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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美人心花花 心花花 2421 2026-09-04 19:39

  更新时间:2012-10-08

  一直没开口的沈倾颜这时却突然开了口,“劳烦王爷为倾颜寻药。”

  夏子衿尚未从沈倾颜这要命的请求中回过神来时,身旁的游信已经跪下了身,“臣领旨。”

  游礼见此就挥了挥衣袖示意游信他们可以离开了。

  夏子衿焦急地还欲说点什么却被游信温和的眼神给堵了下来。

  而上面的沈倾颜望着夏子衿眼中对游信不可掩饰的关切,柔柔地勾了勾自己的唇角。

  傻瓜。

  刚回到冷王府,夏子衿就拖着游信往卧室奔去。惊得四周的下人赶紧躲得远远的。

  “游信,你为什么要答应他?你有没有在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南蛮是什么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可怎么办?你为什么要答应他啊?”说着说着,夏子衿就快要哭出声来了。

  游信默默地搂着她,心下一痛却说不出什么来。温柔地吻了吻夏子衿的额,游信沉声道,“相信我。”

  夏子衿愣了愣,不停地点着头。

  游信,我相信你。

  相信你今晚做的这个古怪的决定。

  相信你对我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音。

  相信你,一定会平平安安地回来。

  游信望着怀中的人半晌,替她掩好了被子,“睡吧,我还有一些事要处理一下。”

  夏子衿乖巧地缩进了被窝,安安静静地闭上了眼睛。也许,看见我心安了,你才也就能心安吧。

  夜,绽放在夏子衿惑人的嘴角,开出了最繁盛的花朵。

  第二天夏子衿早早地起了床,见游信已经准备好了所有上路要用的东西,心下一酸,“游信,还是要走了么?”

  游信紧紧地拥抱了夏子衿片刻就赶紧放开了她,他害怕自己再不放的话可能一生都放不开了。

  低头轻轻吻上夏子衿满是泪水的脸,见天色已经不早,游信狠了狠心转身就要离开。

  “游信。”夏子衿不禁大声地唤着他的名字。再让我看一眼吧,我怕我以后就再也没有这种机会了。

  游信短暂地回过头后留下了一句“等我。”就和暗影一同消失在了冷王府早晨温润的雾气中了。

  游信,我会等你。

  因为对我来说,你是我一生的特别。

  莫惹离恨绊流年,

  白发罩红颜。

  直待东风润月华,

  楼山之外故人何时还?

  旧时情堪比坚冰,

  心愿随人行。

  怎至空道若相惜,

  红尘尽处已是情之末。

  写罢这一首《饮水词》,夏子衿恹恹地放下手中的毛笔。淡淡的油墨清香透过笺纸迎面而来,击起浓浓的情思。

  这是游信离开的第三十七天。

  第三十七天自己没见过他淡然的俊脸,第三十七天自己没有听过他模糊的声音,第三十七天自己一个人枕着他残留在一旁的气息无眠。

  这一首《饮水词》自己也写不下五十遍了,却始终无法得知它确切的曲调。其实这还是她从欢儿手中得到的呐。

  那日游信走后欢儿突然向她告假说要回家去看看自己的父母,夏子衿也当即准了她的假,还给了她一些碎银用作路上的盘缠。

  或许是由于女人的直觉,欢儿回来的时候夏子衿就察觉了她的不对劲,但既然欢儿没有说,她也就没多问。

  直到后来某一天她因为睡不着想在自己的南院里四处走走。

  如水的月光泻在她的身上,让她看起来似乎下一秒就要消失了似的,飘渺不定。

  那日游信就是在这里牵着被心花花吻了的她走进房内的吧。夏子衿心中一阵烦躁,满满的思念充斥在她体内肆意,却找不到一个宣泄的出口。

  就在夏子衿快要因这满心的思念而崩溃时,她突然想到了欢儿那张活泼伶俐的脸。

  也罢。

  去看看那丫头吧,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回来之后就心事重重的样子。

  本来冷王府的下人都住在东院,但欢儿因是夏子衿的贴身丫鬟便被安排在了南院尾间的房内。

  没有丝毫犹豫的,夏子衿转身向欢儿的房间走去。

  远远的就看见房内隐约的灯火。夏子衿皱皱眉,这丫头这么晚了都还不睡,到底出了什么事?

  不自觉间夏子衿加快了自己的脚步。怕惊扰了欢儿,夏子衿轻轻走了过去。

  “谁?”随着一声娇喝,夏子衿吓得直接从门口跌了进去。

  “夫人?”欢儿看清来者后暗自庆幸了一下,把露出了袖口的银针不露声色地藏了回去,“这么晚了夫人找欢儿有什么事么?”

  夏子衿尴尬地站稳了,这个欢儿,都说了可以叫自己姐姐了,怎么那次叫过之后还是改不了口。

  夏子衿讪讪地笑了笑,毕竟刚刚自己轻手轻脚的行为的确不太像一个夫人该有的。

  “我看你回来后一直不怎么开心,想来看看你怎么了?”一边说着,夏子衿一边向着欢儿刚刚坐过的地方走去,想坐下来同她聊聊。

  欢儿只是拘谨的笑了笑,“欢儿只是家里出了些事,多谢夫人关心。”

  见夏子衿仍旧望着她,她低头补充了一句,“家里娘病重没有足够的钱治病,现在只是拖一天算一天了。”

  夏子衿听此暗暗松了口气,“是这样的话那就好办多了,明天我会让庄总管拨一些钱给你母亲治病的。”

  “这……这如何使得?”

  “怎么?你是夫人还是我夫人啊?”夏子衿故意拉长了脸对欢儿说到。

  欢儿见此赶紧叩谢了她。良久,见夏子衿没有离开的意思,欢儿抬头困惑地望着她,“夫人还有什么事吗?”

  夏子衿连连答应着她,心下却暗在盘算该怎么说。难道要她给欢儿说自己太想游信了睡不着想找她谈谈?

  略加思忖,欢儿却也明白过来夏子衿心中所想,偷偷笑了一声,“夫人该不是想王爷了吧?”

  夏子衿脸一红,却不否认。

  眼睛四处转着想找点什么东西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眼角扫到欢儿桌上的信纸,不由好奇地拿起来扫了一眼,轻声读到:

  莫惹离恨绊流年,

  白发罩红颜。

  直待东风润月华,

  楼山之外故人何时还?

  旧时情堪比坚冰,

  心愿随人行。

  怎至空道若相惜,

  红尘尽处已是情之末。

  欢儿在一旁微微动了动但也没有阻止,只淡淡叹了一声。

  而夏子衿却是被震惊了,不仅因为这首词中那种历经沧海的感觉,还因为欢儿这个连刺绣都不会的女孩是怎么会写这种词的。

  没等夏子衿问出自己的疑惑来,欢儿似乎已经预料到她要问什么,冷静地说到,“让夫人见笑了,欢儿以前的主子很是喜爱欢儿,常教些欢儿写字绘画之类的,所以欢儿闲来无事也会写一点。”

  夏子衿这才放下了心中的惊惑,满心期盼地望着欢儿,“那你可以唱一下这首词给我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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