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2-24

　　第二章

　　【第四节】

　　当她早上醒来的时候，还是她一个人在房间里，每每这个时候，都是她就得最自由的时刻。当她整理完下楼的的时候，看见还是奶奶坐在客厅里。今天她的早点就放在茶几上，奶奶慈爱的笑着说：“你昨天肯定太累了吧。那些家伙子没把你当外人啊。”

　　她吃早餐的时候，奶奶一直在她耳边唠叨着，爷爷每天就是看书，浇花。也不陪她。孩子们的房间都空着，都嫌这里远了，上班不方便。不是逢年过节什么事，难得回来。她望着奶奶笑着，好像看到了她的孤独。“现在有你陪我就好了。

　　这一天不知道都是奶奶在陪着乔安，还是乔安在陪着奶奶。继续熟悉着这个大院子，这幢房子，还有这个家。她感觉自己从被动到了好奇，到了慢慢的熟悉。又好像在听着另一个世界的故事。某人小时候的故事，奶奶还没讲就开始笑了。说他的千般好万般好，快要讲到他的父母，又马上转开话题，决口不提。好像是她心中不可提及的伤疤。

　　中午的时候，护士小姐催奶奶午睡了，奶奶却还精神抖擞的聊着：“我今天不午睡，你们明天就不用来了。”奶奶嗔怪这护士：“您不休息，小太太也要午休啊。”护士小姐提示着，乔安只是笑，不语。“也是，也是，你也去休息吧。”奶奶转过了身。乔安立马起来，扶着奶奶上楼了。

　　等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哦，不，是别人的房间时，门却推不开了。她这才记起，早上她锁了门。而且，她没有钥匙。她退回客厅。偌大的房子只有几个人，这大的客厅只有她一个人了。她靠在沙发上，看着房顶的吊灯。忽然觉得确实有点无力，眨了眨眼，就睡着了。

　　等她在醒的时候，身上盖着穿毯子，奶奶坐在旁边和站在旁边的王妈絮絮叨叨着。“这，孩子怎么睡这里？不怕着凉啊，真是的。”“奶奶，她2醒了；”王妈努努嘴。

　　“你怎么睡这里啊？不冷啊，乔安？”奶奶偏着头，看着她的脸说。

　　“哦。我把门锁了。”程乔安迷迷糊糊的说。

　　“你钥匙了？”奶奶坐直了身子。

　　“你不是没有钥匙吧？”王妈睁大了眼睛。

　　“嗯。”嗯字还没说完，乔安惊醒了许多：“嗯，是我把钥匙不知道忘哪儿了。锁进去了吧。”

　　“哎呀，那怎么行。你等下怎么进去。那个家伙，谁知道他每天晚上什么时候回。”奶奶似乎比她还要着急。

　　“小太太在家，彬少爷现在不会回那么晚的，您放心。”王妈安慰着奶奶。

　　“那不行，你找个锁将来把门撬开。换把锁。奶奶催王妈去打电话。

　　乔安坐起来，瞪大了眼睛。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开锁比安锁快多了，用力一锹就开了。奶奶拉着乔安进了房间：”哎呀，你来了到底不一样。房间整洁多了。“奶奶张望了，好像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乔安庆幸自己把睡到推到床下面去了。师傅递过来一串钥匙，奶奶示意乔安拿着。事情就这么解决了。

　　晚饭的时候，除了小妈，谁都没有回。这餐饭，吃的甚是安静。饭后三位女士在客厅的沙发上相谈甚欢。8点多送奶奶上楼，回房间的路上，小妈问了今天的安排，邀乔安明天一起去上班。估计她又很多话，要留到明天对她说。

　　书桌上的电脑没有密码，乔安数数日子，她又好久没有上网了。看着网上一个个熟悉的图像，她不知道该和谁说什么。突然间又觉得图像变得特别的陌生。她觉得自己虽然在从小出生的城市生活着，却和大家离的比加国还远。

　　十点了，她以前总是十点前睡觉。今天也是如此，可躺在床上，她却睡不着。因为她觉得自己找不着自己了。迷迷糊糊的，她听见一阵猛烈的撞门声。她看看钟，已经快12点了，是谁了？她下床站在门口问着：”谁？“”开门“一股怒气随着声音已经穿透了门板。是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她清醒了几分，马上打开门。

　　林允彬怒气冲冲的站在门口。”怎么回事？“语言还是这么简短。

　　“门锁了，我跟奶奶说，我把钥匙弄丢了。奶奶找人换了锁。”她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

　　林允彬仰头猛的吸了一口气，随手扒开她的肩膀，进了房间。乔恩也赶快关上门，跟了进去。她拿起桌子上的一串钥匙，递了过去。林允彬从里面下了一把，然后把其他的丢到乔安身上：“再就不会掉了吧。”转身进了卫生间。

