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第六十七章 宫宴1
更新时间:2012-03-27
一听这声音,虽然带着醉意,可他们还是听出来是万俟风。
于是四个人冷了脸,看戏的兴致全没了,却又不好露面,只好到里面找个了个角落。省的让某些人给某皇帝通风报信,到时候对自家老大不利,何况他们还等着报仇呢。
这打草惊蛇可不是明智的事情!
等他们站定了,才看清楚里面的状况,当然这绝对是千载难逢的大场面。
两位王爷,一个将军,一个一品大员。
一对三的形式对峙着,明显万俟风势单力薄了些,枯木老头儿闲闲的喝着酒,完全忽略掉这一群剑拔弩张的人。
“哎吆,那不是枯木老人家嘛,怎么一个人喝闷酒呢?这死老头儿,不是逍遥自在拽得很嘛,这是怎么个情况被抛弃了吗?”石天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似的,一惊一乍的说。
冷玄眼睛一偏也看到了他,烂醉如泥,却很悠闲的样子慵懒迷人。不知为什么突然就不高兴了,他冷冷一哼道:“糟老头子一个,有什么好看的。”
极地,瑶黄相视一眼,眸底闪过狡黠的笑意。
听到他的反应石天立马闭嘴,尽可能的缩小存在感,谁让自己刚刚说错话点了某人的火呢。
果然
祸从口出啊!
四人没有多闹静静的看着吵起来的万俟风,又看看被两位官员夹在中间的万俟海,心中冷冷一笑,再让他们嚣张几天,等时间到了有他们哭的。
万俟海看着有些站不稳的万俟风,嘴角一扯,鼻子里哼了一声道:“五哥,这会儿倒是长胆子了,不过……就凭现在的你吗?我让你一条胳膊,两条腿,你也打不过的。”
旁边的那位将军和官员,看着万俟风放声大笑,对着万俟海连连附和着。
“九王爷说的是,这绣花枕头的弟弟,估计也是个软脚虾。”
“哎,王将军此言差也,整个澜月国谁人不知五王爷风流倜傥,邪魅无边,怎么说也算得上小白脸儿,软脚虾可比不上呢?”
三人说完哈哈大笑,完全忽略了万俟风沉冷的脸色,他静静的握紧了衣袖下的手,狠狠的把指甲嵌在手心里才忍住动手的冲动。
他不能暴露自己,不然一切都前功尽弃了,不仅四哥受的苦白受了,还有可能害他遭受更残忍的对待。
不,绝对不可。
压下自己心中的愤怒,万俟风恢复平日里的样子,痞子似的一甩扇子道:“小九啊,你真粗鲁,五哥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就是不记。男人要动脑子,别逞能自己多强壮能打,没听说过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吗?”
万俟风骚包的声音,让对面的几个人抖了抖,很快听明白了他的意思,转眼就黑了脸了。
“五哥,老子就是比你强,有本事儿你答应我再废话。”
“哎呦,小九啊,五哥刚跟你说了别再这方面逞能,你怎么就不听话呢?你不知道猪就是因为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才死的吗?”
万俟海听了他的话,看向一旁的某官员,只见他也茫然一片。于是他又看向万俟风,看了他半天,想要看出有什么不对。
可除了喝醉的眼,还是醉意无边。
于是他冷冷讥笑道:“你怎么知道的,难道四哥还懂兽语吗?”
这话说的委婉,其实不就是在骂万俟风是禽兽吗?不过他又岂是让人笑骂的主,何况他早给这个冲动的家伙下好了套,就等着他往里跳呢。
所以万俟风还是佯装喝醉的样子,摇摇晃晃的看着万俟海,好一会儿才咧嘴一笑道:“小九啊,五哥怎么会懂兽语呢?不过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他说到一半儿,停了下来,又看着万俟海好一会儿呵呵一乐。直把他们看得毛骨悚然,心底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紧接着就听到万俟风又接着开口。
“所以,五哥不需要懂兽语,看看你们三个就全知道了。”他醉了的眼睛,红红的有着一种野性的诱惑,可那底下闪过锐利的光。
被他说蒙了的三个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也没弄明白他的意思。只觉得他真的是喝醉了,而且醉的不浅,可是有一席琢磨又觉得他话里有什么不对。
人么都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他们这三个再来八个,凑个足球队,都不够万俟离耍的。
可是对万俟风就好一点儿了,于是原本刚要嘲笑他的,万俟海一把就把桌子给掀了。
一脚踩在椅子上,火冒三丈的看着东倒西歪的万俟风道:“你敢骂我是猪。”
他的声音阴沉沉的,像是锁上了一层冰,直冷到人心底。
“呵呵,小九,五哥怎么是骂你呢,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万俟风无辜的卡口,醉眼朦胧的瞥了一眼万俟海,那眼中魅惑闪烁:“我可是你的亲哥哥哎,怎么能说你是猪呢?”
