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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空赋倾城色 烟草风絮梅子雨 2749 2026-08-26 14:59

  更新时间:2014-03-02

  “哎呦我的乖乖,就气得这么着了?”沈飞一愣,忙将她拦腰拢进怀内,“桢桢,乖宝宝,别生气了。我就是舍不得你而已,哪里就到欺骗的地步了?方才在酒店的洗手间外面还没尽兴呢,心肝儿,让我再疼疼你。”话还没说完,嘴唇已凑到维桢的肩窝敏感之处轻轻咬了一口,又见周围没人,指头微动便解开了她领下第一颗扣子。

  维桢怒不可遏,明明外表看来是位翩翩佳公子,内里怎么净是色*欲下流之事?其实沈飞之前便不曾掩饰过亲近之意,她当时满眼柔情蜜意,自然看他做什么都是好的,俱是因了爱她,情不自禁之故,如今沈飞的任何举动都叫维桢觉得是存了歹意。喜欢之时,自是出入君怀袖,动摇微风发;一旦厌烦了,便是弃捐箧笥中,恩情中道绝。当时的维桢犹如入了魔障一般,竟至于思忖沈飞与前女友分手,是否因为浮萍心性,厌倦了两人之间的情事。自己与他交往日子仍短,自然新鲜得很,才会如此婉转奉承,温柔小意。维桢仿佛是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越想越心凉,一把推开沈飞,冷笑着道:“我难道是供你开心取乐的玩意儿不成?你事事处处哄着我让着我,不过是为了骗我陪你上床吧?你又不缺钱,干脆现在开车出去,十几分钟就到夜店了,里面的坐台小姐环肥燕瘦,你要睡多少个不能够?”

  沈飞神色一变,脸上的缱绻笑意消失殆尽,凤眼微眯,盯着维桢冷冷道:“这是什么话?你是我媳妇儿,怎么就亲近不得?你难道是叫我骗上手的?别忘了当初是谁哭着求着让我当她的男朋友。”仿佛被一巴掌重重打在脸上,维桢又羞又怒,恨声道:“之前是我瞎了眼,如今既然撕破脸,也就没必要再勉强绑到一处。我们干脆分手得了。”

  “分手?”沈飞攫住她的手腕,欺身上前厉声道,“我是由得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他脸色铁青,眸光阴狠,维桢逞强对峙的话被吓得吞了回去,喉咙一哽,甩掉他的手拔脚就逃,没跑开几步,就被人从身后一把扯住。维桢且惊且惧,只将手往后胡乱打去,酒后之人本就手脚虚浮无力,如此撕掳纠缠,不由头晕目眩,膝盖一软身子前倾,顿时滚瓜般跌落在地上。

  “桢桢,小祖宗,好好的你跑什么?”沈飞又急又气,几步冲过去将她抱起来。维桢觉得手臂上热辣辣地灼痛,掀起袖子一看,小臂上红肿了一片,估计是方才支地时擦着了。沈飞倒吸一口凉气,心疼道:“你乱跑什么?我能吃了你不成?瞧把这细皮嫩肉糟蹋成什么样了。”“你要打我,我为什么不能跑?”维桢委屈道。

  沈飞脸上的怒色早褪了,哭笑不得道:“我什么时候要对你动手了?除非你出轨,不然我怎么舍得动你一个指头。”

  “这也不好说,方才那么凶,乌眼鸡似的,分明就是想打人。”维桢愤愤不平。

  沈飞脸色微敛,语气又再严厉起来:“谁让你口不择言,没轻没重的,分手也是轻易说得的么?”

  分明是他骗了自己,为何理直气壮的还是他?维桢满心悒郁不平,手上疼得厉害,便不顾不管哭道:“哪个叫你骗我的?自己撒谎还有理了?”

