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幻想言情 血族殇情:王,温柔点!

113、052.逼迫

  红唇一阵刺痛,让她收回视线,怒瞪奥西菲尔。

  奥西菲尔终于放开她,眼睛里略带不满之色,“这个时候你竟然还敢想别的人。”

  “你……”嘴唇被咬破,矜婧舔了舔流出来的血,对奥西菲尔的霸道是又好气又好笑。

  “哼,我倒还以为是什么人呢,原来是一对野鸳鸯,怎么不继续了。”远处那打着灯光的机车里边响起了一声轻佻的哨声,随后是一系列嘲笑声。

  被那些光包围着,矜婧尽量眯起眼睛,透过那些光能清楚的看到那边的每个人,都是一些典型的街头混混,看来是刚刚那些人,想要来找麻烦,说的是纯正的西班牙语,好在大学几年她学了几门语言,能听懂,不过她宁愿听不懂。

  野鸳鸯?竟然被骂成野鸳鸯。

  矜婧又羞又恼,气得说不出话,只能狠狠的瞪着这个始作俑者,不过这么一看,倒让她消了大半怒火。

  此刻奥西菲尔只是拿着白色的手帕慢慢的帮她擦拭嘴角那暧昧的水渍,好像完全无视那些人,但是矜婧却能清楚的看见,那金色的眼眸中染着几分阴色,周身气息微冷。

  矜婧忙握住他的手,半带请求,“他们只是无聊的人而已,不需要理会。”

  奥西菲尔挑眉看着她,眼中冷色未退,“既然无聊,就该找点事做。”

  矜婧心里一沉,看出来他不打算放过这几个人,可她无论如何都不能看他这样滥杀,现在是法治社会,这里是人类的世界,而不是血族里边可以随意厮杀。

  “喂,你们卿卿我我够了没。”那几个人已经离开机车,并排着向他们走过来,“哟,长得还不错。”领头的一个男人把目光移到矜婧身上,色迷迷的打量着。

  “这里是梵蒂冈。”看奥西菲尔微微眯起眼睛,矜婧死抓着他的手,心里七上八下,暗骂那些不知死活的人,边努力劝着。

  奥西菲尔冷魅的勾了勾唇,“你以为我会怕?”

  矜婧哑口无言,她当然知道这个无法无天的家伙不会把教会放在眼里。

  “喂,是不是怕了,怕的话跪下来求饶的话爷我或许会饶过你,不过你的小女人可要留下。”那领头的男人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悬于一线,视线从矜婧的脸上落到脖子上,衣领中一条黑钻石项链在黑夜中闪耀着光芒,项坠的红宝石发着诱人的光芒。

  他们原本的目标便是矜婧的这条项链。

  矜婧并不知道这条项链会怎么吸引人,这链子原本是雷给她压制力量用的,她也从没想过那价值,或许是在城堡中呆久了,在那连镜子上都镶嵌着宝石的地方,早习惯,不用价值去看待那些东西,因为在那里,除了装饰外根本没有其他价值。

  “不要。”矜婧沈声祈求。

  奥西菲尔偏头,冷冷的扫了那几个正接近的人,一双金色的眼眸在夜间闪耀着锐利的光芒,如野兽狩猎时残忍的冷寒。

  几个人被这么一扫,顿时全身发寒,恐惧不觉的升起,都一致停下脚步。

  那突然迎面席卷而来的冷寒像一条无形的绳索缠绕住他们,几乎扼住喉咙。

  几人在这压迫中,面色变得难看。

  矜婧用力的抓着奥西菲尔的手,手轻轻颤抖着,死死的咬着牙,偏头不去看他们,眼中清晰的浮现那次被绑架时的情景,那血腥的一幕到现在仍让她胆寒,甚至超过戈玛无意识的杀戮,那样举手投足间无视生命的杀戮,让她恐惧。

  但是身边的男人显然不想让她好过,下颚被捏着,迫使她看着他。

  薄唇动了动,阴冷的声音从口中溢出,“想让我不动手,那便由你来。”

  “什,什么?”矜婧瞪大眼睛,错愕的看着她。

  “一人一条腿,作为生命的代价。”奥西菲尔冷沉的说着,目光阴冷,手下放开她,后退一步,双手随意的插进裤袋中,漠然的说着,但是那一声声却如修罗的召唤。

  明白他的意图,矜婧瞬间面色变得更难看,若不是本便白如纸,此刻她的脸变化该更明显,忍不住后退一步,不可置信的看着奥西菲尔,又扫了那几个几乎跪坐在地上,不断喘息,显得很痛苦的人。

