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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七十三章 她的心里有芥蒂

青娥 吃虫子的米 4221 2026-08-23 19:36

  更新时间:2013-08-13

  “诶,诶,诶,够了够了,就知道打趣我,你们怎的一点正事儿不干,瞧瞧你们。”太乙一只手轮回指了个遍,接着说:“好歹都是一副大神,怎的还没有我这小仙尽职尽责。”

  “罢了罢了,也就不打趣你了,小气鬼。”白浅抿嘴笑了笑。

  “粟儿,你帮着太乙将从南扶回房间,我有点事儿想跟柳尽商量。”白浅朝着米粟摆了摆手,说道。

  米粟应了声,便随着太乙一同扶着从南进了房间。

  白浅坐在石凳上,瞧了瞧柳尽手上的红艾,朝它使了使眼色,红艾便立即装作睡觉的模样躺在了柳尽的怀中。

  “这几日,我怎未瞧见你和米粟同房?”白浅问道。

  柳尽偏头看了一眼白浅,又回了头,看着地上拍着对的蚂蚁,开口道:“大概还是有些芥蒂吧,她好像根本就放不下玉风,不,是天玉。”

  白浅长叹了一口气,“真是一段孽缘。”想了想,白浅又怪罪了起来。

  “当初你为什么要救下天玉,自己沦落到那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当起了妖怪,这下可好,人都被抢走了。”

  柳尽没有说话,白浅也仔细想了想可以解决的办法。

  “当初他答应好我的,即便是抢了茉莉,可是红艾却是要好好照顾的,如今,若不是你,我看我的红艾早就不知道哪儿去了。”

  柳尽带着些感慨,回想起当初他与天玉的盟约,可是天玉却并未遵守,他开始后悔当初为何要放手将茉莉拱手让与他人。

  “当初若不是迷谷从东海喝酒回来,也不能在路上看见红艾被妖怪欺负,可怜的红艾,满身的仙气倒是被人家给欺负尽了,当初救下它,我还真的怕隐在它身上的戾气爆发成妖可就真是糟透了。”

  柳尽抱着红艾晃了晃,抿了抿唇,瞧着红艾,道:“我这生最对不起的便是我的红艾了,从小就让她离开了母亲的怀抱,还遭受了如此的灾难。”

  “或许有件事我该告诉你的。”白浅想了想,接着道:“你不要怪茉莉,她好像被天玉扯住了命悬线,你知道的,即便是神仙,那东西被握在别人的手上,也是在劫难逃的。”

  柳尽听后,立觉不妙,赶紧问道:“你说什么?茉莉的命悬线握在天玉的手中?”

  “嗯,这个也是当初太乙将茉莉投胎后的米粟带上天庭修炼的时候发现的。”白浅顿了顿,又说道:“也就是说,现在的米粟和曾经的茉莉一直以来都在受天玉的控制,顾名思义,就是你要做好思想准备,说不定某一天,米粟又会回到天玉的身边。”

  柳尽笑了,却是苦的,他说:“其实我大概都是知道了,可是这次硬要太乙下来恢复她的记忆,也不过是想替自己找个安慰,如今,我便是知道了她的心里此时还有着天玉,所以,如若天玉是真心对她的话,我愿意退出,只要红艾在我的身边,我便知足。”说完,柳尽起身抱着红艾就想离开,白浅站在他的身后,“其实,我想她可能没我们想象中那么依恋天玉的。”

  柳尽嘴角翘了翘,转身对着白浅说:“或许吧。”便离开了原地。

  白浅站在原地,哎了一声,道:“这种事你让我一个局外人怎么说的清。”

  这时,太乙和米粟也从从南的房间中走了出来,白浅也就默默的闭上了嘴,没有说话,走了过去,经过米粟身边的时候,还看着她微微叹了一口气。

  米粟看了看白浅,便垂下来眼。

  太乙不知发生了何事,窜上前去,问道:“这气氛怎的如此奇怪。”

  虽然大概猜到了什么事,但米粟并不愿说,便也默默的闭上了嘴,看着太乙,道:“没事,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没人响应他,太乙也就乖乖的闭上了嘴。