  “好好,是我不对,我不该骗桢桢的。”沈飞微叹了一口气,到底软和下来,无奈地拿手背帮她抹了抹眼角,在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了浅浅的红痕,又不舍地用唇亲了亲,“再也不骗你了,别生气了好不好?一点小事而已,怎么气性就大成这样?没想到我的小媳妇儿连撒酒疯都别树一帜。”他一面哄着维桢一面进了专用电梯,心里思忖着怎么劝维桢把她的掌纹也录进门禁系统里。

  “果真以后都不骗我了?”维桢双手抵在他胸前迟疑着问道,没有注意到沈飞带她去哪里。

  “决计不敢了,平日乖巧得跟小白兔似的人,一喝酒就不得了。”沈飞苦笑起来,轻轻拧了她一下,“就是想跟你多呆一会而已,至于么?”维桢只听得他许诺不再欺骗自己,心气略平,其他的话也就不计较了。如此弄性尚气一番,实非平日性情,不免有些难堪,催促道:“沈飞,现在很晚了,我想回宿舍睡觉,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不好。”沈飞轻飘飘道,手上不松开半点,大步进了公寓,脚往后一踢粗暴地把手工雕花海南黄花梨原木大门撞上。

  与室外金碧辉煌的布置相比,公寓里面除了吊顶的一只垂饰串串,耀眼夺目的水晶灯和由磨光的大理石和欧洲橡木装饰的地板外,一眼看去竟十分明快单调,家具极精简,疏疏落落大片空间,只有客厅里一套恢弘大气得离谱的实木沙发分外抢眼。沈飞拥着维桢舒服地摊到沙发上,他一米九五的身高,体型魁伟强壮,肩宽腿长,突然矮下来,怀里的维桢被颠得尖叫一声紧紧地揽住他的腰,沈飞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维桢还来不及生气,就被这套家具的木头吸引住了。方才进来时看见上面丝丝缕缕的金星金点闪烁生辉,还以为是作了金箔贴面、描金涂漆等处理,就近一看,原来是由木头本身的切面发出。她拿手指扣了扣,音质清脆,隐隐有金玉之声,脸上不禁若有所思。沈飞玩味地端详了她一会,笑着道:“桢桢挺识货嘛,是金星紫檀没错。”

  维桢失声道:“整块原实木么?”

  沈飞点点头:“这屋子里就数这玩意儿值钱。当初为了弄这个回来费了不少功夫。”

  维桢咋舌道:“我们家里有一整套的鸡翅木家具和一只金丝楠镶螺佃首饰盒,妈妈说要留给我做嫁妆,我以为那就够稀罕的了。你这个都估量不出价值来,往后可以做传家之宝啦。”

  沈飞柔情似水道:“桢桢,你嫁给我,这套紫檀木沙发就是聘礼之一,好不好?还有什么是你中意的,我都给你弄来。”一面盯着她的素齿朱唇,回想起两人接吻时的旖旎春光,情难自禁地低下头去。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才几岁,哪里就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呢。”维桢嘴上敷衍,心里发虚,下意识地侧过脸去,沈飞的唇落在她的腮边。他也不生气,就势在上面舔了一下,拍拍她的脸蛋道:“什么时候谈都一样,你以为还能嫁给别人么?”

  维桢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再次央他:“你快送我回宿舍吧,我困了。”

  “想得倒美,你这样胡搞蛮缠半天,害得我心慌意乱,精疲力竭,拍拍屁股便要走人了?”

  维桢噎了一下,嘟呶着道:“闹也闹了,还能怎么着呢?难道真要打我一顿泄愤么?”

  沈飞勾了唇斜睨着她道:“我自然不舍得打你。不过你叫我冰里火里走了一遭儿,总要略作补偿才公平。”他贴到维桢耳旁,“宝宝,让我看看就放你回去。”

  “看看?你要看什么?”维桢惊疑不定,又瞧见他脸上神色暧昧,隐约能猜到一点他的心思,却盼着是自己想多了。正提心吊胆之际,沈飞已把她的衬衣下摆自裙子里扯出来。维桢遽然变色,连忙按住他的手挣扎道:“我不要!我不要!沈飞,你现在就送我回学校。”

  “桢桢,你要是乖乖听话呢,我就单纯看看;你若非要闹腾,把我惹急了,连我自己就不能保证会做出什么来。”沈飞紧紧地盯着她一字一顿道,禁锢着她身子的手臂强硬似铁钳一般。维桢见他神色不同寻常,知道他不是在跟自己玩笑,眼圈倏地泛红,一声不吭地阖目扭过脸去,就像生了病去医院,医生要扎破手指抽血,她明明怕得打战,却是不敢看也不敢挣扎半分,唯有浑身僵直地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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