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9-06-30
幽黑的藤蔓结成丝丝的网,趴搭在芙蕾塔城堡的荧黑大门上,大门古典而忧伤,用诡美的雕像诉说着黑暗的苍凉,奇形古怪的大叔张狂,舞动的枝芽似乎勾起了往日的阳光,乌云漫着,遮住太阳,一切,那么凄凉……
芙蕾塔城堡的大门缓缓开了,发出吱呀的轻响,上面印写着纯黑的屋房,黑暗的精灵在看不见的地方,低低吟唱,螺旋状的楼梯绕着尖锐荧绿的水晶灯直达一个座位,十九世纪的烙银玫瑰伏在椅上,孤独的光泽悠悠荡荡,银雕的狐狸伴在座旁,看下,一块块水晶地板纹满巫咒,远古的痕迹守护着芙蕾塔城堡,风扬扬,云络络,一切,那么静谧……
白衣少女赤着脚走在地上,地板一点,荡起水蓝色的涟漪,少女的脸庞那么寂静,白色的低胸蕾丝裙直到膝盖上,长长地流苏垂在地上,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血红的双瞳冉冉绽放,白色的她身上隐隐约约闪着苍白的光芒,白色的她与这黑暗格格不入,而她又像芙蕾塔城堡的领主,颔首四方,趾高气昂,她走上了楼梯,足轻轻的踮着,每一个楼阶,活了一般,绽放出浅蓝的光,光照亮了大堂,华丽的哥特式风格壁画涌着淡漠的绿光,少女坐在了座位上,座位发出耀眼的血光,三秒,一切安静,整个芙蕾塔城堡蓝绿光芒交错闪耀着,圆锥形的荧绿水晶灯发出惨绿的光芒,一切,那么诡异……
“我亲爱的茫雨・彼斯莲琪,我的主人,是否忧伤?”银雕的狐狸化作一优雅少年,他满头金发,浅紫的瞳孔注满忧伤,黑色的礼服潇洒倜傥,他半跪于地上。
“叫我茫雨。”少女的声音幽幽的,空灵的,却给人一种淡淡浅浅的干净。
“我的主人,茫雨・彼斯莲琪,是否忧伤?”狐狸少年的声音在芙蕾塔城堡中回响,他的声音,淡漠幽静,却很坚定。
“蒲月,你永不明白我的悲伤。”茫雨看着名叫蒲月的狐狸少年,空洞的眼神冰冷着,血红的瞳孔像巨大的血液河流,蠕动着,淌流着……
“是的,我亲爱的茫雨・彼斯莲琪,我不明白,但是,我永远会在黑暗中守护着你。”蒲月起身,优雅的黑礼服不染一丝尘土。
“蒲月,你是妖精,跟着我这样一个猎人,会后悔吗?”茫雨轻声问。
“不会!绝对,不会,我亲爱的茫雨・彼斯莲琪,不要这样好吗?你是我的主人,是我的全部!”蒲月浅紫色的眼睛湿润了,自己,会永远跟着她!守护着她,安慰着她,陪伴着她,呵护着她。
“蒲月,茫雨,谢谢你。”茫雨点点头,却面无表情。
“只要你让我跟着你,够了。”
“蒲月,芙蕾塔城堡的大门又一次打开了吗?”
“是的,我的主人。”
“新的雇主来了吗?”
“是的,我的主人。”
“迎接他吧,在苍茫的黑雾中为他指路吧。”
“是的,我的主人。”
靛蓝与幽绿的光芒交错着,照出忧郁的影子,远处传来水滴的轻响,演奏出死亡的哀伤,每个阶梯,像幽灵的呐喊,无助,迷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