  各自的心里,都有着各自的想法,谁也不愿打乱,他们的心里也都清清楚楚的。

  这一天也过得很快,只是原本热热闹闹的几人,今日却是格外的安静了不少。即便如此,却也是过得舒逸。大概,这世界上,也就他们几个有着共同的目的,共同的职责,做着跟那件事有关的,相互之间的依赖和信任都是不可或缺的。

  ***

  日子过得也快,本是只打算在此呆上一两天的,可是却因为从南的事情给耽误了不少时间。

  终日来,自从发生了从南的冥婚娘子被劫一事,他本就体力会有耗损,如今又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一张惨白的脸别提有多可怕了。

  太乙和白浅都有试着劝导他,可是却一点用都没有,无奈之下,为了他好,太乙只好偷偷将他和他的冥婚小娘子的冥婚婚约给取消了。

  冥婚一取消,判官那儿自然是要派人上来抓从南的,可是他死活不愿离开,想要留在人间,救出他的娘子再下去投胎,太乙只好卖人情,判官看在几位大神的面子之上,倒也没有多为难他们,也就允了从南一些日子。

  “你若是再不振作起来,如何救你的娘子,如何打败凌云,我救你可不是看你可怜。”太乙说着。

  从南虚弱的抬起头,看着太乙,“谢大仙的救命之恩,从南会好起来的,从南会救出娘子的。”

  “可不许说的这么好听。”米粟打趣了起来,说:“若是救不出,你可得悔死了。”

  这方米粟的话音刚落,这小镇的一户村民家便突然敲起了米粟所住的大院之门。

  “小姐可在?”那声音很熟悉,像是在哪儿听见过,米粟走了向前,将大门打了开来,一位白花花大胡子的老人立马就出现在了米粟的面前。

  “您是?”米粟疑惑的问道。

  那老人笑了笑,看着米粟,道:“我是这儿的住户,诺。就在那儿。”白胡子老人指了指,屋外一个小巷子内的一栋老房子。

  “老人家,这儿没多少人住在这儿,你一人在这儿住?”米粟接着问道。

  “不,还有老伴呢。”白胡子老人说:“我也是近来发现你们住在了这儿,所以今日来瞧瞧。”

  米粟点了点头,想起应该请别人进来喝喝茶的,赶忙道:“老人家,进来喝口茶可好?”

  “不了。”白胡子老人摆摆手,接着道:“就是想来问问你们需要什么,尽管向我老头子开口,不要跟我客气。”

  米粟笑了笑,扶着白胡子老人,道:“老人家,我扶您回去吧。”

  那白胡子老人也没有拒接,也没有接受,就瞧了瞧米粟,问道:“姑娘是不是曾经来过我们这儿啊?我怎瞧着有些眼熟。”

  “嗯?”米粟疑惑了起来,问道:“有吗?好像没什么印象。”

  白胡子老人带着慈祥的笑容,道:“像,太像了。”

  “真的吗?”米粟打着趣趣,老人家也点了点头,道:“行了,我该回去帮我家老伴弄吃食了,有时间的话,来我家里玩玩,兴许我老伴看见了,可高兴哩。”

  告别了白胡子老人,米粟也自顾自的笑了起来,她可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有趣的老人家,慈祥着呢。

  柳尽走了向前,道:“笑什么呢?”

  “屋外刚刚来了个白胡子老人,人可好客着呢,还邀请我们去他家玩。”米粟回答着。

  柳尽犹豫了一下,说着:“不然,我们去去?”

  “好啊。”这回,如此爽快回答的却是红艾,它一股涌了过来,道:“我知道那个老爷爷,他还给过我吃食哩。”

  “你怎的终日都是讲吃食哩,整的跟一吃货一样。”柳尽勾了勾红艾的鼻子,打趣的说着。

  “它呀,也就只记得那些给它吃食的人了。”米粟也笑了,附和道。

  红艾撅了撅嘴巴,笑了起来,“娘亲说的可是真理。”

  “你们去吧,我和太乙得带着从南回一趟九重天,似是有要紧事。”白浅走了过来,脸上像是特别着急的样子,“反正我们也不同路了,你们一家子也可在这儿住上一些时日,再回芙国。”

  米粟走上前,看见白浅这副样子,问道:“可是夜华君有了消息?”

