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1-11
【我靠,不是地震么,为毛线有种要淹死的感觉...还有这股难闻的味道是什么鬼东西...】凌南边暴躁的想着边试探着睁了睁眼。然而,刚刚睁开一条缝,便瞬间被剧痛淹没。眼睛周围似乎有无数细小的伤口,而水中也似乎溶释着酸性物质,一触及伤口便痛的止不住的泪流如注。
“我靠啊!”凌南忍不住一句粗口爆破而出,然而嘴巴刚一张开,便猛灌进了一大口水来。腥咸酸涩,简直比藿香正气水还不如。而不凑巧的是,凌南这辈子最讨厌的两种味道之一便是这该死的藿香正气水!
【哪个活腻歪了的乌龟王八蛋居然敢拿这种限制级的东西来消遣本姑奶奶?!】凌大小姐一个愤怒的出拳便陡然打上了一块坚硬的不明物体,拳头上的钝痛暂且不说,那一瞬间猛然感觉到腕上钻心的刺痛让凌南猛抽了口凉气,同时因为动怒而气血上翻,喉咙里涌出一阵腥甜。凌南皱眉,以前都是她放别人的血,这次轮到她大小姐尝尝自己的血的味道了。又冷又腥的,果然该是自己血的味道没差。
“老大,这丫头醒了。”
蹙眉间,凌南听到这么一句话。而这个声音就像是隔着十米加着一层厚墙再加一层水一样远,传到她耳中之时只剩下嗡嗡的一个轮廓,以至于她仔细回味了一下才辨别清楚这短短的七个字。
【咦,有人在?我记得...貌似是碰上了地震来着,难不成被救了?那这是在医院?靠啊,医院那破味儿什么时候变得更难闻了...】
“步家倒是把这个女儿养的很出色,把她拎出来。”另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
步家?什么东西?
不等凌南想明白,便听到头顶传来一阵吱吱扭扭的声响,就像指甲划过黑板一样,激的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下一秒,一只粗糙的手扯住她的头发野蛮的将她往上抓起,凌南吃痛的随之往上,同时愤怒值攀升到了极限点。
【我靠啊!居然敢扯姑奶奶的头发!】
很不幸的,凌大小姐这辈子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别人碰她的头发,终极逆鳞,碰之必斩,没有之一。一分钟不到的功夫自己的底线就被破了两个,凌南胸中的怒火已经不是一份哈根达斯火山水果缤纷能浇灭得了的了。
倏然睁开双眼,冷厉的眼神直扫向对面的人。凌南危险的眯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为首稳坐在中央的男人,怒而克制的问道:“你是谁?”
男人的眼神明显晃了一下,他没想到一个阶下囚还能释放出这样强势的煞气来,并且用刑到现在都面无惧色。更为甚者,这还是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少女!
短暂的震惊之后,男人很快找回了主场的气势,狡诈的笑道:“在下黑煞。步小姐,有功夫关心我是谁,还不如好好看看自己的处境,尽早解释了在下的疑惑。”
【步你妹啊步,姑奶奶姓凌!】
然而,虽然疑惑,凌南却并没有将这句话吼出来,眼前的情况明显是绑架勒索,而以往丰富的经验告诉她,在弄清楚状况之前,话说的越少越安全。
凌南先是眯起眼睛环视了一眼四周,然后有些失望的撇了撇嘴:毫无创意可言的又是在一个密室里。不过这群绑匪个个一身古装长衫和着暗室里幽幽暗暗的烛火,为这意境中平添的数分诡异,倒是别有一番新意。凌南边想着边无意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一看却把自己惊的非同一般,身上原本干练的牛仔热裤白衬衫竟然被这群低俗恶趣味的绑匪换成了一条柔黄色流袖千羽衣,而且被扯得破破烂烂的胸前的春光都要泄完了!
【我靠啊啊啊!】
凌南两分钟内第三次抓狂:这一群变态东西姑奶奶我回去一定要让大哥把你们统统剁碎了扔去喂猪!
凌南边脑补着这一群人哭爹喊娘的跪在自己脚下讨饶的模样,边怒不可遏的想要伸手拉一拉滑到肩下的衣裳,谁知道刚一抬手便又是一阵钻心的刺痛,低头一看,自己的手腕脚腕都被扣上了倒刺状的铁环,四条手臂粗细的铁链分别固定在水池的四壁,水池里盛满了褐黄色的半透明状液体,还悬浮着缕缕血丝,气味刺鼻怪异,旁边放着一个类似于锅盖一样的黑铁壳,而此刻的自己自胸部以下全部浸没在池水中。
看到这里凌南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那股溺水的感觉并非是错觉,而是这群乌龟王八蛋真的把自己淹在了水里,还盖上盖子封了起来!
【卧了个大槽啊,敢情这尼玛不是绑架,而是仇杀?】
凌南脑中齿轮飞快运作,把仇家一个一个的过滤一遍试图找出对面这一群变装癖绑匪是哪一路的,无奈自己一向无耻嚣张,得罪过的人多的数不过来。于是凌南摇摇乱糟糟的脑袋叹了口气,心中微微有些慌,却强压着面不改色,甚至更为冷厉的看向对面的黑煞问道:“知道我是谁吗?”
