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2-04
朋友是怎么定义的,朋友之后又是什么?
1.
莫晓礼跟在顾司言身后走进这家名叫冷西的会所,感觉周围冷清有点冷清,好奇地张望周围雅致的装饰时,一个全身紧身黑衣,左半脸还有刺青的苗条男人扑了上来。这奇怪男人的目标自然是顾司言,莫晓礼退避不及被受冲击的顾司言撞了个结实,差点飞出门去。
随后一声尖锐地哭喊声响起。
“小言言呀!我亲爱的小言言,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光顾我了呢!你知不知道……”奇怪男人哭喊中仰起脸,双眼闪着泪光,妆容过分白皙的俊俏脸蛋上的表情无比苦情,“我想你想得心都硬了!”
莫晓礼都震惊了,这敢情是在演戏吧,这夸张的表现方式是要联系舞台剧吗?顾司言竟然这么淡定地半抱着他真是太敬业了。就在莫晓礼以为顾司言有多温柔的时候,奇怪男人已经中了顾司言一脚,飞出去几米远,不过竟然没倒下,潇洒地捂住小心脏,悲鸣一声卧倒在地,莫晓礼觉得他死前应该还有话要说……
“我还有一句话要问……”奇怪男人伸出手,徒劳地在虚空中想要抱住顾司言。
“没爱过。”顾司言冷淡地说完,踩着奇怪男人的腰就走过去了。
顾司言让开后莫晓礼的身影才暴露出来,奇怪男人也看到了她,眼里转瞬即逝地诧异与厌恶被莫晓礼捕捉到了。
莫晓礼尴尬地微笑,微微欠身礼貌地问好:“你好,我叫……”
“他不用知道你叫什么。”顾司言冷眼瞪着莫晓礼,抬脚对着奇怪男人就是一脚,“冷西,起来。”
这个男人名为冷西,百分之九十九是这会所的老板了,虽然紧身衣加浓妆的爱好有点奇怪,表情也有点夸张。冷西坐着理了理自己的过肩长发,优雅地站起来,脸上表情全无,细长的眼睛里也没有感情,瞬间整个人变得好像一张白纸没有丝毫出彩的地方,和刚才那个表演区别太大了。
“这么久不见,带个女人过来……”冷西虽然面无表情,但语气明显是冷嘲热讽,斜眼打量了莫晓礼几眼后就转身和顾司言说话,直接把她当空气了,“还是个无药可救的。”
“也没要你救。”顾司言也是面无表情,两个人面对面对话简直就像两个木偶,如果不是莫晓礼确定顾司言是个大活人,她肯定以为自己是进鬼屋了。
“啧,还真是带过来急救的?”冷西瞪顾司言一眼转身从旁边阶梯上楼,走了几步突然想到什么,回头仔细看了莫晓礼几眼,又看看顾司言,手指在深红色护手上轻敲,“要符合你今天这身吗?”
“不用,干净就行。”顾司言摘下墨镜,示意莫晓礼跟着上楼。
莫晓礼看了看冷西,涂成死人白的脸在橙色的壁灯下慎得慌,犹豫地说:“你俩到底在说啥,我自己回家趟再去‘遥远’吧。”
“你最好听我的。”顾司言抓住莫晓礼的肩膀,眉头微皱,指尖用力把莫晓礼推到了楼梯上,示意冷西带上去。
冷西对她勾勾手指自己就转身上楼了,他倒是无所谓这女人上不上来,一看就不认识自己,更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从穿着到打扮甚至包括眼神都不讲究,实在看不出这是顾司言的什么人。
二楼比起一楼大厅显得狭窄很多,整个二楼成半圆形分布着三个门,其中一个门敞开着,看内部空间是独占了大半个二楼,冷西就是进的这个房间。因为有屏风挡在门口,所以莫晓礼还挺好奇里面是什么的。
“抱歉,打扰了。”莫晓礼在门口边张望边客套,绕过屏风后首先看见的是半截米色的墙,上面平铺着各种颜色的缎带,不知道用来做什么的。
莫晓礼并没有发现冷西就靠在屏风后面,他伸展了一下格外纤长的手臂,笔直细长的腿只迈了一步就到了莫晓礼身后,当莫晓礼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冷西用手臂勒住莫晓礼的脖子,把她扣到自己怀里,不顾她挣扎轻嗅她脖颈间的味道。
发现后面是冷西的莫晓礼平静下来,想看看他要做什么,不过她挺后悔自己没坚持回家。
“乳臭未干的丫头。”冷西的嗓音突然变得沙哑低沉,和之前尖锐的声音完全不像一个人的,莫晓礼好奇他之前是不是做声优的,“竟然是他带来的,不可思议。”
冷西闭合的眼睛微睁,虽然面无表情但眼睛里的厌恶太清晰了。他冷哼一声,松开手,嫌弃地拍打衣袖,边整理边问:“你和他的关系。”
“他说我是他助理。”莫晓礼如实回答。
“没了?”
