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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83 亲妈啊,找姐什么事

蜗居校园 海米六 2330 2026-08-31 11:14

  更新时间:2011-06-28

  周一的晚上,结束了一天的课,大家洗漱完都躺在床上各干各的,我心神不宁,踢踢杨品涵的床栏,凑过去对正看书的杨品涵说:“你说,大学生应该同居吗?”

  杨品涵放下那本看了一半的《读大学应该读什么》,趴在床上说:“应该啊,同居会发现许多问题。我有一个同学就是,谈了个男朋友,当初觉得哪儿哪儿都好,情人眼里出西施嘛!当时跟我说的是一米八的个子,长得特别帅,我当时一看,呵,还一米八,我都能平视了,还帅,我都快吃不下冰激凌了!结果,同居之后,女生发现他不爱干净一个月都不洗一次澡,而且睡觉呼噜震天响,而那个女生呢还有洁癖就受不了了,最后分手了,是同居终止了一个错误。假如,他两一直没有同居过,直接步入婚姻殿堂,那最后不还是得离婚吗?”

  我说:“那你那位男性激素先生呢,怎么你俩没出去住呢?”

  杨品涵推了我的脑袋一下,我说:“本来就是嘛,正好你不是嫌住寝室乱吗?”

  “姐的意思是别人这样姐能理解,但是姐自己步入社会之前不会这样。就像你说理解同性恋,喜欢嘛不分同性异性,可是你自己会同性恋吗?”

  我瞪大眼睛,说:“没关系呀,我不嫌弃你!”

  杨品涵冲我摆摆手:“滚,离婚!”

  手机响了,杨品涵顺手接起来:“啊,亲妈啊,找姐什么事?”

  紧接着,杨母的声音通过电话震醒了寝室每一个人:“怎么回事,你还有后妈那,是不是知道你爸爸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事?还有,你说你是谁的姐啊,啊!”

  大家定格了几分钟,杨品涵哄好了妈妈,挂了电话,大家终于舒了一口气,杨品涵说:“我老妈气不顺,和婆婆闹别扭了。”我惊异于杨品涵家的民主,我们一般对于父母都是报喜不报忧的,父母对于我们也是,都不说自己不高兴的,杨母竟然连婆媳矛盾都与女儿分享,不过这家人还真是搞笑一家人。

  我们继续寝室卧谈,我继续着心中的疑问:“可是要同居就会,那个,面临上床啊,你们怎么看呢?”

  辛欣自从搬了单间后反而和我们寝室的关系非常好了,得空还从电脑中钻出来加入我们的卧谈,这会儿她说:“我态度不明确,到什么情况下再说吧。”

  李思怡放下《女刊》,搁置正在研究的化妆,说:“不至于吧,都社会主义新时代二十一世纪了哎。”

  辛欣说:“到三十一世纪男人也是不变的,都有处女情结,把你那块膜看的比什么都重要。有个男的洞房花烛夜之后发现老婆没有落红,就大打出手,其实她老婆体质特殊,天生就没有。结果他老婆就自杀了,死前一直说,我是处女,我是处女。”

  杨品涵义愤填膺,破口大骂道:“死男人,是不是处女管你他妈的屁事!他就没有亲手脱下过别的女人的衣服吗?人家不要求你是处男,你也别要求人家是处女嘛,人同此心,心同此理!”

  李思怡说:“哎,这上面有一篇文章,说一个男人听说29岁的女友还是处女,就取消了婚约,他认为女友一定是缺乏魅力,不然怎么会还含苞未放呢。现在这社会,有什么可怕的嘛!五百块钱就能够修一个假的膜。再说了,都这种时代了,男人再有处女情结就等着打光棍吧,第一个孩子是他的就行了。再说了,中国几千年来要求女性婚前无性就是对人性的一种压制。”

  寝室里鸦雀无声,李思怡也收住激动的女权主义演讲,我们不是对她说的话吃惊,而是像羊忽然宣布不吃草要食肉了,红太狼不打灰太狼了一样,刚来时的李思怡谈性色变,这才刚刚半年……我没有想到这些话会从我心目中那个好学的、保守的、有些自私的、有上进心的李思怡嘴里说出,如果是大大咧咧的直肠子杨品涵,那还比较正常。我看了杨品涵一眼,用眼光告诉她,都是被你带坏的!

  我带着心里的疑问问李思怡:“那你呢,如果碰到心爱的人你会吗?”

  李思怡面带幸福的微笑:“那得看是谁了,要是我表哥,我肯定愿意。”

  奇怪了,这丫头怎么老是提她表哥呢,那是何方神圣啊,在一个女孩子心中有这样光辉的形象,愿意将一切托付,甚至于让学习生物的李思怡不在乎近亲结合的不良后果。李思怡也是一个有秘密的人,在她的童年或者是豆蔻年华一定留下了跟她表哥息息相关的让她难忘的回忆。杨品涵看了我一眼,翻身仰卧着看书,没一会儿又猛地起身,为我们这次卧谈画上了句号。她很严肃地说――她很少这样严肃:“我不这样认为,什么时代女人都不应该太草率,毕竟,这种事情吃亏的永远都是女人,女人应该保护好自己。”

  我觉得杨品涵和李思怡说的都有道理,只是这过程我没预料到:双簧唱反了,原以为李思怡会极力反对,杨品涵会咋呼着赞成呢!我躺在自己的手臂上,无力地靠在被子上,想:若泽,我是不是真的错了?

  我想他了,想念他的眼睛,想念他的吻,想念他温暖的怀抱,想念他在我身边时温暖有依靠的感觉,我们之间的美丽往事也浮上脑海。我记得去年下雪天,我和若泽被困在我们学校的图书馆里,想等雪势稍减再走,可是老天爷听高尔基的――让暴风雪来的更猛烈些吧!我们只好隔着玻璃赏雪,在纷纷扬扬的雪花和一分一秒流逝的时间里,我们剪了雪花星星月亮贴在充满水汽的玻璃上。我问若泽:“喜欢雪吗?”若泽说:“雪景很美,就是造成交通不便,如果是寒假,不出门,在家赏雪当然好。”我表示赞同,想到寒假冷,随口一说:“暑假更好。”若泽笑出声来说:“你有多大的冤情啊?”

  那个夜晚图书馆里的温馨就像圣诞节一样。我沉浸在自己脑海中这片美好的世界,电话响了,若泽!我从床上蹦起来,杨品涵抓过电话喂了一声就起身批衣出门,原来是那个男性激素先生给她电话了。我失落地回到床上躺着,心不在焉的用手机上着qq,去校内上转了一圈,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欲望,给若泽打了过去。我听他那面似乎很嘈杂,也许又是学生会在忙什么吧,我说:“小若若,我想你了,你在哪儿呢?”声音不由自主地轻柔地像怕吵醒熟睡的婴儿。

  “我手头有点事要忙,一会儿还要开会,先挂了啊,我也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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