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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老实人,但规则之主 云鸠 2535 2026-08-07 16:22

  思考片刻,陈恪试探性地开口:

  “要不……我加你加薇信,以后坏了你直接找我吧。”

  话音刚落

  谢闻渊:“好。”

  陈恪:“……”

  他点开二维码名片,把手机递过去。

  谢闻渊打开薇信扫他。

  陈恪余光不经意瞥到谢闻渊的薇信页面,只见上面空空如也。

  他都没有其他联系人吗?

  仿佛是猜到了他的想法,谢闻渊平静道:“你是第一个。”

  他注视着有些错愕的陈恪:

  “唯一一个。”

  -

  作者有话说:

  污染物说话就是没轻没重哈[狗头叼玫瑰]

  第44章

  谢闻渊似乎并不觉得刚刚说的话有什么问题。

  陈恪呼吸微微一顿, 沉默片刻,而后眨了眨眼,问道:

  “没有薇信, 那其他人都怎么联系你?”

  谢闻渊眉头微蹙,理所当然道:“那是他们该解决的问题。”

  陈恪:“……”

  有点道理, 但不多。

  谢闻渊毫不在意其他人的想法,除了救助手的那次, 陈恪很少见到他表露出明显的情绪波动, 尤其是在他面对其他人时。

  反倒是对陈恪……还挺关注。

  陈恪收拾好工具箱,背在了肩上。

  “打印机修好了,再有问题你后面随时联系我。”

  他朝谢闻渊晃了晃手机,语气轻松道:“你直接发消息就行。”

  青年栗色的眼眸纯粹而干净,流淌着温润的光。

  谢闻渊仿佛又嗅到了那股若有若无的, 令他灵魂战栗的气息。

  在陈恪转过身之后,谢闻渊扫过青年投在地面的影子。

  几次接触, 他要做的事情已经完成了。

  仿佛是为了确认一般,陈恪身后那片影子, 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下班之后, 陈恪回了一趟睦安佳苑。

  大楼的伤口愈合得飞快, 现在渗液已经很少了, 几乎只剩下了一道疤痕。

  趁着医院重建, 人多手杂,陈恪又成功顺了一包藤壶回来。

  估计够邻居们再吃几天了。

  这次, 刘阿婆和张余干脆就在一楼支起了烧烤摊。

  铁丝网上,灰白色的藤壶在炭火的炙烤下“滋滋”作响,外壳被烤得裂开。

  浓郁的腥气混合着焦香弥漫开来。

  刘阿婆熟练地撒着孜然、辣椒粉、花椒面,香气扑鼻。

  就连陈恪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张余拿着筷子, 眼巴巴地看着刘阿婆的动作。

  另一边的沙发已经张开了大嘴,等待投喂。

  刘阿婆烤好以后,张余用筷子小心翼翼地把烤熟的藤壶肉剔出来,自己吃掉,硬壳则被他顺手扔给沙发。

  沙发的大嘴嚼吧嚼吧,咽了下去,然后再次张开,眼巴巴地期待着下一轮投喂。

  陈恪坐到沙发旁边,顺手打开了电视机:“楼里用明火还是得小心点。”

  嘴上这么说,人却半点没阻止的意思。

  电视里,新闻画面正播放着新陵市中心医院的情况:全副武装的调查员正在一片废墟之上,用工具小心翼翼地剥离那些藤壶,还有穿白大褂的专家和医疗人员穿梭其中,拯救剩余的伤者。

  【据悉,本次污染事件已经造成多人受伤……】

  “阿婆以前错怪你了,小陈。”刘阿婆吃着烧烤,嘴巴嘟嘟囔囔的。

  陈恪的目光转过来,瞬间明白了刘阿婆话里的意思:这是想要吃下一顿好吃的了。

  他笑了笑:“阿婆,以后有席我叫你去吃。”

  刘阿婆瞬间笑开了花,露出沾着藤壶碎屑的牙:“哎!好孩子!来来来,你也来吃点!”