黑煞玩味的笑着看她:“知书达理,惊才绝艳的步家二小姐步思南,这西淩王都之中又有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凌南终于忍无可忍将刚刚那句话吼了出来:“步你妹啊步,姑奶奶姓凌名南。拜托你们这群傻x货绑人之前搞清楚姑奶奶的身份行吗?!还有没有点职业素养了?!识相的赶紧的放姑奶奶回去,不然等我大哥找上来,你们有几条腿都不够他卸!”
黑煞又是一愣,而他身后的众人也是面面相觑,满眼疑惑。
“老大,是不是水里的毒幻粉剂量太多,这二小姐被我们弄疯了?”身后的人悄声在黑煞耳边说道。
黑煞皱了皱眉,眯起眼睛说道:“不可能,要是这么容易就疯了,那个人又怎么会将如此重任委于她,十成是装出来的。加刑!”
话音一落,便上来了两个彪形大汉,拎小鸡一样的将湿漉漉的凌南从水中提了出来,然后架着她站在一根悬空挂着的粗绳前。凌南看了看那根绳子,上面细细密密的布满了尖细的小刺,每一根刺上都幽幽闪着暗蓝色的光,使得整根绳子看起来如同甘蓝锦缎一般色泽鲜亮。
凌南心下大惊,出身黑道世家什么杀人的东西她没有见过?这诡异的颜色一看就是涂了剧毒!
边想着边转头去看黑煞,饶是凌南也开始心里没底了,这帮人实在是太淡定了,要么就是铁了心的要跟自己家族过不去,要么就是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凌家的大小姐,然而不管是哪一种,都明显指向她此时有性命之忧!眼神中的忐忑渐现。黑煞将这抹恐慌尽收眼底,然后勾起一个阴佞的笑容音色/诱哄的说道:“二小姐,你见多识广,应该不难认出这绳上涂有蝎麻毒。这毒说毒不毒,毕竟有药可解;但说不毒却也异常阴毒,它对女子的效用想必不用在下多做解释了吧?”
【鬼知道蝎麻毒是什么玩意儿啊!】
凌南不做声,沉默而警惕的看着黑煞,知道他接下来该会说出条件了。
果不其然,黑煞如愿在凌南脸上看到了微震的表情后,笑意更浓的接着说道:“那么,二小姐是不是可以告诉我,离魂阁的暗点到底都分布在何处?”
凌南听完立刻炸毛,再看这群人一身带刀武将的打扮,差点一口血没吐出来:“敢情你们在玩cosplay三国杀?姑奶奶我又不是sp貂蝉,哪知道离魂是什么玩意儿,你丫在逗我玩呢,啊?!如果是这样我告诉你,你的目的达到了,姑奶奶我不爽,而且是相当、十分、特别、无比的不爽!在我没真的动想把你们全部杀光的心思前速度放我走,别给我磨磨唧唧的耽误事儿!”
黑煞被吼得一愣,旋即整张脸都阴沉了下来,大手一挥说道:“看来二小姐的罚酒还没有吃够,动手。”
“是!”两个男人便一人一头的抬起凌南,分开她的腿将其按在了粗绳上。
凌南大惊喝道:“你们干什...?!!!”
然而,最后一个字还没来得及惊吼出来,两个男人便抓着她的腿,狠狠向下用力的同时猛地往前拉去。瞬间,下体便如同被点燃了一般火辣辣的疼了起来。像是赤身裸体的在被野兽撕咬,那带着剧毒的撕裂的锐痛从下体直冲上小腹,宛如吐着信子的毒蛇,冰凉渗骨,嗖的一声穿肠破肚直袭心脏,心脏立刻因为剧痛而咚咚咚的狂跳不止,似要破体而出。娇嫩的皮肤被粗糙的绳索摩擦的血肉模糊,凌南甚至能闻到皮肉焦糊的味道。
十米不到,凌南却感觉在炼狱里浸过了一遭。抓着自己双腿的男人刚一松手,她便重重的摔了下来。蜷缩着浑身抖成一团,却不仅仅是因为疼痛。她面上血色褪尽,惨白如纸,唯有因裂痛而将嘴唇咬出鲜血一滴滴的沿着下颚滚落,赤火嫣红。下体那一片不断扩散的猩红刺目惊心,片刻功夫,已染红了黄裙。
黑煞缓步走到凌南面前,蹲下身来轻蔑的拍打着她的脸,不无嘲讽的说道:“怎么样二小姐,这杯罚酒还好喝吗?”
“...王八蛋。”凌南已经哆嗦的发不出清晰的声音来。
黑煞冷笑一声说道:“这只是刚开始,二小姐,百蚁噬身,还是从内往外轻轻的咬,感觉如何?”
刚停下时所有的感觉都只剩下一个疼字,然而经黑煞这么一说,凌南才怵然惊觉到小腹中隐隐有股难以言喻的苦楚,似痛而又不仅是痛,仿佛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欲求,让她浑身战栗不止,她想动,想抱着自己,偏偏酸胀却又如刀绞一般痛的四肢瘫软,燥热却又似有冰刀锋利割过一般浑身嗞嗞冒着凉气。极痛,然若单单是痛,痛到极致便也不过是麻木,她凌南不是不能忍。可如今的感觉却又更似一种无法控制的欲望,一阵凉麻如潮水般盖过,骨头却又都快酥掉了一般燥热焦迫。星星点点散布的细痒钻心难耐,腹部外层像被数只猫爪一齐抓着,而内部又像是有数以万计的白蚁在涌动筑巢,难耐之感无法言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