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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空赋倾城色 烟草风絮梅子雨 2904 2026-09-02 17:50

  更新时间:2014-03-05

  维桢皱了皱眉头对沈飞道:“你知道我不喜欢蒲吧的。”维桢高中放暑假的时候,有一回被童徵最得意的门生利安澜和其余几个学生悄悄领去catwalk玩,几个师兄知道维桢就是童徵的命,因此将她看得很紧。利安澜牵着粉妆玉琢的小师妹跳了一支舞,为她端了杯不含酒精的鸡尾酒,然后众人就陪着她在包厢里聊天说笑。童徵知道之后仍是勃然大怒,差点把那几个出类拔萃的弟子逐出师门。维桢也被方瑾儒禁足了两个月。维桢自此再也没有去过夜店。与沈飞在一起之后,硬被他拉去了两三次,心里有点不满。

  沈飞也不想总是勉强她。然而他无论出于社交还是事业上的需要,都得经常出入于各种会所。他一来是舍不得维桢,恨不能每分每秒都将人锁在身边,唾手可及;再者是有点不放心她。小丫头生得杏雨梨云,勾死人,就算是乖乖呆在学校里,他亦不敢掉以轻心,谁知道会不会被哪个油头粉面的小子花言巧语骗了去。因此只好哄着维桢跟他一起。那些地方虽然有点乱,不过有他照看着,决计没人敢觊觎她。

  沈飞抱住维桢的腰:“宝宝,偶尔去一次不要紧的,有我陪着你呢。你喜欢怎么着都可以,就是整晚板起一张脸也没人敢挑你刺。”

  维桢嘀咕道:“好好的我为什么要摆脸色给别人瞧?我就是不喜欢那种环境而已。你自己去不可以么?我下了课就回宿舍睡觉,不会在外面乱跑的。”

  沈飞就是想与她待在一块,便接着劝道,“桢桢,你也知道谭哥这人,你若不去,他不会以为你不习惯那种氛围,倒认为你不赏脸呢。”

  维桢冷笑:“他就不能赏我个脸,别叫我去了?上次他一个人就带了两个女人去,喝多了直接就——”她脸一红,“好不要脸。”那晚上三人放浪形骸就算了,偏偏沈飞看了就有些忘形,嘴对嘴地强灌了自己两杯烈性的applemartini后,还把她压在沙发里上下其手,直到把她惹哭了才停下来。

  沈飞痴迷地望着维桢瓷白的脸蛋染上一层淡淡的嫣红,当真是素若春梅绽雪,艳似霞映澄塘,不由心猿意马起来:“也就是过过手瘾而已,人家那时候衣服都还穿得整整齐齐的。”不过一男二女出了包房之后做过什么,就不好保证了,谭宗言向来是个没啥节操的人。他粗糙的指腹顺着维桢的耳际一路往下滑动,“桢桢,你怎么漂亮成这样。”

  维桢按住他乱摸的手:“这次他还会带好几个女伴去么?”

  沈飞啼笑皆非道:“就算他换了一百个女人,又犯得着你什么?这次好像是个刚出道的模特吧。”

  维桢不由微嗔薄讥道:“他就是染上梅毒花柳呢,也不与我相干。不过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俩总混在一处,若也得了什么见不得光的病,劳驾定要通知我一声。”她脸上的厌恶之色表露无遗。

  “一提到这话题就牙尖嘴利起来,我现在都为你守身如玉了,还要怎么样呢。”沈飞比窦娥还冤,跟维桢在一起之后,他压根就没有正经鬼混过,偏这臭丫头到现在都不许他动,“别生气,等会让吧里的帅哥给你来杯甜丝丝的krachercuveebeerenauslese。”

  维桢没有什么酒瘾,甜酒对她没有吸引力,便迟疑着问:“我们到那里都快十点了吧,什么时候能回学校呢?”

  “早上再回来得了,明日的课都翘了吧。别害怕,落下的功课我替你张罗。”

  “我不想在外面过夜。”维桢为难道。

  “有好几个人呢,我还能吃了你不成?你自己想想还赶得及回来么,你不想凌晨的时候敲门把室友都吵醒吧?”沈飞看着她道。

  维桢心内怏怏,无奈地点点头便上楼往课室去了。

  沈飞站在原地眼也不眨地望着,直到她的背景消失在楼梯拐角才苦笑起来:“从来都不回头,这小东西当真是没心没肺。”

