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2-05
3.
莫晓礼下意识退后,却突然噗嗤一声笑起来,将v领连衣裙在胸前比划一下,无所谓地说:“好啊,你帮我,怎么帮?”
“不亏是宋司哲看上过的女人。”顾司言没想到她会这么大方,仰头轻笑一声,“不一般的随意呀。”
“过奖了。”
顾司言不想看她眯眼假笑,在她旁边的沙发上恣意坐下,双臂在椅背上展开。
嘴硬也是有下场的,尤其是碰到不要脸的人,莫晓礼在心里叹息一声,将连衣裙放到梳妆台上,镜子里能看见顾司言看好戏的冷漠表情,梳妆镜边缘的灯把她的表情照得很清晰,有种无措的感觉。
拼了,绝不服软。
莫晓礼闭上眼睛,尽量让自己什么都不想,比起那个冷西在旁边看着,他在旁边自己应该更轻松吧,毕竟赤裸相见也不是没有过……顾司言的身体浮现在她脑海里的时候,莫晓礼迅速拖下t恤打断画面回放。
她还是能听到自己的喘息声,还有身体被他看着时的灼热感,甚至还记得被他抚摸时的温暖,她发现自己快分不清回忆和现实了。莫晓礼抿着唇,那么真实地感觉到他就站在自己身后,还有他的呼吸和体香,是回忆吗?莫晓礼迅速睁开眼睛,镜子里顾司言的脸就在她身后。
顾司言皱眉双手抱胸,不耐烦地说:“这连衣裙里面不用穿。”
说完,他的手扫过莫晓礼的背,轻松地解开了她胸罩的挂扣,不屑一顾地看了一眼镜子里她委屈的神色,转身出了房间。
门合上的那声轻响让莫晓礼清醒过来,捂住自己胸口,心里的绞痛感让她喘不过气来。为什么睁开眼的时候,他真的在自己身后,那个瞬间她竟然以为他们还在一起,之前所有伤痛都没发生过。原来自己心底还有期待,那些残缺的回忆里有她所有的期待。
门外,顾司言靠在墙上深呼吸,捂嘴闭上眼,眼中还是莫晓礼柔嫩的肩膀和纤瘦的腰身,暖黄色的灯光里她委屈的表情。他微垂着头,呼吸也在因为急速的心跳加快。
“竟然能把花丛里的你勾引到,香味是有多独特?”冷西出现在缎带墙边,斜倚着墙,嘲讽道,“这女人什么来头?”
“宋司哲的旧情人。”顾司言话一出,冷西大笑起来,想说点什么但根本停不住,一副快断气的样子。
顾司言的眼神越来越冷酷,他竟然对这样一个不修边幅的女人有欲望,冷笑时琥珀色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伸手打开房门。
门一开莫晓礼就听见了笑声,她才刚把裙子拉到腰上,回头发现竟然是顾司言,因为没穿胸罩有些惊惶,迅速背过身去,将双肩拉上来。
顾司言摔上门,顺手反锁,听见顾司言越靠越近,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的莫晓礼紧张地去勾侧面的拉链,却好像卡住了,情急之下叫道:“你懂不懂礼貌!再过来…
…”差点又把“试试”说出口,莫晓礼立马改口,“再过来我就……”
“你就?”顾司言附身,下巴抵着她的肩膀,双手扶上她的腰,眼睛瞟到她胸口白嫩的肌肤,笑道,“比我想象中大嘛。”
“什么叫你想象?”莫晓礼本来还僵硬着,一听他的话就怒了,抬手挥掌对准他的头。顾司言轻巧地抓住她的手腕在手中揉捏两下,直接把莫晓礼提起来,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臀把她反过来送到自己身上,借着她的体重顺势跌坐到沙发上。等莫晓礼反应过来,人已经跨坐在他大腿上了。
“你觉得我想象的是什么?”顾司言欣赏着她惊慌地表情,将她手腕送到唇边轻舔一下,感觉她身体的颤栗。他胜利一般微笑着,但是眼中全是蔑视与讽刺。
莫晓礼怒瞪他一眼要起身,顾司言双手掐住她的臀部直接把她整个人推到自己的敏感部位,似乎是故意让她感受自己的强硬。这个姿势莫晓礼本能抵触,伸手推他的胸膛,腰腿挣扎着要离远,可是不管她怎么后退仍然被他抓着,甚至越推越紧。莫晓礼停下来,尽可能的合拢双腿,却无法忽视双腿间的异物。
“怎么,不继续了?”顾司言笑着凑近她向后倾的身子,完全无视她的双手,他很清楚,这个女人越是向后倒,他就越容易得逞,“你知不知道你越用力扭动,我……就越容易进去。”
顾司言把莫晓礼逼到后倾到极限,唇正好能够到她的胸口,等她反应已经晚了,顾司言的舌头轻易的在她双峰间滑过。莫晓礼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挥手就是一巴掌,顾司言被打的侧过脸去。她喘息间,顾司言难得的笑出了声。
“莫晓礼,看你昨天在车上的表现,我还以为你有多淡定。”顾司言止不住地笑,手掌在她臀上越掐越紧,都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出疼痛来,“是不是只要脸长得相似,你就能将就了?”
