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五章
更新时间:2008-08-05
等我放下那听啤酒时却见张松正悻悻的看着,嘴巴一瞥:我可是怕你喝不下这剩下的几灌啤酒才帮你喝的。
张松似乎笑了,虽然我的眼光有些迷雾但我还是觉得那笑容是苦笑:故事就这样就完了?
我颤抖一下:应该这样就完了吧。和爸爸妈妈商议过后我就没回学校了,就是去给我办离校手续时我也只是在学校外面等他们而已。仔细回想起来,整个中专我除了学了一点电子方面的玩意外,两年时间我几乎都是迷漫中度过的,我除了带着一身的伤痕外我就什么东西也没能带走也不想去带走。
看着张松那动了几动的嘴,我想他应该是想问我现在还有没有和亿瑶联系,但他最终还是没问出来,拧起桌上剩下的几听啤酒分了我三听,轻轻拍了我一下:来,陈哥,今夜咱们不醉不归。
我虽然已有醉意,但不代表我就没有记忆了,看着和我碰了一下就自个喝起来的张松我纳闷,这小子刚才都还说不让我喝,现在却……想让我一醉解千愁?我叹了口气摇摇头,要是真有用那人们不都没有烦恼了。不过,虽然不能真正的解愁,但至少能麻醉自己一晚上吧。
于是我不再迟疑,抬起头就又灌起自己来。
事实证明,那确实有用。我不知道那三听我到底喝完没有,当我再次醒来时我已然身在厂里宿舍楼的一床上。昨夜的事我想了半天才记起了一些,但我是怎么回来我却始终记不起了。
沉思一会我突然笑了起来,如果我没有记错,在我醉倒之前我可没有付钱,虽不多,但至少有俩三百块吧。我伸手摸出自己的钱清了一下,点点头,看来那小子也就只是单纯一点,不笨,还是知道掏钱付款的。
当看到夹杂在钱里的手机时,我动不了了。我那被遗忘的记忆已经完全控制了我的思想,驱使着我的手伸向手机,就在我打开电话在查找吴忧的电话时,一首忧伤的歌曲若有若无从外面传了进来。
我敢肯定这首我是听过的,但为什么以前没有被他吸引呢,低沉的嗓音、忧伤的旋律还有那无奈的歌词,听着听着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等那首歌完结后,我才发现在不知不觉中我将手机合上了。
闭上眼睛回味了一下刚才那朦胧的歌词,我苦笑着摇摇头,我还真如同他所说的那样是爱一回伤一回。
快速的从床上爬起来,用冷水侵了下脸,感觉清醒了一些才朝娱乐室走去。听到里面传出来的歌声我知道我没有猜错,刚才那首歌曲也应该是这里传出去的。
陈师父,你怎么来了?蓝琳,也就是去找我打牌那女生看着推门而入的我感到很是奇怪。谁叫我平时除了上班外一般都不会来厂里呢。
我笑嘻嘻的跑过去:想你了睡不着咯嘛。
蓝琳:鬼才相信,肯定你是来修床子的。
我不爽的在旁边坐下问:难道我除了修床子和上班就不能到厂里耍吗。
扫描了半晌才发现我想找的东西在她怀里,我指着问她:这些碟子全是你的啊?
她又放了一张进碟机,说是啊,怎么了?
我:那你刚才放的那张是谁的。
她疑惑的看着我说是那张,她不记得了。我想了想,就轻轻哼了几句。她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递过来说那是游鸿明的《爱一回伤一回》。
我一愣,苦笑起来,原来那歌还真叫这名字。
她大概没听清我在说什么,问我怎么了,我摇摇头说没什么。
中午,一回到家四姨就开始骂我,说晚上不回来至少打个电话啊,让他们担心死了。
看着唠唠叨叨的四姨和边上一脸笑容看着我没说话的姨叔,我心想原来我在他们心里也不是那么不堪嘛。只是姨叔那眼神我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呢。
直到开饭,我忍不住了:姨叔,你看着我干嘛啊,我脸是花的么?
姨叔嘿嘿一笑:陈梦,坦白交代,昨晚到底干嘛去了。
晕,为这事啊。我连刨几饭,谁叫我从昨晚到现在除了装了一肚子酒外就没有其他东西了,慢吞吞的道:我刚才才告诉四姨的呀,我和张松出去玩去了嘛。我可不敢说我们是去喝酒,不然才停止唠叨的四姨又有题目发挥了。
姨叔凑到我面前,装模作样的闻了几下:啧啧,那怎么会一身酒气啊?
无语。我忘记姨叔以前可是干过厨师的,他那鼻子可灵敏着呢。我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让肚子忍一会先把澡洗了把衣服换了的,这下……
我决定沉默,反正我在他们心目中就是一在外胡说八道回家一言不发的怪人。
但姨叔似乎不想放过这能调侃我的话题,叽叽歪歪的问个不停,什么见女朋友啊、打架鬼混啊,甚至最后他都开始猜测我是不是进红灯区了。
填饱了肚子,我无力的放下碗筷道:信不信随你,我昨晚真的只是跟张松一起,酒也是和他喝的。
姨叔慢条斯理的把嘴里的饭吞下,瞥了我一眼:那你干嘛喝酒。
我烦躁的道不高兴呗。
他不在开玩笑了,而是一脸正经的看着我:那你可以告诉我们呀,难道张松比我们还亲?
我:不方便。
大概这话有些伤他们的心吧,四姨瞪了姨叔一眼他们就不在说话了。
过一会,见我打算去洗澡睡觉,四姨叫住了我说:陈梦,曾主任给你说没有。
我摇摇头:我今天还没看见过他呢。
四姨走到我面前,想了想道:是这样的,今天又来了一学铣工的学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