“没了。”
冷西停下手看着她,明亮的眼睛好不畏惧地与他对视,黑长的睫毛还能看见卷翘的弧度,秀气的鼻梁,轮廓明细的唇,满脸迷茫的表情,跟没睡醒一样。
“好笑了。”冷西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比之前的任何表情都有具有感染力,连莫晓礼都想反击回去了。
2.
“我是不相信你们没有其他关系的。”冷西绕过缎带墙,走进里面也是一个有三扇门的半圆形空间,他打开最靠近莫晓礼的那扇,做出请的姿势,“你在里面等着。”
莫晓礼点点头,走进门去,冷西打开灯,关上门。适应了房间里的光线后,莫晓礼发现这里其实就是一个布置温馨舒适的试衣间,三人座的布艺沙发,三个银色的梳妆台,靠近门的墙面上是几排香槟色的挂钩,其中一个挂钩上还有一长段墨绿色的绳子,很结实的样子。
莫晓礼在沙发上坐下,揉了揉有些昏沉的头,这里面的排气和空调貌似没打开,冷是阴冷,空气也是沉淀的,而且还有脂粉香气,莫晓礼瞬间就有了种晕车的恶心感,当她想要起身去找中央空调的开关时,冷西推门进来。
“怎么?”冷西看她的样子,还算细心地问。
“想找找空调之类的。”莫晓礼脸色发白,但还是礼貌地微笑着。
冷西问道这股脂粉的香味,想起之前这房间是谁用来做过什么,似笑非笑地将手上两件衣服挂在墙上,关上了门,随手打开了门后的空调开关后斜靠在门上。
房间里就这两人,莫晓礼满腹疑问地和他对视,冷西也一样。
“你不换?”冷西先开口了。
“换什么?”莫晓礼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真是……他还丢个小白给我。”冷西抱怨着顾司言,从墙上摘下那两件衣服依次在莫晓礼面前展开,“这件鹅黄色的是小礼服,这件米白色的是束腰的连衣裙,所以你脱吧。”
“我脱?”莫晓礼看看自己的衣服,恍然大悟顾司言还真把她带来换装了,可是她不惜要穿这么正式吧,而且这个妖怪一要她脱二要她换的,自己也不出去,这是干嘛?
“我这儿的宝贝就这两件你能穿,没得挑。”冷西见她不动,以为她还有点审美眼光不满意这两件,他的确没怎么好好挑选,只根据她的体型拿了两件过来,“不满意?”
“没有没有。”莫晓礼指指门,尴尬地说,“你可以出去了。”
冷西把两件衣服丢给莫晓礼,莫晓礼险些没接住,冷西鄙视地说:“你不知道我是谁?我冷西的造型调整多少人预约都等不到,你竟然让我出去?”
莫晓礼刚想开口,冷西身后的门突然就被踹开了,可怜地他直接就被夹在了门和墙之间,脸都变形了。踹门的人正是顾司言,没见到有冷西在房间里,他脸上还有那么点尴尬。
“你还没换?”顾司言轻咳一声,四处看几眼也没发现冷西,“我来找……”
莫晓礼同情地指指门口,顾司言打开门页,满眼飙泪的冷西从墙上滑了下来。顾司言见他真的在房间里,眉头皱得更紧了,揪着他衣领把他提起来丢出门去。
只听见冷西不满地嚷嚷:“我靠!不需要我顾问跑来我这儿烧香拜佛啊!真是奇葩了。”
“我才是老板。”顾司言瞪他一眼,啪地一声关上门,“嘁。”
“他是谁呢?”
“音乐界的毒瘤,演艺界的奇葩,时尚界的泰斗。”顾司言相当鄙视地对冷西进行介绍,余光瞟到了墙上挂的那根绳子,“这妖怪快四十了还不消停。”
“这样呀,那你呢?”
“什么我呢?”顾司言转过身来,和莫晓礼对视后意识到房间里只剩他俩了。
“他都出去了,你不出去?”莫晓礼好气又好笑地问他。
“凭什么他出去了我就要出去?”顾司言看着莫晓礼手中的衣服,走过去拎起来看了看,发现连衣裙是低胸的后打量了一下莫晓礼的胸,发现看不出大小,心里琢磨了几秒说,“试连衣裙吧。”
“好,那你出去。”莫晓礼相当坚决地指着门。
刚刚他在楼下想起来冷西的职业病,就是要从头看到尾再决定用什么造型,于是脑子里顺其自然地浮现出莫晓礼脱光了在妖怪面前换衣服的样子,虽然脱光了也没什么看头……然后他就鬼使神差的上来了。不过冷西和莫晓礼好像还没开始的样子,现在他把冷西支走了。
“在他面前可以,我面前就不行?”顾司言歪嘴笑着,附身盯着莫晓礼的眼睛,这丫头的眼神里满是抵触与蔑视,这让顾司言很不爽,“我也可以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