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1-08
离歌看了看寒均苍白的脸,笑了笑,“既然寒哥哥没心情,那就不烤了吧,还是办正事要紧。”
这下,就连明双就察觉到离歌的变化,她似乎变得没有人情味了。
“你要我怎么做?”寒均说。
“没什么,继续我们未完的事,然后,你得到你想要的,而我,得到我想要的。”离歌淡淡的说。
说完离歌看向黑龙,“你能出手救我,我很意外。”
黑龙微微一愣,他以为离歌在那时便醒了,却不知离歌是通过明双的眼来看到这一切,离歌将自己的双眼换给明双,明双重见光明,而她也多了一双眼睛,她知道自己这样做很卑鄙,可她不得不防备寒均,明双一直跟随寒均,她看不到的地方,明双或许能看到。
黑龙淡淡道:“我只是不喜欢趁人之危。”
离歌看着黑龙,突然笑了起来,但黑龙却没从这笑中感受到一丝暖意,相反,一股寒意从脊背升出。
昕尘没有追上离歌,便只好赶回去和倾落白籽言会和,走了大半日,竟然遇到寻来的白籽言、蓝蕊儿和阿想。
白籽言一见昕尘,立刻赶了过去,这一次,她终于放下以往的矜持,想要抱住昕尘,却被昕尘不动声色的挡开。
再见到白籽言,昕尘心境已经完全不同,他对白籽言,除了歉疚,已再无其他想法,他知道此生,只有辜负白籽言了。
昕尘的眉眼仍旧那么温柔,但白籽言却觉得她和他之间的隔阂却反而更深了,这一天一夜里,她一直在担心,担心昕尘记起一切,虽然她知道昕尘一直生活在虚构的生活中,但她真的不想失去昕尘。
“我没事。”昕尘说,说完昕尘便从蓝蕊儿手中抱过阿想,这次一抱,却和以往心境完全不同了,他抱着的,是他嫡亲的骨肉,是他和离歌的骨肉。
昕尘用力亲了亲阿想的脸颊,阿想问:“爹爹,娘亲呢?”
昕尘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阿想见状,又问:“娘亲不肯和爹爹回来吗?娘亲是不是不要阿想了?”
昕尘苦笑,“你娘亲最爱阿想,怎么会不要阿想呢,只是她在和爹爹闹别扭,等她气消了自然就回来了。”
阿想小脸垮着,闷闷不乐,昕尘此时也没有心情安慰她,便问白籽言,“倾落他们呢?”
“倾落受伤颇重,就让他寄居在离天山不远处的一家农舍疗伤,墨姑娘照顾他。”白籽言立刻说。
昕尘点点头,“走吧,我们先回去再说。”
倾落寄居在一户猎户家,这户人家只有一对老夫妻,本来白籽言准备找更隐秘的地方给倾落疗伤,但倾落的伤势已经刻不容缓,便只得就近寻找。
四人远远落了下来,走了没多久,昕尘就看到几间破旧的小木屋,小木屋隐藏在高大的树木后面,若不是仔细看,实在很难发现。
几间木屋建在一小块开垦出来的空地上,一个白发苍苍的花甲老翁正在门外的空地上吃力的劈柴,而木屋的烟囱里,正冒出股股白烟。
“黄伯,我们回来了!”白籽言对老翁叫了声。
老翁听到声音,抬起头用浑浊的眼看了看几人,饱经风霜的脸上裂开一抹朴实笑容,对白籽言说喊:“白姑娘你们回来了啊。”
“嗯,王伯,我们回来了。”白籽言答应了一声,指了指昕尘,跟黄伯介绍,“这就是我二哥,昕尘。”
昕尘放下阿想,立刻上前跟黄伯打了招呼。
“好,好,回来就好。”黄伯笑呵呵的放下砍柴刀,转身对灶房里喊了一句,“老婆子,快出来,白姑娘他们回来了。”
昕尘看了看那一小堆柴火,道:“黄伯,我来砍柴吧,我们一家人都寄居在你这,实在是不好意思。”
“反正老头正好闲着没事。”黄伯笑眯眯的说,说完亲昵的拉住阿想的手就往屋子里,刚走到门口,一个鹤发鸡皮的老太婆就从灶房里走了出来。
黄婆一看昕尘,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她走到昕尘身边,握住他的手,慈爱的看着他,不住的说:“阿想这孩子,跟他爹爹长的简直一模一样。”
