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12
米粟顺手捏诀,直指向凌云被困飓风之向,一道红光闪现而出,缠绕在飓风的周围。
“想办法封住他,能封一天就一天。”白浅走上前去,站在原地,向上一挥,无止尽的白绫从袖口伸出,缠绕着,待到差不多之时,白浅紧紧握住白绫,稳扎在地面之上。
可惜事与愿违,谁会料想本就在成功之际,米粟刚使出符咒,便来了个不该出现的人,真所谓是来者不善。
那臭小子,直接冲上飓风之中,也不知道是拿了什么东西,却是将米粟精心弄好的符咒和白浅的白绫一下子给打乱了。
凌云一声巨吼,双手用力一挥,顿时,飓风也被他打的烟消云散。
降落在地上,凌云冷冷的看着三人,大骂道:“一群臭婊子。”
听到这话,米粟和白浅倒是没什么动静,倒是太乙却是听不得了,他呸了一声,朝着凌云回骂道:“谁臭婊子,你才是臭婊子。”
“和女人一块对付别人,不是臭婊子难不成是汉子?”凌云瞪着太乙,一脸不屑的说着。
太乙也较上真,嘿了一声,走到凌云面前,道:“有本事单挑?”
“好男不跟女斗,我不跟女人一般见识。”凌云冷冷一笑,看着太乙,白了其一眼。
“主人。”太乙正准备反回去,谁料远处响来一出声音,一长了巨头的大头鬼立马出现在了众人面前,站在凌云的身旁,行走速度倒是挺慢,还用手护着自己的头,别提多搞笑了,他这才一出现在几人面前,太乙和米粟白浅二人一个忍俊不禁的便噗一声笑了出来。
“这东西可是吉祥物,可招人喜欢了,怎的成了他的部下了,我怎瞧着他如此眼熟啊?”米粟站在一旁念念道,想了半晌,忽然醒悟了过来,大喊道:“你是曲展飞的门童的大头?”
大头看了看米粟,阴冷一笑,“还记得我?”
米粟本是有点高兴的,可谁料想竟看到了他如此面目看着自己,便立感不对劲,脸顿时拉了下来,瞧着大头,问道:“当初你让我进去其实是为了引我进圈套的对吧?”
“对啊,谁知道你如此好骗,我也不过是随便演了演,你便信了。”大头阴阴地笑了起来。
“当真是畜生,总归是改不了这臭习惯的,真贱。”米粟也轻蔑的笑了笑。
“废话什么,要开打就赶紧的,妈的,老子还真就看不惯你们这些个死不要脸的,天天尽想着怎么去害人。”
太乙从腰间拿出一个小盒子,米粟曾经见过,里面有一件小衣服小鞋子静静的摆在里头,这东西应当是给冥婚的人准备,这种时候他拿出这个来干嘛?
“你拿这东西来干嘛?”米粟问道。
“自然是有用的。”太乙冲着米粟笑了笑,便偏了头,仔细弄他的东西去了。
太乙的脑子在想些什么,谁也不会知道,米粟也没有说话了,任由他鼓捣自个儿的。
“哼,看我今儿个还不弄死你。”太乙轻蔑的笑了笑,从身上拿出一小木瓶子,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弄来的。
一打开,米粟便闻到一股轻微的血腥味,偏头看了看太乙,顿时明白他想干什么,自然是也满意的点了点头。
太乙飞快的将小木瓶中的血滴倒在了冥婚契约上,就这样,一场迫于无奈的冥婚就这样莫名奇妙的就给促成了。
“诶,你这哪儿来的?是谁的?”米粟问道、
“米琅的。”太乙一口气便说出了口。
米粟完全愣住了,站在原地,瞧着太乙,又瞧了瞧凌云,道:“你行,真棒。”
米粟话音刚落,凌云顿时便感觉不妙,太乙笑了,瞧着凌云,道:“打不赢还不许我耍点小花招,可得为我省点儿劲了,我可不想因为与你拼架累的半死。”
太乙是个不愿管闲事的人,一般碰见大事,嘴巴上挺喜欢逞能,但是真让他打,他便懒得跟个什么似的,喜欢用点小手段,让他的对手忙着自己事顾及不了他。
如今,冥婚状纸一签,他凌云即便是早已能够在这世上存留着,可如今在判官那儿可是留了一笔,他以后和米琅可是无法分开行动了,他若是离米琅太远,那么他的功力也定是有些损耗的,太乙觉着如果要这么打着这么细细碎碎的,他倒情愿一次性打个够。
而米粟虽则觉得太乙这招有些损,对凌云也着实不公平,可是现如今,真的是顾不了那么多,只能用这种办法,到时候想个办法向菩萨求个情,向玉帝也求个情,能免则免了。
可是,米粟也恰恰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如若,冥婚一方出事死亡,那么另一方是也要烟消云散的,她的一念失差,到最后却是害死了凌云。
