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的后院离太平间不很远的地方,有一个专供病人散步的一个大花园,花园中间有一个带喷泉的水池,每天晚饭后水池边座着一排排的病人,乘凉和聊天。
水池旁边有一座20几米高的假山,假山下面是抗日战争时期修的一个防空洞。防空洞的大门常年锁着,谁也不曾进去过,可是假山上面却是人们常常很喜欢散步的地方。假山的山坡上有弯弯曲曲的小路和密密的灌木树林,环境很幽静,有时常有一些恋人在这里约会。有一些本院年轻的医生或护士也会来这里谈情说爱。
这几天,每当夜深人静时,藏豪就悄悄地爬上这座小山,静静地藏在灌木丛里偷窥着一些恋人亲密的举动。
他也曾有过对恋爱的好奇、渴望和追求,可是他谈不成恋爱,他见了女人便木讷地不知怎样好。与女人接近时他的内心膨胀着野兽般的欲望,他身体上的“怪兽”在膨胀、坚硬,像要炸开了似的。因此,几乎每个第一次和他见面的女人,都被他那种野兽般的欲望和不雅的举动吓跑了。他的身体里蓄满了无法发泄的亢奋。
有一次他在医院浴池里洗澡,当他在热水池里站起来时,正巧碰到一位中年的外国军事医学顾问坐在热水池旁边搓澡,看到他那浑身圆滚滚的肌肉和*暴胀的青筋,开玩笑地小声对旁边的于长军说了一句话:“他壮得像个 rape.”
藏豪不解地问坐在旁边的药房副主任于长军:“他刚才说我啥?”
于长军嘿嘿笑着说:“他说你壮得像一个rape.”
“什么是-----?像头牛吗?”
“------,嘿嘿,你自己回去查字典吧!”
“你知道我不会洋文,别难为我了!”藏豪看到在一边诡秘地微笑着的洋鬼子,心里有点不自在,感觉他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你告诉我,他是不是说我什么坏话了,你要不说我把你扔到水池子里。”藏豪抓住于长军的胳膊,像似开玩笑地说。
“呵呵,”于长军小声说:“像一个专门性侵犯女人的罪犯!”
“什么,我像罪犯?妈的,老子长这么大了连女人的一根毛都没碰着过,你说我rape?”藏豪愤怒了,脸红脖子粗地走到那个医学军事顾问的身边,突然两只手抓住他的手脚,把他举起来,“噗通”一声,把他扔进热水池里,水花溅起好高。
“我只是开个玩笑!”洋鬼子的身体在空中时喊道。
“妈的,你才rape呢!藏豪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以为他又在说什么不好听的话,便狠狠地骂了一句。
那个外国军事顾问被他的粗暴举动吓坏了,从热水池里站起来,用手擦着脸上的水珠,不停地道歉:
“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
于科长急忙解释说:“他说他只是开句玩笑,他向你道歉了!”
这是藏豪学会的第一个英语单词,rape,他记住了,他嘴里经常地嘟哝着这个词。以后,每当他想女人兴奋和激动时,他的内心深处总会蹦出这个单词。
其实,那个洋鬼子说的一点儿也没错,他真的天生就具有一个罪恶的身体。
大家都认为他不懂得怎样谈情说爱,其实,这是由于他那内心压抑不住的肉体欲望总是残酷地吞噬着他精神上对女人的情感。他确实不懂得怎样谈恋爱,但他也不想去谈情说爱,他不相信男女之间有爱,他只是在肉体上渴望女人。在他的躯壳里,本能成为他唯一的需求和满足。
每当他偷窥到别人亲昵时,他几乎克制不住他自己被诱发起来的欲望,他希望他自己能像野兽似地征服任何女人。他天生具有亢奋的身体,他的“怪兽”几乎不受他大脑的控制,他内心深处也充满着强烈的占有女人的欲望。每当他偷看女人时,他内心会产生一种犯罪的幻想,这种幻想会带给他一丝安慰和满足,让他的脸上露出一种*的笑容。每一个在他身边工作的年轻女人,甚至每一个被他偷看过的女人,都在他的意念里被他-------
但是,他又不敢做潜意识要支配他干的事,因为他知道---是犯罪,是犯法,会进监狱坐牢。因此,他那副朴实憨厚的面孔背后和孤独怪癖的性格里面,一直压抑着火一般的rape的念头和疯狂的罪恶意识。
一天夜里,他像往常一样,躲在假山上小路边的一个密密的树丛里,安静地等待着他要窥视的对象。不久,远处小路上传来了男女的嬉笑声,一对青年男女有说有笑的从山下正冲着他的方向走上来。他们走到他躲藏的树丛旁边停了下来。一个白色的长裙几乎飘到了他的眼前,他不得不屏住自己的鼻子,轻声地喘气。
男的指了指旁边的石凳对女的说:“我们坐在这里吧。”
“好的。”他们背对着小树丛,紧挨着一起坐下,丝毫没有察觉到背后树丛里有一个黑影在偷窥他们。
藏豪认出来,男的是一个骨科的年轻医生,姓白,高个子,瘦长脸,性情爽朗,能说善辩,这个月已经是与第 三个不同的女孩子约会了。女的身材苗条,身穿白裙,声音有点熟,但他一时还想不起来是谁。
“妈的,这小子真是个多情种!”藏豪心里骂道。
白医生先开口说话了:“听孙护士长介绍,你是师范大学毕业,喜欢画画,有机会让我欣赏欣赏你的作品。”
“谈不上作品,在学校里学习时美术课是必修课,我成绩还不错。”
“你喜欢画什么?”
