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6-13
才不过片刻的亲密接触,张晓佳的神经,就已经被芝寒弄的快要发狂。
她渐渐适应之后,芝寒双手迷醉在她身体感官上的知觉,全然已不在。
良久,芝寒才难舍难分似的,放开了张晓佳的唇,但依旧整个人压着张晓佳,看着她身子无意间在颤抖,更是笑的邪魅,尽管那股冷漠还是打心眼里喷涌而出,但显然比先前那愤怒的时候要让人痛快了许多。
他就是这样,盯着张晓佳,碧蓝色的眸光,如一袭深不见底的潭水。
“记住我的话,永远别用你那所谓的高傲,来挑战我的底线!”芝寒弯弯的眉毛轻佻,嘴角笑容愈加阴沉。
前一刻还在睡梦中似的张晓佳,现在开始努力地平复自己的思绪,牙齿用力的咬着下唇,许久后,方才一字一字咬牙切齿的说道:“寒少爷的话,我会记得很清楚!”她发誓再也不敢招惹这男人了,哪怕让她一辈子做哑巴,她都愿意!
“这才乖~”玩味的笑意浮上嘴角,叫人看了,背脊一凉。芝寒似乎颇为满意,翻身离开了张晓佳的身子,冷冷的说道:“睡吧!”
话音刚落,芝寒大掌一挥,屋子里燃烧着的烛灯被他的掌风熄灭。
真不愧是高手,尼玛随便这么一两下,隔着n远的烛光都灭了!张晓佳不得不对这位高手佩服的五体投地,自然在佩服之余,还要苦逼的自省一番,那想法是天马行空的:要是小娘我也有这等本事,还愁被你这恶魔压在身下欺负么?
她显然对芝寒有一万分的不服气!
都怪自己,什么好本事都没学会,光学些金玉其外的东西,每次到了危难关头就只有闭上眼睛、逆来顺受的份……
由此,她心底萌生了一个想法:芝寒其人如此厉害,如若要求他教自己武功,不知道会怎么样?
“寒少爷,我有一事相求。”张晓佳脆生生地嗫嚅道。
过了半晌,也不见有回应,张晓佳又试着问道:“我想学武功,在来翠云轩之前,我已受尽皮肉之苦,你反正把我关在这里,整日无事可错,就教我一套防身的武功吧?”
还是无人回应……
“你别这么小气嘛!武功是你教的,本事是跟你学的,你这么厉害,不会害怕有朝一日我超过你吧?”
这套激将法毕竟起了点效用,但芝寒哪里是那般蠢笨之人。他这回终于有了反应,侧脸深深地看了看张晓佳,漆黑之夜,他的碧蓝色眸子显得尤为发亮。
这个弱不禁风的女人,居然也想学武功?
哼,量她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于是,就在张晓佳还未曾适应黑暗的突袭,嘴上还在叽里呱啦努力做征服举动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落入了芝寒的怀抱,她想挣脱,却怎么也无法离开。
不稍一会儿,耳边传来芝寒平稳沉重的气息。
这个家伙真是讨厌,居然就这么睡着了?还很小气,连教她武功都不愿意……
既然他睡着了,那就乘机挣脱他的手臂吧!张晓佳扭动了下腰身,可芝寒的手臂,仿佛就好像铁闸一般,张晓佳怎么也掰不开。
她只得第n此地,无奈的一叹,终是放弃了挣扎。学武之事,既然说不动芝寒,那就只能改日找冰凌商量商量,就算不是为了翻/墙出府,至少得学会一些防身之术,以免将来被这强占了自己身子的男人抛弃了,还不至于困死街头。
这么想着,她满意地笑了笑,嘴边竟不自觉浮现两个淡淡的酒窝。渐渐的,张晓佳的眼皮也开始沉重起来,人也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直到过了许久,张晓佳睡得很熟了,脸上的酒窝越来越深,不知道是不是梦见了好吃的好玩的东西,这时候芝寒方才放开她,整个人人翻身坐起,就那样坐在榻前,不屑的瞥了一眼熟睡中的张晓佳。
张晓佳,这女人怎么可以睡得如此安稳?她难道没意识到自己身处险境吗?是自己对她太温柔,让这傻女人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还是她天生就这么单纯,让人想要狠狠整治她,都不忍心下手?
看着她两个酒窝,芝寒有些难受,就算现在还懒得花工夫在这个女人身上,但他却不允许她开心,不允许她笑着入睡!
第二日一早,张晓佳醒来的时候,天还是微蒙蒙的亮。她大概前一夜睡得太沉了,才会醒的这么早,外面一点动静也没有,看样子凝朱和凝碧她们也都还没起来。
再看看自己身边,床榻上空荡荡的,她修长白嫩的细胳膊往边上一摸,床单上一点儿温度都没有,想来芝寒很早就已经离去了,走的时候也没打招呼。
张晓佳揉了揉太阳穴,下身还有些酸痛,不过已比先前好受多了。想着无人伺候,她便打算自己爬起来去洗把脸,谁知门外人听到里屋的动静,已经“咿呀”一声把门给推开来。
“小姐,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凝朱的脸上永远都是止不住的笑。
这一回,她笑的有些戏谑,好似是看着昨晚上寒少爷是在张小姐屋里过的夜,她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什么都明白了似的。边上不怎么爱说话的凝碧,虽然也是淡淡的笑,不问话,但张晓佳已明显看出这两姊妹有些不对头了。
“你们两个为什么笑得这么奇怪?”张晓佳站在床边,任这两个丫头帮自己更衣。
还是有人伺候起来,会比较舒服啊!
