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9-10
“醒了?”淡湖色的长衫摇曳一室烛火,红烛滴着泪,光焰忽暗些,忽明些,足尖轻点地面穿过人群,不染一丝尘埃,扑面迎来一阵暗香,唤着我的灵魂,“姐!”
身体被一窝温暖拥住,耳边浅语喃喃,“你终于又回到了我身边。”
跌入绵软软香中,灵魂都禁不住一颤,嘴角上不知为何挂上一抹从未有过的安心笑容,我想,是佘姬的灵魂牵动着肉体在笑吧,这是她唯一的亲人。
从琴音中清醒的人群开始骚动了,三名威武的强壮男子孔武有力的臂膀欲将我从佘清弦怀中扯出,可手还没碰到我就捂着脸喊疼滚倒在地上。
佘清弦眼角轻佻,目光斜视地面,“就凭你们几个敢监视我,王太看得起你们了。大家可听清楚了,我这挂名的大荣王妃做什么不需要别人指指点点,在场的人都是慕名而来的文人骚客,宫中王室的事当闭一只眼时就别睁开,可要管好自己的嘴和眼。”不容反抗的口吻,就因为他是隐藏在人群中可以一不留神置人于死地的妖。
地上痛苦打滚的三个男子还没来得及弄明白自己是怎么一会儿事,挣扎的身体就腐烂迅速化作了一滩血水,一刹那,所有小声议论的人都禁了声,看着佘清弦的面部神情又爱又怕。而这一切,我都没察觉。
佘清弦抬眸盯着角落垂着帘子的一间雅阁,眸光恍惚不定,一袭银白色的身影笔直立起来,挑开帘子,看了一眼佘清弦臂弯中的我,眉心的红稍微绞在一起更艳了几分。
“好自为之,后会有期。”背后传来熟悉的清冷声音,不知是对谁说。
我刚转过头去看,门边只余下银色的衣角。会是他吗?
佘清弦板过我的脸,一笑,“这么晚了,我们去歇息吧!”
一室心花怒放的声音听在耳里,他骄傲,他自信,他有这个让人臣服倾倒的资本。
又被带到了二楼的一间厢房,不过这个房间比先前那个女子的就要亮眼的多,层叠的芙蓉帐,玉钵金盆整齐的摆放在角落,临窗的几凳上摆放着熏炉正熏着暖香。
第一次用我的眼睛近距离欣赏他,除了羡慕就是升华的嫉妒,美的视觉蛊惑让我一瞬间脑中一片空白。
“坐啊。”佘清弦看着傻愣的我拍了拍我的头,“怎么见着我真人说话就不利索啦?姐可不会这样。”
“我又不真是你姐,我就是我,新世纪的佘姬。”我骄傲的挺起胸脯,没一会儿又收着肚皮瘪了下去,“而且我饿了,没力气利索。”
“啪啪――”佘清弦轻笑着拍了两下手,目光仍是一眨不眨跟着在房中乱转的我,仿佛看不够似地。
“主人,有什么吩咐。”不一会儿,几位着着轻便纱衣的青楼女子出现跪在了房中,其中就有一个是带我去找佘清弦的变脸迅速的女子。
“准备几样好吃的点心。”
姑娘们授意下去。
“这里的女人都是你的?”我抬头眨着眼晴问道。
“什么叫都是我的女人?我可不喜欢女人。”
看着他邪魅的脸,我脚趾头想问题都会认为他这种人性趣捉摸不定。
“你明知道我话中有别的意思。”我其实想表达的是这些女子为什么会听他差使。
“就你说话还话中有话呢,不用大脑的傻丫头。”佘清弦慵懒闲适的坐在床头,托着腮嘴角漾起,“她们不是我的女人,是我的眼线,在这全城最繁华,人流混杂易使人放松警惕的地方辅助我收集情报的眼线。”
“收集什么情报?”我好奇的睁大眼。
“以后你就会明白,先吃东西吧。”
我见端上桌的一盘盘精美食物,咽了一大口口水,吧嗒着筷子轻快的与盘子撞击,大嚼特嚼口中满满地美味。
“我有一事不明,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我含糊不清的盯着盘子开问了。
“扑哧――”佘清弦不禁笑出了声,“为了不忘记你,等你啊。”
“那你怎么可以在我梦中说话,今天还唱我唱过的歌,带我来到这个世界。”
“是进入你体内没有灵魂的肉体食了忘川水召唤你来的,在你梦中说话,唱你唱过的歌只因为我一直在看着你。”
是那个在洪水中与我融为一体的这世女孩的肉体?“那为什么你看到我时我没看到你?她没灵魂怎么食的忘川水?你什么时候用我的名字当上佘姬娘娘的?你是男的吗?”
佘清弦调皮的忽闪睫羽,“不是只有一事相问吗?明天我允许你问二事。”
什么吗?我不满咂咂嘴。
随着佘清弦手下的眼线带领洗漱完一身疲劳后,披散着乌溜溜的黑发被带入原来的房间。
“你不会要睡这里吧?”我吞着口水看着佘清弦宽衣准备上床。
“你说呢?累了,休息吧。”说着,佘清弦动作轻灵的掀起灯罩吹灭了烛火。
借着窗外投进来微淡的月光,我着急寻找着佘清弦的身影,问道,“你睡这,我睡哪啊?”
“过来。”黑暗中,软若无骨的手将我带入怀中,“一起睡。”
“你真是男的吗?身体这么软,还香香的。”躺在床上,心跳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我将佘清弦当抱枕一样揽着,对他,有一种毫无防备的亲近感。
“你可以不把我当成女的。”佘清弦声音乏累,将下巴抵在我头上,“你说我以后该怎么称呼你呢?姐?小姬?佘儿还是姬儿?”
姐?貌似佘清弦实际年龄比我大太多了。佘儿?太暧昧。姬儿?太令人费解。小姬?太可爱还与小鸡谐音。
“就不可以正常点叫我佘姬吗?”一天的颠簸,躺在床上的我很快眼皮开始打起架来。
“那就叫小姬。”佘清弦终于打定主意,开心的像偷吃到米的小老鼠露出两颗小尖牙。
我半梦半醒,也不知道怎么就同意说了一声哦。
夜半三更,隔壁乒乒乓乓的声音使浅睡眠的我惊醒,我才发现自己既然紧粘着佘清弦,看着他被发丝半掩的容颜,羞红了脸准备起身,却被一只手拉住。
“睡不着吗?”
“隔壁好吵。”我扯出自己的手下床。
“这里休息的地方就没有安静的。”佘清弦也随手将覆在面上的发绾到了脖子后下床。
“啊!你不要过来,谁来救救我,救我。”听得隔壁女子还很稚嫩尖利的呼救声,我预备夺门而出见义勇为,衣袖却被佘清弦扯住。
他食指点了点红唇,仰头眸中神光闪烁,“往日也没人敢在隔壁弄出动静,今儿个――”
“谁来救我?求求谁好心来救救我。”女孩的声音啜泣着不再那么尖利。
“我要得到你的至阴之气,谁来也别想救你,哈哈――哈哈――”一明显大伯恶心的声音让愤怒的我顾不得再犹豫,推开门奔到了隔壁房间踹门而入。
刚过及笄之年的女孩子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被一大肚腩肥头粗腰的人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