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1-29
3.
宋司哲从贵宾室出来,立刻变了表情,像换了张脸,阴森森的感觉。他手中的手机跳入接通界面,传出来女人的娇喘声,接电话的男人唯唯诺诺的声音里全是惊慌。
“你查一下他们几个近几天的人际圈,尤其是今天。”宋司哲说完不待对面回答,马上就摁掉了电话,长廊转过弯来正对上迎面走来的欧阳羽鸿,笑容立刻浮出来,“欧阳,好久不见。”
欧阳羽鸿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他,森遥让人在店里找了一圈都没有人,现在鬼使神差的出现了。欧阳羽鸿打量他一眼,又看看他身后的长廊,突然明白了这家伙自己跑去贵宾室了,他发现莫晓礼了吗?
“呵呵,一辈子不见都没事。”欧阳羽鸿撇嘴靠到身后的墙上,装出一副请他先过去的样子,试探性地说,“跟阿司谈完了?”
“很愉快。”宋司哲温和地笑容还真有种能让人如沐春风的感觉,欧阳羽鸿却反感得很。
“那就好。”鬼才信。欧阳羽鸿耸肩走过去,他既然没什么反应就证明没见到莫晓礼,莫晓礼难道没在贵宾室里了?
“对了,你们最近有朋友喜欢椰奶香的唇膏吗?”宋司哲点开手机,新接收了一条信息,屏幕的亮光印在他眼睛里,像两股直刺心脏的寒光。
“什么?”欧阳羽鸿不明所以地转过身来,敏感地察觉到他这样说绝对是另有所指,却想不到他到底想要探听什么。
“森遥小美女一直用着dior蓝金638,椰奶香的唇膏?真是稀奇。”宋司哲边说边往前走,丝毫没理会身后的欧阳羽鸿,自顾自地说,“奶香味,越想越觉得像一个故人呢……你说呢?”
宋司哲转过头来瞟了欧阳羽鸿一眼,因为角度原因欧阳羽鸿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觉得很危险。
“也就你这么在意女人的玩意儿了,宋少爷,有时间一定向你讨教。”欧阳羽鸿不耐烦地说,“好走,不送。”
没想到宋司哲真的走了,像完全没听到欧阳羽鸿说什么。确定宋司哲走出店后欧阳羽鸿才折返到贵宾室,想要带莫晓礼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晓礼!我们回家吧。”欧阳羽鸿推开门却没看到人,也没走进来,就在门口看到桌上摆着的四个杯子,想起宋司哲之前说地唇膏的事。宋司哲必然是觉得这四个杯子里除了一个有森遥的口红印外,还有一个是唇膏香味,明显是有其他人用了杯子。能和他们这样在贵宾室里谈话喝茶的人并不多,女性更少,所以极有可能是怀疑到莫晓礼身上了,“靠!这货真能想。”
欧阳羽鸿带上门就出去了,他需要跟森遥、森远说一下。另外房间里这两人不知道去哪里了,既然刚才宋司哲和顾司言见面了,莫晓礼又去哪里了,欧阳羽鸿头大,手机还在自己身上,她总不至于自己回去了吧。
门后的两个人还绷在那里,顾司言把莫晓礼整个人压在怀里捂住她的嘴,莫晓礼脸都绿了,她太希望欧阳羽鸿把她解救出去了,可惜顾司言把她抱的太紧了,连呼吸都费力气。不过这么近距离的相处下,莫晓礼发现了一件挺值得庆幸的事,那就是她好像已经对顾司言没有期待的感觉了。
顾司言确定人走远,松了口气,低头时才感觉到自己怀里抱着莫晓礼,她正看着门眨巴眼睛,好像在谋划该怎么逃掉,眼睛里那股机灵劲倒是挺好玩的,还有她身上若有若无的奶香味,好舒心的味道……
莫晓礼猛地一抬头,发现顾司言正看着自己,漂亮的琥珀色瞳仁周围仿佛有一圈蓝色光晕,眼神迷离如隔雾,连她也看不懂他沉默背后的预谋,倒是觉得他好像和自己贴得越来越紧,越来越近了,明明欧阳羽鸿已经走了。
他好想在她光洁的脖子上舔一下……咫尺的距离里,顾司言终于在她惊异地视线中恢复理智,愕然发现自己非常饥渴地样子压在她身上,迅速退后拉开距离。
莫晓礼依然很淡定的样子,只是明显刚才呼吸受了限制,得到空间就开始大口喘气,奇怪地问道:“你到底有什么事?”
她怎么突然脾气这么好了?顾司言紧握手掌,那上面还留着刚才捂住她嘴唇时的触感,柔腻而光滑。他不明白自己突然间的反常是为什么,明明心里还有种很厌恶的感觉,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厌恶什么……
“我送你回家。”顾司言转身去拿外套,语气十分霸道,不容任何反驳的样子。
“不用了,我去找小羽一起就行。”莫晓礼说着去拉门把手,砰地一声重响,顾司言在她身后,手掌用力打在门上。沉默中莫晓礼听到他紊乱地喘息声,一时不敢有其他动作,尴尬无比地问道:“你……痛吗?”
