗?夫妻?敢问王爷可曾与臣妾行过拜堂之礼?同榻而眠?再请问王爷大婚当日你在哪里?”
萧越麟无颜面对她的质问,只能变本加厉,“本王当日身体不适难道书锦没告诉你吗,就算你不知道那本王去哪里还要向你汇报吗,别忘了你的身份,伺候本王更衣!”今天的一切都脱离了掌控,这种感觉很不好。
“王爷是不需要向臣妾汇报,身体不适臣妾可以理解,可是大婚当晚眠宿怡红楼让臣妾成为天下笑谈,王爷还觉得”“唔~”话没说完,萧越麟就狠狠地堵住了她那咄咄逼人的芳唇,不顾茉儿的推搡,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那字字句句扎在自己的心上,为什么当时那么做的时候觉得理所当然,如今却心慌的只想堵住她的质问。
直到一道冰凉划过自己的唇角,理智才重归大脑,推开她,转身拂袖离去,自己刚才在做什么,一向自制的麟王居然去强迫自己的王妃,更可怕的是刚才还沉溺其中难以自拔,甩掉刚才的思绪,下定决心尽快抓到慕容首甫通敌叛国的证据,不能让任何人左右自己的心绪,必须尽早除掉。
三日后入夜时分,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在城禁的最后时分进入都城,虽以入夜,可是那书生隐隐约约霸道之气却悄然外露,此人正是易容进城的赵国三皇子赵修文。
左转右拐,东躲西藏得折腾了近一个时辰终于来到相府,却不走前门,绕到后面一堆紫藤那停住了。左右张望,确定没人之后,右脚有步骤地左前右后踏了几下,紫藤后面一堵墙居然动了,慢慢打开,敞开了一个只容一人大小的门,走进去后自动闭合。
此时屋后的梧桐树上两道精光一闪而过,紧接着两道黑色身影飞落到围墙之上,身材纤细那道黑影飞檐走壁般跟随那个书生来到一个隐蔽的房间,几个起伏落到屋顶之上。另一道黑影在那个书生进门之后往前院奔去。
小心翼翼地揭开一个瓦片,俯身看去,只见慕容首甫谄媚地给那个书生斟了一杯茶,小心翼翼的说道:“三皇子,如今麟王爷并不宠爱小女,咱们这步棋算是废了。”
极佳的耳力令情葵不禁蹙眉,虽然知道慕容茉只是因为慕容首甫利益需要而嫁给麟王,可是看慕容首甫仿佛谈论别人一般把自己的女儿说成废棋,还是忍不住思忖这个老东西当真无情无义。当初景雪宫出手刺杀慕容茉只是想激化慕容首甫和萧越麟的矛盾,让他们这场联姻出现裂痕,并不是下杀手,慕容茉宫主说以后还有用,不然慕容茉断没有逃过的可能。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慕容茉在王府不受宠,慕容首甫又完全把她当棋子,这样看来无论慕容茉怎样都不会影响慕容首甫和萧越麟了。不过这样也好,起码相府和王府是断不可能同气连枝了,而且慕容首甫通敌叛国的罪证让麟王查出,恐怕双方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而唯一调和的纽带慕容茉也起不了丝毫作用。
心思婉转间,只听那易容的赵修文说道:“无妨,丞相肯为大业牺牲令千金本王甚是钦佩,既然笼络萧越麟不能,就断不能让他成为我们的绊脚石,本王会想法除去他,届时希望丞相配合。”
“是,三皇子鸿鹄之志,他日必定功标清史,本相能为殿下鞍前马后,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来人啊,快来救火!”
听到喊声,生怕自己被人发现,丞相不在引人怀疑,“本王先告辞了,他日再与丞相共商大计。”说罢快步离去。
城外树林,“无心,怎么回事?”王府不可能无缘无故地着火,情葵望向无心。
“刚才有两个武功不弱的侍卫往后院方向去了,怕你被发现所以点了那一把火。”木然的表情只在陈述缘由,真如他的名字一般。
“嗯,反正他们也说的差不多了,回去禀告宫主吧。”话音一落,两道黑影已隐没于树林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