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7-21
一眨眼来临安都快半年了,想到当初自己醒来在马车上时还吓了一跳,要不是紫陌在身旁的话,以为自己又穿到别处去了。
“喂,我说你又在神游了啊?”我站在窗子看着楼下大街上的人流,正想的出神,就被一道娇笑声打断了。
回过头去正是一身红衣的金童童拿着个香梨斜身靠在门口,懒懒的看着我。
金童童是我到了临安后不久认识的,当时如墨送我来临安,没几天因为有事儿就先行离开了,就留下了那几个小丫头和宋亭跟着我。如墨才一走,白如风便缠着我要去吃酒,于是便就到了临安最有名儿的香满堂,也就是在那儿我才认识金童童的。当时她打扮的就像一个假小子一样,好像是在那里蹭吃喝,后来老板老收钱,没办法就跑到我们的雅间儿来了,于是乎就蹭到了我这里,开始是没办法才收留她的,后来慢慢的就很欣赏她的那种个性,于是就跟这我身边了。也是过了好久才被璃月发现她是女儿身的。想到那天他被璃月撞破时那个尴尬样儿我不由的一下子笑了出来。
“喂,我说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哇?”
“哦?”我回过神来,似笑非笑的瞟了她一眼笑道:“你怎就知道我是在打鬼主意呢?”
“哼,看你那一脸的奸诈样儿就知道了。”啃完最后一口香梨肉走到我身旁抬手就把梨芯往窗外扔去。
“诶,你、、、”我还来不及阻止她就已经扔出去了,我正准备说些什么,没想到她却反手将我往身后一拉,顿时就见一个东西从窗户飞了进来。
“怎么了?”我看了看定在墙上的梨芯不由的疑惑问道。
没想到她却扭过头来:“你没事儿吧?”
“嗯。”见我点了点头她便向前走了几步对着窗外道:“喂,有胆就给姑奶奶闪出来哇?不要做个缩头乌龟?姑奶奶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竟敢惹我金算盘。”
是了,童童平时最喜欢的就是钱了,而且不知道在哪儿学的一身管账的好本领,当时我开了春风得意楼急着找管事儿的时候,她却自高奋勇的站了出来,当时所以人都不相信,没想到她却二话不说拿出一个小巧的金算盘就当着众人的面儿耍了起来。为此大家都被震撼了许久,任谁都不会想到平时吊儿郎当的假小子竟是一把管账的好手。不过,话所如此,她管起账来倒还真是一把好手。嗯,平时就是有点儿爱财和抠门,为此才获得了一个金算盘的称呼。
“喂,有胆子扔没胆子承认啊?难不成是个柳下惠?”
听到这话,我不由的一下子回过神来,“扑哧”一下笑了出来,这丫头,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这话就是换了我这个现代思维的人,也未必会说得出口哇!
“喂,你个悍妇你说谁呢?谁是柳下惠?”一道戏谑的男声响了起来。
循声看去,只见一个身着一袭红衣的男子站在对面的屋顶上手里正摇着折扇,只是那身形和说话的声音好是熟悉。
“你,你说谁是悍妇啊?”听到这话金童童便两手一叉腰,对着那红衣男子便质问了起来。
“呵呵,这个么在下倒是不方便透露,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刚刚谁接了在下的话谁便就是在下口中所指之人。”说罢那红衣男子便有摇起了手中的扇子。
“你,你就是柳下惠怎么了?姑奶奶还就是说你那又怎么样?”金童童听到这话便也气急的指着那对面的红衣男子恼道。
没想到那红衣男子听到这话却是停下了手中的扇子,定定的看向了金童童。金童童被他看得些许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才悻悻的说道:“怎么了,姑奶奶就是说您柳下惠了,哪有咋样?你少做出这幅样子盯着姑奶奶,小心姑奶奶叫非礼了。”
“哦,那在下倒要看看,你这小悍妇是如何叫非礼二字的?”说罢那红衣男子一个闪身便就进了屋里,一把抓住金童童的手调笑道。
“你,你放开我。”金童童见那男子这般轻浮的样子扭头便就冲我叫道:“喂,小小瑾,你还不快点叫宋大哥出来帮我,再不出来,我的清白就毁了呀!”
“呃,”我回过神来,瞧着那眼前的身影却是愈发熟悉了。呃,对了,这人不是半年前我刚到大燕时认识的那个纨绔公子哥吗?只是,半年不见,他似乎还是那个吊儿郎当的样子,想到半年前他那副囧样,我便好笑,不过,看着眼前童童那焦急的样子和那小子一脸轻浮的样子我便心里下了决定定要好好戏弄下这两人。于是我便冲着楼下叫道:“喂,你们那些个小丫头,还不出来么?难道是要我一个一个去请?”
话才落音,一身紫衣短装的绿颜便就一个纵声从楼下跃了上来:“嘿嘿,小姐,你让我们来干嘛啊?童童姐平时可厉害了。”
绿颜的话才说完,童童便回过头来瞪了她一眼道:“喂,你这丫头说什么呢?什么叫我挺厉害?你今天要是给姐姐帮忙了,回头你要什么姐姐就给你买什么。”
“真的?我要什么你就给买什么?”
“废话,牛看姐姐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儿帮我把这只咸猪手给剁了!”
此刻,那红衣男子听到屋子里的这番对话,便越发夸张的调笑道:“哎呦喂,我说你个小悍妇,就凭这个黄毛小丫头你就想叫她来收拾爷,你未免也太自大了吧?”说完竟还不忘用扇子抬了抬一脸气哄哄瞪着自己的金童童下巴。
金童童一把拍掉下巴上的扇子气急道:“你,你,你这个登徒子!”说罢又扭头冲着一旁还未打算出手的绿颜叫道:“喂,你个死丫头你还站着干嘛?还不快点儿上啊!”
“嘿嘿,好叻,那小颜就上了,童童姐,你快让开。”绿颜说完便从袖子里射出一枚绣花针。
对面拉着金童童手臂的红衣男子见状便一把推开金童童,自己则是一个闪身到了窗外,拂了拂衣袖便冲着屋内几人调笑道:“喂,都说女人如小人,这话果然没错,我说,你个黄毛丫头,年纪小小,心肠却是如此恶毒,将来也不怕嫁不出去啊!信好爷的身手够快!”
谁知那人的话才说完,平时都是一脸笑嘻嘻的绿颜此刻却一下子拉下脸恼道:“你个登徒子,谁是女人了?本姑娘明明今年才年芳二七,你,你却、、、”说道这里绿颜便不再说下去反而一个纵声从窗户那里跳了出去伸手便又从袖子里射出了几枚绣花针。
那红衣男子见状便立马收住笑脸,用扇子反手一档,再顺手一扇,就见那几枚被绿颜刚射出去的绣花针此刻正向屋子里射了进来。
“啊?小姐,小心呐!”绿颜见那红衣男子并不是把绣花针射向自己而是射向屋内的俩人时便急忙的叫道。
听到绿颜的叫声我便和童童扭过头看向她,正要问是什么事儿时便被从一旁闪出来的宋亭给挡在了身后。只听见哗啦一声便就见一旁放在桌上的花瓶便应声而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