　　听到响起了花洒的声音，乔恩又缩回了睡袋，可她现在已经睡不着。靠在墙角玩起了手机。才玩了两旁，浴室的声音突然停了，浴室门突的一下开了。乔恩本能的抬起了头，“啊~”的一声，她又马上低下了头。“shit~”某人在三秒钟之内又赤裸裸的退回了浴室。

　　“喂~喂。”隔着浴室，乔恩听到有人在叫她。

　　”嗯？“她迟疑的回答。

　　“到隔壁去帮我拿套衣服过来！快点！”命令的口气。

　　如果不是她尴尬的到来，这个尴尬就不会出现。她歉意的去了隔壁，找了套衣服，轻轻敲着浴室的门。

　　“放门口！你去面对书架站着。”又是一个命令。

　　乔安找来一把椅子，把衣服搁在上面，然后退到书架旁，紧紧闭上了眼睛。然后听到浴室门开的声音。接着关门的声音。直到浴室门再响，和脚步声的出现，她才真开了眼睛。她就这样在书架边站着，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书。等着某人忙完。可某人似乎把她给忘了。等房间突然暗起来的时候，她对这突然的黑吓到了。”啊“了一声。声音还是那么轻。可还是划破了这寂静的夜。

　　灯又开了。”你还在那干嘛？“林允彬觉得这个女孩是不是太听话了。

　　她走过来，又蜷进了睡袋。又点冷，她颤抖着入睡。

　　早上是小妈的敲门声将她叫醒的。她把睡袋踢到床下，开了门。小妈进来坐在冰冷的被子上，看到了床下露出来的睡袋。她叹了口气，拍拍程乔安的臂膀：”快点，我要上班了。楼下等你。“乔安一进浴室就呆了，衣服堆在地上，浴缸了装了一半的水，浴巾挂了一半在里面，一半在外面。牙膏没有盖盖子，他的牙刷竟然在她的杯子了。是从小有人做没有学？还是没人教？她猜想着迅速收拾好所以。当他下楼的时候已经8:45了。奶奶拿着包好的早点在门口等她，小妈则坐驾驶室里，边和豆浆边等她。

　　和奶奶道别，接过早点，坐进副驾驶室，她相信，这令她琢磨不透的一天又开始了。

　　走过商城每一个柜台的时候，店员都给小妈鞠躬问好，这让她跟在后面及其的不自在。她觉得所以的职业只是分工的不同，但实际上都在在给自己的城市创造价值。价值的多少，也不一定都可以用数字体现出来。所以没有人非要其他的人管着。

　　小妈的办公室豪华，大气。她找了本书，在沙发上坐了一会，觉得自己好像一个闲人。进进出出的工作人员每每看着t她的时候，小妈就介绍：“这是林家小太太。”然后她就接受大家的敬礼。在她看来，大家最后还是不知道她到底是谁。于是装作认真的看书。可她的心一点都不在书上。

　　看着小妈忙碌的翻着文件夹，接着电话。乔安起身走了过去：“我跟你帮忙吧。”

　　小妈抬起头，想了几秒钟：“你下去逛逛，熟悉一下环境，买点喜欢的东西。午饭的时候我打电话你。”

　　她捧着一杯热水下楼了。

　　漫不经心的在商场了逛着，她实在不知道要买些什么。实在不知道她身上的那点钱能买些什么。从七楼开始，这里瞧瞧，那里看看。不知道是她在看东西，还是店员在看她。商场的店员比顾客还多。是因为今天不是周末，还是故意用高价吓唬走一大批顾客，从而创造良好的购物范围吗？

　　每进一个店，店员都每像上次来那样跟着。也许她们一看就知道，她不是消费这些东西的顾客。她逛得越发的小心翼翼了。刚逛到二楼的珠宝区，她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寻着声音看去，一个披着珠光蓝色羊绒披肩的女士趴在柜台上，一只手举到了天上，一只手挽着一个秃了头水桶。乔安停下步子，仔细的看着，越发觉得这个背影很熟悉。她心中不知道是怕熟人看见她，还是害怕自己让那个年轻女孩尴尬，她忙乘电梯下了一楼，再回首时，她瞬间记起，那是大学隔壁寝室的可儿。她不禁回想起那时的开心生活，她记得那时可儿说，她毕业就要和初中同学，她的初恋结婚。她忘不了当时她说出这句话兴奋的神情，那满脸的红晕。

　　电话的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小妈让她去七楼的餐厅等。她觉得时间过得真是太快了，不管是这半天，还是读书的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