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1-13
昕尘和赤炎追去很远,但那股魔气好像从未出现过,竟然凭空消失了,昕尘和赤炎知道自己刚才绝对没看错,那两股魔气他们都很熟悉,绝对是寒均和黑龙。
昕尘百思不得其解之际,正好遇到巡逻天神,天神见到是昕尘,立刻对他拜了拜。
昕尘连忙问道:“刚才这里有没有一股魔气经过?”
巡逻天神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回答道:“回殿下,天柱四周并无异动,请殿下放心,魔族绝不敢进入天柱。”
昕尘点点头,挥挥手,巡逻天神便退了下去。
昕尘望着漆黑的天空,一个念头划过脑海,他心里陡然一惊,暗叫糟了,如流星般转了回去。
在朝阳殿外遇到同样风风火火回来的赤炎,两人对看一眼,知道彼此都是同样的顾虑,急速往离歌所住的厢房外奔去。
到了厢房外,两人发现原本亮着的烛火已经熄灭,两人心中又是一沉。
赤炎也顾不得许多,上前拍了拍房门,高声叫道:“小离,你在里面吗?”
里面没有回应,赤炎心中着急,等不及正准备踹门,屋里终于传来离歌的声音,“是赤炎吗?”
听到离歌的声音,赤炎和昕尘也略微松了口气,为了以防万一,昕尘也道:“离姑娘,你睡下了吗?”
“哦,昕尘也来了啊,我刚刚睡下,两位有事吗?”离歌说。
赤炎和昕尘听到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正在犹豫要不要进屋一探,房里的烛火再次被点亮,嘎吱一声,房门被打开,离歌披着衣服,手持烛台站在门内。
“这么晚来,是不是倾落出事了?”离歌满脸慌张的问。
赤炎和昕尘不同声色的往屋里一扫,屋里的一切都躲不过两人的法眼,见屋里没有魔气的迹象,赤炎才说:“不是,就是怕你担心,所以和昕尘来看看你。”
这个理由实在是牵强,但一时之间,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
离歌嘴角扬了扬,虽然在笑,但满眼都是落寞,离歌对两人拜了拜,“离歌总是害你们担心,实在是抱歉。”
“小离,你这说的是哪里话,不管怎样,你和阿想的事就是我的事。”赤炎柔声道。
离歌望着赤炎,她知道赤炎对她是真心实意的好,只是她知道对于赤炎的情意,她这一生也无法偿还。
昕尘也跟着说:“既然你没事,那我和赤炎就先走了。”
离歌点点头,“你们也早些休息吧。”说完复又关上房门,烛火很快又被熄灭。
昕尘和赤炎却没有离开,而是走到先前做的位子坐下,他们很肯定,刚才寒均和黑龙曾来过,而他们来这里的目的,最有可能,便是离歌。
赤炎忿忿道:“寒均和黑龙也太狂妄了,竟敢闯上天柱。”
昕尘笑了笑,“他们连刑天钟也敢盗,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
为了以防万一,两人很有默契的守在离歌的房外,到了天色泛白之时,两人才退了回去,索性之后再无异动发生。
不过为免节外生枝,两人都没有将这件事告诉第三者,只是加倍小心。
第二日吃早饭时,离歌魂不守舍的吃了几口之后就再也吃不下了,不过一日的时间,离歌就已经憔悴许多,赤炎和昕尘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吃完早饭后,白籽言便起身向众人告辞,除了事先知道的昕尘之外,其余众人都颇为惊讶,若溪挽留了几句,见白籽言去意已决,便也不再强留。
墨嫣然和白籽言虽相识不过几日,但却很喜欢这个能够舍得的女子,虽然墨嫣然将离别聚首看的最淡,但还是忍不住上前轻拥住白籽言。
最后离歌走到白籽言身边,“籽言,我很舍不得你。”离歌轻声说。
白籽言主动拥住离歌,抱了一会才松开手,对于离歌的感情,白籽言一直觉得很复杂,有喜欢,有关心,有心疼,也有丝丝的嫉妒,但到离别的这一刻,感情竟然变得纯粹起来,她早已将离歌当做自己的朋友。
若溪走到昕尘身边,捅了捅昕尘的手臂,对昕尘拼命使眼色,其实就算若溪不示意,昕尘也准备送白籽言一尘。
“籽言,我送你下天柱吧。”昕尘微笑着说。
白籽言没有拒绝,众人陪同白籽言一起去那克树和倾落道别。
被雷劈了大半日,倾落却依旧是迷死人不偿命的样子,白籽言道来来意之后,倾落一点也不觉意外,他印象中的那个青丘女娃,从小便是这样的个性,对什么事都淡淡的,但只要是觉得是对的事,就会义无反顾的去做。
“那哥哥就在这祝你早日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倾落笑着说。
白籽言难得的开玩笑道:“我姑姑让籽言喊你叔叔。”
“别听你姑姑瞎扯,我看起来比你大不了几岁,谁敢叫我叔叔我跟谁翻脸。”倾落叫道。
“我回去之后,会将你的事告诉姑姑的。”白籽言对倾落眨眨眼。
倾落双眸立刻睁得很大,到最后叹了口气,“就算你不说,估计你姑姑也知道了,三天之后,我带着离歌立刻走的远远的。”
倾落的话惹得众人都笑起来,离歌见他精神奕奕,并没有像昕尘当年受雷刑时那般惨状,离歌才微微放心。
道别之后,白籽言才和昕尘独自步下天柱。
昕尘和白籽言一路都没说话,只是并肩而行,的确,很多时候,是不需要用言语来表达的,彼此的心意对方都已经知道,再说什么也不过是在重复。
路终于到了尽头,两人来到天柱山脚,山脚下沧渊已经派人备好了天马拉乘的马车。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就送到这吧。”白籽言顿住脚,对昕尘说。
昕尘看着白籽言,点点头。
白籽言看着昕尘,终于还是道:“可以抱抱你吗?”
昕尘没有说话,而是上前一步,抱住白籽言。
很多事情,冥冥中早有注定,有些人,注定有缘无分,错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注定只能是一声叹息。
要怪,只能怪相遇的太晚,遇到你时,你心里已经被另一个人填满,再也容纳不下任何人。
白籽言往后退了一步,离开那个她一直眷念的怀抱,毅然的上了马车,本想就此离开,却还是掀开窗帘,忍不住再见他一眼。
白籽言对昕尘挥挥手,笑着说:“后会有期。”
昕尘也对她挥挥手,笑着说:“后会有期。”
白籽言放下窗帘,这一刻,虽然有万般的不舍,但白籽言知道自己绝不会回头,她靠在车壁上,一滴清泪终于落了下来。
飞马长嘶一声,带着马车跃上了半空,直到马车完全消失在昕尘的视线中,昕尘也转身回无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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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提前更新,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