  散课时将近九点,维桢在楼下左等右等不见沈飞,十分钟后拨了他的手机。

  沈飞的声音略显焦躁:“桢桢,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徐林夕好像出了点事,非要我过去找她一趟。你先到教学楼正对着的湖边找个椅子坐着等我一会,别乱跑,知道么?”别人的事不好多问,维桢点点头,又想起沈飞看不见,就“哦”的一声答应了,挂断电话后猛然想到对面正是她避之唯恐不及的若耶湖。

  幸好这个点湖边坐满了一对对恋人,并不冷清。维桢心下稍安,寻了个边角上的凳子坐下来看书打发时间,揣摩着徐林夕到底出了什么事,是否与午间的电话有干联。

  维桢盯着书页,连一个字都记不进脑子里——又是那种被人隐在暗处不怀好意地窥视的感觉,她心里头一阵蚂蚁爬过似的不舒服。合上书,站起来四处张望,湖边的恋人皆是交颈喁喁细语,湖塘外面稀稀落落十几个学生,多是目不斜视,行色匆匆,并无任何异样。

  维桢坐立不安,突然想起一事,头皮不由一阵发麻,似乎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密密爬过去,后背寒毛根根倒竖起来。她跌跌撞撞扑到湖边往下望去,湖面上波光粼粼,晚风一吹,漾起层层縠纹,点点浮萍仿佛绿宝石雕成的珍品,玲珑剔透,翠绿欲滴,风光煞是怡人,何来半点鬼影魅迹。维桢不知道是欣慰还是失望,喃喃道:“不见了,不见了……”

  “哎哟!你这人瞎了眼吗?”尖利的女声骤然划破夜空。

  维桢吓了一跳,不由循着声音望去,前方一名女生被撞得仰面倒在道上,书本手机钱包滚落一地。背对着维桢跌坐在地的高大男生一声不响地爬起来,低着头疾风一般奔驰而去,只留下一个肩宽腿长的背影。被撞倒的女生揉着臀部骂骂咧咧地撑着地站起来。维桢有些失神,只觉男子背影眼熟得诡异惊心,回过头来,视线正正地撞入湖内女尸的眼内。

  她已经不复初见时的清秀形容。高挑窈窕的身子鼓胀臃肿,腰身粗大仿佛圆桶一般,原本小巧柔媚的瓜子脸浮肿青白,上面的伤痕裂开裸露出里面鱼肚色的死肉。惟有一双眼睛仍可见生前些许韵致,眼珠子分明已经僵死一动不动,却给维桢一种活生生的感觉,仿佛她的目光正直直地投注在湖畔十几步之外一片没至膝盖的极隐僻的低矮密集灌木丛中。女子眼内的灰败和憎恨是如此镂骨铭心,好像谁将她一生的幸福和希望活活撕碎了掷到她面前。维桢知道眼前所见不过是一场幻觉,仍如同入了魔障一般,身不由己地一步一步往灌木丛走去——她要知道,那里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维桢捂住嘴,泪珠洒落如雨,终她一生,从来不曾见过如此残忍的强迫之事。

  灌木丛环绕的一小片草地之中,赤身裸体的女孩子如同一只待解剖的青蛙,奄奄一息被死死钉在地上,娇艳的瓜子脸青紫肿胀,脸部肌肉剧烈痉挛,仿佛有沸腾的细小水泡在皮肤下游走跳动;她的右手紧握成拳,手背上一道道青筋小蛇一般突起,左手五指狠狠地抠入泥土内,点点血水自草根底部浸染开来;盈满泪水的双目圆睁,眼珠子外凸,仿佛顷刻间便要自眼眶中挣脱出来。女孩的目光是如斯惊恐绝望,荡悠悠投往若耶湖的方向,内里衍生出来的些许压抑的祈盼卑微渺茫得仿佛十八层地狱里的厉鬼仰望天堂。红菱花似的嘴唇大张,只是荷荷作响,所有的痛楚与呼叫皆被掐在脖子上的一只大手全然泯灭,那手掌骨节分明,修长如翠竹,白皙的手指利刃般扎入女孩静脉怒张、单薄脆弱的颈部皮肤内,浓稠赤艳的血液自五个皮肉崩裂的瘆人血洞中缓缓流淌而出。

  欺压在女孩身上的男人肩宽体阔,背部线条舒畅魁伟,两条劲实的长腿大张跨坐在女子腰上,乌发如泼墨,随着他打桩般平稳而有韵律的抽插大幅度晃动,似拢不住的一幅光滑锦缎。男子的左手拽起女孩一条雪白纤细的大腿,猛烈耸动时不断发出野兽交媾般粗重亢奋的喘息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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