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9-06-30
阴暗的芙蕾塔城堡诡异华丽,一身华美衣裾的贵妇人跟在蒲月身后,他们的脚踩在地上,毫无涟漪,走到荧绿水晶灯前,茫雨居高临下的看着,风不知从何处吹来,茫雨的黑色长发飘起,素白的衣裾,流苏扬着,血一样红的眼眸有着冷冷寒意,脸色依旧平静,贵妇人双手交叉,放于肩上,蒲月一脸淡漠的看着一切。
“我尊敬的妖精猎人,茫雨・彼斯莲琪,我是博尔特・修奥拉迪女公爵,请您为我捕杀一个伤害我名誉的妖精。”贵妇人低下头去。
“妖精名字,还有,报酬。”茫雨还未开口,蒲月先说话了。
“感谢您,妖精猎人,妖精的名字是格兰菲,我会用,五万柯纳尔币来做报酬。”贵妇人抬头,优雅的笑,转身,茫雨点点头,示意蒲月将她送出去,蒲月绅士的牵起贵妇人的手,走,他们的身影,埋没在前方看似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去了。
茫雨看着荧绿的水晶灯,双手在自己胸口画了个逆十字架,胸前立刻出现了一条浅紫色弯月形水晶项链,她低低吟唱:“迷茫在黑夜的不安的灵魂啊,今日,归还到你真正的家园。”
“我亲爱的茫雨・彼斯莲琪,格兰菲在angel紫罗兰花园。”蒲月回来,鞠躬。
茫雨点了点头,蒲月一挥手,火红的马儿拉着碧色的马车从远处踏来,马蹄声“嗒”“嗒”的,与芙蕾塔城堡的水滴奏出华丽的乐章,茫雨一步步走下楼梯,每个水晶台阶,被她点出盈盈蓝光,她优雅的踱步到马车旁,上车,白裙掠起,蒲月跨上马,低低的一声:“驾。”马儿扬起蹄,飞一般的奔走。
马车出了芙蕾塔城堡,黑色的树藤下,马蹄在路上踏起灰色的尘土,马车绕过繁华的大街,拐进僻静的小道,小道的房屋还是十六世纪的建筑,浅黄色的墙皮有的已经脱落,石板路上满是青苔,绿绿的,雏雏的。
angel公园栽满紫罗兰,花香悠然的沁透心脾,一缕缕的,一丝丝的,紫茵茵的,公园铺着青石板,几个小小的喷泉里在花田中,抛撒出晶莹的水光,水光后面,是一个优雅的小凉亭,两个身影在里面,茫雨瞟了一眼。
“蒲月,停吧。”茫雨轻声说道。
“是的,我的主人。”蒲月勒马,跃下马背,走到马车前,绅士的伸出手,茫雨的手放在蒲月的手上,那一刹那,茫雨觉得自己实在寒冬找到温泉的人,蒲月的手,好温暖,茫雨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下,摇摇头,跳下马车。
“蒲月,回去吧。”茫雨看着名叫蒲月的狐狸少年,取下脖子上的紫水晶项链,放在蒲月手心。
“我的主人,上帝保佑你。”蒲月握紧了项链,浅紫色的瞳孔光亮。
“但愿吧,你知道的,我早就不惧怕死亡了。”茫雨点点头,柳芽儿一般的眉毛悄悄皱起。
“我的主人,您是永生的,不会消失。“蒲月微笑。
“正是因为永生,才会痛苦。”茫雨看着蒲月的笑脸,在心里说道,茫雨转身,蒲月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紫罗兰中,挥手,人与马车相继不见。
茫雨一步步走向那个花亭,素白的蕾丝裙花边滚滚,欣长的黑发在风中舞动,血红的眼眸像海伦那巫女的魔法镜,照耀着一切,乌云遮住了将要西下的太阳,阴森森地诡美衬着妖娆的紫罗兰,盛放开来……
近了,更近了,茫雨看到了格兰菲,赤红的卷发上别着鲜艳的大花,妙曼的身子舞着,还有,一个棕发少年。
夜行血族,吸血鬼,vampire,拥有不死之身,除了在阳光下生活,一切,无敌。
那个少年,吸血鬼,是,或否?不是华丽的夜裳一般的黑礼服,棕色的短发邪魅优雅,俊气阴柔的瓜子脸过分苍白,黑夜般鬼魅的宽松马甲,银灰色的喇叭牛仔裤,左手中指上戴着ofthederil戒指,血红的猫眼宝石上有一道黑色的裂痕,说不出的诡异,脖子上带着银白的十字架项链,有些复古副的雕刻似乎压抑了某种冲动,左臂上有一只蝙蝠纹身,少年唇角弯着,眼瞳,一只血红,一只冰蓝!
茫雨闭上眼睛,手指飞快的翻动着,一道银色的光芒冲天!一米多长的剑出现在茫雨左手中,剑是银白色的,剑的尾端是彼岸之花――曼珠沙华的银雕,往上,剑刃开始尽是倒钩,银白的倒钩刻满了远古的字迹,神秘,忧郁,再上,剑刃恢复平常,看起来却锋芒锐利,长达一米的剑握在茫雨手中,毫不吃力。
“妖精猎人?”格兰菲大吃一惊,停下舞步,赤红的卷发被风吹起,凌乱而慌苍。
茫雨提剑走上前去,如墨的长发在风中舞着,血红的瞳孔冷傲而坚定。
“不,请不要让我消失!”格兰菲开始颤抖,一瞬间,她头上的大花落下,跌在她的手心,大花花瓣尽落,花蕊化作一柄血色长剑,格兰菲眼神一狠,向茫雨冲了上去,茫雨提剑飞气,如玉的手指飞快的在剑刃上擦过,鲜血染红了银白的长剑,剑发出雪白的荧光,格兰菲的血色长剑刺过去,茫雨挥剑,血色长剑被一道光芒反弹回去,格兰菲从半空摔在地上,
血红长剑从她手中滑落,剑立刻化为原本的大花,茫雨从半空飞下,走到格兰菲身旁,永剑指着格兰菲,面无表情。
“求求您,别,别杀死我!玖璃大人,救我!”格兰菲的目光投向不远处的棕发少年,棕发少年一笑置过,不予理睬。
茫雨低下眼帘,用长剑,在格兰菲脸的上方,画了逆十字架,两画,却分外用力的样子,逆十字架发出圣洁的光芒,格兰菲被光华包围,渐渐消失,原地,只剩一朵红色的梅花,长剑,化成白色荧光,消失在茫雨手中。
“妖精猎人,你把我的晚餐杀死了呢。”玖璃站起来,朝茫雨走来,傍晚凉风,吹在他俩身上,黑发舞蹈着,棕发昂扬着,白衣飘飘的,黑衣翩翩的,两人绝美的脸上,轻如风,静若云,淡似水,魅胜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