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幻想言情 禁止打包带走:杀手是美男

65、第六十四章 践行

  更新时间:2012-05-29

  所谓站得高看得远,薛氏自然看不了孙子那么远,听他这么一说,伸长脖子一看,又仔仔细细的听了一回。见果然没有动静了,她不由长舒了一口气。“怎么样,你觉得她是哪路人?”

  皇甫昭将手负在背后,不在意的笑了一下道,“和她自己所说,是小瑶山的,只不过是想来看看三弓神弩。”

  “你凭什么相信她?”

  “凭三点,她没有武功,她不愿嫁给我,她并不害怕您。”

  听宝贝孙儿这么有把握,薛氏又是一怔。“哦?”

  皇甫昭知道她又是没听懂,便笑着解释。“小瑶山上的居民号称是飞仙,之所以有这么个诨号,是因为他们轻功极高,几乎到了能凌空飞度的地步。可是他们却没有武功,这女子正是这样,轻功很好,却一点内力也无。第二,若是她真的对我有什么企图,对皇甫家有什么企图,她不可能放弃这个大好的机会,不可能说她不喜欢我。天下所有的人都怕您这一手,她却一点也不害怕,只能说,在她心里您只是一位慈祥的奶奶……”

  看少年一脸迷离的样子,薛氏大为震惊,手臂用力在他眼前晃了几下道,“一个计谋而已,莫非你真的喜欢这丫头了?”

  “当然不是。”

  “那就好……”薛氏刚舒了一口气,便听见那小子一本正经的说了句话,直把她噎得两眼翻白。

  他说。

  “整件事情都是个阴谋,那几句话却不是。我说喜欢她,想娶她,是真的。”

  四少轩后堂的校场上站着十二名男子,男子皆是银色劲装,整整齐齐的一字排开。正午的太阳有点烈,反射在他们身上晃得人睁不开眼睛。校场的角落里有一排古松,松树下布着一张躺椅,躺椅之上卧着一白衣少年,少年怀中抱着一张素白的骨琴,他的眼睛深深闭着,似乎已经睡着了。风不时从枝头刮过,吹拂着少年的衣摆,衣摆上的翠竹便也随风招摇起来。

  并排而立的众男子时不时的将目光瞟上那少年,眼中露出几分隐忍不住的无奈。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太阳已经从东边爬到南边最后转到西边去了。最左侧的一个黝黑男子终于有些按捺不住,试探着开了口。“令主?”

  白衣少年一动,似乎听到了,众人立即一震,昂扬的站直了身体。可下一秒他们才发觉自己料错了,少年只是翻了个身,根本没有要醒的意思。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经纷纷皱起了眉头。

  “这令主为何这样,差人把弟兄们叫来,让弟兄们在这里晒太阳,自己却躲在树荫里睡觉!”

  埋怨声一起,所有的不满情绪纷纷压抑不住了。

  “就是啊,什么事也不知会一声,光是在这里打瞌睡!”

  “好歹兄弟们也是来个他打帮手的啊,怎么能这样待我们?”

  “哼,看他那没有二两肉的小样子,指不定是谁给谁打帮手呢!”

  埋怨声一声高过一声,显然那帮人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树荫下泽凯微微睁了睁眼,一言不发的看着校场中央如同炸开一锅粥的十二银刀。谩骂还在接力,大有一往无前的姿态,只听一个瘦子很不屑的哼了一声道:“那泽凯总以为他自己很了不起,却不知道他是三十六刀最不愿合作的人!”

  “哦,这话怎么说?”

  接话的是一个极其清澈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惺忪,瘦子嘿嘿一笑道,“这还有说啊,苍龙令主虽然冷漠残酷,可是兄弟跟着他根本不必出手,差事轻松自不必说,至于白虎令主嘛,人家会玩,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弟兄们和他一起自然能喝不少花酒;朱雀令主虽然冷冰冰的,可人家好歹也是个美人儿啊,泽凯那小子一无是处,算个屁啊!”

  “本令主一直不知道,原来我是个这么不讨喜的人啊!”

  还是那清澈的声音,带着戏谑与调侃,完全的融入他们的埋怨中,分不清真假,可那瘦子却重重一震,他说本令主,那么他是?

  瘦子再也不敢想下去,抬起头来冷汗就忍不住滚了下来。躺椅上泽凯已经坐直了身子,脸上挂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轻笑,眼光落在瘦子身上亮得怕人。

  瘦子蓦地颤了一颤,下一秒双腿开始发软。“令主,属下是胡说八道的……”

  “胡说八道?”泽凯挑着眉,似乎很惊讶,“什么胡说八道?”