  白浅摇了摇头,“是别的事,总之到时候我们再在芙国会合吧,我们该走了。”

  还未等众人反应,这三人却是急急的离开了。

  “看来,这日子又该不太平了。”柳尽望着天空道。

  晌午,红艾便吵闹着要去那个白胡子老人的家,米粟和柳尽也耐不住他的吵闹,便早早的出了门,朝着白胡子老人所指的方向,来到了一破败不堪的老房子前。

  米粟轻轻敲了敲大门,半晌,却并未有人回应。

  “没人在家吗?”米粟说道。

  红艾身子骨小,一把涌了进去,方才进去,便听见它大喊道:“爹爹,娘亲。”

  米粟和柳尽闻言,直接冲了进去,门一推开,一股腐烂的味道便传了过来,米粟蹙了蹙眉头,赶忙上前查看,一位老奶奶的尸身便腐烂在了地上,旁边还躺着一灵牌,上头写着亡夫之位。

  “你们来啦?”一苍老的声音轻轻飘了过来。

  米粟和柳尽赶忙转身,便看见之前米粟所说的那位白胡子老人,他的身边还有一位老奶奶。

  “老人家,你这是……”米粟疑惑的看着他们二人。

  “哎。”白胡子老人叹了口气,道:“这里终年不见人影,之前来了个挺厉害的鬼,村里的野鬼都被他捉光了,本来,这里也不是没有人的,却一个个都被莫名其妙的放了血,我和老伴住的偏僻,也不知他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偏偏就我们二人未被抓,如今你们来了,我也正好有求于你们,便上门来找了。”

  “可你……”米粟正想问着,却被白胡子老人抢了个先,“为什么我不怕太阳对吗?”

  米粟点了点头,白胡子老人从身上拿出一张黄符,递给了米粟,道:“也不知是谁给我的,莫名其妙的便出现在了我的身上,而我也戴在身上数久了,我也不知道有何用,只是忽然发现自己竟不怕阳光,便想着,应当是这东西的作用吧。”

  米粟瞧了瞧黄符,立马知晓了这是谁的,看向柳尽,道:“这是我爹的。”

  “我爹一定是来过这儿了,他怎么会来这儿?”米粟疑惑的问道。

  想了想,米粟赶忙问道:“老人家,那你记得是怎么来的吗?你可有发现村里曾经来过人没?”

  “除了你们,我就没见过其他人了。”白胡子老人哀叹的说着。

  眼见线索又断了,米粟的心情也特别觉得不好过。

  “姑娘。”白胡子老头叫唤了一声米粟,“老身今日请你来,是想请你帮老身一个忙的。”

  “何事呢?”柳尽帮着回答着。

  “我的老伴终日外露在这黄土之上,没个安息之所,所以一直未能好好的投胎,我想……”白胡子老人犹豫了下,没有说完。

  “我知道,我帮你。”米粟走上前,拍了拍白胡子老人的肩,“我还会让判官大人将你二人投个好人家,只是,老人家,这黄符能给我吗?”

  “你若喜欢便留着吧。”白胡子老人回答道。

  米粟点了点头,立即施法,告知地下,连成了一道阴桥,顿时,众人面前便出现了一座通往黄泉之路的长桥。

  长桥之上,缓缓走来一人,手握着一直毛笔,走了出来,看着米粟,一脸好笑,道:“你这妮子,怎的那么喜欢开后路。”

  米粟笑了笑,“我爹爹娘亲的踪影你都寻不到,我找你帮这个忙你还好意思数落我?”

  “得得得,”判官拿她没办法,便也应允了,正准备走,米粟又叫住了他,道:“我爹我娘亲的事儿你可得注意着点,还有,给他们投户好人家,最好是下辈子还能联姻的。”

  判官无奈的答应了,白胡子老人家感激的要跪米粟,米粟急忙拦住,道:“老人家,你是好人,我才帮你。您一定要记住,唯有做好事,才能够宽厚一生。”

  白胡子老人家应了,便牵着老伴一同随着判官回了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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