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0-24
锐利的,拼命想要划破欺瞒来到真实的眼。
“衿儿?”没有走出几步,楚凤歌就发现了夏子衿完全掉队了。她站在身后的草丛中呆呆地望着自己刚才下来的那颗香樟树对面的那棵。
楚凤歌的呼唤让夏子衿如梦初醒地追了上去,她径直走到了楚凤歌的身边。
“怎么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楚凤歌担心地问到,近来夏子衿异常地消瘦下来,也许是因为压力太大的缘故。
“没事,看花眼了。”夏子衿摇了摇头,有些疲乏地露出了倦意。这几天在不归林里面她几乎是一只照顾着忘记武功的楚凤歌,整个人越来越劳顿。
现在突然回到了自己曾经活了无数年的土地,熟悉的蓝天白云萦绕在周围,夏子衿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松懈下来。
这样说着,夏子衿快步走到了楚凤歌的前面。身体的第六感驱使着她言不由衷地再次回头看了看那棵香樟树。
然而除了有风晃动树叶的声音之外,就再也没有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夏子衿不禁为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看见的东西笑了笑。
果真是看花眼了吧。
秋日里面的夕阳斜斜地挂在天际,将周围的云霞也染成了彩色的阴翳。仙羽似的飘在天幕上面。
夏子衿看着前方似乎是永远没有尽头的枯草丛,不由开口询问着身后的顾长生,“我们还要走多久才能有歇脚的地方啊?我们已经走了大半天了。”
“快了,出来这里,前方就有一个小村庄,然后再往前走就是红沙镇了。”走了这么久,顾长生也有些疲乏了,但他抱着姜恨水的手却依旧稳固而坚毅。
“这么难找的路居然被你们找到了,长生,你来的时候就没有带个马匹什么的来吗。”楚离望在一旁插嘴到。
这么远的路要是走下去,估计还没到目的地,自己就累死在半途了。
“来的时候栓在刚刚你看见的那两棵树上面,不过估计是它们自己挣脱绳子跑了吧,都没有看见了。”
顾长生一边回答到,一边注意着周边的情况,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我记着我掉下悬崖也半年了,你们怎么才找来,害我无聊了这么久。”楚离望开玩笑地抱怨着,不过以他的性子,在那村子里能安分地呆上半年,还真得归功于他失忆了。
“这样不是更好吗,你就可以和夏子衿发展感情了啊。”顾长生含混地糊弄过去。一旁的夏子衿却发现了问题的所在。
但随即一想她也就明白过来。
恐怕这半年来顾长生他们被姜秋客逼得够紧。那个神秘的男子,是连楚凤歌都没有把握斗得过的人。
把自己和楚凤歌打下悬崖后,他肯定会继续斩草除根,所以顾长生他们的日子一定不算好过。
能用半年就找到这里,也真是辛苦他们了。
不过,她不能明白的,是姜恨水现在的模样。
“那是。”楚离望想起这半年来和夏子衿在一起的所有,虽然平凡,但是却莫名其妙的安心,不过他还是忍不住抱怨到,“但她在我失忆的时候什么都不给我说,还取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名字。”
“奇奇怪怪?”顾长生不以为然地瘪了瘪嘴,在他的印象中,只要有楚离望出现的情况,奇奇怪怪的事总是很多。
“你不知道,她说自己叫段黥,这还不算什么,她的名字难听就算了,还给我取了个更难听的。”楚离望一向认为自己的名字“楚离望”很有内涵,又朗朗上口。
顾长生哑然失笑,在他面前的楚离望还是以前的他,看上去成熟又风流,实际上却还是没有长大的孩子。
“那她叫你什么?”
“不要说!”
几乎是在同时,顾长生的声音就和夏子衿一起响了起来。
“衿儿,你也知道难听啊。”楚离望只道是夏子衿害怕那个名字太难听会受到顾长生的嘲笑,故意拖长了声音让大家听得更清楚。
“她啊,叫我什么凤歌凤歌的。”前方的树丛挡住了去路,他顺手就把那草扒到了一边,“还不如叫我凤哥哥呢。你说是吧,长生?”
楚离望回过头去,看见顾长生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顾长生慢腾腾地朝着楚离望走来,那件红色的外套早就被他脱下来盖在了姜恨水身上,以免那些杂草伤着了他。
“我倒是觉得凤歌这名字不错啊。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顾长生一语就说出了当初楚凤歌取这个名字的含义。
他扭头别有深意地注视周围夏子衿,“诚恳”地询问着她的意见,“是这样没错吧,子衿。”
这是顾长生第一次这样唤夏子衿的名字,却是让夏子衿感到一阵心惊。
“嗯,是这样没错,当时就是这样想的才取了这个名字。”夏子衿匆匆地掩饰到。她本可以大声说这本来就是楚凤歌这个名字。
可是再被顾长生他们知道自己把楚离望唤为凤歌的时候,她却像被窥探到了什么秘密一样的不自在。
听到顾长生对这个名字的解释,楚离望这才点点头。这样说来,这个名字也不错嘛。
这样说着,一行人已经快要走出了这枯草从。
“就是前面了。”一路上显得过于安静地非欢这次总算是主动开口了。她不仅没有因为快要到达村庄而放松警惕,她的眼神反而更加锐利。
夏子衿注意到了这个变化,她决定今晚抽空一定要问清楚这半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包括姜恨水,还有游信他们的所有。
她不相信,这么久过去了,姜秋客不会有任何动作。
楚离望根本就不知道从他被游信刺了一剑之后的所有事情,他看见前面的小村庄后倒是雀跃不已。
“长生,赛华佗还有宋远山那老家伙他们怎么没来接我啊。等我回去的时候,我一定要让赛华佗和衿儿比比医术,看他输了之后老脸往哪儿搁。”
他兀自说得高兴,顾长生和非欢却越发沉默。
也许是因为太高兴了,楚离望什么都没有发现。他还扬着他那招牌的微笑对顾长生抛着媚眼,“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把南王朝打理得很好吧,我都说了,你有做皇帝的潜质啊。”
楚离望以为,对付游信的话,顾长生和非欢再加上宋远山已经足够了,但他不知道,他们现在面临着的,不是游信,而是姜秋客。
这个自始至终都没有听见过的名字,还有一张和姜无恋一摸一样的脸。
夏子衿要是没有听见姜无恋喊那人的名字,没有看见他们同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估计也会认为姜无恋和姜秋客就是一个人。
“皇帝还是留给你来做吧。”顾长生说了一句暗示性颇强的话,楚凤歌不以为意地打了个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