就算说老子也不会告诉你,算让你比猪还笨。
万俟海又不是傻子,可是他又不找骂,自然不会去触这霉头,只是冷冷哼了哼。
“五哥,希望你把话带给四哥,祈慕飞那个贱人要是不出现的话,二哥就只好派人专门请她一趟了。”
万俟海可以强调了专门两个字,又咬重了请的音,自然这里面的意思是带着警告意味的。
而且还是对小儿的侮辱,可是万俟风这一次没吭声,只是静静的趴在了桌沿儿上。
没一会儿就传出了呼声。
把个万俟海三人气的脸都绿了,不过他们及时知道他是装的也没办法,况且他确实喝多了。所以他们只能愤愤的离开了,走之前还不得不为万俟风付了酒钱。
这憋屈劲儿就甭提了。
他们刚走出酒楼的大门,天、地、玄、黄就蹦跶出来了,一边讥笑着拉起万俟风的耳朵,一边无赖的学着他的骚包样儿说话。
“哎吆,人家刚刚可是听到,有人让你带话来着,说说什么事情嘛!”石天卖力的眨巴眼睛,想表现出万俟风那种风情,却搞得不伦不类。
一巴掌甩掉他的手,万俟风内劲灌在掌心,把酒逼出去许多。
也不离捣乱的四人,大步流星的离开了酒楼,剩下的四个人看到这样子,也不敢在玩笑了,匆匆跟了上去。
终于跟了上来,石天发挥不屈不挠的精神,继续追问:“小屁孩儿,告诉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你说句话哥帮你摆平他们,我到要看看,那个不长眼的敢惹我兄弟。”
万俟风瞥了他一眼,嘴角一弯,用他伪娘的嗲声说道:“还是石天最好了,既然你都说了,我怎么好意思不让你送死呢是吧?”
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却说着冰冷的话语,可是怎么也改变不了他们交谈的方式。
只有冷玄暗自蹙了一下眉。
极地,瑶黄看了一眼万俟风,又看了看打了鸡血似的石天,他们有些后悔跟这俩个变态做朋友了。
有谁知道自己要倒霉的时候,还兴奋的跟打了鸡血一样。
又有谁听到别人说自己找死的时候,还很认真的跟人家讨论,怎么样才能死的更有美感。
很显然他们真的碰到了,
“哎吆,找死啊,你不早说我以为什么事儿呢?”石天漂亮的眼睛一甩,伸手做捧心状喃喃道:“你说人家摆个什么造型会死的更有美感呢?需不需要穿件特别的衣服呢?穿什么样的好呢?”
像是真的需要精心打扮一下再去找死一样,石天懊恼的一会儿皱眉,一会儿仰天思考,还喃喃的念叨。
终于被他的神经病刺激了,冷玄幽幽的开口道:“不穿最好。”
“真的吗?”石天一脸惊喜的看着冷玄,只把他看的脸色微微泛红,才兴奋的扯过他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哎。”
冷玄听到他的话,无语的翻了翻白眼,一巴掌就把他拍开了。
没有一会儿他们就回到了离王府,万俟风见万俟离睡着了,又听他们说了自己被轰走的事情。心中一睹,看了一眼听风居的方向,眼中闪过黯然,长袖一甩,转身回了秋菊院。
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他就把昨晚的事情告诉了万俟离。
“你是说宫宴上要飞儿表演?”
“嗯,小九是这么说的,还说要是不带四嫂进宫……他们就派人专程请一趟。”
万俟离听了他的话,沉默不语。
很显然这是一个局,而且是故意针对他们的,不知道又将有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会发生了。
他必须得想办法抱护她,一个庶出的女子,从小备受冷落又怎么可能会有才艺可以表演呢?分明就是有人想让她出丑,而且正好合了他皇帝兄长的意思。
哼,不用猜也知道是她那个姐姐的注意。
想了一会儿,万俟离脑子里忽然闪过了一个人的影子,他嘴角闪过狠厉。招呼万俟风在他耳边交代了一下,继而又对着在坐的四个人摆摆手,让他们上前。
“你们四个听着,不论发生什么,都要好好带府里不准出去。”
“是。”
四个人此时没有半点玩笑,异口同声,心中却隐隐坐着打算。
小儿进来的时候,他们刚刚商量好,所以她很自然的走了进来。把带进来的茶水拿给他们,又各自添了点儿点心,才坐到万俟离身边,然后把刚刚得到的消息告诉他。
“今晚参加宫宴,姐姐说派人先接我到她那里坐坐。”
“不行!”
“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