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5-11
“盛,让你查那个老翁查到什么线索了吗?”
“宫主,属下遣殇离和莫歌前去查探,昨日刚回,那老翁常年居住在香山,不问世事,七夕前突然下山正如宫主所知他来了都城,七夕之后就回到了香山,香山下的居民都叫他‘老神仙’,因为他医术高超,那年瘟疫横行,他仅凭一己之力挽救了整个村庄。除此之外,不知他从哪里来,姓什名谁,多少高龄。此外他还让殇离带回一句话。”
“什么话?”眉峰略挑。
“欲解迷惑,躬身前往。”缓缓吐出八个字,担忧地看向那紧抿的绝美红唇。
“是吗,如此本宫就去一趟又何妨。”
“可是宫主,那老翁深不可测,不知是何目的,贸然前往恐怕不妥。”虽然知道天下景雪难逢敌手,可是毕竟天外有天,那老翁如此神秘,断不希望景雪身陷险境。
“盛,你什么时候也开始质疑我的决定了,那老翁虽然神秘,但如此光明正大的邀约,如若不去岂不让江湖人看了笑话,何况谅他也耍不出什么花样。”换作其他人如此质疑自己,恐怕已经身首异处,可是对祈盛不能,他跟冉儿与自己从小一起长大,三人的感情那是兄弟是知己,他只是关心自己而已,而因为那微妙的情感从来对他也不忍斥责。
“既然宫主已经决定,请允许属下跟随宫主一起去。”他要冒险,自己便陪他冒险又何妨。
“你跟祈冉留在宫中代我处理事务,殇离跟莫歌随我同去,另外让情葵跟无心继续留意相府。”对那份微妙的情感自己不能有任何回应,这一生自己注定孤独。
“可是宫主”每次出去带着祈冉不带自己,景雪的心意自己明白,但这次不同,根本不知对方底细身手,一个一无所知的对手无疑是危险的。
“盛,退下吧。”凤眸轻敛,简单的四个字却仿佛很疲惫。
明白他不可能让自己跟去香山,不忍看那疲惫的神色,转身离去。
翌日,在去往南山的路上,萧萧马鸣,悠悠旆旌,风驰电逝,蹑景追飞,三匹骏马奔驰于山野间,勉强看清是一白一黑一棕三色坐骑,黑棕两色骏马上的人物已是身形矫健,白色骏马上的人物更是璀璨夺目,乌黑飘逸的长发,随风起舞的华裾,矫健如飞的身姿,直叫星月为之黯然,花朵因之失色。
连日的疾驰,终是将半月的路程缩成了五天,到达香山时,殇离与莫歌略带倦色,而封雪景除了稍微凌乱的发丝看不出丝毫疲惫,饶是这丝凌乱也给那绝美的容颜增添了一份不羁,气质不降反升。
将坐骑留在山脚下的客栈,留下一锭银子给老板让他好好喂食三匹良驹,而后三人向老翁所居之地走去。
香山真是个好地方,鸟语花香,风景秀丽,名副其实。
转眼到了老翁的茅庐,将殇离莫歌二人留在门外,自己走了进去。
入内只见老翁酣睡不醒,反正来了也不着急,就在旁边的桌旁坐下。扫了一眼屋内的布置,除了简单的床榻,桌椅以及一地的草药再无其他,然后倒了杯茶边品尝边看着老翁那不雅的睡姿,大字型仰卧枕边还流了一滩口水。
约莫过了两盏茶的时间,老翁终于醒来,看到封雪景坐在桌前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只随口道:“这茶可是我寻遍香山集每日朝露煮成的,味道如何?”
“你到底是谁?”不理会他的问话径自问道。
“你很没有礼貌啊,臭小子,老前辈问话竟敢无视。”
“我没兴趣知道你的茶如何而来,我只想知道你叫我来到底想干什么?”
“天生顽疾,难与人说,放下执念,方得解脱。”慢腾腾吐出十六个字。
“说,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我的隐疾?”虽然很想灭了这个老家伙,但是自知未必能一举成功,所以强忍住内心的澎湃,厉声问道。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若你不放下执念,你的顽疾永远不会好。”白眉白须却精神矍铄,与七夕那晚完全不同,仿佛真是天上的神仙下凡。
“我的隐疾还会好,什么执念?”饶是神祗般的封景雪听说自己还有被治愈的可能,也不免激动万分。
“天机不可泄露,待到时机成熟那日老夫自会再去寻你,只要你记住今天老夫所说的话。”说完又躺回床榻,“老夫年纪大了,要常常休息,臭小子你没事就下山吧。”
平复了内心的怒火与澎湃,方起身离去,殇离与莫歌二人看到宫主出来时表情依然冷凝,似乎并没有什么波动,然而刚才明明听见宫主的怒吼,那个老翁到底说了什么能让一向冷静自持的宫主这般愤怒,二人心有疑惑却知不该自己知道的最好当什么都不知道。
目的已达到,三人回去时就按正常的速度行驶了半月才回到景雪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