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1-20
这时蓝蕊儿也带着阿想他们走了进来,阿想手上捧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红蓿花,走到离歌面前。
阿想这几天一直躲着离歌,离歌去找了阿想数次她都以睡觉为由不肯和离歌说话,离歌知道阿想这次是真的伤心了,离歌心里也一直不好受,本来以为她还要闹一阵子别扭,没想到她竟然在今日主动来找自己。
离歌连忙伸出手,阿想小跑跑到离歌面前,“娘亲,这是阿想送你的花。”
离歌接过花,一把将阿想搂进怀里,她的宝贝终于原谅她的,这是她最开心的事,“阿想,你不怪娘亲了吗?”
阿想摇摇头,“阿想知道自己错了,爹爹已经和阿想说过了,是阿想只想到自己,娘亲的开心最重要。”
离歌抱着阿想,微微一怔,她没想到竟然又是昕尘和阿想说的,其实她现在的心情,可以说是悲喜交加,她这次是真的要跟过去跟昕尘说再见了,只是看着阿想,眼泪却禁不住掉下来。
抱了许久,离歌才松开手,蓝蕊儿牵着阿想退到一边,离歌穿着完毕,年长宫娥走了过来,一手执檀木梳,一手轻轻捧起离歌满头乌发,轻轻慢慢的梳了起来,口中念念有词,“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地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
“嬷嬷,你怎么会说这个?”离歌颇惊讶的问。
年长宫娥笑道:“是天帝吩咐奴婢这么做的。”
刚才的梳头礼,是离歌家乡的礼节,凡是出嫁的女子,都有自己的母亲或者被认为是福厚之人来为其梳头,离歌没想到倾落竟然如此细心,
离歌想起自己父母,这本应该是母亲说的话,做的事,眼下自己终于成婚,父母都都已不在身边,触景伤情,一时忍不住,眼眶红了起来,掉下两滴眼泪。
墨嫣然走过来,轻声问:“怎么了?”
离歌拭去眼泪,对墨嫣然笑了笑,“没什么,只是想到过世的父母。”
年长宫娥见到两人,立刻默默的退到一旁。
墨嫣然柔声道:“大喜的日子,要笑才对。”但说着,自己眼眶也红了。
女子出嫁,总是件让人欢喜又伤感的事。
离歌点点头,伸出手,轻轻抱了抱墨嫣然。
等离歌松开手,年长宫娥这才走了过来,将离歌的长发盘起来,青黛眉,点绛唇,最后帮离歌戴上凤冠,插上发簪金翠花钿。
年长宫娥恭敬道:“奴婢已替新娘子梳妆完毕,请新娘子在这里小憩一会,时辰一到,自然会有人来接新娘子。”说完,便带着众宫娥退了下去。
墨嫣然走到离歌面前,只见离歌丹铅其面,点染曲眉,唇色朱樱一点,端丽冠绝,芳馨满体,只是一双妙目还带着盈盈泪光,实在是我见犹怜。
过了两个时辰左右,一群穿红戴绿的侍女冲冲跑了进来,簇拥着离歌,片刻过后,倾落带着一班吹吹打打的侍从走了进来,其中还夹杂着昕尘和赤炎,看到一身喜福的离歌,心中既高兴也惆怅,昕尘知道,自此之后,和离歌就再也不可能了,他心中好像彻底空了。
离歌也尽量不去看昕尘,而是看着倾落,倾落身穿绛色的公服,头戴梁冠,配着圆领大袖衫,身上披着一条红绸巾,也笑意盈盈的望着离歌。
阿想走到倾落身边,手上拿着那朵红蓿花,递给倾落,叫了声:“爹爹。”
倾落有些意外,但随即狂喜,蹲下身,抱住阿想猛亲了几口,阿想却扭过头看昕尘,这也是昕尘教她这么做的,昕尘对阿想挤挤眼,伸出大拇指,阿想立刻笑起来,看着阿想的笑,昕尘心中却无比苦涩。
阿想将红蓿花叫道倾落手中,倾落折断花枝,走到离歌身边,将红蓿花插到离歌的发髻中,红花美人,交相辉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倾落落落大方,离歌却已经羞红了脸。
倾落笑道:“打扮起来真是个美人啊。”
两名年长宫娥走了过来,一名将一条打成同心结的红绳带分别交到离歌、倾落手中,离歌脸色微红,接过绳带,另一名宫娥则将一块大红头盖盖在离歌头上。
倾落牵起红绳,笑道:“娘子,我们去拜堂吧。”
离歌默默的跟着倾落走了出去,那班侍从也拼命奏起百鸟朝凤曲。
一年长宫娥在旁扶着离歌,离歌和倾落互牵着红绳走进九霄殿,九霄殿已经装饰一新,正中间高悬一方形彩灯,皇位台阶下放着一张香案,香案上摆着一对硕大红烛。
殿中已经坐满了各路仙神,帝俊和四界之主均只派人前来,在座众仙神均是小一辈的,许是倾落平日为人就不拘小节,新人一进场,那些嘉宾立刻起哄起来,倾落还笑眯眯的对众人摆手示意。
两人来至香案前,正要开始行拜堂之礼,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冷冰冰道:“敢问天帝,身负天魔应常魔气之人,竟然还能当天妃吗?”
气氛顿时冷了下来,倾落的笑容也僵在脸上,眼神立刻充满杀气,他可以纵容别人对他无礼,但这时他给离歌的婚礼,他绝不容有失,而说话那人,明显就是来找茬的。
赤炎却是第一个忍不住,喝道:“刚才是谁在说话,有胆量的站出来。”
殿中鸦雀无声,赤炎目光在殿中一扫,最后将目光定在一个大殿最后一个衣着褴褛带着破斗笠的人身上,这人的装扮在这种场合实在太显眼太格格不入。
赤炎和昕尘对看一眼,两人一左一右走向那人,虽然没有从那人这周身发现魔气,但这人明显是来者不善,而其余神仙也似乎到此时才发现殿中竟然有这么一个人,似乎这人是凭空出现的一般,赤炎和昕尘都不敢大意,毕竟能冲过重重关卡闯进无极宫的,绝对不会是无名小辈。
那人一动不动的站在原位,似乎根本没有将两人放在眼里,毕竟是倾落和离歌的婚礼,昕尘不愿在礼堂上大动干戈,和赤炎交换眼神之后,便决定先礼后兵,昕尘沉声问道;“刚才是阁下在说话吗?”
“不错,是我。”那人低着头,看不清他的长相。
“如果你不愿意观礼,就请您出去罢。”昕尘客气道。
那人突然咯咯怪笑起来,“你赶我出去……你竟敢赶我出去……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指使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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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下了好大的雪,地上厚厚一层,今天去堆了一个丑丑的雪人,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