顾司言心脏微弱地颤抖,如被盛夏午后的清泉淌过的微凉,浑身清透顺畅地一发不可收拾,就因为这个女人的一句话?而且,她还是宋司哲的旧情人。原本柔软下来的情绪因为想到她和宋司哲的关系而阴冷无比,瞬间气场都变得冷酷。
“我说,我送你。”不容置疑的话语,不能抗拒的强硬。
莫晓礼长叹一口气,看来如果今天她再坚持倔强,就不会结束了,不过嘴巴依旧不饶人。
“随你。”
4.
“晓晓不见了?”森远疑惑地问,“顾司言那货也不见了?”
森遥大叫一声,扶额,无奈地嚎道:“我要疯了好嘛――都怪你啦!说了不能放那两人单独相处!”
“明明他不认识了,怎么可能这么快想起来。”欧阳羽鸿狡辩,等等,他的重点不是两人不见了,是宋司哲。
“有没有可能莫晓礼躲宋司哲先回去了,顾司言怕许经纪追过来也跑了?店里不是有两个门嘛。”森远好笑地说,“咱们手机还关着机呢?哈哈哈。”
“是吗!为了防我都尼玛关机啦!聪明啊你们――”
森远身后响起了熟悉的粗嗓门,说话声不用扩音器整个店都能听得见,只见一个蓄着络腮胡的三十岁壮汉就站在森远身后,森远面前的欧阳羽鸿和森遥脸色都变了。
“俗话说得好啊!”森遥捂住眼睛使劲摇头。
“祸不单行,兄弟,先走一步!”欧阳羽鸿转身拔腿就跑,只见黑影一闪,不过两秒钟功夫就被一双大手擒住了,“救命啊!关我屁事啊!”
森远轻手轻脚地已经溜出去老远了,络腮胡壮汉嚎道:“再走一步试试。”
森远不耐烦地转过身来“嘁”了一声,两条眉毛都快拧成一根了。森遥倒是有自知之明,让服务员迅速把水供上来了。
“哼,少了个正主啊?”络腮胡壮汉阴阳怪气地哼哼。
三人互给一个眼神,异口同声地说:“对!都怪顾司言。”
刚打开车门,顾司言就狠狠地打了个喷嚏,把正往后面坐的莫晓礼都吓了一跳。顾司言揉揉脸,脊背发凉,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隐约觉得离开“mirage”绝对是正确的选择。
“坐前面。”顾司言依然很冷,连表情都没有。已经在后面坐定的莫晓礼有点郁闷,已经不乐意动了,更别说她本来就想离他远远的,顾司言回头盯着她,眼睛里也毫无感情,“也好,后面空间大适合活动。”
“嗯?”莫晓礼蹙眉,顾司言已经猛地关上车门,开了后座车门坐了进来,还随手落了锁。莫晓礼感觉到了不安,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却没太在意,以为是玩笑,她认识的顾司言还是很……
顾司言冷笑一声,拽过她的手反身将她抵在椅背上,一只手掐住她的腰,修长的腿将她的一条腿顶起来,强迫两腿分开,看上去就像半坐在他腿上。动作一气呵成绝无拖泥带水,甚至没留给对象反抗的时间,明显是熟练工啊!什么叫她认识的顾司言还是很……还是很禽兽吗?!
虽然只是胁迫顺带威吓,但顾司言捏到她腰身的瞬间,手掌立刻就感觉到了柔软,已经欲罢不能了。这具躯体看上去那么瘦弱,却仿佛对他有着天生的吸引力,几乎是他身体本能反应,顺势就抬起了她的腿,将整个人抱到自己怀里,感觉无比熟悉。当然,熟练程度完全是练出来的。
“动作挺熟练。”莫晓礼强忍着想要揍他的冲动,保持平静地问,“你确定要继续?”
她怎么这么冷静。顾司言盯着她的眼睛,黑色眼眸在微弱的光线里闪着光,不是眼泪而是倔强不愿屈服的神彩。
顾司言感觉自己被挑战了,以往那些女人他只需要一个眼神就够了,这个女人是毫不动心,还是因为她早就习惯被宋司哲这样圈在怀里,现在只是因为他们有张相似的脸,只要相似就可以吗?
顾司言在心里冷笑着,脸上依旧没有表情,连气息都是平缓的。
“为什么不?出来的时候你说随我。”顾司言说完,上身压了上去,因为是坐姿,莫晓礼被夹在他的腿和椅背之间,连挣扎的空间都没了,腿也无法着力,他还真是老手,演员能学的东西真够多的啊。
顾司言避开她的唇,舌尖直接落到她耳垂,这并不是暧昧调情,而是完全赤裸的前戏。莫晓礼听见自己心脏痛苦欲裂的声音,原来最天真的还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