“风景和人物。”
“人物吗?听说上课时会有模特,摆出一些造型,让你们练习速写。”
“你还蛮了解的吗。是这样的,男女模特都有,他们都是职业性的。”
“你看我给你做个模特怎样?”白医生做了一个健美的动作,逗得姑娘笑了起来。
藏豪想起来了,这个姑娘正是曾经在中山公园里与他约会过一次的周静岚。他顿时感觉脸上火热,头胀了起来,一种尴尬、羞辱、自卑的感觉袭上心头,他的心底不自觉地发出一种野性的咆哮。
他闭上眼睛,心中爆发出疯狂的罪恶欲望。他撕开周静岚的白裙,伸出他那双罪恶的手,紧紧地抓住她的身体,任凭她的挣扎和嚎叫,他粗暴地压到她的身体上。
“什么声音?”
白医生和周静岚一定是听到什么声音了,他们向四周望去。黑洞洞的树林里,什么也没发现什么,只是传出来“沙沙”的声音,好像是风吹动着树叶的声音。
周静岚有点胆怯地说:“我总感觉附近有什么声音,我们还是到别处散散步吧。”
“好的,我领你去一个不会让你害怕的地方。”白医生很自然地拉住周静岚的手,两个人站起来,向山下走去。
他从幻觉中醒来,眼前的石凳已空,周静岚的白裙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一直躲在树丛里不敢大喘气的他早已憋得头昏脑胀,他终于可以大口地喘着粗气,呼出他心中的郁闷。
白医生那种自然的谈笑风生和周静岚清脆甜蜜的笑声,刺激了他敏感的神经,他感觉到他的自尊心被无情地撕碎。想到自己笨拙的性格,他感觉无比的懊恼。他比任何男人都渴望女人,需要女人,可是,偏偏只有他得不到女人,他感觉不公平。
当假山上的恋人们一对一对地离开了的时候,他呆在静悄悄的树丛里,感觉到一丝孤独。当他看到一对一对情侣亲密地离开,看到有些男人几天就换了恋人,特别是看到一些男人在女人面前幽默的调侃,他感觉无比的嫉妒,心里冒出一股无名的怒火。
偷窥结束了,他无精打彩地回到了他自己的领地。太平间小院里那些狼狗们见到他,摇头晃尾、兴高采烈地跑出来迎接他,这情景让他一下子忘记了刚才的孤独,多少感觉到一些安慰。
一条刚生完崽子又大又肥的狼狗冲上来,两只前爪搭在他的双肩上,用力摇着尾巴,亲切地用舌头舔着他的面颊。这条狼狗亲切的举动,再次撩起他野兽般的欲望,他感觉到他自己就是一条发情的公狗,压抑在他心底的一种rape欲望突然爆发出来。他紧紧地把狼狗抱住,他要征服这条狼狗,要用这条狗来发泄他那再也无法克制的野兽般的欲望。
在太平间的院子里,他急不可待地脱下裤子骑到狼狗的背上。
聪明的狼狗似乎明白主人的意图,急忙躲开,他措不及防,一下子摔在地上。
他被狼狗意想不到的拒绝惹急了,大喊着:“好哇,连你这条狗都不喜欢我,老子我今天一定要干你!”
他提着裤子回到房间里,找来一条皮带拴在狗的脖子上,把它牵到太平间的宿舍里。
这次,他有所准备地骑到了狗的身上,用两只手抓住狗的两只前腿,让它动弹不得。他感觉到他成功了,得意地学着公狗的样子,快速地在狗背上抽动着。
狗被主人这种不伦不类的行为搞得很无奈,回头看着主人,生气但又不敢发作,痛苦地嚎叫着,不停地扭动着后腰,想挣脱他。
藏豪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对象,他开始像一条疯狗似的不停地在狗背上抽动着,他感觉越来越刺激和兴奋,他开始喘着粗气,甚至有一点呻吟。
突然他感觉他的“怪兽”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拧住了,让他动弹不得,一动就感觉剧烈地疼痛。他不得不停了下来,不知是什么力量让他和这条狗一下子连在了一起,分也分不开。
他回想起,小的时候在农村看狗配对时,也会出现这种情况,公狗在狗背上抽动十几分中后,狗的身体里痉挛,与公狗的那个东西拧在一起,很长时间两条狗不能分开。
现在他真的成了一条公狗了,动又动不得,分又分不开,只好和这条狗一起躺在地板上。他安静下来,等待着狗放开他。
可是,狗好像在有意地报复他似的,身体里拧得越来越厉害,他疼得难以忍受,生气地打着狗,狗害怕地躲开,他被狗牵拉着更感觉疼痛难忍。
他再次跳到狗的身上,把狗压在身下,用两只手用力卡住狗的脖子,狗本来是有机会反抗的,可是狗的忠心,不允许它咬自己的主人,狗留着泪看着主人,不一会儿工夫,就没气了,躺在地上不动了。
他感觉到狗慢慢地放开他了,他和狗终于分开了。
看到他自己那个肿胀的像个小馒头的大家伙,惨不忍睹,他感到有些害怕,找来热水毛巾敷在上面。
狗死了,死得很惨,被这条公狗奸杀了,它就这样的离开了它自己一群还在等着吃奶的小狗崽子。如果不是后来藏豪犯事了主动交代了上面这些情节,这条狗的冤案可能会永远沉冤大海。
藏豪把这条狗的狗皮剥了下来,做了一个跟活狗很相似的模型,摆在了他的床头。他每天都能看到这条狗,不知他是想念这条狗呢还是可怜这条狗呢?
实际上,他丝毫没有犯罪感,既使是在后来交代其它罪行时,谈起这条狗的事情,他仍然表现出得意的样子,讲起上面这个故事时,仍津津有味。
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从这件事之后,他没再敢碰其它狗。
他把狗肉送给了食堂,可是没有人敢吃这个狗肉,因为大家都知道他给狗喂过人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