  那双浅褐色的眸子中带着几分凌厉,那瘦子再也招架不住,便用力的垂下了头。“方才,属下所说,全是胡说八道……”

  “方才,你是说你说本令主一无是处,算个屁的那几句?还是说本令主最不讨喜的那句,或者是本令主没有几两肉的那句?”清朗淡漠的笑声从树荫之下传来,旋即那少年抱琴站了起来,风拂过那素色纹竹的衣袍,他整个人都淡漠而闲适,丝毫看不出愤怒。

  可校场上的十二银刀却觉得芒刺在背,这种威胁比之烈日的毒辣可怕太多,众人纷纷低下了头,“我等失言了,恳求令主恕罪!”

  “呵呵……我算个什么啊,你们这样我可受不起,怕折寿哦!”白衣少年轻轻笑了,笑容里透出冰河一般的冷冽,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一挥,空灵的琴声穿透空气而来,校场上十二银刀皆是一震,呼吸瞬间堵了一下。

  瘦子眼角不停的抖着,看着那少年投在树荫间的影子,料定自己这次闯了大祸。早应该想到,这少年身为喋血三杀,武功深不可测,怎么会那么容易睡着?当时肯定是中了魔障了,才会不知死活的说出那些话,现在还不知道那少年要怎么对付自己呢,搞不好大家要一起遭殃了……

  思及此,他慢慢的跪了下来。

  三十六刀隶属于四杀,按理来说,这一跪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令主,属下知错了,求令主饶恕……”

  看见那猛然跪下的瘦子,泽凯嘴角慢慢的浮起一丝笑容,但身子却一下子就跳到了一边,嘴里酸不拉几的道:“别别别,这是做什么啊,我可是受不起啊!”

  见势态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十二银刀纷纷跪了下去,“令主,属下等愿意听凭令主调遣,绝无二心!”

  白衣少年脸上总算露出了一丝笑容,是得逞的笑。“此话当真?”

  “绝无虚言!”

  “这可是你们说的哦,到时候本令主说往东你们不能往南,本令主说撤退你们不能进攻,做得到吗?”泽凯坐回躺椅上,抱着琴乜斜的看着跪得整整齐齐的十二银刀,慢慢悠悠的问。

  “属下等谨遵令主之命。”

  “嗯。”泽凯托着下巴,似乎在思考,许久眯了眯眼睛道,“既然都这么说定了,那么你们也不能说本令主不好合作了?”

  “这是自然……”众人冷汗顿时就凉了,看着那重新闭目养神的少年深深的喘气。

  好险,差一点就把这少年给得罪了,喋血楼一直流传着一句话——宁可得罪天下小人也不能得罪一个玄武令主。

  想来,这话是没错的。

  “那你们去准备一下吧,把认为该带的东西都带上,走的时候把这里收拾一下,本令主会在风流街等着你们的。”

  “是。”

  “都去吧,把刚才的事情忘了吧,不过说过的话要记得!”

  “是。”

  泽凯依旧靠在躺椅上假寐,直到那银色劲装的男子消失在校场尽头他才慢慢的坐直身子。手轻轻的拨过琴弦,他几不可闻的笑了一笑。“小聆殊啊,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呢!”

  泽凯还是喜欢坐在靠窗的位置,喜欢看街上人流滚动的样子,也喜欢一边喝酒一边骂人的感觉。

  他喜欢喝酒,喜欢喝醉,喜欢醉眼看这世界的感觉,喜欢借着酒劲做一些自己不情愿的事情。

  他终于又要去燕息谷了,心底里一直期盼的事情,这时候却让人战战兢兢,这次的感觉和以往都不一样呢!

  他总觉得他是不该去的,似乎冥冥之中有一道屏障,他若跨过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那道屏障究竟是什么他说不上来,只觉得心绪不宁。

  “玄,你找我?”一个冷漠的声音从帘外荡进来,于此同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拂开了帘幕。泽凯没有回头,反手抓了把椅子推了过去。“天来了,坐。”

  楼啸拉过凳子,坐在泽凯面前,闻着那一身酒气,面具下的眉头也忍不住皱了起来。“你这么急着找我,究竟何事?”

  泽凯微微眯着眼睛,不答反问。“你最近忙什么呢?都不见人影。”

  “一些私事而已。”楼啸斟了杯茶,低头轻轻呡了一口,淡淡的答道。

  “哦,楼主这次没有给你任务吗,你可以忙自己的事?”泽凯似乎有些奇怪,一双秀丽的眉毛轻轻的挑着。

  楼啸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上次我和你们说过了,他让我找幻音兽。”

  “那你是找到了?”

  “没有。”

  “哦。”

  “你今天叫我来,不会就是聊家常吧,玄何时变得这么关心我了?”楼啸眼光一敛,探究的看着泽凯,一双黑沉沉的眸子看不出深浅。

  泽凯轻轻一笑,不紧不慢的摇头道,“我要去燕息谷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