  她说着,伸出手,就要把一串烤好的藤壶塞给陈恪。

  “我吃这个。”陈恪拿起一串茄子,慢条斯理地烤起来。

  刘阿婆可惜地看了一眼:“我以前也吃不了太多海鲜,好在后面被污染了就能吃了。”

  说完,她也不顾烫,舌头一伸,将整个藤壶都吸进了嘴里。

  “咔吧咔吧”的声音响起,连带着整个壳儿都被嚼碎。

  显然,刘阿婆已经完全忘记当初是谁气得大骂陈恪是神经病了。

  空气中炭火噼啪声、藤壶滋滋作响的声音和新闻播报声一起交织。

  陈恪的脚下,暗影轻轻沿着鞋子攀上,轻轻碰了碰他的脚踝。

  【我们来采访一下现场的特管局调查员,希望他们讲述一下现场的情况。】

  陈恪给茄子翻了个面,吹了吹,转过头去看电视机。

  粉蓝二人的身影很明显。

  陈恪这才知道,粉毛叫周纬时,蓝毛叫周经年。两人都是特殊行动组下面的队员。

  “在这次的事件中,我们受到了来自热心社会人士的帮助。”

  周纬时板着脸的时候,一本正经,看起来和周经年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记者在旁边问:“方便问一下吗,是哪一位热心社会人士?”

  周纬时点点头:“他就是裁决者。”

  陈恪“咦”了一声。

  这个名字很耳熟,好像就是他们在现场的时候,周纬时喊的那个名字。

  “这是一个特定的代号吗?听起来有点不太像真名。”记者追问。

  周纬时斟酌:“的确不是本名,事实上,我们也不清楚他的名字。他曾在多起案件中为我们提供过协助,尤其擅长在城市中识别处理那些潜伏的污染物。据我们了解,他有一把独特的……”

  陈恪的表情越来越古怪。

  这描述怎么越听越耳熟?

  “那为什么你们称其为‘裁决者’?”记者抛出关键问题。

  周纬时顿了顿,语气严肃:“因为,凡是他出手解决的目标,现场总会留下一件独特的信物。”

  记者恍然大悟:“就像是文学作品中出现的那种?这代号真是太贴切了!他简直……”

  “啪嗒!”陈恪面无表情地按下了遥控器。

  张余嘴里还塞着藤壶肉,含糊不清地开口:“?电视正放着呢,怎么换台了?”

  刘阿婆附和:“刚那个小伙讲得跟电视剧一样,还有信物呢!所以这个人到底是谁?”

  两人同时将目光转向陈恪,异口同声:“你有想法吗?”

  陈恪:“……”

  他放下筷子,拿起遥控器,把台换了回去,默默站起身:“你们先看吧,我上楼歇会儿。”

  在两人疑惑的目光中,陈恪走向电梯间。

  回到家,陈恪呼了口气,换上拖鞋,边撩起上衣边进了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陈恪并没有察觉到,在水声响起时,他脚下的影子微微僵了一瞬。

  在青年闭眼冲洗头发的时候,他脚下的影子动了,悄无声息地滑出了浴室。

  溜出浴室,影子前端抬起,四下望了望,瞄准了窗台上静静躺着的绿植。

  浴室的水声停了。

  陈恪擦着头发走了出来。

  迈入客厅时,他脚步一顿,察觉到了那道窥视视线。

  “刘阿婆,”陈恪语气平淡,带着警告的意味。

  “你再这样我要报警了。”

  他说着,走向了窗台,手指拨开绿植的叶片,从土里揪出一颗布满红血丝的眼球。

  那眼球可怜巴巴地转动,红血丝海葵一样,缠上了陈恪的手指。

  陈恪垂眸,看着这颗黏糊糊的小东西,指尖毫不犹豫地用力一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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