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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52 人生初见

蜗居校园 海米六 2569 2026-08-31 18:02

  更新时间:2011-04-06

  他连唱了很多曲,有的调高有的调低都唱得非常传神。终于他休息了,坐下来。这时大家开始说说话聊聊天。一个男生说:“最近有人送你们衣服千万别要啊!那上面是反动的图案。”若泽开口说:“那我反过来穿不就行了。”大家都笑了。这人真奇怪,第一次见面给人的印象似乎很腼腆,可是周身又散发出那种阳光幽默的味道。

  我不能不承认,至少,对这个男孩我真的有了好感,多喜欢不敢说,但是好感的荷尔蒙已经满天飞,它穿梭在空气中被我不自觉地呼吸进身体,让我不敢不承认,他就像一块吸铁石紧紧吸住我这块钝铁。他好优秀啊,又高又帅,又有幽默感,能考上这样的学校又在学生会担任要职,成绩能力应该都不错,这样的男生难道没有女朋友吗?一般,那种特别优秀的男生,我对他们只是崇拜而已,高处不胜寒,优秀的让我这种平凡的女生不敢接近。而吴若泽,我也说不上为什么,他很优秀,又很可爱,让我觉得很可亲可近。

  我起身去洗手间,从女厕所出来时,蓦然见到若泽在对面男厕所走出来,在这儿见面可真不浪漫。而且我今天因为是见老熟人冰水川,一点都没修饰,刚刚学会的画眼线、熨头发等看家本领都没拿出来,就这样素面朝天的来了,还在这么不浪漫甚而尴尬的地方见到。这就是所谓的“人生若只是初见”吗?我哭死。

  “你是,刚才在屋里唱《倒带》的吧,啊,你好。”

  我一时头晕目眩,紧张的不能自已,机械地说:“啊,我好。”反应过来后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我们把手放去吹干,我不敢看他的眼睛,那双狼一样的眼睛里藏了太多的诱惑,我低着头说:“你唱歌真好听。”

  他说:“练出来的,你也不错啊。我其实不是很喜欢这种嘈杂的地方,我当初建议,去野外踏青,野营一顿不是更好吗?可是,”他耸耸肩,样子可爱死了,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大男孩,“还得服从高层决定。大学生应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嘛。”

  我笑笑说:“你说话真有意思,”我惟妙惟肖地学着他的语气说,“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我很低调。”

  “那都是网上的,还有什么,小二,来二斤爱情拿回去喂狗!”他仔细看我的脸,看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我怎么就觉得你这么面熟呢?啊,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那个,过肩摔!”

  天哪,为什么我们这么有缘,可是我留下的都是这样的形象呢!

  一路上我的脑子被那个潇洒帅气的男生占领了,后来冰水川说我那天脸上一直挂着一种特别甜蜜幸福的笑容,那种笑容他只在那些等待情人来赴约的人脸上看到过。那天晚上我对周围的一切事情都听不到看不见,只沉浸在自己的大脑皮层的画面中了。

  回校后,我做了一周的白日梦,准确地说是活在幻想里,再准确点说是活在对若泽的幻想里。我神情恍惚,有时像梦游一般,尤其是看到校园里成双成对的恋人时,就仿佛是看到我和若泽:坐在湖边长椅上,我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爱心亭里空无一人,我们在忘情地接吻;绿草茵茵的操场上他带着我奔跑,抱着我一圈圈转。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中了魔一般。直到接到谷风的电话,我才猛然注意到自己已经名花有主了,心里感觉很过意不去,对他说话就特别温柔,谷风说媳妇儿以前没有发现你是这么可爱啊,当时我心里很不是滋味,纠结矛盾。一眼瞥到桌上的镜子,哎,你这只平凡的丑小鸭,若泽那样的王子是不会喜欢你的!而且,你忍心对不起谷风吗?

  那一周,我总是期待着在公交车或者书店或者商场和若泽不期而遇,我一直很喜欢这样的电影镜头:在书架中或者是超市的货架中,男女主人公不期而遇,一个眼神的交流,一切的一切就开始了。但是,有时候越是找什么越不来什么,我出门的频率比原来多多了,却从来都碰不上他。甚至于我找各种理由去找冰水川和杨苏,也从来都看不见他,为此,冰水川占了不少便宜,因为一旦我实在找不到理由,我就使出杀手锏:我请你吃饭!

  这天,冰水川说新开了一家自助火锅,问我想不想去吃,他还自带了两瓶白酒,说是吃火锅不适合喝啤酒。由于是自助,我们放开肚皮使劲吃,白酒在胃里暖暖的胀胀的。最后,我和冰水川实在是吃不下了,撑得都走不动了,只得互相搀扶着醉醺醺地走出去。

  走着走着,我感觉好像不太对劲,我拍拍冰水川醉醺醺的脑袋,哎,这是回你学校的小路吗?冰水川是超级路痴,在学校半年还是会迷路,况且这次吃饭的地点离学校还蛮有一段距离,以前没怎么去过。

  冰水川睁开醉眼迷蒙的眼睛一指前方:“那不是我们校门口吗?”

  冰水川突然愣住不再说话,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我顺着他的目光向前去看。

  一辆沃尔沃停在不远处,一个穿休闲服的男人搂着杨苏的肩膀,我看到杨苏犹豫了一下,低头钻进奥迪车里。我想那就是传说中的项荣吧,他长的好白啊。我原以为只是个衣来伸手的富家子弟,现在看来比起冰水川,气质上似乎要成熟一些。

  冰水川酒醒了,他看着那辆沃尔沃发动起来,消失在视线里。他挣脱开我的搀扶,跨开大步向前走去,走到校门口旁边的台阶上坐下,抱着头一言不发。我没想到冰水川到现在还喜欢杨苏,还会为她这么痛苦。我走过去,坐在他的身边,他不知从哪儿又变出一瓶酒,对着瓶口就喝起来。

  我简单告诉了他项荣的事情,说:“后来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我也不知道杨苏是怎么和项荣走到一起的,但是这是杨苏自己的选择,她已经成人了,让她自己去选择吧。她要的,你真的给不了。”

  冰水川回头:“她要什么?”

  我说:“钱,这个东西对于人来说真的很重要,虽然项荣不过是个身无长物的富家子弟,虽然你冰水川的每一分钱都是自己赚来的,但是杨苏就是需要前者。”

  “可是,”冰水川抓住头发,“我很担心杨苏,担心她受伤害,他们那个世界的人我不了解,我是爱杨苏的,可是他呢,也许只是在玩弄杨苏的感情。我怕,杨苏最后会像那些女人一样,失去了青春,一无所有。”

  我也不知怎么打消他的疑虑,只能轻轻拍拍他的背。原来上高中时,这些事情杨苏也不告诉我,我也不知道,那时我的生活是那么单纯,似乎除了每天例行的吃睡学,什么都不会发生。从上了大学,生活不再是单调的学习了,周围也开始有形形色色的人每天上演形形色色的故事。

  飞驰的沃尔沃上,项荣边开车边对杨苏说:“别再坐公交了,两个多小时,真的很累,我就这样在你学校的不远处接你,不好吗?”

  项荣转头看杨苏,她扭脸看着窗外美丽的夜景没有说话,项荣握了一下她冰冷的手。杨苏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夜色,沉浸在回忆中,这段记忆以后她给我讲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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