  “不,不要。”头轻轻的摇着,眼中满含惊恐。

  奥西菲尔的眼眸如毒蛇的视线,锁定着她,冰冷的话语不带任何感情,“我给过他们机会,是你不愿意而已。”冰冷的笑意在嘴边凝固,奥西菲尔转眸看着那几个人,如看死人一般。

  矜婧心中一凉,忍不住低喊出声,“为什么,为什么要逼我做这种事。”

  “那么你学那些能力是想要做什么。”奥西菲尔对她眼中的无措和恐惧不为所动,抬脚,慢慢的逼近她。

  随着他的逼近,她忍不住的后退,“我只是想要自保的能力而已,从没想过要用那些力量来伤人。”

  “不伤人?不伤人怎么能自保,你以为一切都能如你所想的美好么,这样的事情,你并不是第一次见的,如果他们想杀你呢,你该怎么做?逃?”

  “我……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能随意杀人。”

  “没有吗?还是说在温室中活太久,久到让你自欺欺人。”奥西菲尔步步紧逼,矜婧退无可退,背靠着墙。

  “不,我……”她无法反驳,确实,这个社会并不是那么平和美好,血腥和杀戮依然在某个角落存在,但是……

  因为奥西菲尔正逼着矜婧,那锁住几个人的气息慢慢淡去,几个人都想马上逃离,那个头领更是率先逃跑。

  奥西菲尔偏头,眼眸一闪。

  黑夜中响起了一声凄惨的叫声。

  矜婧面色难看的看着那远处倒下的人,下半身从膝盖处被无形的砍断,一双手也飞向两边,人狠狠的摔到地上,却因为这痛而疯狂凄惨的挣扎叫喊着。

  其他几个要逃的满面惊恐,面对这样的血腥颤抖起来。

  “看到了,他们原本不用这样的,是你的犹豫所导致。”

  愣愣的转过头,矜婧平静的看着奥西菲尔,一双子夜般的眼眸满含愤怒和怨恨,突然用力的抓住奥西菲尔的衣领,怒吼,“你到底要怎么样,难道这样逼着我,看我挣扎痛苦就真让你那么痛快吗,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想要让我按照你的意愿,除非你杀了我。”

  “我说过,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想摆脱我,除非你有能力杀了我,不然就算死,你也摆脱不了我。”

  “你……”

  “听,已经有不少人向这边来了,如果不想多些人丧命,就动手,我动手的话,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奥西菲尔偏头,看着另一边的巷口,悠然的说着,那语气没有多少变化,就像平时在谈论事情一般。

  矜婧却落入冰窖中无法,冷得无法呼吸,听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耳边是那几个人的求饶声,眼前所对的却是奥西菲尔的步步紧逼,让她喘口气的空隙都没有。

  她已经听到交谈声了,那些对话内容,是警察。

  原本的希翼在对上奥西菲尔戏谑的眼眸时顿时消散无形,警察来了又有什么用,如果让那些警察惹恼他,可想而知后果是什么。

  “看来还是需要我动手。”奥西菲尔突然沉下声音,转身,对着那几个人,微微抬手。

  “不要。”

  伴随着矜婧的叫声,同时响起的是几个人高低不齐凄惨的喊声。

  只是这次却不是奥西菲尔所为。

  矜婧愣愣的看着那些在地上哀嚎挣扎的人,错愕的看着自己的手,每个人的脚已经扭曲起来。

  这是她做的?她真的动手了?

  身后的奥西菲尔放下手,看着有些失魂落魄的她,抿了抿唇,眼中略微阴沉,带着几分怜惜,不忍,却不得不这么做,不能不去逼她,想在接下来的风波中安然生存下来,有些事情她必须学会必须经历。

  虽然他可以把她当成温室里的花来保护,但是那样的结果却不是他想要的,相信她也不会想要永远被关起来接受保护,任何自由都没有。

  “警察,里面的人……”

  矜婧只听到这里,心里一跳,已经顾不上去考虑什么,慌忙转身快速的抱住奥西菲尔,下一秒两人已经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现时,已经不知道身处何处。

  头紧紧的埋进那宽阔的肩膀中,她努力平复着波涛汹涌的心情。

  奥西菲尔垂眸看着她,轻轻抬手,想要抱住她。

  只是矜婧却已经先有动作,用力的推开他,后退几步,漠然的看着她,那含着泪的眼眸带着恨意和冰冷,还有如死水般的死寂,“现在你满意了吧。”

  奥西菲尔眼眸闪过什么,微微波动,随后收敛,冷冷的撇了她一眼,“我希望以后你会让我更满意。”说着,率先转身离开。

  看着那离去的背影,矜婧死死的握着拳头,圆润的指甲刺如手心,那刺痛不断的提醒着她,提醒着她所做的事情,牙齿咬出了丝丝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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