“凌云,赶紧去找米琅吧,你现在这副样子,根本就不是我们几个的对手。”米粟看着脸色明显已经不对的凌云说道。
凌云抿了抿唇,面目表情的看着太乙,道:“小人。”
“我愿意你能怎么着?”太乙耍着无赖,“赶紧回去找你家的小娘子吧。”
“哼,卑鄙小人。”凌云瞟了一眼身旁的大头,唤道:“走。”
“是,主人。”大头应了一声,回过头瞪了一眼众人,也疾步走了出去。
敌人一走,米粟立马走到了柳尽身旁,看了看依旧在昏迷的从南,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额际,也没有发烧,应当是要了好了不少。
“好了,不需要在输了,他应当只需要休息片刻,应该就好了。”柳尽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正准备擦汗,眼前便出现了米粟的手正拿着一丝帕子,开始细细的为他擦了起来,柳尽的嘴巴轻轻翘了翘,应该是笑了,米粟想。
“哟,在我们这群孤家寡人面前秀恩爱,你们也未免太过分了啊。”白浅知趣的逗着他们二人,米粟努了努嘴,“我喜欢呀。”
不远处,一个红色小身影一扭一捏的冲了过来,直接就拥向了柳尽,抱着他的脖颈,冲着白浅说道:“姑姑何须如此吃醋,我家爹爹和娘亲本就是两夫妻,秀恩爱也不为过的呀。”
闻言,白浅一个扑哧就笑了出来,她走上前,勾了勾红艾的鼻子,道:“就你话多。”
众人打趣之余,从南也渐渐醒了过来。
太乙走上前,将其扶了起来,问道:“你没事吧?”
这场景落在米粟的眼里,立马就涌现出了之前太乙偷喝王母的乱情酒之时,所闪现的一幕幕差点让米粟给憋出了内伤,柳尽大概也是想到了什么,抬头又看见米粟那副憋笑的模样,顿时意味深长的轻轻的笑了起来。
红艾看见了,立马好奇了起来。
“爹爹娘亲何故要笑?”
米粟闻言,立马装作一副不知的模样朝着别处看了起来。
这难题也自然是落在了柳尽的肩上。
“爹爹娘亲是笑……”柳尽正准备说出口,可料想这红艾啊年纪尚小,如今怎能让他知道些这样的,便又突然改口道:“因为你娘亲脸上有东西呀。”
听见柳尽这么说,米粟先是一副错愕的表情看了过来,红艾呢,则是用它那双水灵灵的狐狸眼睛立马盯着米粟的脸蛋仔细的观察了起来。
太乙大概也是知晓了,想起当日他的大徒弟告与他说,自己偷喝了王母的好酒,跑到了米粟和柳尽面前撒起来酒疯,还做了些不是男人该做的事情,不,也应当这么说,就是是男人做的事,可是这事却做的有些……死不要脸。
顿时,从未红过脸的太乙顿时就红了脸。
这一稀奇的场面,自然是不能逃过白浅的眼睛了,她立马窜上前去,看着太乙仔细的盘问道:“你做了什么好事,脸红成了这样。”说完,白浅不怀好意的瞧了瞧身旁的从南,突然大呼道:“太乙啊太乙,我与你相识如此多年,你可是瞒我瞒得好苦啊!”
“我瞒你什么了?”太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着白浅,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与你相处那么些年。”白浅将食指放在脸上轻轻点了点,默默的笑着说:“我还不知你竟然还有好这口,竟喜欢了男人。”
“谁说的!”太乙一下就起了身,将一旁的从南给掉在了地上,他特别的激动,一把走向前去,“姑姑,你可别冤枉好人啊,我太乙可是纯爷们。”
“噢?”白浅伸出手,捏了捏太乙的小脸,哐当一声就将他脸上的面具给撕了下来,弹了弹他还略显红色的脸蛋,道:“那你方才为什么扶着从南的时候,脸蛋会红啊?”
“那是因为……”太乙记着解释,可是突然反应了过来,立马闭住了嘴,这等不良的事情可不能在宣扬出去了,我那大徒弟本是我的头号崇拜者,如今知晓了这种事情,他的老脸本就掉了个尽,如今又有两人知道,现在可不能让第三个人知晓了。
可是,他的闭口不言,在白浅眼里那就是心虚了,白浅长叹一口气,将手拍了拍太乙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着:“哎,姑姑不会小看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