白籽言闻言尴尬的陪着笑,小心的打量昕尘,见昕尘没有什么异样,才微微放心。
这时墨嫣然也走了出来,见到只有昕尘回来,心中一沉,但仍笑着迎出来。
“快快进屋,到屋里再说。”黄伯招呼他们进了屋子。
屋子里陈设很简陋,只有一张木桌四张凳子,木桌上摆着一把陶壶几个粗口杯子,虽然陈旧,但屋里很亮堂干净,黄婆非要用袖子将凳子擦了又擦,才招呼他们坐。
几人坐了下来,黄婆立刻给几人倒了杯油茶,昕尘喝了一口,笑着说,“黄婆,这茶真好喝。”
黄婆一听笑得脸上褶子都挤在了一起,“这茶是我和老头子在后面辟了块空地自己种的,还怕你们喝不惯呢。”
“没有,不会,我很喜欢。”昕尘笑着说。
“大嫂,大哥怎么样?”白籽言问。
“服了药,已经好多了。”墨嫣然一脸疲惫的说。
“大嫂,既然大哥没有大碍,你也去休息下吧,换我照顾大哥。”昕尘说。
黄婆看了看黄伯,又看看昕尘他们几人,笑呵呵的说:“你们聊着,老婆子先去做饭。”
白籽言立刻拉住黄婆的手,“我帮您吧。”不知为何,她看到昕尘竟然会有些心慌意乱。
“那怎么使得,您是大家小姐……”黄婆忙不迭的说。
“就让我和您学学吧。”白籽言站起身。
黄婆只好带着白籽言到了灶间,白籽言心中微微松了口气,黄婆也知道白籽言不会做饭,便让她到灶后帮忙加加柴火。
白籽言满心心事,加之她根本没做过饭,不停的往灶里塞柴火,结果弄的满屋子浓烟,白籽言被呛得晕头转向,被烟熏得眼泪直流,止不住的大声咳嗽。
“哎呀,闺女,柴火太多啦,呛着了吧。”黄婆边叫边准备帮郑天容收拾残局,却听到昕尘的声音,“黄婆,我来吧。”
昕尘弓着身到了白籽言面前,看到满面尘灰烟火色,双鬓苍苍十指黑的白籽言,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拉起白籽言,坐在她的位置上,麻利无比的从灶里取出多余柴火,然后重新疏通锅洞,最后扇去浓烟,一切的一切,他都做得很熟练。
白籽言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你怎么会这个?”
昕尘从怀中取出帕子,轻柔的替白籽言擦拭脸上的灰,微笑着说:“没什么,是阿离以前教我的。”
白籽言脸色立刻变得煞白,昕尘看了看她,虽然不忍心,但还是说:“阿离,就是离歌。”
白籽言垂下眼睑,低声道:“你都记起来了?”
昕尘点点头,“这件事,我暂时不想别人知道,籽言你不要告诉别人。”
“好。”白籽言答应,但她已经知道,她和昕尘,此生是绝不可能了,不让别人知道,却告诉她,不是因为对她亲近,而是让她绝了那份心。
“离歌不知道吗?”白籽言问。
昕尘摇摇头,苦笑道:“既然她也不想我知道,那我就不知道。”
“你准备怎么做?”白籽言抬起头,望着昕尘,这个男子,只有在离歌面前,才会心痛,才会在自己放在卑微的位置,白籽言的梦,到此刻终于醒了。
“我还没有想好,我知道,阿离这么做,一定有她的目的。”昕尘说。
“天山伏羲封印被开启,这事很快就会传遍六界,到时神界一定会通缉离歌。”白籽言说。
“所以我一定要在那之前找到阿离。”昕尘缓缓道。
白籽言顿时明白为什么昕尘不希望别人知道他记忆已经恢复的事,因为如果其他人知道他记忆已经恢复,那么事情就会变得复杂,他也会被神界监视。
~~~~~~~~~~~~~~~~~~~~~~~~~~~~~~~~~~~~~~~~~~~~~~~~~~~~~~~~~~~~~~~~~~~~~~~~~~~~~~~~
(二更完毕,大家多多帮顶哦!晚安!o(n_n)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