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1-09
“你去看倾落了吗?”白籽言问,她往灶里加了些柴火。
“还没有。”昕尘说,“我想先来告诉你,多谢你送我的纯狐晶,若不是有它护身,我可能也和倾落一样身受重伤了。”
白籽言淡淡一笑,“虽然你已经恢复记忆,但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吗?”
昕尘纠正道:“你我是知己。”
“既然是知己,就不必道谢。”白籽言微笑着说:“好了,你去看倾落吧,我已经学会怎么烧火了。”
“那好,我先走了。”昕尘站起身,和黄婆打了招呼之后,便离开灶间。
白籽言轻叹了口气,这样也好,该来的总是会来,她以后总算不必对昕尘心怀歉疚了。
昕尘走出灶间,心中松了口气,看见黄伯正陪着阿想和宝儿玩闹,黄伯见到昕尘,便抬起头对他笑笑,昕尘也对他抱之一笑,看到阿想笑眯眯的样子,心中叹了口气,还是小孩子好,伤心和忧愁,都不会长久的留在心里。
坐在一旁发呆的蓝蕊儿见到昕尘,立刻站起身,乖巧的领着昕尘来到里间,停在门口,对昕尘道:“师傅就在里面。”
昕尘点点头,便推门走了进去,倾落盘腿坐在简陋的炕上,见到昕尘微微苦笑,“你也受伤了?”
昕尘淡淡的说:“只是小伤,不碍事。”
倾落本以为昕尘这次能将离歌带回来,但没想到他还是空手而回,不过想想,也在情理之中,离歌那么倔强,如果她不愿意回来,没有人可以强迫她。
“还是没办法将她带回来吗?”
昕尘拣了张凳子坐了下来,缓缓说:“寒均将她带走了。”
倾落叹了口气,便不再言语,两人沉默良久,昕尘才问:“你的伤势怎么样?”
“已经好了许多,只是辛苦了嫣然,这一夜一日都在替我疗伤。”倾落说。
“你当时能躲开,为什么不躲?”昕尘盯着倾落。
倾落笑了笑,却不回答。
昕尘便也没有再问下去,“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出去了。”
晚餐很温馨,黄婆做了一个爆炒孢子肉,一个木耳炒野猪肉,两个素菜,一个蘑菇汤。
倾落也出去吃了一些,在昏黄的油灯下吃着饭菜,虽然大家都心事重重,但表面上说说笑笑,其乐融融。
昕尘想起离歌,她以前最大的愿望,便是每天都能这样,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饭聊天,庸俗的幸福着。
吃完饭,几人便各自去休息,房屋少,便用木板临时搭了几个床铺,昕尘和倾落、宝儿一间房,白籽言、墨嫣然和蓝蕊儿带着阿想一间房。
但这一晚,除了一大两小三个孩子之外,没有一个人能睡得着,半夜时分开始下起大雨,下了半宿才停,破晓时分,昕尘才昏昏沉沉的睡去,倾落却依旧睡不着,便蹑手蹑脚的起床出了屋子,在屋里调息了两天,他都快要憋出内伤了。
天渐渐破晓,淡青色的天空镶嵌着几颗残星,大地朦朦胧胧的,如同笼罩着银灰色的轻纱。此时的天际,已微露出蛋白,云彩都赶集似的聚集在天边,像是浸了血,显出淡淡的红色。
早晨,乳白色的轻雾弥漫四野,清晨的天空里沁着微微的芳馨,夜雨涤尽了一切的尘污,连带着把花草的清香也在空气中渲染开了,随着风儿飘溢,飘进了每一个呼吸的毛孔中。
倾落深深呼吸了几口,顿觉神清气爽,他甩甩手臂,四下闲逛,在走到附近树林旁的时候,突然听到林中传来一声闷哼。
倾落定睛一看,看到林中散发出若有似无的魔气,他立刻喝道:“是谁?”
林中一片沉默,倾落正欲进林中查个究竟,却听到一个他最想听到的声音,“倾落,是我。”
倾落一听,立刻冲进林中,没跑几步,就看到离歌,离歌身上的裙衫已经完全被鲜血染红了,像一株盛放的红花,靠在一棵树边,脸色惨白如雪,却对着他微笑。
“离歌,你怎么了?”倾落冲到离歌身边,蹲下身,满眼的惊讶和慌张。
离歌吃力的从怀里取出一个被鲜血染透的锦帕,递给倾落。
倾落接过锦帕,锦帕在他手中散开,一个造型古朴的小钟出现在他面前,倾落一惊,“刑天钟……”
离歌点点头,“我无意中听到寒均说要用刑天钟去抗衡东皇钟,所以才留在他身边,想取得他的信任后夺回刑天钟。”
倾落扶住离歌,“你是被寒均打伤的?”
离歌笑笑,口中涌出一口血沫,“凭他一个人还不能对我怎样,黑龙在暗中偷袭,我才被他们得手。”
“你别说话了,我带你回去。”倾落拦腰抱起离歌。
离歌靠在倾落怀中,幽幽的看着他,“我那样对你,你不怪我?”
倾落抱起离歌,轻声道:“我从来没怪过你。”
离歌眼中滑落两行泪水,“你带我走好不好?现在就走。”
“不行,如果我现在带你走,你会没命。”倾落柔声道,“等你好了,若你还愿意跟我走,我就带你走。”
离歌眼中不停有泪水滑落,她点点头,“这次,你不许再骗我,否则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倾落颤声道:“好,我这次决不食言。”
倾落抱着离歌奔到屋前,黄婆已经起来,正准备生火做饭,见到倾落抱着个浑身血污的姑娘冲进来,吓了一跳,连忙问:“这姑娘怎么了?”
“她是我二妹,来找我们的时候,被附近的猛兽伤了。”倾落对黄婆说:“劳烦婆婆你去帮我叫醒我娘子和我二妹,别惊动了孩子,我怕他们害怕。”
黄婆哎哎答应着便去办,倾落抱着离歌进了自己房,昕尘早已经醒了,正躺在床上发呆,见倾落抱着个血人进来,顿时一跃而起,在见到是离歌后,和倾落刚才一样,又惊又急。
宝儿迷迷糊糊也醒了过来,一眼看到那么多血,双眼一翻,就又晕了过去。
倾落将离歌小心的放在床板上,鲜血就顺着床板往下滴,而离歌本人,已经陷入昏迷之中。
墨嫣然和白籽言也很快赶了进来,一见离歌,都是大惊。
白籽言惊道:“离歌怎么了?”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全力救离歌最重要。”倾落说,说完就要施法救离歌,却被墨嫣然拦住,“你大伤未愈,还是我们来吧。”
“好,我去门外守着。”倾落知道此时自己的确帮不上什么忙。
昕尘、墨嫣然和白籽言立刻开始合力施法救治离歌,倾落走出房间,见黄婆打来一盆热水,披着衣服的黄伯也拿来伤药,立刻接了过来,“黄婆,真是麻烦你了,我二弟他们懂医术,这让我们自己来就好了。”
“二小姐流了那么多血,肯定伤到要害了。”黄伯说。
“没事,只是四肢被咬伤了。”倾落虽然现在心烦意乱,但面对这两个朴实的老人,还是耐下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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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看小说《步步惊心》,唉,看了心里难受的啊!憋得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