凝朱从衣柜里取出一件金线绣着鸳鸯的红绫小袄,罩在自家小姐那条素白长裙的外面,看上去俏皮又不失庄重。
凝碧就端着铜盆,走到梳妆架那里,一边拧帕子,一边贼兮兮地笑着。
过了一会儿,张晓佳走过去洗脸,这俩丫头都还不答话,凝碧一个劲儿站在梳妆镜前帮自家小姐挑首饰,挑来挑去不知挑哪一样好。
“凝碧,你别挑了,我素来不爱穿戴那般繁琐,随便整一支白玉簪即可。”张晓佳这是在吊她的话。
果然,不等凝朱开口,凝碧这个不爱说话的丫头倒是先出了声:“小姐今世不同往日了,往日小姐只是小姐,无名又无份的,奴婢们不知该以何尺度来伺候,现下小姐是咱们寒少爷的内眷,寒少爷虽什么都没吩咐,却一大早的就命妈妈们购置了好些上品绸缎丝布、胭脂水粉、钗环镯链回来,小姐从今以后,就要过少少夫人的日子了!”
张晓佳鄙夷地啐了她一口:“你这妮子瞎说个什么,寒少爷如今的身份是凤公主的驸马都尉,驸马怎可有别的内眷?”
凝碧一下子噤了声,凝朱这个做姐姐的就跑过来打掩护:“小姐你别说她,奴婢姊妹两个都在为你高兴呢!奴婢们都清楚,寒少爷根本不喜欢那个骄横跋扈的凤公主,要不是寒少爷有把柄落在她手上,寒少爷怎么会娶她?”
“你说什么?把柄?”张晓佳愣在当场。
这事儿倒从没听谁说过。
“怎么,小姐难道不知道吗?亏咱们少爷还对你一番情意绵绵了……”凝朱一副十分可惜的样子,直呛的张晓佳不知该如何是好。
情意绵绵?这半夜里爬上她的床,强行占有她,难道就是所谓的情意绵绵吗?
那她倒真得好好“感激”一番这位寒少爷了……
“说重点!”张晓佳没好气的说。
凝朱敛了下细眉,不过很快又恢复了笑意,对凝碧说:“你别忙活了,小姐不爱戴太多的头饰,还是我来帮小姐选吧。”
凝碧这个妹妹倒也听话,只嘟囔着小红唇,把摆了一桌子的钗环,还是她精挑细选,搭配了半天的,全都一骨碌放回锦盒里,然后走到洗脸架处:“那我去倒水。”
凝朱和张晓佳相视一笑,凝朱点了头,这才娓娓道来,“小姐既不知,那就容奴婢细说与你听,其实那凤公主不仅脾气不好,长得也很蛮横,哪个男人见了她都要退避三舍……”
这形容,自然是下人们当中传出来的。尽管段正凤其人来过芝寒的府邸一次,但当日见到她的下人不多,而且那个时候,凝朱姊妹两个还未入府。
见张晓佳有意无意地笑着,凝朱知道自家小姐心情好多了,八成也是人比人,比出来的,她的嘴上就少了几分遮拦:“咱们寒少爷一点儿都不喜欢她,寒少爷做驸马都尉,那也都是被逼的,听说是因为老夫人得了什么病,需要一种奇特的药材才能治疗,而那药材,只有凤公主才有。”
张晓佳倏地扭过头:“老夫人生病了?我怎么从来没听人提起过。”
凝朱扁了扁嘴:“具体的,奴婢也不清楚,奴婢有幸远远的见过老夫人一眼,见她面色还算不错。”
“寒少爷还是不许我去看望老夫人吗?”张晓佳脾气就垮了下来。
凝朱也不说话了。
她一直都知道府中住着一位老人,可是四个月以来,她却没能见着那老人,尽管芝寒没下禁足令,老夫人也没说不见她,但每次去求见,不是被看门的护卫挡出来,就是被丫鬟婆子给拦着,说什么老夫人在念佛,不得打扰云云。
张晓佳心里清楚,八成是芝寒暗中下命,不准她见老夫人。
“凝朱,你知道老夫人现在在哪里吗?”张晓佳又问。
凝朱摇头。
这时候凝碧回来了,听见主仆二人的对话,她就笑着插嘴:“这个奴婢知道,听说是去水云庵小住,顺便烧香拜佛来着,小姐你是打算去吗?”
张晓佳喜笑颜开,去上个香拜个佛,芝寒那厮总该没有异议了吧?
“去把冰凌公子找来,就说我有事要问他……”张晓佳贼兮兮地笑了笑。拿冰凌做挡箭牌,芝寒肯定不会多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