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137
更新时间:2012-12-14
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也可以带走很多事情,某些改变总是叫我们猝不及防,可是终究都回过去,没有谁能够敌得过时光的侵蚀。
经过将近半年的沉寂,关于雨墨吸毒的新闻渐渐少了,也鲜少有人在提起她了,这个世界总是变化的这样快,前一秒你还是话题的中心人物,后一秒大家都会把你忘记,我以为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以为我们又回开始崭新的人生。
因为我和张小南也顺利度过了那次的感情危机。张小南很多次都想和我解释着什么,可是我一直都没有给他机会解释,我想这种事情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我都希望它能够过去,永远也不要在提起。
我也不知道我算不算真的原谅了张小南,只不过通过雨墨的事情,我忽然觉得人生真的恨苍白,小心翼翼的活着,小心翼翼的追求自己梦想的东西,当有一天这一切全部都实现了,你发现其实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美好,幸福是什么?有人说幸福的几率等同于奇迹,我慢慢的开始相信这句话了,不是我悲观,不是我颓废,而是渺小的我们,好像怎么也抵不过命运,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所以我决定不再追究那次我所看见的,我就当做是我自己做了一个噩梦,有时候选择不听不想,是为了不知道真相吧。而我选择的是珍惜这段感情,这段这么多年的感情,虽然我自觉还没有伟大到为了爱情牺牲的程度,可是终归是女人,爱情不是生命的全部,也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更何况,我自觉,没有张小南的日子,我定会生不如死。所以,那段往事,就让它随风去吧。
我们几个人还和曾经一样,虽然做不到三天一小聚,五天一大聚,可是每个月我们都能围在一起,彼此找一找曾经的感觉。唯一变得不太一样的或许只有陈雨墨吧,但是这仅仅只是表面上的不一样,更多的暗流在汹涌,这种汹涌到极致的暗流,终究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变成一场海啸,冲击着我们每个人的生活,要么生,要么死,然而生还的机会是那么的渺小。
我们,都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也以为,我和张小南回到了最初,因为我再也没有偶然的碰见过苏青青了,我再也没有从小南的嘴里听见关于苏青青的任何消息了,我想,我的世界也终于安宁了。我想等陈雨墨的事情一过去,我和小南差不多就可以结婚了,这也是小南一直的想法,好几次小南都准备给我求婚,都被我挡了回去,面对陈雨墨现在的状况,我怎么能够让自己去开心呢?所以我们都在等,等待着某一个时刻的终点,所有的阴霾都会过去,我们都会迎来崭新的未来。
我们,都期待着未来的崭新,可是好运从来不会连连,霉运总是纷至沓来,我们一个又一个的中枪中弹。
2012年的春节终于将至,这是一个号称末日的年份,巨大的恐慌环绕着我们的思想,末日情结连接着每个人,我从来不相信生命的末日,可是我相信事情的末日,末日,多么令人难过的末日。
春节,我们四个都兴高采烈的回家了。本来我打算让雨墨和我们一起回去的,因为她也太久没有回家了。经过这半年的阴霾,我想雨墨也太需要温暖了,很高兴的同意了和我们一起回家。可是在临行前的两天,雨墨忽然告诉我过年她留在北京要处理一些事情,我说着都过年了还能有什么事情处理,过完年在过来处理不行么?
“小北,我的演艺生涯基本上是毁了,我其实不知道以后我该怎么办,但是我还是有些事情需要做,毕竟现在我还身处娱乐圈中,还有很多情要还,即便走,还是有很多事情摇做得。”
“可是也不差这几天啊,过年一共也才七天假,没事的!”
