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俊达站在门口,正想离开,这里的事情跟他不再相干,没想到听见轻寒这番话,点点头,一笑就走了。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151+看书网你就知道了。
一众董事看冷子枫神色,他却一副调笑模样:“我老婆说自己笨,我怎么记得,聪明人才敢说自己笨。”嘴角上拉,极不正经。
董事们都看傻眼了,从没见过冷子枫这副德性,一时看不出虚实,不敢表态,毕竟人家家务事。
轻寒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冷子枫想了想,才点了点头。
大家轰然拍巴掌:“好媳妇啊!”
“子枫算是娶对了,怪不得有人眼红啊!”
反正墙头草,那头风紧那头扯呼,说点阿谀奉承的话又不会死人,董事会开成八卦会。
老臣子真心高兴,杜雨娟篡权多年,闹心啊!搞得周氏活不活死不死的,不由得佩服少东,娶媳妇这点,比他家老辈子都强。
冷子枫斜睨卢谨行一眼,那家伙耷拉着脑袋蔫巴巴的,冷子枫心头冷笑:这点能耐还敢觊觎周氏!
坐进汽车冷子枫立刻一脸肃然,x3飞快往医院赶。
董事会前五分钟,医院打电话说冷恒已经醒来,好容易开完会,马不停蹄赶过去看望。
坐在车上,冷子枫忽然伸手搂紧轻寒纤腰,温声柔语:“为什么不要股权?这是奶奶的遗愿。”
轻寒的手温暖柔软,握着是如此舒心,反而他的手有些冰冷,轻寒柔柔地看他,知道他其实心头忐忑不安。
子枫担心冷恒的病情,她很欣慰,她的子枫,虽然也冷狠,但分得很清楚,需要他关爱的人,他会真心关怀。
他确实值得轻寒对他好,忽然眼泪就涌出来,想起初到美国的情景。
她就读的是美国著名的常春藤私立学府,以临床和咨询心理学闻名于世,小时候喜欢《红楼梦》,知道发现高鹗续写后四十回的胡适就是这所大学的毕业生,轻寒才慕名申报。
没想到美梦成真,但是,一到学校才知道,身体里那颗小豆豆是多大的负累。
大着肚皮修学位的中国女子很多,但就她的妊娠反应最激烈,前三个月几乎不能吃东西,一吃就吐,学业负担沉重,压得她差点垮掉,不是没想过拿掉孩子,最终没狠得下心。
尽管那时候想起冷子枫就恨,但最苦最累的时候还是想他,哪里控制得住?王府井那夜冷子枫侵入的不仅是她的身体,还占满了她的心,给她打上了深深的烙印。
冷子枫是爱情心理学运用高手,他似乎清楚她的一切心理生理需求,哪怕相处时间不多,却能点滴极致地满足她。
沈轻寒哪怕跟他远隔重洋,坐在图书馆里静静看书,蓦然脑袋里跳跃出他的影子来,居然还会有强烈的生理反应。
所以,当年轻寒就认为,这场爱情自己是丢盔卸甲,一败涂地。
她不甘心,因此学心理学,怎么一个男人就那么难看明白呢?虚情假意还是真心实意就区分不出吗?狠了心要学通心理学弄他个明白。
其实还是深爱他,舍不得放手,所以更不可能舍得斩断了和他唯一的联系。
摸着肚子的时候,想起怀孕不能太多负面情绪,只好自己想通,反正暂时他找不着她,她还是那么爱他,何苦骗自己?
爱就爱吧,幸好肚子里有个和他的连接,就当成冷子枫来爱好了。
那样痛苦地熬过艰难时刻,幸好当年没放弃,他俩才有了囡囡,才有了今天的幸福,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
偏生冷子枫看她半天不吭声,轻轻又问:“嗯?”
轻寒如梦初醒:“我又不懂股份管理,坐到董事会只能当壁花啊,奶奶过世早,不了解情况嘛,自己得有自知之明。”
其实轻寒摸着手上那枚戒指在苦笑,要来做什么?等着被戒指象征的权力控制,然后一步步走向变态,为了莫名其妙的事务和丈夫儿女冷酷对峙?
杜雨娟还不够做她的前事之师?
挨紧一点冷子枫,她好不容易得回他,宝贝着呢,绝不愿意再度失去。相爱容易相处难,既然他对她一心一意,她就希望,能与他凑出个绚烂美满的婚姻,何苦找堵?
两口子共同管一件事,难保不产生矛盾,何况分庭抗礼的权力!那样一家大企业,没有超人能力能管好?空有权力并无能耐害人是要害己的。
可是不能直接这样对子枫说,怕伤他的心,轻寒轻轻在他怀里扭了扭,难得地撒娇:“我又不会管,钱多不过是个数目,再说,房子你不都买好了么?一点菜钱我还是能挣的。”看着他温柔地笑。
他算计起人来多狠!以后也那样狠狠瞪她,才不呢!小嘴一撅,“我不上当呢!那个是你的长项,我学一辈子也赶不上,干嘛缺自知之明,让你小看我?自己管好了,我有事做,忙不过来。别拿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来给我添皱纹。”
哟,合计着冷子枫拿他家股份烦她呢!瞧这不屑一顾的娇俏小模样儿!逗得冷子枫微微一笑,连前面司机都忍不住莞尔,冷家这位少奶奶的想法挺奇特,和大家伙不太一样。
冷子枫在她小蛮腰上轻抚,不自觉就朝前托了下轻寒的胸,低声问:“忙什么呢?日理万机的,还抽不出一点空来管管家里的事那?”
咦,居然调戏她!轻寒更放松:“我不上班啊?还有,你以为我老公好管啊?又挑食又小气,还那么爱干净,麻烦死人啦。”故意损损他。
果然冷子枫笑起来,虽然挂着医院的事,有点点苦。他有那么多毛病吗?不但嫌弃他家股票,居然还嫌弃他!
口是心非的丫头,昨晚看他失魂落魄立马着急成高声喊爱他,这会看他利索,她就蹦跳起来,忙过这阵得好好收拾收拾她。
本来icu要下午四点才能探视,冷子枫神通广大疏通了关系,轻寒陪他进了icu,冷恒情况并不好,人倒是醒了,见到冷子枫,颤巍巍伸出手来握,喊了声:“儿子。”他似乎忘了昨晚的事。
冷子枫顿时热泪盈眶,猛抓住冷恒的手:“爸爸。”
冷恒戴着氧气罩点头,用尽力气问:“你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