“什么?”莫晓礼紧绷的心颤栗了,他说的是宋司哲还是他自己。
4.
“不管你俩是怎么样,你应该知道挣扎和委屈对男人来说就是邀请吧。”顾司言眼里的阴郁让莫晓礼越来越不自在,“你不过就是这样的女人而已。”
顾司言冷笑着反身将莫晓礼摔在沙发上,莫晓礼的脑袋撞到沙发扶手上,本来的头痛加上碰撞,晕乎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来,这时她的双腿已经被架在顾司言双臂和腰之间,腰身也被他的手紧扣住,内裤褪了下来。顾司言的笑容越来越嘲讽,他似乎很乐意俯视她被凌辱的表情,那个样子就像以前把她当做顾司言所有物来欺负的宋司哲一样,这两兄弟骨子里竟然是一样的。
“你怎么了?”莫晓礼不安地问,已经顾不得他是不是怀疑自己和他的关系,“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顾司言眼神一冷,将她往自己身前拖了一点,“我都失忆了哪还有以前?”
莫晓礼不敢去看他腰身以下的部位,是不是真的不反抗就没事了,她无措地用手臂遮住脸。
顾司言见她竟然不再反抗,也看不见她遮掩后的表情,只知道她的下唇被咬的完全没有血色了,仿佛又像昨天晚上那般淡定一样。顾司言在心里讽刺她,以为装出来的淡定他还会在意吗?
“也没怎么,我只是……”顾司言掐紧她的腰,贴近她的身体,“想玩玩宋司哲的东西,看看他喜欢你哪一点。还有利用的可能不是吗?”
这话,莫晓礼在宋司哲那里也听到过,对了,就是顾司言批准自己喜欢他那次,之前和宋司哲打架的起因就是莫晓礼放学后被宋司哲劫走,宋司哲掐着她脖子说了同样的话。可是现在这两兄弟竟然反过来了,因为都误会她是对方的女人。
“我没有利用价值的。”莫晓礼无力地说着,下半身已经感觉到他的炽热,身体僵直着不敢移动分毫。
“你有没有利用价值,不是你说得算。”顾司言话音未落,就把下身的一部分硬生生挤入了她的身体,没有任何润滑手段让莫晓礼痛得惊叫起来,她慌乱的惊叫中他享受着她身体的温暖和紧度,只进入了一部分就已经让他感受到窒息的包裹了,是不是自己太久没碰过女人了呢?莫晓礼的双手抓住了他的手,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里,他手上可是一个疤痕都没有,现在的疼痛感更加刺激了他的神经,还有她无措的眼泪和表情。
“不要了,不要了,你放了我!”下身的疼痛感太强烈了,莫晓礼支起了腰身,奋力要把他的手掰开,指甲划破他的皮肉都未动分毫,惊慌中她都没察觉到自己哭了,“顾司言,你放开我,你只是拿我泄愤吗?你和宋司哲有什么区别!”
“区别?你亲身体验一下。”顾司言冷漠地打量她,没有丝毫感情地再次掐紧她的腰,忍住她身体里的干涩直接把自己推送进最深处。莫晓礼的惨叫声中他接连着用力冲撞,毫不留情也没有温柔,只是要感受她身体里的紧致,已经忽略了异样。只是几下示威性的动作,连他自己觉得可能用力过猛时,身下的躯体连挣扎和呻吟都虚弱了。
剧烈的疼痛中莫晓礼知道自己被穿透了,而且他丝毫不在乎她是不是会痛苦,也不会关注她的难过。颤抖中她连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叫声都听不真切,恍惚间看见顾司言乖巧的蹲在她身边微笑,完美的笑脸融在温暖的光色里,却慢慢远离她身边,留下的只剩疼痛了。
“阿司……阿司……”
顾司言额间渗出细汗,在听见她细弱的声音后冷静下来,这样呢喃的声音,就好像莫晓礼在叫他一样。她空洞的眼神是看着顾司言的,眼泪一点点从她眼睛里渗出来,黑色的瞳仁里只印着他的模样,好像她的全世界都只有他。
顾司言怔住了,感觉到身下的异样,也感觉到自己心里的异样。殷红的血粘在他的坚硬上,果然是第一次。宋司哲没有碰过她,那个人面兽心的贱人竟然对她那么温柔,为什么……
“我不知道……他那么珍惜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