“小北,就这样决定了,今年过年我就不和你一起回去了,明年一定回去,我也打算离开演艺圈了,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也累了。所以你就让我一次性处理完吧。”
面对雨墨的坚持我没有再说什么,既然她都已经决定离开娱乐圈了,既然她这么坚决,我自然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我带着不安离开暂时离开了北京,内心却带着某种恐慌,我总觉得在我离开北京期间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情,而且不是好事。当然我不敢把我的这种担心说出来,这一年过的事及其不太平的一年,所以我不想在多说什么,让大家原本高高兴兴准备回家过年的心情给打搅了。
好在过年的前五天一切都还太平,甚至每天我都会和雨墨通话,老妈也不止一次的跟雨墨说等她在北京处理完了之后一定要先回家,回家放松放松心情,这样才能迎接更好的生活。电话里的雨墨一切都那么正常,正常的让人难以置信,通常这种时候就是不正常的时候了。
第六天,已经到晚上十点了,我依旧没有等到雨墨的电话,给她打过去怎么也不接,我开始着急了,一直重拨电话,一直在给她打。打到十二点得时候,我的直觉告诉我,雨墨肯定出事了。
我又转身给黄叔打电话,关机。我的内心的一道墙仿佛开始坍塌,我甚至能够听见坍塌的声音。心里只有一个声音:不好了!出事了!或许这就是女人的直觉吧,我觉得雨墨一定出事了,肯定是出事了。好不容易挨到天亮,我准备立即前往北京,可是已经买不到机票了。除了廖晨之外,我们都是3号的票,而且廖晨的机票也不是直飞一场,是去湖南的。
任凭张小南怎么说我也要提前回北京,我必须去看看陈雨墨,况且一直到天亮雨墨的手机都没人接。黄叔的电话也是关机。这不是好兆头,哪怕没有飞机我走着也必须立即启程去北京。
我妈看我一脸焦急的样子,似乎也受到了感染,想和我一起去。我说:“妈。您就别添乱了,我决定做火车去,站票也行,必须马上赶往北京。您就在家好好的候着,万一有个什么事。您也好在家照应这。”
“这家里离北京十万八千里的,我能照应什么啊,不然你先去,你得机票就给我,到时候我跟小南他们一起去北京,我也不放心。”
我没有空在和老妈讨价还价了,立马前往火车站,搭乘火车前往北京,当然是站票,小南连行李也没拿,和我一起面了张站票,一路站到了别经,整整十六个小时。出战的时候我都感觉我快要虚脱了。
可是还是马不停蹄的前往雨墨住的地方。一走进去我脑袋嗡的一声就停止了转动,一屋子的狼藉,甚至还有血迹。
“不会是发生谋杀案了把!”小南惊叫。
“闭上你得乌鸦嘴!”我毫不客气的对小南吼叫。可是我知道,就算不是谋杀案,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事。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赶往医院。可是却不知道是哪个医院,北京的医院那么多。
我呆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手足无措,我无法面对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给陈正宇打电话!”张小南忽然说出来的一个名字才让我如梦初醒,这个在陈雨墨生命中曾经占有地位的人,如今已经消失在雨墨的生活中。这半年来我知道陈正宇多少和雨墨有些接触,可是不知道接触到什么地步了,不管怎么说还是要打个电话问问,说不定他知道雨墨如今的下落呢。
我在电话薄里使劲儿的找陈正宇的电话号码,好不容易找着了立马拨过去,电话铃声想了仿佛一个世纪这么久,陈正宇才接起电话。
“陈正宇吗?你好,我是莫小北,你知道雨墨现在在哪里么?”我特别焦急的说。
电话那头在沉默,仿佛没有听懂我在问什么一样。
“喂,你事陈正宇么?”我又问了一遍,顺便看看自己拨的号码,是否有拨错。
电话那头依旧是沉默,我喂了好几声之后,电话那头才传了一个冰冷至极却又无限悲凉的声音:“雨墨,她死了!”
我该怎么形容我听见这句话的震撼呢?外面的阳光依旧明媚,北京的冬天难得的阳光在今天的我看来是那么的刺眼,我觉得眼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晃动,我努力的睁开了眼睛一看,是小南的手在我眼前晃动,我想是我把他吓着了吧,他从来没有见过我这个样子把。可是我忽然觉得自己好累,我不相信雨墨真的死了,可是又觉得她真的已经死了,她到底死了还是没死我都不知道了,我只觉得全身都是软的,我能感觉到我眼睛变得湿润,我知道我要哭了,我终于哭了出来,我紧紧的抱着张小南开始嚎啕大哭,把去年一整年所有的悲伤与痛苦一起哭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