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17
“粟儿,粟儿,你误会爹爹了,爹爹只是,只是……”米海有些惊慌失措,他知道自己的女儿定是误会了,可是他又不能够说出来他这么做的目的,一旦说出来了,后果不堪设想啊。
“只是什么?爹爹你说啊,你快给我解释啊,快说啊,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
米粟有些失控的吼着米海,见米海并不打算说实话,她懊恼了起来,看着躺在床边的舒凝,清澈的眸子顿时充满了厌恶,她缓步走向舒凝,中途玉风一直扯着她的手臂劝她冷静点,米粟一把甩开了玉风,走到了舒凝面前。
“原来那天我闻到的血香味果真是你的啊,哈哈哈……真可笑,被下了血咒你还以为你还有救么,你这个魔女,你生下来就是一个错误,上次未能杀的成你,现今我可是有大把大把的机会,你有本事就在逃一次,不然,哼,就给我去死吧。”
瞬间,米粟眼珠一瞟,看到距离她十步远的地方的茶几上正赫然的躺着一把匕首。
相对于其他人而言,米粟是有仙力,除了太乙教给她的仙法之外,还有一股莫名的仙力一直都充斥在米粟的身体之内,为此,太乙也很苦恼,因为连他这个师傅都不知道米粟身上着仙力究竟是哪位上仙渡给她的。不过,得来的便宜不要白不要,他也就随着米粟自个儿用。
轻轻的朝着那把小匕首勾了一下手指,匕首便自动的飞到了米粟的手中。米粟单手我这匕首的尾部,冲着舒凝躺着的方向就给刺了下去。
“粟儿……”
“米粟,你给老夫住手。”
“粟儿,不要。”
“粟儿,住手。”
顿时,宫殿内尽是求情声,还有喝止米粟的声音。
米粟转过身有些可笑的看着不远处的四个人,一个是他的爹爹,一个是从小疼爱她的同善同伯伯,还有一个她将他当成挚友的玉风,还有一个是未来却一直在守护着她的凌云。
只不过是一个魔宫宫主。相识不过两天,可她却发现身边的人曾几何时竟个个都在保护着舒凝。
她的视线投在了一旁的玉风,冷冷道:“你不是玉家人么?你们的使命不是为天下之人除魔灭妖么?上次在竹苑你替她掩藏事实,我也就不计较了,如今我只不过是要杀一个魔,你们个个竟都在为她求情。我,真的很失望。”
“粟儿,你误会我了。”
断言,本想解释,抬起头,玉风的身体一僵,有些诧异的看着米粟的身后。
不知何时,本是被米海的符咒给镇住的舒凝竟已经恢复过来,此刻的她,正瞪着一双獠红的眼睛看着身前的米粟,嘴角浮现出一丝讥笑。
“粟儿,小心。”
“粟儿,小心。”
“女儿,小心身后。”
众人惊呼,提醒才刚出口,米粟立马反应了过来,本想用手上的匕首反击,才刚向身后刺去,却不料被舒凝躲了过去。
舒凝转身,一只手直接握住了米粟握着匕首的手腕,另外一只手掐住了米粟的脖子,使其根本无法动弹,米粟不禁懊恼,紧皱眉头,冲着米粟吼道:“疯女人,放开我,小心我待会儿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见米粟还在挣扎,舒凝哈哈冷笑着,冲着米粟一蹬,手一移,将手上的两枚通红的指甲给生生刺进了米粟的肩部,顿时,米粟的肩膀开始涌出一条条的血流。
米粟吃痛的叫了一声,父女连心,不远处的米海也感到了一丝心痛,他冲上前去,却被玉风给拉扯住,米海有些急躁,拍打掉玉风抓着他的手,急急道:“扯什么扯,那可是我的亲生女儿,我得去救她,赶紧给我让开。”
玉风拍了拍米海的手背,漫声道:“让我去吧。”
将米海安抚好,玉风慢慢的走了过去,衣摆少许划过地面,依旧用那双温柔的眸子,似笑非笑的面容看向对面的舒凝。
“想不到你这么快就找到替身了,血魔。”
众人皆一怔,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舒凝,然后又偏头看了看玉风,暗想他为何能够一眼识出血魔,相传闻,血魔乃半妖半魔,且功力高强,算得上是超乎三界之外的怪物,后与天玉大战三百回合,被茉莉仙子给一剑捅破命脉之处,从此消化成几缕魂魄,游荡在三界之中,六道之外。
没想到,经过这几百年的游荡,竟然让她将魂魄给结合在一起了,这可谓是天下第一大浩劫啊。
“哼,几百年未见,你竟还认得我?”言罢,舒凝冷哼一声,偏头没有去看玉风,而是有些不屑的瞪向米粟,道:“你这小辈,竟然长得有几分像茉莉那个贱女人,不过别忘了,你可不是茉莉那个贱女人,还妄想杀了我?你可知姑奶奶我的厉害。”
