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四章
更新时间:2008-07-30
走在校园的幽静小道里,随着一阵清风的春来,我不由打了一寒战,原来就走那么几步路我全身上下几乎全被汗水侵透了。
双脚一软,正以为自己得摔在地上时,身后却伸出一双手稳稳的把我扶了起来,似乎没料到我有那么重,就只得把我抱在了她怀里。
我似乎闻过那香味,再说在女生中有如此体魄的就只有李红媚一人。微微迟疑一下苦笑问她我是不是很没用。
她扶着我慢慢朝寝室走去,有些苦涩的问我值得么。
我大口大口的呼着空气很是喘息的说感情是不能用值得不值得来形容的。见她没有说话我又说如果她试着多了解一点郑小康、试着爱他一点她就能明白了。
我感觉她浑身一震,还差点把我摔在地上,但还是没有说话。我也不再开口,毕竟我可不想被人扔在地上。
她一点也不避嫌,硬是把我扶到了寝室并且还一直侍侯到我躺在床上。看着又是给我倒水又是给我喂药的她,我很是真诚的对她说了句谢谢。
她摇摇头,给我牵了牵被子说没事她就出去了。
看着她欲离去的背影,我迟疑了半晌还是把我心里的话说了出来,让她试着接受郑小康一段时间。
她没回答肯不肯,反倒回头瞪我一眼说管好我自己吧,然后就直跑了出去。
那李红媚说得没错,陈哥,不说她对你还有点好感,就是以你当时的状况来看,你也没资格说那话。张松忍不住开口道。
借着酒意,我辨道:我当时也就那么一说,听不听关我屁事啊。
见他似乎还想说什么,我把手一挥:别tm废话,听老子说……
虽然老子当时生病了,但翻来覆去半天还是睡不着,心头始终慌慌的,就掏出亿瑶的信又看了几遍,却越看越难受,但难受的同时还有个声音在呐喊,让我再次向她表白。
或许真是高烧把我烧糊涂了,我真个拿起笔就赤裸裸的给她写了封信,且写好后自己看都没看一遍就匆忙的跑到楼下将信塞进了信筒。
第二天醒来时我就后悔了,因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话在我看来是傻冒的代言词。
但就算是已经被推上断头台的死刑犯也有等着别人喊‘刀下留人’的权利,所以我在悔恨无助的同时也多了一份期盼,期盼着奇迹的来临。
就在那样矛盾的心理作用下,我再次收到了她的回信。
我当时很害怕,也很兴奋,就那么看着信封,连中午饭也没那胃口去吃。
最后我还是乃不住内心的蠢动,颤抖着手将信拆开了,当我看完信后我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奇迹永远是只存在于幻想中的。
我当时不知道是怎么睡过去的,但我醒来时,却发现我在医院。我微微一愣,但并没有多大的惊讶。我知道我自己的身体,从那夜得了风寒后我就一直没有痊愈,而紧跟着自己的心情又都处于低弥状态,再加上亿瑶那信来个急气攻心,就算是一铁打的人也得病倒,何况是向来抵抗能力就很差的我呢。
想到那信后,我似乎全身一下子被抽空一般,没有了任何知觉,直到护士进来给我打针时我才清醒过来。随口问了她一句我怎么了,她恶狠狠不是我蓄意丑化我们的白衣天使,但我进了那么多次医院就没看见多少和蔼可亲的护士的回答我说是晚期肺炎。
我不以为意的又接着问她我好久可以出院。结果她瞪了我一眼闷声闷气的说至少一个月。
我被吓住了,不是因为我得了晚期肺炎,而是因为肺炎就得住一个月的院。
下午老师一来看我,我就嚷着要出去了,老师问我为什么,我很简单直接的告诉他,我没那么多钱耗在那。
结果没想到平时最喜欢捉我和郑小康几人把柄的班主任居然说他给我付。
当时我差点又昏了过去,我急着回学校主要是想给亿瑶回信,再说一个肺炎就得住院半个月,那不是摆明在坑我的钱么。
祸不单行,就在这时我爸爸到了。在看过我病历和老师简单的喧哗后,他很果断的对主治医生说要办出院手续,我当下到希望那主治医生把我留下来,毕竟一旦把我交给爸爸,不说给亿瑶回信了,就是校门我肯定在一时半会也进不去。
到手的肥羊医院肯定是不可能轻易交出去的,那主治医生正打算发飙时,爸爸却掏出了他的医师资格证,看着悻悻的主治医生我叹了口气,知道这下跑不出爸爸的手掌心了。
在接连几天的中西医打点滴和那该死的中药结合下,不到一个星期我就能蹦能跳了。并且我妈妈也时不时的过来看我一下,那可让从小就没享受过什么父母溺爱的我高兴死了。巴不得再生几场那样的病。
张松:高兴得让你忘记给亿瑶回信了?
我撑起身道:当然没有,不过我最终还是没给她回信,因为我发现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并且我也不想回学校了。虽然我衷心的祝福胡亿和朱森俩个得到幸福,但我还是不能正常的面对他们,想想吧,自己的兄弟和曾是自己的女人走到了一起,什么感觉?何况还有一个对我有着好感、但郑小康却对她有好感的李红媚……
那你爸爸、妈妈答应吗?
我点上烟道:如果你有一个每课考试都得补考、平时经常打架和打牌,反正就是不务学生正业的儿子,在他自己不想读书后你还会逼着他去读吗?
张松愕然,想了想摇头道:那样不是白交了两年的学费吗?……不对哦,陈哥你不是有中专毕业证和电工等级证吗?这……搞得我都糊涂了。
切!我朝他竖了竖中指:很简单,我现在手里这俩张毕业证根本就是假的,但我也有真的,要明年才发到我手里。另外你还说错了一点,我不是交了两年学费,而是三年都交起了的,并且今年的还特别多,几乎是去年、前年两年学费的总和,不过我看那大部分都是被那些当官的给吃了。
张松点点头:我就说嘛,不塞点包袱那怎么可能呢。
我狠狠吸了口烟:看来我刚才还错怪你来着,原来你还是懂一点人情世故的,没有我想象中白痴,别说废话了,来,喝酒……
趁他还没来得及防备,我拧起一啤酒打开就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