米粟有些愤愤然,回瞪舒凝,紧咬着嘴唇,企图用此来分散身体上的疼痛,眼中尽是恨意。她嗤笑道:“你算个什么?还敢在我面前自称姑奶奶?你未免太自傲了点吧。”
话音才刚落,便听见米粟突然大叫了一声,米粟的脖子上嫣然多了两道更深的口子,原本已经流血的伤口又开始重新流出血来,而此时的她早已疼的迷迷糊糊,半昏迷半清醒着。
众人惊恐的看向米粟,玉风那双平淡的眸子之中终于显现出了不同于平时的凌厉,开始一闪而过。
舒凝满意的观赏着众人的表情,然而即便如此,却依旧未看见玉风有所行动,她有些疑惑:“我还以为你喜欢这小姑子呢,原来也只不过是假象而已,也罢也罢,你不动,那就说明这小姑子定然不是那个小贱人,哈哈哈……”
“舒凝,赶紧放开粟儿。”
宫殿之中,猛然之间突然传出一道清亮的声音,还未等众人反应,凌云便一跃到舒凝和米粟5步远的地方,一双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之中满是纠结看着眼前的两人。
一个他当她是无话不谈的红颜知己,
一个是他深爱到不能自拔的女人。
伤了哪一个他都会觉得愧疚,可是偏偏……
凌云有些苦恼。
可是当他看见米粟那几个深不见底的伤口时,他的眉头开始紧皱起,想起当初他用剑挑伤她的脸时,当初他背对着她,根本看不见她那时的痛苦表情,如今看见了,只觉得当初自己简直就是魔怔了。
当初,粟儿一定很痛吧。
他自从知道米粟有多么恨他的时候,他便暗暗发誓,这世间他绝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她,否则他定要灭人九族,杀尽这天下伤害她的人,便是自己也不放过,何况只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红颜知己。
想到此,凌云那对黝黑的黑瞳之中开始闪现出几丝怒火。
凌云的表情被舒凝给尽收进了眼底,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随即消失,她有些讥讽的大笑道:“哈哈哈……你倒是自觉,竟然自动送上门来送死,也好也好,今儿个姑奶奶我定要灭了你们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哼,谁灭谁还不一定呢。”
凌云一把从袖中抽出安魂笛,扫视了一圈宫殿之中的终日,道:“没有内力护身的赶紧给我滚出去,还有你们……”凌云指向身后的玉风众人再道:“你们给我塞上你们的耳朵,小心伤了自己。”
警告完之后,凌云也不顾众人究竟跑了出去还是已经塞上了耳朵,直接将笛放置嘴边,开始全身都运起内力。
霎时间,宫殿之中笛声四起,刘长云,同善众人皆有些站不住脚,即便是此刻他们已经运功护身,而站在一旁的米海用一双带着些许复杂情绪的眼睛看了看凌云看了看安魂笛,叹了一口气,从衣物之中取出一枚符咒,施咒将其幻化成两颗小小的棉球塞进了耳朵之中。
安魂笛笛声一起,众魔皆会灰飞烟灭,除了一些魔功了得的魔,但是即便是不能杀,也能够镇住他们,这也就是安魂笛的最大用处,所以大半小魔一见安魂笛就会犹如看见天敌一样落荒而逃。
但是对于站在那头的舒凝来说,她此刻已经是血魔,加上血魔是才刚刚从舒凝体内重生出来,大多数都还是在受束缚的,本来一直安魂笛便足以毁灭,可惜事与愿违,血魔的一半是舒凝,舒凝的一半是血魔,相互依存,半人半魔,安魂笛也只能起镇魔之用。
舒凝单手一扬,结成一片血红色的结界抵住了倾涌而来的内力,因为专心于对付凌云,米粟那儿自然也就松了些。
见时机到了,米粟用尽全身仅有的力气冲开挣脱,直接一掌劈向舒凝的要害,为了自救,舒凝只得向后一退,躲开了米粟迎面而来的一掌。
米粟紧咬着嘴唇,用手捂住颈上的伤口,剧烈的疼痛让她一脚向后踩空了去,本以为会摔落在地上,却不想竟直直的落入一温暖的手臂之中。
挣扎着睁开双眼,看见那张苍白却不输风韵的脸,欣然一笑,便昏了过去。
会在意我的,
不是他还会是谁呢?
玉风环抱着米粟坐于地上,看着米粟颈上的伤口眉头一皱,急忙为她输入体内的真气,凛冽的眼神抛向舒凝,施内力用了一招传音之术给舒凝。
“好一个血魔,竟然如此张狂,若不是本座现如今被这副躯壳所碍,我定要将你打得魂飞魄散,永世都不可超生。”
舒凝听见这几万年都未听到过的熟悉声音,有些一怔,茫然的看向玉风。
她呵呵冷笑两声,痛苦之感蔓延在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